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我与迹部水仙花一起被他老爹的仇人铃鹿尤佳从船上丢了出来。
双手被反绑到身后,而且海面也看不见任何的船只。
在落入水里面的那一瞬间,我以为我死定了。
但最后却没有。
救我的是迹部水仙花。
由于迹部老爷子深深的懂得树大招风这一点,所以从小便有请专门的老师教导过应急自救措施。
所以之前在迹部水仙花虽然早就清醒,但是因为要解开身后的绳子需要花费一些功夫便只好继续装睡。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如若不是迹部老爷子有先见之明,那现在我跟他那宝贝儿子肯定一起去见阎王了。
我是被迹部水仙花从水里捞起来的。
而且在被捞起来之后,我才惊奇的发现,这家伙竟然在被踹下海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顺带弄了一块木板下来。
轮船已经早就不见了踪影。
附近也看不见什么海岛的痕迹。
再加上我们两个当中只有一个人会游泳。
我的电话没带,他的电话没来得及带,再加上这里又不知会不会有鲨鱼之类的凶猛海洋生物出现。
所以说,生存的机率是相当渺茫的。
不过相对于我的慌乱,迹部水仙花却显得十分的镇定,甚至还有心情一边趴在木板上继续拨了拨他被海水弄湿的头发,一边挪瑜我:“轻白瓷,你在害怕么?”
“怎么……可能不……不怕。”木板太小顶多能让我们伸出双手趴在上面,下半身都浸在冰凉的海水之中,感觉骨头深处都在散发出寒意,说话的时候忍不住的就有些牙关发抖。
“别担心,本大爷吉人天相,你跟本大爷在一起也一定会获救的。”他扬唇微笑,深蓝色的眼里泛着水润的光。
“真的?难道你在出海之前就已经在家里留下了一封若几个小时联系不上你全家便展开救援的信么?”希望油然而生……
“怎么可能~你侦探电视看多了吧~”迹部水仙花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轻哼道:“不过你没发现被扔下海的只有我们两人么……”
“你的意思是……”
“铃鹿尤佳好像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要消灭到迹部家所有人的地步~如果她只是将我们扔下了海,那等管家发现本大爷不在,肯定会马上联系迹部家总宅的。”
“那个……”幻想是美好的,但现实往往可能是充满残酷的:“那万一在我们俩被扔下海之前,管家大爷他们便被铃鹿尤佳解决掉了呢?”
闻言,迹部水仙花微怔了一下,然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轻白瓷同学,事到如今我们要相信这个世界是充满温馨和光明的。”
“迹部同学,事到如今你也要相信,女人的仇恨燃烧起来是非常可怕的。不然我们怎么会在海里面泡着呢~”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良久他又才开口道:“好吧,假设遇到的是你所说的状况。如果超过十二个小时迹部总宅没有联系到本大爷,那不管我在什么地方,我们家老爷子都会派出人出来寻觅的。”
默……
我问:“现在过去了多少个小时了?”
迹部水仙花答:“黄昏的时候老爷子联系过本大爷一次,现在天刚刚黑尽,应该过去四、五个小时了。”
就算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那十二个小时减去五个小时,也还有七个小时。
“从日本出发到这里,最快的速度要多久?”
