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一笑,一吸鼻子,耳边回响起一片凄迷的哽咽,她还为他哭,不应该为他哭,可就是控制不住……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事,回头看眼前的一切,却唯独再也没有了他的影子,以往的这个时间,他都在房间里,即便是一边工作也会一边陪着她,常常都是她在噼里啪啦地乱说一通,他只是听,哪怕就是这样她也觉得很幸福,而今呢,或者今夜开始的以后呢?她的房间里是不是都像现在一样,冷冷清清的,再没有一丝温度?
门边忽然响起一道暗沉的声音,“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她惊喜地转头,望着他,那尖削的下颔崩成俊美的线条,湿润的黑眸中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只是那双眼里却好似没有了柔情。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不欢迎你,你立刻滚,滚回她的身边去!”
“你真的希望我走吗?”他淡淡地看着她,微微眯起的眼眸让她无法看清他眼底的情绪流动,她一下子慌了,心跳的好快,好想跟他说不是的,不要走,但是说出口的,依旧是那么绝然的肯定。
“是!”
左凌毅直直地看着她,那硬挺的侧脸被光线勾勒出俊美却残忍的线条,许久后道,“你的性格就是这样,真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吗?你横冲直撞这么多年,难道真的不怕再冲下去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既然你让我走,那么……再见!”
一眨眼,他的身影已经不复存在,古艾诗仿佛听到自己的胸腔有什么碎了,碎了一地,举步想追上去,却忽然清醒了过来……
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原来是一场幻觉!
第753章:爱与不爱的区别8
第753章:爱与不爱的区别8
古艾诗告诉左凌毅,她不回纽约了。
用传真的方式。
在打出字样的那一天,她都过得浑浑噩噩的,她知道自己,哪怕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在想,想他什么时候看见她的传真?然后会不会跑过来向她解释?
但是一天过去,时间证明了一切。
伤心欲绝的同时她又不禁在寻找理由,他不来又或者他根本没注意?但是,他能上哪去,和丁莲莹一整天都不回酒店呢?
直到第二日清晨醒来,她才劝服自己不要再抱希望,以那人的性格,看见字条又如何,他当着她的面都能头也不回地走掉,难道还会因为一张字条的事跑来找她吗?
试问自己,在看见他找来的时候就会平息怒气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既然一定是吵架收场的,他才不会来……
她凄凉的笑,清澈的眼底染上了一层落寞,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几天的早晨她都是这么醒来,因为梦中他的一句话——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对你放手……”
这话,只要一在她脑海中回旋,她就控制不住地哀伤,那纯粹的声音飘渺而虚无,仿若是从遥远的天际尽头传来一般,却能让她的心像被什么挖去了一块,痛得鲜血淋漓。
他说她性格不好,因为多年来没有人像他守护丁莲莹那样守护她,所以她已经习惯了把自己最尖锐的一面示人,她横冲直撞的,或许真的到了摔疼摔痛的时候。
她现在是不是最清醒的时候?
他说的每一句情话她都痛心如绞地重复想过,因为他突然的改变令她无所适从,她想寻找自己失败的原因,从他的话里,几乎是她还能记住的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里去寻找答案,去找,究竟是哪一句泄露过他的真心?
但是没有,全都没有……
她想来想去都还觉得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原来所有的温柔和缠绵,都像是一场看似繁华的梦境,如今梦境仍在,却已是物是人非。
她是第一次感到幸福是那样短暂,好似只是一瞬间,便从她的指间溜走了……
对于他,她已经尽心尽力地爱过,如果他真的没办法爱上自己,便是到了该放手的时候。
可是,好不舍得他啊……
为什么?为什么爱情开始的时候必须得到两个人的同意?而变心说分别的时候却是一个人说的也算?
随即,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自嘲地笑了,胸口居然还会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来……
左凌毅,从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烟云吗?那些你答应过我的事呢?也都随风而逝了吗?
左凌毅,你如此不把我当人看,你就不怕得到报应吗?
