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曾想到,人心,女人的心,是何等的脆弱,如同脆脆的玻璃,一折,就支离破碎。
当然,这是在他以后,无数个日日夜夜,无数个分分秒秒,萦绕在他脑海,挥之不去的难题。如同恶魔趋附在他身上,镶嵌为一体,赶不走,也不能驱赶。
☆、【91】 偏偏她是趋之若鹜,甘之如饴
车大概行了一个小时,陈清水心里疑虑,跑到这荒无人烟的郊区做什么?难道,和上次一样,预谋已久的。。。她光是想的,心里一颤,立马就毛骨悚然了。那天的顾浊,就如同禽兽一般,红了眼眶。。。
她不着痕迹的渐渐把身体挪到一边,怎奈怀孕后,身心无力,身体渐沉,哪里容得了她随随便便的移动。她看着顾浊熄了火,眼睁睁看着他慢慢把头靠过来。陈清水心一横,闭上了眼睛,手里仅仅揪着地是安全带,直到它慢慢变形扭曲。
“噗——”顾浊捏着她远远地软软的脸蛋,一脸邪魅,终于,撑不下去了,彻底破功。
陈清水一睁眼,看他雅痞的俊容,正兀自笑得欢畅。知道自己又上当受骗了,被他狠狠摆了一道,耍足了。
她忍不住翻白眼,顾浊偶尔穷极无聊时,会寻她开心,搞这种灰色幽默,津津有味,衷于此道,并且乐此不彼,屡试不爽。这个可恶的家伙,偏偏时她的男人,她爱的死去活来,并且愿意为之赴汤蹈火的男人。好吧,姑且将它当做一个温馨的小小恶作剧。她大人有大量。还是,忍不住,倾身,狠狠揪住他的一张俊脸,毫不留情,狠狠掐到底,方解了恨。
顾浊眼珠子一转,陈清水知道自己打又倒霉的趋势。不料,晚矣。光是被他妖媚的脸所,聚精会神的。忘了,这家伙地一双色爪子,狡黠地早已攻城掠池,袭向她娇羞的地方,狠狠疼爱,深深浅浅,温柔辗转,时重时轻,调。教她。
顾浊一把搂了她,贴向自己,圈住,**的薄唇袭向她的耳际,舔弄着,湿腻着,呼出的热气将她稳稳包围,耳垂在他的慰问下,红的彻底。烟云弥漫,雾气缭绕,满腔的情意,如柳絮一般,丝丝飞扬,两相交织,此时无声胜有声。
偏偏他还要丢出临时炸弹,邪邪的笑,耳畔,是令她羞到骨子里的调戏,“好久没碰你了,你知道不,怀孕的女子,那里会渐渐长大,变得又圆又。润,翘。挺而有弹性。刚才的触。感,何其美妙。。。。”
陈清水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自动忽略他不要脸面的露。骨的,柔情蜜意的调侃。这什么跟什么呀,她娇羞地垂下头,用手重重的捂着脸,企图把灼人的温度降下来,顾浊!顾浊!你太狡猾了,总是借题发挥!
你个老谋深算的狐狸精!
偏偏她还要老老实实的见缝就钻,屡屡找了他的道,骗一次上一次勾。
她到底是要有多愚笨!
他到底是有多狡猾!
这该死的爱情!
偏偏她是趋之若鹜,甘之如饴。就算是饮鸩止渴,就算是临别时最后一根蜘蛛丝,她都想紧紧抓牢。这便是爱情作祟,让人欲罢不能的毒药。
☆、【92】 总是需要一个港湾,熨帖自己漂浮不定的心
调戏完毕,顾浊先下了车,绕到这一边,给她开了车门,扶她下来。
陈清水刚才只顾着和他柔情蜜意,情意绵绵去了,哪里还顾得上注意这是哪里。现在,她晃一下车,揉了揉还处在晕晕乎乎中的脑袋,迷茫的大眼睛里满是疑问。这荒芜人烟的,不是郊区是什么,低矮的丘陵在远处朦胧的雾气中,延绵不绝。大片大片的人工林,正是初春的季节,添上了新绿,洋洋洒洒,一片清明。连空气都是新鲜湿润的。
顾浊走过来,拉着她,往山上行去。路坡缓缓向前延伸,中间是是用碎石子铺就的小路,弯弯曲曲,浅灰色的一条,远远眺望,就像一条彩带飘扬。景致看似随意,却无处不显示着它的高档,低调的奢华。她疑惑的看向顾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一片,显然是修生养息的好去处,环境极佳,山林鸟语花香的。只是,他们来,干什么?
