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微微仰起,颓然的枕在他肩膀上。
她望着顶上的水晶灯,只觉得它美的迷离,不真实,像昨晚。
最后她疲倦的睡了过去,南宫爵轻手轻脚的将她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褥。他俯身看了一会,伸手将她的发丝顺到耳后,这才起身。
他去了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小心的擦拭掉她嘴边脸上已干涸的血渍。
南宫爵在洗手间自行处理好伤口,回到卧室,他动作轻轻的爬上床。
她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的会抽泣,嘴里喃喃的总在说些什么,他听不出什么。
南宫爵伸过手,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他紧挨着夏夏,下巴抵在她额前。南宫爵的手环过她腰际,两人的身子越发的贴近。
她伸出手,也不知道抱到了什么,只觉得温暖,便用力的抱住。
南宫爵感受着她贴在腰际的手,倾下身,在她嘴角细吻。
南宫爵知道她并不想在床上看到他,所以很早就起来了,他摸了摸伤口,他妈的真是疼。
这女人发狠咬起人来真是一点都不含糊,跟头母老虎似的,完全不懂得嘴下留人。
夏夏起来,走出房门闻到一股香味,她站在客厅,南宫爵正坐在餐桌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桌面轻敲,露在外面的脖子,伤口的周围已经呈现出青紫。
见她起来,男人深壑的眸子微笑的眯起。
“这是一早,我让周琳过来做的。”南宫爵替她舀了一碗,“她说你喜欢八宝粥,趁热吃。”
夏夏眼睑动了动,周琳肯定是很早就被他叫过来帮她煮早餐。
她坐了下来,一口一口的吃着,南宫爵观察了一会,见她一脸温顺,心情很好的替自己舀了一碗。
刚从碗里舀了一勺,夏夏就有了动作。
她用筷子轻轻地按住了勺子,她抬头,看着他意外的眼神,淡淡的说:“东子也喜欢吃八宝粥,你不能吃,不然不够。”
碗里还盛着满满的一大碗,足够几人的早餐。
南宫爵看着她,胸膛气得剧烈起伏,将勺子一扔,手中的碗“啪”的一声重重的放在桌面。
“他人都躺在床上,活死人一个,吃什么!?”
夏夏听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默不作声吃早餐。
南宫爵将粥推到她面前,“你吃吧,吃完我们就去复婚。”他双臂环胸,惬意的看着她,英挺的双眉挑衅的扬起。
一口粥就这样含在嘴里,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困难的咽下味道可口的粥,只觉得食之无味。
他,很懂得打击一个人的食欲。
夏夏瞬间没了味口,“我不会和你复婚的。”
“吃啊,你吃了再说。”
她当真低头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南宫爵望着碗内的粥,只觉得它碍眼至极,极力的压抑才没将它倒掉。
“我不会复婚。”她下巴一抬,专挑他不爱听的。
“为了纪卫东?”
“不是。”
南宫爵冷哼了两声阴狠着嗓音,“夏夏,为了你们方家好,你最好跟我复婚。”
他知道这样很卑鄙,但他没有其它的办法。
夏夏平静的眸子染上怒意,“南宫爵,你卑鄙。”
“是,我卑鄙。”男人敲了敲桌面,点头认可。
夏夏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向来做过,没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的。
“南宫爵,”她轻声的唤道,声音低若蚊蝇,“我不会和你复婚……但我可以呆在你身边,你要的无非是我在你身边,复不复婚又有什么关系,不是吗?”
是这样吗?
南宫爵拧起眉,不是这样的,虽然那张纸很可笑,但却是唯一能承认两人的关系。
可现在他不能逼她逼得太紧。
他点头承诺,“好。”
“如果东子醒了……”她仰头,看着他神情坚定,不容憾动,“就放了我,我想照顾他,这是我欠他的。”
南宫爵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她清楚传达了自己的意向,在他说爱她之后! 他的爱她当真不屑,狠狠的踩在脚底还很不客气的在上面蹂躏了几脚。
“放了你,让你和纪卫东双宿双栖?!夏夏,就算我成全你们,他会要你吗?和我离婚后却又回到我身边,在外人眼里在他眼里是什么?”男人挑眉唇角弯起,眸底透出冷冽的笑意,击溃她不容撼动的坚定。
“从正室做回情妇,这样的结果他愿意接受吗?因为你他变成这副德性,就算醒来,他还敢要你吗?夏夏,你就是不知道死心。”
南宫爵就是这般,不管他做了什么,总是那样的理所当然,永远都不会有句抱歉。高高在上坐着,笑看着别人因他而显现的狼狈。
夏夏咬着嘴角瞪着她,身子气得整个都在发抖。
南宫爵站起身,“吃完了,将行礼收拾一下,跟我回去。”
有一种爱是将它如珍宝般呵护到心坎,直入骨髓。
也有一种爱,它是争锋相对的嘲弄,将彼此撕得遍体鳞伤,如他俩。
她离开他身边才多久,兜兜转转的竟然又回来了。
夏夏微眯起双眼,一丝苦涩的笑意逸唇而出。
她怀疑,这一切都是南宫爵故意的,故意放开她,藏匿在暗处看她的好戏,等时机一到,突然出现在她身边,再次捅乱她的生活,断了她所有念想。
周琳听见汽车声音,好奇的走了出来,看见夏夏高兴的走了过来,她伸手接过南宫爵手上的行礼箱。
“太太,您回来了,真好,房间我都收拾好了。”
她笑了笑,“周琳,以后你就叫我夏夏,不用喊我太太,我和南宫爵不是夫妻关系。”
南宫爵脸色难看,薄唇一抿,“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琳准备好午餐,夏夏并没有什么味口,她扒了几口饭就搁下碗筷,径自上楼。
南宫爵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顿了顿,慢条斯理咀嚼着嘴里的饭菜,食之无味。
117 脑残!
