“老师,回来之后我就知道,我一直要等的人就是你,而你也懂我,不然也不会过来……在这的人里,你是曾经爱过的,似乎跟我的情况也相同,你用心告诉我,如果我说我鱼和熊掌我都要,是不是痴人说梦?”
夏林杰浑身一震,原来他知道,原来他都知道自己藏在心里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许,他甚至知道自己其实希望他只爱古艾诗。
他闭眼苦笑,良久才道,“左少爷既然决定了,那就让一切随缘吧!”
“随缘?不去争取吗?”他的目光沉沉地看过去,似乎很不满意道。
“我觉得没必要……”
他心痛地闭了闭眼,蹙眉道,“那你呢?当年是因为随缘还是自己不争取的结果?”
夏林杰叹息出声,“她已经有喜欢的人,我只有放手才能让她得到真正的幸福,我的情况和你不同,古小姐没有她喜欢的人,你可以追求,可以用手段把她留住,如果她的身边永远都只得你一个男人,就算她现在不爱你,日子一长,对你的态度也会变的……再说,事实证明,她和他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虽然她已经……但是你看她的儿子,那是她这辈子最骄傲和值得的拥有,她不会再后悔什么了……”
左凌毅眸光一黯,轻声道,“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我……”
“你们在里面吗?我找老师有事!”
冷澈的嗓门才门外传来,夏林杰又看了一眼左凌毅的脸色,见他微微颔首,这才把门打开。
冷澈趴在门边张望,一边道,“你们在里面干什么?老大你也不去看看艾诗吗?是不是她有什么隐疾老师你不敢跟我们说……”
“闭嘴!”夏林杰无奈地冷声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瞧他都说了些什么?这不是添乱吗?
被骂了,冷澈哀怨地撇撇嘴,一双无辜地桃花眼忽闪忽闪。
“你不是说找我吗?什么事?”
“哦……我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可以把古艾诗抱回房去,搬动她不会伤到她的手吧!我看地下室怪沁的!”
夏林杰看冷澈看左凌毅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左凌毅身上,似乎知道他想说些什么,忙道,“行了行了,我过去看看!”
冷澈应了声,然而房间里却又有一声轻应,是左凌毅,他又犯难了,老大应什么呢?
他狐疑地看向夏林杰,见他面色一切如常,就知道左凌毅想的事只有夏林杰才清楚。
“左少爷,你别忙太晚了,早些休息吧!”
夏林杰留下这句话,拖着冷澈离开了。
第516章:你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
第516章:你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
再次恢复意识,古艾诗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昏黄的光线透过米色的窗帘弥漫进宽敞的房间里,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将近黄昏,只有淡淡清凉的风吹拂着窗帘上的镂空雕花吊坠流苏。
冉冉的米兰花香在房间里淡淡散发着馨宁,最是安神得恰到好处。
脑中闪过一些画面,古艾诗心底一阵撕痛,也完全清醒了过来!
眼前的景象那么熟悉,但是空间里却安静异常,刚刚遭逢不曾想象的伤痛,她很怕安静!
垂眸,目光落在胸前自己已打上石膏的手臂,心中的疼痛无法抑制地持续加强着,她的手折了,这不是一个梦,不知道从今以后,她是不是就是废人一个?
好狠毒的杀手!
好狠毒的一统会……
日狼说的帮她消除蓝夜人的猜忌,是,她是有些冲动,再一次放任自己的性子,也终于尝到了什么叫做追悔莫及!
她该怪谁?怪日狼心狠手辣?怪自己傻?还是怪左凌毅来迟一步?
只是再追究这些事还有什么用呢……
不过幸好,在最后关头还是等来了他,他的气息他的怒,都令她薄有安慰,这是不幸中的万幸,那被人珍惜的感觉令她鼻子一酸,流下泪来。
她后来安慰自己,不过骨折而已,相信夏林杰的医术,她应该很快恢复正常,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她一定会把这种痛苦全数还给日狼。
古艾诗想着,一股力量油然而生,她擦干了眼泪,下了床。
缓慢地进了浴室,片刻后又倒退出来,扭头,看着一旁衣柜上的便条……
有人让她上厕所的时候叫他!
