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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姐,让您久等了。”王局在她面前坐下,“陆市长出了车祸您知道吧?”
她点头,“我想问纪卫东的事,他是不是醒了?”
“应该是吧,不过纪卫东昨晚就从医院消失不见了,护士晚上去查房时只看到床上一滩血,他的行踪我们正在查……”
“王局,”夏夏打断了他后面的话,看着他坚定的说:“病房里一直装着监视器不是吗?”
见事情捅破,王局点了点头。
“对。”
“既然有证据,为什么不将南宫爵抓了?!”
“方小姐为什么会这样问?”
“光碟难道不是你们寄的吗?”
“就算这件事情暴光,最严重的只是将他拘留几天,他在这里想要脱罪很简单。”
夏夏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王局沉默了会,豁出去的说:“方小姐,实不相瞒,如果你愿意协助获得更多他的罪证,到时候谁都护不了他,我们一定能将他刑之以法。”
他这个行为,确是把一切都赌在她身上了。
刑之以法……
“你们,”夏夏抬头,看着王局问:“想要的是什么……”
“是一张卡。”
王局接起电话,面色凝重的看了和夏夏一眼,他说:“他们在港口找到纪卫东的病服,纪卫东的尸体正在打捞……”
夏夏稳稳的坐在那,放在桌面的双手用力的捧着手里的茶杯,她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
“方小姐,你要去看看吗?”
夏夏摇了摇头,“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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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爵将整个餐厅都包了下来,服务员领着夏夏走了过来,诺大的餐厅,就摆放了他们一张桌椅,南宫爵还没来。
她坐了下来,双手托腮,望着窗外的霓红夜景,有些恍惚。
南宫爵来的时候,脚下微微一顿,深壑的潭底闪过落寞。他走了过来,将西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修长的手指解开袖口的宝蓝石袖扣,他两指松了松领带,倾身坐下来时,微微露出那被她咬的伤痕,已经结痂了。
“第一次见你为我盛装打扮。”南宫爵微笑的眯起双眼,“今晚是有什么惊喜给我吗?”
“没有,”她摇头,目光恬静的望着他,“只是想和你好好的吃一顿晚餐。”
“送给你。”南宫爵突然从桌下拿出一束玫瑰花递到她眼前。
夏夏垂眸,看了久久,抬头对上男人眸底的黑耀,这是他第一次送她玫瑰。
她嘴角轻挽,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很漂亮。”
对面的男人娴熟的点着菜,一双凤目从菜单上抬起,“想吃什么?”
不知是里面的温度导致,还是灯光的效果,她脸有些红,一手托着腮,说:“我随你。”
没一会,菜就上齐了。
“给她一杯果汁。”
“不用,我可以喝酒。”
南宫爵噙笑,“怎么?在我面前不怕喝醉了。”
服务员上前替俩人倒酒,男人伸手接过,“你们都出去。”
夏夏笑出了声,一双眼睛在水晶灯下微笑的眯了起来,“南宫爵,你若醉了会是什么样子,会发酒疯吗?”
南宫爵轻啜了口红酒,嘴角轻扬,英俊的脸上劣态尽显,他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慢吞吞的说:“也许,今晚若醉了我会兽性大发。”
漫不经心的语调,夏夏脸上陡地变了变。
南宫爵的手机响起,他接起电话,“我在忙。”只消三个字,那端陡然静了音。
“为你,为我。”男人修长的手端起酒杯。
两人碰了碰杯,夏夏困难的咽下嘴里的酒。
“明天你真的要出国吗?”
“恩,必须过去的。”
南宫爵点头,想了想他将钥匙拿了出来,动手将一个钥匙松了下来,在她诧异的视线里递到她面前。
“我的一切都在这里。”
133
夏夏认识钥匙上的logo,这是一家高级雪茄会所的钥匙,大哥方仲宇身上就有一把一模一样的。
“什么意思?”
