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透世界么?与其说她看透世界倒不如说她看透的是我们,以及我们所身处的这个世界。而且你有没有发现,特别是她看我们的时候,有一种特别讨厌的感觉。”说到这里,忍足唇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就好像……她在看一部电视或者一部小说里面的人物一样。”
“那你的意思是在她看来我们都虚幻的或者不存在的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话音一落,迹部便优雅的睁开了眼:“忍足,这么有趣的生物放在别的地方实在太可惜了,不如你想办法将她弄到我们网球部来好了。”
忍足:“嗯……从她刚才逃跑时的凌乱步伐以及由于长期不运动而形成的弱小胳膊来看,倒是挺适合来做我们网球部的经理……”(诡异的经理定位……)
“经理……”迹部站起了身:“似乎不错的样子呢。是吧,桦地。”
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穿着冰帝学园小学制服的桦地:“是。”
没有唯美的一见钟情,没有正太萝莉们应该有的单纯善良,初次交锋,大龄傻帽女青年有了心理防备,傲娇女王发现了新的有趣生物……
那接下来,又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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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s6 考试&文盲&将文艺复兴到底
第二天一大早,学校很措手不及的来了个所有科目大测验。
然后我悲剧的发现,除了英语其他的我一道题都没有办法动笔……因为……会说日文跟能看得懂日文是有很大差别的……
于是乎,成绩出来了以后,我毫无意外的排到了年级倒数第二……
倒数第一是芥川那个一直睡觉不管老师怎么叫都不肯起来答题的家伙……
说实话,这对于前世成绩最差也是在中等以上的我来说很受打击,而更让我受打击的是,全校唯一的全科满分居然是迹部那朵水仙花……就连号称天才的忍足都没能考过他……
再联想到这家伙花钱为学校买了那么多先进设备的情况下,我严重怀疑水仙花是潜规则上位……
羡慕嫉妒恨……
拿着满是红叉和问号的试卷,我不由得泪流满面的承认一个苦逼的事实。
我成了一个文盲。
而且还是一个不能请求别人帮助无法对人言语的文盲。
虽然之前我已经告诉过忍足那小鬼我失忆了,但是不管再怎么失忆,作为从出生便一直在接触的母语,我也不置于失忆到连字都不会写的地步。而且如果我去找他帮忙的话,以他的智商来想,估计还会看穿我更多的秘密。
如果说找芥川帮忙的话……这个披着憨厚外表的奸商肯定又会趁机讹诈我把他下个学期的英语作业也一并做了,末了还说不定会无比天真的找我勒索封口费……不行,坚决不行。
我脑汁的数了数我来这个世界认识的人,想来想去,貌似只有十三姨好像靠谱一点,不过我该怎样毫无痕迹又理所当然的让他从最基础的日文教我呢?我拿着试卷一边苦思一边往教室方向走,突然发觉手里一轻,肩膀没由来的一沉……
“哟,来让本大爷看看考了多少分。”
我条件反射的便要伸手去抢,但迹部水仙花明显棋高一筹,他用左手抢走的我的试卷,然后用右手将我的肩膀紧紧的扼住以至于我两只手都没有办法伸手去抢,而且更无耻的是,这家伙为了放置我踢他,顺道将我挤到了墙边……
“啧啧,国语零分,数学零分,化学零分……”每看完一张迹部水仙花便顺手仍掉一张,直到最后一张唯一能见人的满分英语试卷从他手里掉落以后,他眯着眼侧头看我:“这些试卷只有英语上面的国文最少,所以本大爷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不是不会做而是根本就不认识这些国语字呢?”
不管从哪个方向看迹部的姿势都好像是在拥抱我,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该死的水仙花只是想防止我逃跑而已……
胸腔里是激烈跳动的心跳声,耳边是金发萝莉一群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眼前是迹部水仙花无限放大的美貌……
时间好像就定格在了这里,全世界好像都只有迹部水仙花所说的那句,本大爷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不是不会做而是根本就不认识这些国语字呢?
我该怎么回答?!我能怎么回答?!干脆豁出去死不承认?!
“你……你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连国语都不认识。”我记得昨天他有说过如果不要让别人发现你是在说谎话那就一定要在说谎的时候盯着别人的眼睛,所以我在说这话的时候除去手脚有些不自然的发抖以外,视线一秒也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睛。
话音一落,手脚也随之一轻,迹部水仙花从地上随意捡起了一张试卷在我眼前晃荡:“轻白瓷同学,如果你真认识这些国语的话,又怎么会连名字和班级都统统写反了呢?”