……
传真是五天后左凌毅回到酒店才看见的。
他静静地凝着留言,眸中的高深莫测渐渐郁结为阴霾,他的脸,就好似暴雨来临前的天空。
脑海中一闪而过去找她解释的念头,但是时间上已经成了最大的误会,他又想到自己身中的毒,考虑之后还是决定成全她的心愿。
或许在他余毒未清之前让她一个人呆着也好。
有些事,她不能知道,有些行动,也不能给她知道……
想起接下来要做的事,天生的好斗因子激发了他身体内的潜能,他眸底满是兴奋的光泽。
这一次,他可以把对她承诺过的事一次做好,用行动来证明他从未变过,只希望,她的耐性能再多一些……
第754章:爱与不爱的区别9
第754章:爱与不爱的区别9
洛克菲勒总集团。
清晨上班的人群已步入正轨,集团门外却忽然停下一辆亮眼的红色跑车。
安妮斯顿从车上徐徐走下,在步入集团的前一秒忽然转过身来,恭敬地等待着身后靠近的商务车。
紧接着,一声引擎声之后,数辆商务车加上其中最奢华的防弹商务车停在了安妮斯顿不远处,前后车里下来的保镖迅速靠近,墨镜下的目光四探戒备,拉开车门,随后,是一身笔挺西装的大卫落车的身影,高大的身形,深蓝色的眸子透着不怒自威的王者气息,而在看见静立在旁的安妮斯顿之后,变得格外幽暗。
未见到大卫的神色已然感觉到他投注在自己身上那种无形压迫力,安妮斯顿轻轻地咳了声,压抑着紧张,上前温柔地招呼道,“大卫,早!”
“嗯!”大卫微微一笑,“你今天这么早?”
“我……我有些事要跟大卫你说……”
见她吞吐的模样,大卫似乎已经心里有数,却还是不动声色地边走便道,“说吧。”
安妮斯顿急忙追上来,在他身侧轻声地说起这几日左凌毅的动向,直至大卫步入办公室,她的话题也算精简而直中要害地汇报完毕。
大卫的神色依旧看不出是喜是怒,将大衣脱下,安妮斯顿眼疾手快地接过,帮他把大衣和礼帽一块挂到墙柜中。
大卫坐入椅子,熊熊火光映在他的眼底,威声道,“什么意思?”
安妮斯顿脸色一白,一瞬竟不知道是自己话里有什么让大卫误会的,不敢多做无谓而傻气的询问。
大卫见她不言语,抬眸阴森地扫了她一眼,冷声问,“你是想告诉我,他这次还是利用古艾诗来保护那个叫丁莲莹的女人?又变了?不是找的丁莲莹来混淆视听吗?你一次次地打草惊蛇不得志,最后却被joel弄到陷入这种迷局里?”
大卫的目光犀利而充满无限怀疑地凝着安妮斯顿。实则怀疑的是自己的想法,他犹记得,joel出车祸那天他去过病房,房间里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就是丁莲莹,可是后来发生的事也让他相信也讨厌了古艾诗……
那个时候如果说是为了保护丁莲莹确实可能,但这安妮斯顿是怎么做事的,一下是说古艾诗是替身,一下又说是丁莲莹是替身,现在呢,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地?
他的儿子现在已经变得连他都看不穿了吗?
很好,他为有这样的儿子感到高兴,但是又因无法天生的领导性对joel这样的做法感到愤怒。
是的,怎么能不生气?现在的洛克菲勒家族还是他说的算,爱德华为人狡诈拥兵自重,对人对事不留后路,他是越发觉得大儿子离他心中的标准越来越远,可是joel呢,现在也像在一点点地脱离他的掌握,现在的江山还没到joel手里呢!既然敢这样跟自己的父亲对抗?
无论如何,丁莲莹还是古艾诗,这两个女人之间必须死一个。
这样他才能看懂joel究竟是在利用谁?究竟在爱谁?
他不容许自己再被儿子玩弄,看不清这些利用与反利用的过程,虽然他从来不愿花时间来过程上纠缠,但是这一次,无论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家族的利益,他都必须狠下心来。
他暗自叹息了声,将怒气压下,随后平静道,“行了,你过两个月就要举行订婚仪式,现在这些事就不用管了,好好筹备一下你的婚礼,等joel从j市回来的时候,我会让他尽快和你去婚纱店试礼服,其他方面有什么需要,直接把名目列出来交给杰夫,你回去好好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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