顾浊不愿说话,陈清水迟疑,却不问。早晚会知道的。
行了两半里路,还未看见什么苗头,陈清水早就累得呼吸入不敷出。用手支撑着要,走一下,歇一下,顾浊看着她,心里过意不去。放开她的手,一把撩起她,双手稳稳的抱住,前行。
好在这安静的路途上,鲜少有人迹,否则,陈清水会羞得想去撞墙。这姿势,太暧昧。她缓缓垂下头,一点一点贴近他的胸膛,撒娇似的磨蹭,却不想让他发觉,就像是她狡猾的小动作,不想让人察觉。待到终于贴上了他的心跳,平稳的,波澜不惊的心跳,她终于安下心来,闭上双眸,紧紧依靠。
她想,凡人大多是患得患失的,谁能那么笃定和坚强,一直站立着,也会累到。总是需要一个港湾,熨帖自己时刻漂浮着的心。缓缓依靠,温存,哪怕是一种致命的幻觉。
“到了。”顾浊将她稳稳放下,春寒料峭的,他竟出了一头的汗。她的体重。。。尽管因为怀孕消退了少许,可是依旧没影响到大局,囧了。她退到一边,很有自知之名的沉默,体重,是她感到自卑的原因之一。
顾浊心思敏锐,知道这丫头在不好意思,眼里的狡黠和揶揄愈见浓烈,装模作样的仰天长叹,“怎奈何夫人心宽体胖,为夫,日渐消受不起。。。”说着,一边盯着她的反应,脸上挂起邪气的笑。
陈清水气急,冲上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顾浊假模假样的喊疼,心里却跟抹了蜜儿似的,这哪是打人,挠痒痒还差不多。最后,伸开双臂,稳稳接住她。
他想,也许,有了前菜的放松和甜蜜,主菜上来,她应当不会太过难受吧。但愿,事实如他所想。毕竟,先甜后苦,虽然结果是一样,有了甜蜜可以品尝,后面的苦涩,也许就会被稀释和淡化。
只是,这种给一块糖,再打一巴掌的事情,到底是辜负了她。心知肚明之后,也只剩下惆怅和寥落,寂寞相随。
☆、【93】 她潜意识里的风向标总是会滑向着顾浊
绕过这一片树林,眼前忽的豁然开朗。更让人惊喜的是,一座木板屋,赫赫然驾落此处,与山水相映,恰到好处的和谐自然。似是江南水乡的格调,前面一汪澄澈的水,应该是人工湖,后面是满山满坡的树,草,花,遥相辉映。枝头还未全部添上新绿,有些粗的枝干,伸展至屋前,好一派温润的景象。
顾浊牵着她,走近,再走近。直达屋前,白色的栅栏围了一圈,没有精雕细琢,有些木叉,甚至歪歪斜斜的,但是,放眼一瞧,却是和谐到了极致,浑然天成的味道。
顾浊走到房门前,悠闲地的掏出钥匙,打开大门。牵着她的手,走进去。透明的玻璃窗,复古的旋转楼梯,竹板凳子,铺着软垫子的躺椅,她一碰,就微微荡漾。大厅里,绕过一角,是开放式的橱窗。
这一切,仿佛是另一个世界。陈清水眼花缭乱,来不及惊叹。不得不说,舒适的程度,很让她心动。
“我们搬到这里来住吧。对你,对孩子,都好一些。”顾浊站定,背着窗户外投射进来的阳光,眼神专注,缓缓说道。
“啊?”陈清水把专心致志研究竹板凳子的目光调回来,许是站起来的速度过快,眼里一片黑暗,世界在旋转。她很丰满,却又低血糖这样的怪毛病。顾浊眼疾手快的去扶住她。
“小心点。莽莽撞撞的”顾浊低斥她,手不经意间摸向她的肚子,稳稳贴住,再不动。
“我们搬到这里来好吗?这里的环境很适合你现在住。”顾浊半扶半抱着她,转移阵地,往躺椅上靠去。
“啊?这么突然。”陈清水坐在他膝盖上,颇为惊讶。顾浊做事情,她知道一向效率极佳,可是,这又是什么时候就决定的事了。
总是等到一切安排好,再来通知她。她亦总是后知后觉。顾浊做事,有些独断专行,许是他一向独来独往一意风行惯了。有些时候,她觉得贴心,跟着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操心,他都会一一安排得恰到好处,让你甚为满意到无可挑剔。可是,在不恰当的地方,不合适的时候,她偶然间,会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没有她的立场。她不具备主动权,一切,紧张我在他手心里,密不透风。
就像现在,看似是好好商量的语气,实际上。若是她果敢的违逆了他,他定是不会高兴的。陈清水觉得,终究有些事情,大多数事情,她都无能为力。
“顾浊。。。,为什么,这么突然?发生了生么事情吗?”有些时候,陈清水都讨厌自己在某些方面上过于敏锐的第六感。事情的来龙去脉,也许她无法一清二楚,但是动机,她还是需要知道的。除非顾浊刻意拐弯抹角,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别胡思乱想了,哪里会有什么事。”顾浊很淡定,面对陈清水狐疑的神情,毫不动摇。
“这里环境好,空气也新鲜,对你和宝宝都有益处。”他摸着她的肚子,一圈一圈的滑动,缱绻温柔。
陈清水听了,觉得也有一番道理,她潜意识里的风向标总是会滑向着顾浊的,因为最初的崇拜和最后的爱恋,总是这样认为,顾浊的选择才是对的,最好的,最妙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649/51976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