“先生,太太的身子可能不舒服……”周琳在一旁见南宫爵沉默不语,心惊胆跳的替夏夏开脱。
“是吗?”
他自语,霍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他推出老远。他走上楼,手握上门把一转,反锁了。
“夏夏,开门。”他敲了敲门耐心的站在外面等候。
许久,里面听不到半丝动静,男人拍门的声音渐渐大了,“夏夏,这里每一间房我都有钥匙,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无用的。”
南宫爵站在外面等了许久,最后用力的踹了一脚门,生气的离开了。
夏夏听到他转身离开的脚步,没一会,传来门把扭动的声音,夏夏站在阳台,双手撑在栏杆上,身后的声音让她眨了眨眼,终是没动,手掌下意识的握紧,指端泛白。
南宫爵站在门边看了一会,这才走近她,他在她身后站定,没有丝毫犹豫的圈抱住她的腰,在她颈间亲昵的蹭着。
“松开!”
她没挣扎,淡淡的说,一双眼睛始终没看他一眼。
“不要,我想你。”狭长的凤目微笑的眯起,声音略带沙哑,放在他腰间的手很不规矩的钻进了她毛衣底下,肌肤上传来的冰凉让她猛地缩起身子,却让两人更加的贴紧,平静的面容终于染上怒意。
“南宫爵,你除了强来还会什么!”夏夏紧张的抓住他的手,前进一步,转身怒瞪着他。
南宫爵眼尾一抬,嘴角勾起抹邪佞的笑容,双手撑住栏杆,将她困在栏杆和他怀抱之中,让她退无可退。
“对你,就要强来。”男人玩味的看着她,他的手微微的圈住她的腰,身子置在她双腿间,悬空的感觉让她脸色惨白,只好用腿抱住他,双手只好紧紧的攀着他的肩膀,脸色不知是恼还是羞。
她恼怒的用双腿踢他,南宫爵不痛不氧。“南宫爵,你让我下来。”
“不放,你能怎样?”
夏夏深吸了几口气,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伤口,手动了动终是没向那处地方进攻。
夏夏回头望了楼下一眼,下面是草地,掉下去最多伤筋动骨。
“你再不放,我就从这掉下去。”
南宫爵噙笑,英俊的脸上笑露痞样,“你不敢。”
他说的这么肯定,是因为知道她从小到大最怕痛了。
“南宫爵,你他妈的一点都不了解我。”她终于忍无可忍,骂了从小到大的第一句脏话。
夏夏双眼一闭,手脚同时松开,闭着眼睛整个身子向下坠落。
南宫爵目光一跳,反应迅速的捞住她纤瘦的腰间,费了好大劲才将她拖上来。
“你不要命了,你他妈的还真跳!”他额前青筋直绷,重重的在她手臂狠狠的掐了一把。
南宫爵有些惊魂未定,发狠的踢了栏杆一眼,指着她凶狠的骂道:“他妈的这要在高几层,摔不死也将你整残。”
夏夏坐在地上,与他一样惊魂未定,她眨了眨眼睛,目光直直的看着男人的拖鞋。
你才脑残,再高她自然干不出这种事。
她脑袋一仰,迎视着他眸底的怒火,精致的下巴抬了抬,一脸无惧。
“你再碰我,我就找个视线极佳的位置跳给你看。”
南宫爵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经过她刚刚那一闹,心有余悸。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退让,最后是南宫爵放在床上的手机响起,他才收回目光,凶狠又狼狈的瞪了她一眼骂道:“脑残!”
南宫爵余怒未消,语气不是很好,“喂,”
“总裁,你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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