谁啊?冷澈还是左凌毅?
可她到底是个女人,不管是谁留心,她也不想让他们来伺候!
如此,她也并未在意,只是将便条扯下揉成团,丢进了垃圾筒里。
“让你醒了之后叫我……怎么还是不管不顾?”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惊慌地回头。
他怎么……
不是最恶劣地也是踢门吗?今天干嘛神出鬼没地,想吓死她啊?
她不悦地瞪大眼,却忽然发现他手里居然端着一只热碗,那是什么东西?而又有什么是能劳他动手的?
他不觉得这个模样和自己挺拔高大的形象很不搭吗?
被他这样的出场弄得怒气也散了,她思忖了片刻,轻声道,“我又不知道上哪找你们,这又是谁写的?我找谁去?”
“你不认得我的字吗?”
古艾诗一扬眉,听他这语气,难道她应该认识他的字迹吗?
是不是她眼花还是噩梦没醒呢?怎么今天的左凌毅一点也不像他了……
“sorry,我不认得!”她轻轻一笑,旋身朝着浴室走去。
“等一下!你想干什么?我帮你……”
这样的话又让古艾诗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去,就见他忙把小碗往柜上一放,一个箭步走了上来,他其实还是冷静地,至少他通过之时,身边一切可能会对她产生磕碰的东西都让他大手挪开了。
古艾诗一眨眼后凝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下没底地微微抽了抽嘴角。
第517章:简直就是个冤家
第517章:简直就是个冤家
你说若是让冷澈这么来,她倒是看习惯也不以为怪的。
如今是面对一个她就算是想象都没有把他放入考虑中的大男子主义的左凌毅,他应该以静制动才对,为她忙前忙后究竟是为什么?
其实他做的已经够让她满意了。
有时候,对待一个人好,不在乎事情的多少,只在乎对的时间和对的人。
就像昨晚,她在最害怕最痛苦的时候是他出现在身边,是他那样清楚她的痛帮她忘记一切,是他把她带回来的吧,而现在胳膊上的痛楚已经明显小了,这都是他的功劳,他即便不出现在她面前做提醒她都不会忘记他对她的那份好心。
因为那个时候,她确实在想他……
而他就那样出现了!
那一刻,她是激动而安心的,但是眼下这一刻,她却不由自主地惊到,因为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一眨眼,忽然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搭在他的额上,他向来沉郁的眸子此刻清澈如镜,没有一丝杂质,几乎能倒映出她微红的脸颊。
他在想什么?
不,是她在做什么?
她怎么把手放到他额上,想看他是不是发烧了吗?
她飞快地撤手,只想找个地洞钻了,可惜没有,只得飞快地往浴室跑去,谁叫心乱脚步更乱,一时没注意到身边的门,眼看着受伤的左手就要撞到门框上去……
可是下一秒,预期地疼痛没有来,她只感觉到自己撞上了一副温热而安全的怀抱里,她猛地抬头,便撞进他一双盛满了怒气的暗眸中。
这才像他,可是这个样子的他,她很不喜欢。
“都说我帮你了,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倔强?你看……差点就撞到门上……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个样子还不够惨啊?”
他的怒气来得凶而烈,他是知道的,那是因为太紧张的关系。可是他很想用一种更为委婉或者是体贴一些的方式说话,但结果呢?
他学不了那样子!
于是他怀里的人,更不可能懂他心里的痛,她向来对谁都细心,偏偏像是前世被他拔过一根筋似的,对于他,她从来都没有细细研究过。
古艾诗被他这一吼,之前的羞赧,手臂上的隐隐作痛,一下在心头搅成了一锅糊,哪里还分得清谁对谁错,她只听到了他在骂她,她条件反射性地就退出了他的怀抱,眼底蓄满了怒气。
她冲口而出道,“谁让你救?你爱救不救……我撞哪跟你什么关系?左凌毅你想找机会骂我也不用这么急吧!我现在还是个病人,你能不能有点良心?你出去——”
“你叫谁出去啊?”
“你——”
俩人一开骂,似乎都把昨夜那些全都从脑海里抹去了,他们又像恢复到从前见面就眼红,眼红就吵架的情景中去……
伤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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