迹部水仙花蹙眉想了想,“之前铃鹿尤佳有说过,我们已经出了日本公海,我们是早上九点整出发的,均速前进到黄昏才到这里,那么换成最快的直升飞机寻找的速度,那也要一两个小时。不过公海这么大,真正要找到我们的话还不知道要几个小时……”
迹部水仙花如是说道。
希望的火苗顿时更加微弱。
“大王……你有没有发现现在越来……越冷了……”先不说迹部家的人能不能准时找到我们,关键我们能不能熬过海平面这一夜的寒冷天气都很难说……
“迹部,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有时候人一旦看清楚了目前的绝望,反而便平静了下来。
“笨蛋,说什么傻话,本大爷不是说了么?本大爷是吉人天相的~”迹部水仙花将手伸过来轻轻抓住了我的手:“况且在本大爷身边你还那么害怕,这是对男子汉尊严的一种侮辱。”
不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忘记尊严骄傲的家伙。
他的手比我的还凉,但此时不知为何,心底却泛出了淡淡的暖。
事到如今,也不管我的心理年龄究竟有多大,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一直以来我好像都被这群小鬼默默的照顾着,保护着……
自胸部一下的位置都完全浸入海水中,许是因为泡得太久的缘故此时虽觉得依旧寒冷,但是却没有一开始才被丢下来的时候刺骨了,但相对的,困意却又开始不断袭来。
“轻白瓷,不要睡。”迹部水仙花用力拉了拉我的手,语气似乎有些着急:“现在睡过去的话就很有可能被冻死在这海里再也醒不过来了!!”
再也醒不过来……
他的话让我打了个哆嗦,刚想闭上的眼又努力撑开了来:“你说的对……我们不能睡,谁也不能睡。”
“嗯。”迹部水仙花点了点头,微微仰着脖子示意我往天上看:“轻白瓷,你看。这里的星空这么漂亮,明天一定是个充满希望的晴天。”
我顺着他的方向抬头往天上看去。
一望无际的苍穹,繁星如宝石般缀满了天空。
“也只有在晴朗的大海夜晚,才能看见比月光更为明亮的繁星。”迹部水仙花轻声开口道:“轻白瓷,其实,现在能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高兴。”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表白。
我只知道这是印象之中那个骄傲华丽的少年第一次在我面前没有用‘本大爷’这三个字的自称。
浩瀚大海,无助等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现在正在同生共死的阶段。
没有年龄的差别,没有时空的差别。
他就是他,我就是我。
迹部景吾是在此时握着轻白瓷的手,不断将自身温暖传递给她的少年。
“迹部……”我反握住他的手:“其实,我也很高兴。”
是的。
我也很高兴。
我很高兴在这种时刻你救了我。
我很高兴在这种时刻你在我身边。
前世已经死过一次了,但潜意识里却依旧惧怕着死亡。
如今不能说不怕,但至少现在,我很安心。
你在我身边。
我很安心。
因为,我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
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亡。
少年侧过头来看我,深蓝色的眼里是从未见过的璀璨,良久,他突然微微一笑,然后将脸凑了过来,无比轻柔的吻了吻我的额头。
“轻白瓷,你这个笨蛋。”
唇是凉的,语气依旧是嚣张不可一世的,但却掩盖不住其中的愉悦。
“轻白瓷,不准睡觉,一直到救援来的时候,都沉醉在本大爷美妙的歌声之中吧~”
那晚直到第二天迹部家的救援队找到我们的时候,为了防止我睡觉,少年都一直拉着我的手在我的耳边唱歌。
他唱了很多,但我记得最清楚的还是他给我唱的第一首歌。
《初恋的回忆》里面的主题曲。
也是曾经在合宿之时他生病的晚上我陪他一起看过的唯一的一部电影。
《only hope》唯一的希望。
………………………………………………………………………………………………………
但也着急的并不止迹部家的老爷子。
在得知我可能失踪了以后,轻爸爸跟轻妈妈也马上联系了警方出动一起来寻找我们。
也就在他们赶往着急赶往码头的时候,出了一场车祸。
我虽然获救了,但是轻爸爸却永远的离开了,轻妈妈的双腿的肌肉也受到了很大程度的损伤,目前就日本的医疗技术而言只有截肢这一条路可以选择,但如果是全世界医疗制度都处于领先位置的美国的话……
“小白,你没事就好。”轻妈妈是在三天后才醒来的,醒来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句。
那一瞬间,我忍不住扑进她怀里泪如雨下。
不管这里是不是二维世界,那份真那份情确实无比真实的存在。
也是那个时候我下定决心,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也要让轻妈妈再次站起来,永永远远的陪在她身边让她无忧无虑的活下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669/52002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