“没什么,交给你保管。”她脸上的犹豫,男人悉数纳入眼底。
她举起的手犹豫了会,然后沉默的将它收入包里。
南宫爵扬起的嘴角有苦涩流溢出来,他一向不让自己喝醉,这晚上,他喝了很多酒,最后醉得不省人事。
南宫爵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夏夏喊了他几声招来服务员,在他们的帮助下把他扶上了车。
夏夏给周琳打了电话,让她晚点再睡。
南宫爵身上的重量有一半都压在她身上,扶他到二楼卧室夏夏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她替他盖好被子,在床沿坐了下来。
伪装了一晚的表情终于松缷,她看着男人睡得安详的脸,浓长的睫毛在灯光的照耀下投下淡淡的剪影。
夏夏的手伸了过去,掌心下的肌肤精致细腻,她的手延着男人的眉眼滑落,落在男人薄凉的双唇时,心头霎时一紧。
这张嘴对她说的最狠的话是在他药瘾发作时,要她滚。
这张嘴曾邪佞的在耳畔说过,夏夏,我迷上的只是你的身体。
他曾经说过,这一辈子,她都别想离开他身边,就是死也要在地狱等她……
也说过:方仲夏,我爱你,因为我爱你……
“南宫爵,我永远都无法原谅你对东子做的一切……”她声音很轻,沙哑的近乎破碎。她下鄂微微一颤,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带着你所有的罪孽去向东子忏悔吧。”
夏夏没有任何的犹豫拨了王局的电话,然后她就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等着,半小时后手机亮了起来,是一条简讯。
她起身,走了出去。
门轻轻地被关上,他听见她脚步远去的声音。
南宫爵闭着的双眼陡地睁开,深邃的眸子看着那闭着的门,复杂难解。
夏夏将钥匙交给了王局,回到卧室,床上的男人睡得很熟。她站在浴缸里任水冲淋而下,不管水多热,身体还是觉得冷。
她将身体抹干,穿上睡衣走了出去,沿着床沿背对着男人躺了下来。
身后传来一阵动静,她身体陡地一僵,男人的手横在她腰间,身体紧挨了过来。
“南宫爵……”
她轻声唤道,身后迟迟没有动静,男人规律的呼吸喷拂在颈项,她觉得氧,缩了缩脖子。
“夏夏。”
她一听,身子一僵,脑袋陡地转了过来,反应速度从没这么快过。
“你不是喝醉了……”
话落,男人的手穿过她脑后,察觉到他这个动作她自然的别过了脸,南宫爵用手扣住了她的下巴,不容她任何闪躲。
“夏夏。”
两人鼻间相抵,心与心的地方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男人狭长的凤目抬了抬,在她唇角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嘴角扬起股魅惑的弧度,“身体很不舒服,我要洗澡。”
南宫爵翻身下床,他撑着额头,脚下有些踉跄。
“医生说额头的伤口不要碰水。”
南宫爵解开钮扣的手顿了顿,头也不回的笑道:“你想帮我洗吗?”
134 尝欢
南宫爵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整个人神清气爽,手里拿着条毛巾。
“替我擦干。”
南宫爵将她拉起,手里的毛巾往她身上一扔,横躺在她腿上,双眼微微的眯起,“磨蹭什么。”
“伤口碰水,不怕留下疤吗?”
她故意的戳了戳他的伤口,南宫爵拧眉,抓住她的手。
“你弄的这道伤口和其它的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夏夏呼吸一紧,心想他指的应该是胸口的枪伤。她伸手推开他的脸,她就应该对他不理不睬,将他当透明人。
她刚要挪开腿,男人伸手将它按住。
南宫爵起身,俊脸凑了过来,贴着她的唇角低喃着,“亲一个。”
他手臂撑在她的身侧,让她退无可退,伸手就要推开他,刚要付于行动,肩膀就被南宫爵揽了过去,“那我亲你。”
话音刚落,他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薄唇霸道的覆盖她的柔嫩,吞咽她的抗议,她好不容易能让他抱她了,南宫爵就是死乞白赖也要将这好不容易得到的阵地坚守住,反正已经这样,最多被她骂句厚脸皮。
夏夏用力推开他,当着他的面,嫌弃的在唇上一阵猛擦,“你别吻我。”
南宫爵盯着她的动作,弯下身再度吻她,“你再擦。”
夏夏用力的擦了几下,只差没跳下床刷牙。
南宫爵弯腰,撬开她的嘴就亲吻,这次没有半分试探,迳自长驱而入。
他倾起身,嘴角微勾,“将里面也擦干净。”
她先是全身僵硬,当下跳下床就想去刷牙,南宫爵双手抱住她的腰,“你真把我当毒蛇猛兽,来真的了?”
“你别碰我!”她一双手不断槌打他的宽肩。
他握住她的手按押在身侧,炙热的视线紧紧的望着身下的她,“夏夏,你对我有反应。”
“滚开。”她双目赤红,对他吼道。
“不!”
他低头吻了下来,缓慢得有如兽的舔舐,他轻嚿细啃,就能让她身躯像浸入冷水,又像是被投入烈焰。
难受又难耐。
好几次,她想要挣脱,却又被他拉回怀中,健硕的体魄紧贴着她。
淡淡的酒气、灼烫的体温,压着她、缠绕着她。邪恶的轻笑,回荡在她耳边,他的指、他的唇,触及她身上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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