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儿?他又是谁?
“醒了!”不甚友善的语气,突然一张奇怪的放大的脸出现在视线里,之所以用奇怪是因为他蒙着一块黑布,就像电视电影里的怪盗刺客之类的,“你是谁?这里是哪儿?”
“在你问问题之前,是不是该告诉我打我之后准备怎么办呢?”不像调侃之词,语气霸道而又充满威胁!
“打了你?我什么时候打了你了?”打量了四周,旁边是一推篝火,好像是一个破庙啊,我不是在独孤清扬的皇宫吗?等一下我好像是独孤清扬推给了兰儿,然后一个人去了游船——刺客,他就是那个刺客!然后独孤清扬来了,然后我好像做了个梦,是梦吗?如此清晰的梦吗?
“怎么?想起来了!”突然手被他毫无预示地大力一挥,我整个人都往左边倒去,头重重地敲在一旁,“痛!你神经病!”刚转过去想质疑他,谁知他便直直地往旁边倒了下来,“喂!喂!你死了吗?”
好湿的感觉啊!提起双手——是鲜血吗?他受伤了吗?对了,在游船上我好像就摸到了这种液体,由于他穿得是黑色的夜行服,所以一直不曾注意到他的胸膛已经布满鲜血了!怎么办?他现在毫无意识!我该怎么办呢?
算了,什么事情都先放一放,先止血吧!慢慢撕开他的夜行服,天哪!里面的白色里衣完全被鲜血沾湿了,我伸手微微一摸,他好像感觉到疼痛一般抽搐了一下身子,我下意识地放缓了速度,慢慢撕开他的里衣,裸露的胸膛被鲜血沾湿了一大块,右边的那个小窟窿应该是鲜血的来源吧!
可是我该如何止他的鲜血呢?武侠小说里都要用些金创药之类的东西吧!这类东西我可是完全没有啊,如果单单用布包扎的话应该是很难止住的吧!这个小窟窿不是很大,那应该很深吧!他的昏倒他的血流不止——预料没错的话,应该是和独孤清扬打斗然后带着我走了很多路而失血过多的缘故吧!现在不是想前因后果的时间,再不止血搞不好真要死了!看看了四周整个就一破庙,完全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啊!算了先清洗一下伤口,然后包扎吧!这毕竟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你运气不错,虽然我是数理系的,但是我有一个死党在杭州读护理专业的,我曾经去她的学校玩过!而且我大一时还参加了学校的急救演习获得了第一名,放心地把你的伤口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稍微给自己鼓了一个气,便推开了破庙的大门,电闪雷鸣的——夏天的阵雨好大啊!稍稍打量了一下四周,把眼光放在了一个木制的桶里面,上面的雨水已经差不多有半桶了,慢慢把它提到了那个男子的身旁,撕了夜行衣左袖的一块布放进了水里,估计不错上面没有沾血,慢慢给他清洗起伤口来!
随着我的布慢慢靠近伤口,他的身体慢慢的在抽搐,我看了看他紧紧皱起的眉毛,随手把他脸上的那块黑布撤下——看得怪难受的!可能是因为疼痛或者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吧,他的脸上的五官慢慢扭曲着而且苍白异常,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那张精致的脸颊,阳光帅气!我见到过最帅的就是高中时一个比我大两届的学长了,当之无愧的校草,比明星更加光彩夺目!常常傻乎乎地想学长成绩这么好干什么,凭这张脸完全就是明星了吗?可是眼前这个男子分明比学长帅气了不知道多少倍!见到的独孤清扬和他——都是这么帅气,难道古代专门生产帅哥吗?怎么我的时代都见不到呢?
笨蛋江冰妍,现在哪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啊!继续替他清洗起伤口来,可能是血小板终于发挥了作用,他的伤口终于是止住了!然后扯了自己的裙子——我的裙子应该比他的衣服干净多了吧!医疗条件不好,万一伤口感染就不好了,细细地替他包扎起来——缠过他的右边胳膊与腰际,然后在伤口上打了一个蝴蝶结,好像也没有鲜血渗透出来,终于是搞定了呀!不知道这么包扎对不对,我只学过头部包扎——应该差不多吧!万一错的话,那个刺客大哥,我已经尽力了!
抹了把汗水,好热啊!看着他蜷缩在一起,怎么了?很冷吗?一般小说里受伤的话都会发高烧什么的,这可不行啊!你万一发高烧的话我绝对不会是救不活你了,我慢慢脱下长裙外的外套——薄如蝉翼的透明装,也总比没有好啊!然后把他往火堆旁挪了挪——能做的我都做了,一切就看你自己了!
