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差点还忘了,还有桦地这个因为人太多而被挤到最边缘位置去的姜王后。
不知道是这温泉池的雾气原因,还是因为我这越想越歪的目光原因,总之短短瞬间咱们家代王,哦,不,迹部水仙花就连番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的换了好几次脸色,最后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开口道:“轻白瓷,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是……”而且还是如假包换……
不过现在显然他咆哮的原因不是因为怀疑我的性别问题,反而倒像是对对我表现出的态度极为不满。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如果是十二岁的小女生要么应该失声吓哭,要么就满脸通红扭头就跑,最不济至少也应该惊慌失措的尖叫一声……
失声吓哭这个有点困难,满脸通红额……面对一群小鬼实在红不起来……算了,还是选一个最简单的惊慌失措挑战吧……
“啊……救命啊……这里有一大群没穿衣服的小鬼!!!!”
其实我本来不想喊救命的,但眼下情况危急我又实在想不出什么惊慌失措时能用的更好词汇,便索性闭着眼一边跑一边瞎喊了一气……
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跑远的背后,果断传来了无数重物纷纷落水的声音。
我想,他们大概是……害羞了……
chapters22 料理&生病&女朋友
迹部家唯一会做饭的女仆生病了。
迹部家的私人飞机载着迹部老爷出国了。
从迹部家最快派过来替换的女仆最早在天黑之前可以到达。
可是……现在才刚刚清晨……
这就意味着我们的早餐以及午餐都要自己动手解决。
这就意味着……
“看你们的眼神不是希望我去做早餐吧?”所有男性都不约而同的将希望的目光投注在了我身上……
见我疑问,所有的男性又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说我不会呢?”
“你撒谎。”所有的男性又不约而同的断定。
其实,我不是不会,但是我会的……都是前世的中国菜……如果一个从来没去过中国又没学习过中国菜的女人突然能很熟练的做中国菜但是却连最简单的日本饭团都捏不好的话……我觉得到时候只怕比饿肚子更可怕的是……我将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
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我宁愿端着空盘子跟大家一起焦急的饿肚子,却不愿意下厨房的真正原因。
“她真的不会。”不知道是我们太吵,还是肚子太饿的原因,芥川居然难得诡异的早起,并且……
“上次我跟她一起上家政课的时候,她煮的味增汤把老师都给吓坏了,居然是绿色的……”
他不提还好,一提那劳什子的家政课我愤怒的小宇宙就忍不住的想爆发。
每次都特别倒霉的跟他一组也就算了,他一直睡觉我一人做两份也就算了,偏偏这家伙还是个特别能折腾的主,每次都是好不容易做完了一道菜或者一道汤什么的,结果稍微不注意他便会自作主张的打着‘偶来帮忙’的牌子来搞他的个人创意……上次那个绿色的味增汤就是他后来把干豆腐和紫菜一起放下去的后果。(注:干豆腐和紫菜煮汤的时候,如果时间过长就会变成绿色,甚至会产生一些绿色的泡沫。不过百度上有说是正常现象,并不影响营养价值。)再加上我自己做的日本菜味道本来就十分可疑,再加上他这诡异的颜色,以至于以前我只要跟他一起上家政课绝对就是老师绕道远离的一号对象……
“啊恩?本大爷还当是什么呢,不就是做饭而已么?”已经换好了运动装的迹部水仙花从楼上扔了一朵玫瑰下来之后,便带着桦地缓缓而下。
“你会做么?”我严重怀疑……
记忆之中好像只有这个家伙对料理挑剔嫌弃的份,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过亲自下厨这类的传言。(ps:这家伙家政课从来不上,因为没有必要……这个土财主。)
反倒是他身后的桦地……好像有传闻说家政课很好的样子……
“轻白瓷,本大爷在这里你一直看着桦地干嘛!”风骚的拨了拨头发,迹部水仙花又是猖狂一笑:“不就是做饭而已么~是男人就应该会做饭!是吧,桦地。”
面无表情桦地君:“是。”
于是,就这样,在网球社球员崇拜的目光下,迹部水仙花系上了小花围裙之后就果断杀向了厨房,优雅的洗完了手之后,他开始静默……
三分钟过去了。
他在静默……
十分钟过去了。
他仍在静默……
二十分钟过去了。
他还在静默……
半个小时过去。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然后又来到了洗手池旁边。
“我说……早餐你们通常都吃些什么……”
我扶额……大王,咱能不能不要这么死要面子来着……
但话音一落除我之外,其余人便继续怀着期待憧憬的心情开始争先恐后说自己想吃的。
微微扶了扶眼镜的忍足:“味噌粕汁。”
是我的错觉么……我怎么感觉到了一股难言的邪恶……味噌粕汁那可是连老师都不曾教过的料理来着……
握着小拳头一脸兴奋的向日:“真的什么都可以吗?那我要纳豆!大份的……”
岳小宝……时至今日咱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老长不高了……纳豆???大清早的怎么就光吃零食呢!!