靠!!不会吧!!我可都是照着隔壁芥川那家伙的试卷填上去的……而且名字也是照着自己铭牌上面填的……
一把抢过迹部水仙花手中的试卷反复研究了半天,然后终于在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明白,这家伙是在坑我呢……
“迹部景吾!!!”
水仙花在我愤怒的咆哮中得意的离我而去,留下了一群红着眼睛的粉丝后援团……
…………………………………我是好残忍啊好血腥啊的分界线……………………………
如若不是上课铃及时打响,我想我现在应该已经被送往医院打石膏了。
托迹部水仙花的福,我又再次被金发萝莉一群人给盯上了。
话说在上课铃响的瞬间,金发萝莉那群女人的怨念啊,真真让我感觉回到了咒怨的电影气氛中去。
看来这次她们是铁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了,如果说我现在去找迹部水仙花求保护求笼罩又太没面子了,无奈之下,我只好又把求救的视线温柔的放在了芥川同学的身上。话说,他制服里面的那套网球部正选服好像十分美丽来着……(这家伙为了节省穿衣服的时间用来睡觉,所以都是在早上出门的时候便将正选服穿到身上的。)
几乎是在下课铃打响的一瞬间,我便从座位上一下子蹦达到了芥川旁边,然后不给他任何询问挣扎反抗的机会无比迅速的将他连人带包一同拖到了上次他带我换衣服的那个隐秘角落。
“脱。”将包包拍的一下扔到旁边,四顾之下确定没人之后我开始扑过去拔他的衣裳。
“别……别这样。”别看这家伙平日里睡眼朦胧的跟软妹一样,关键反抗的时刻力气还真挺大的,“我们……我们才十二岁……妈妈说……不能……不能做那种事……”
“……你想太多了。”
意识到如果我真这样不明不白的拔下去说不定这家伙会连“亚美蝶”这类少儿不宜的词汇都给念出来,于是我便果断停下了手开始对他简单明了的解释。
“迹部后援团要追杀我,所以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你都得将网球部的衣服借我穿到文学社。”
“为什么一定是我。”奸商又开始嘟着嘴表示抗议了。
“那很简单。”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微微一笑道:“因为在班上我就认识你来着。”
“那……我有什么好处?”瞅见了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奸商芥川同志又开始啪嗒啪嗒的拨起了小算盘。
“……芥川同学,你将来一定会下地狱的。”
最后他身上那套美丽的正选服还是被套在了我身上……条件是……每天社团活动结束之后,我都得帮他拿球拍送他回家……
将昨天偷拍来的照片连带相机一起给十三姨看了一遍之后,我开始无比端庄的将照片往包包里面放。
“轻白瓷同学,你这是干嘛?”对于我的动作,十三姨表示出很明显的疑惑不解。
“亲爱的社长大人,我冒着身命危险去给你拍回了这些照片,难道你就打算不给任何回报的就让我付出劳动成果么?”
跟奸商芥川学的,天下没有白痴的午餐。光明正大占便宜还不给钱的,那叫土匪而不是领导。
“回报?!”大约是第一次拜托后辈做事而被对方勒索,所以十三姨思索了很久又去与文学社的成员们讨论了很久‘劳动有偿化是否意味着道德沦丧’的会议之后,然后才开口问我:“你是想要钱么?”
“社长,请不要用那么粗俗的字眼侮辱了一个纯洁向上的好青年。”重重地将手中的国语课本放到桌上,我搙了搙腮边的碎发一本正经的说:“我只是十分佩服社长的才华,想从基础的国语下手,认真的将每一个国语字都深刻理解记忆……”(以下省略女主废话借口数千字……)
好吧,我承认,说白了我就是想让十三姨教我学习日本字而已……不然以后要是去买东西的时候有人拿山寨产品忽悠我怎么办,比如我要买‘阿尔卑斯’棒棒糖,人家欺负我文盲给我‘阿尔脾斯’棒棒糖那我不是亏大了……
此话一说完,十三姨立马便将我看作了良朋知己大有一种相逢恨晚的感觉,几乎是二话不说拿着课本便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给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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