自己也围着火堆旁躺了下来,闭着眼睛辗转反侧——现在还是晚上,我去游船被他劫持也是晚上,也就说明了他劫持我之后并没有超过一个晚上,独孤清扬怎么如此轻易放过他呢?他又究竟是谁呢?与我与女帝有什么纠葛呢?还有我记得我是在游船上看他们打斗来着,后来发生什么了事情吗?我怎么会被他劫持呢?独孤清扬怎么会放任他把我带离皇宫呢?
带着这些没有答案的思绪,终于沉沉睡去!独孤清扬,我又一次离开了,你真的会像梦境中那般孤寂吗?
11.-11.步入新国
慢慢睁开朦胧的双眼,突然的亮光让我眼睛徒然一惊,那个男子正坐在旁边一脸玩味地看着我,五官不似昨晚那般扭曲冰冷柔和了许多,“昨晚为什么不走?”
“对哦!昨晚没考虑这么多!”醒起来便遇到他昏迷的情形,当时哪容得我多考虑啊!然后忙活了半天便忘了要逃走了,“看什么看,难不成看着你死啊!”
“你得包扎跟要我的命没什么区别!金创药懂不懂,还有你的布条是湿的,伤口会……”
“喂!你好不讲道理啊!是你把我掳劫来的,如今本姑娘不计前嫌帮你,你就该感恩戴德,再说了当时我的衣服全湿了难道不包扎吗?至于什么金创药的,我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愚不可及的女人话倒是不少!”他说完便拿起地上包袱上不知道什么东西吃了起来,好饿啊!不出意料的话他趁我睡着的时候出去过了,不仅买了衣服还买了干粮,“不过你的蠢笨倒是救了你一命!”
“什么?”
“你以为为什么独孤清扬这么轻易地让我带你出来,只是带你跑了几个时辰,你说独孤清扬为什么不追过来而让我们如此怡然呢?”
“为什么?”他不屑得看了我一眼,很不肯定我的智商啊!什么眼神啊,好歹我是21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理科生,好歹我的智商测试是120以上啊!他突然拾起地上的裙子往我身上一扔,“换了它!”
“为什么啊?”
“要么你自己换要么我帮你换!”我震震地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一点也不像威胁,他做的出来的,立刻抱起裙子往后面走去,待走到佛像背后才换了这套裙子,一边换衣服一边用余光看着他——好像若有所思地样子,眼睛静静地眺望远方,就好像是一尊洁白的美玉!这套裙子朴素了不少也干净了不少啊,不过摸起来材质不错应该是上等货,“换好了没!磨磨蹭蹭的!”还是冰冰凉凉的语气,好像不温不火的样子!
“催什么催啊!”早知道昨晚让他死不就好了,干嘛突然同情心泛滥啊!我稍稍整理了下头发便走了出来,“眼光不错,这衣服挺适合我的!”
“换好衣服先吃点东西吧!”他瞥都没瞥我一眼,便把馒头之类的东西往我手里一塞,真是没欣赏眼光,这女帝可比我漂亮多了,也是一个美人呢,我咬着那馒头,他突然又递给我一颗药丸,“我从不欠人情,尤其是你!”我怎么了?
“这是——”
“解药!”解药?也就是说他对我下了毒,这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起来,为什么独孤清扬会轻易让他带着我,为什么没有追捕上来,为什么他说我的“蠢笨”救了自己,给我下毒!我恨恨地拿过那颗褐色药丸塞进嘴里,“卑鄙小人!”
“我何时说过自己是个君子了!快吃,吃完了好赶路!”
“去哪儿?”
“新国!”
“新国是个什么国啊?”他头突然转过来,不留一丝缝隙地打量,“司徒夜新的国家叫新国!”
“司徒夜新?”听着这个名字,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难道他是司徒夜新的弟弟吗?我记得他好像提过“王兄”之类的词的?可是为什么要抓我吗?难道是因为司徒夜新吗?
“怎么对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不是记忆全无吗?”
“你是司徒夜新的弟弟吗?”
“不错!新国的辰王司徒辰!”司徒辰?好像这个名字不是很陌生的样子啊!“本只是来探探虚实,谁知真地碰上的,索性就带回来了!”他是一个国家的王爷了,怎么会如此莽撞只身擅闯宫廷——难道只因为一个我吗?
“你想做什么吗?把我交给司徒夜新吗?”
“你很想见王兄吗?”我立刻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非常本能地摇了摇头,“倒是个没心没肺的!”他低低咒骂了一声,接着说道,“你就先随本王回去吧!至于要不要把你交给王兄再说吧!”
于是乎——我和他同坐一骑扬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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