一边抓紧时间挥球拍一边瞅着迹部背影若有所思的穴户:“向日,我们不可以为难社长。嗯……就起司三明治好了。”
好吧,我确定你说的最简单……但关键……现在你要的东西……在昨天就恰好吃光了来着……
揉着眼睛不停打呵欠的芥川:“社长……人家想吃草莓蛋糕……”
是我的错觉么……我怎么感觉他的要求比忍足还要邪恶来着……
最后,面无表情的桦地:“无所谓。”
只要是迹部做的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么?!多么会替人着想的孩子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半天,好不容易轮到我说的时候,迹部却把身上的围裙一扔,回过头来凉凉道:“在这种特殊的时期里,大家一定要团结一致打起精神挺过去!”
换一句话说……
“所以,男人就应该饥饿中成长,挺着空肚皮上战场!”
众人开始萎靡,众人开始不振,但迹部水仙花一记凉飕飕的眼刀横扫过来,大家立马就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就跟吃了新盖下盖高钙片一样的,什么老毛病都好了。
于是,决定要在饥饿中成长的男人们集体空着肚皮出去跑步了,望着空荡荡的大厅,我决定悄悄去炒点蛋炒饭什么的祭一祭五脏庙。
我炒、我炒、我炒炒炒。
喷香喷香的蛋炒饭终于出锅了,但在我刚拿着勺子准备吃上一口的时候,抬眼便对上了管家大人那双黑漆漆的双眼……
“轻白瓷小姐,大清早就吃这么多油腻的东西会对皮肤不好哦~”
唉……我怎么还把您老给忘记了呢……
一边叹气一边拿出一个盘子‘刷刷’分出去一半。
“管家大人,请用。”
“那怎么好意思呢……”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麻利的掏出不知道预谋了多久的勺子又快又优雅的吃。
不愧迹部家的总管大人……连觅食都这么会绕弯子……
“轻白瓷小姐。”很快吃完了最后一口的管家开始十分恰当的抛出了疑惑:“这个味道……好像是中国料理吧。”
“额……嗯。”我能说你知道得太多了么……
“这么地道的中国味道在日本是不多见的,我能冒昧请问一下轻白瓷小姐的家中可有中国人?又或者去过中国学习过中国料理么。”怎么没有,就在你面前坐着呢……
所以说……这才是我为什么会躲着做饭的真正原因……
如果说我现在回答他没有,那他就会接着疑惑为什么我会做,如果我回答他有,他就会追更就底的问更多。
见我略微有些踌躇的模样,管家倒是呵呵一笑很善解人意的岔开了话题:“轻白瓷小姐,你觉得迹部少爷怎么样?”
“啊……”这么快就从吃饭唤到了争对个人的评价……
“或者说,你觉得迹部少爷对你怎么样?”迹部对我么……我记得先前好像忍足也问过我同样的话题……
说他对我好吧,好像能想起来的都是心酸;说他对我坏吧,好像又算不上,顶多有周扒皮欺负杨白劳的嫌疑。
“嗯?这我倒没怎么注意……”想了想,果断实话。
“呵呵。”管家推了推眼镜似乎有些感慨:“迹部少爷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越是喜欢就越是害羞表达……”
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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