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情是一种赌注,那身体是不是呢。
但是柴雪歌此刻不想知道他的样子……
也不想知道有关身边这个男子任何一点事物,她只想这样奢侈的用掉第一次……
在这样的一个夜里。然后彼此消失在人海。
月光适时的开始隐藏在云层里,窗前仅有的一点光变的黯淡,黯淡到他们彼此只能靠手指触摸对方。
他们不在说话,更没有谁也没有提出开灯,好像灯光会打破这一场空前绝后的盛宴。
柴雪歌闭上眼睛,她的手像温柔的真丝围巾,划过男子的脊背和胸前……
没有谁不为这柔情感化,她渐渐贴近他的身体,而他则闻她长发上的茉莉香味。
他们亲昵着彼此的肌肤……------------------------------------------------------------------------------------------------------------------------------
☆、不用你负责1
准确的说是彼此锁骨……脸颊,发梢,舌尖轻抵,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云……
那么的轻柔,甚至怕用力一点,这个梦就碎了……
亲昵着彼此的肌肤……弥漫着着茉莉的香味……
这个偏僻的小旅馆里,演绎着柔美的夜宴……
事情本来可以到此为止,因为柴雪歌感觉到,这个男子在顺从自己的意思。
如果自己要求停止,那他是不会前行一步的……
这是柴雪歌的感觉……
她为了证实这一点,试探着放轻,放缓自己的动作……
男子,果然配合着她,同样,放轻,放慢,最后放开……
在这场一夜情里,柴雪歌是主角,男子是配角,跟随她的步伐……
柴雪歌依偎在他怀里……
男人有千种,种种不同……
徐塘没有抵住诱惑,而这个男子,却可以让欲望随之而来,随之而去……
柴雪歌忽然拉开自己的衣裳……
男子的上半身已经是没有穿衣服了,不是每个人都有穿衣服睡觉的习惯……
柴雪歌的肌肤贴着他的肌肤……
那可是肌肤相亲啊,就连自己和徐塘都还没有过。
这让她紧张又生涩……还有一点点的恐惧和兴奋……
第一次这样紧的贴着一个男人,还一个陌生男人,这是柴雪歌没有预料到的。
可是她现在就象这样贴着,慢慢的一个长夜等着她去消耗……
不仅是贴着,她还有更大胆的想法……
奢侈的用掉这第一次,让嫣红染红这洁白的床单……看它是不是像花一样盛开……
与男子温柔了片刻,很快,柴雪歌已经一丝不挂了……
不过月光朦胧,基本看不到……
她拿过男子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前,男子的手颤抖了一下,随即平稳了……
他也紧张么……他也没有经验么?
这些想法在柴雪歌头脑里一闪而过……
不过,这不影响下面的事……
☆、不用你负责2
柴雪歌知道,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主动……
抚摸,亲吻,脱衣服,都是自己主动的……男子只是在配合,在顺从……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入这个房间的……
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睡在自己的床上,柴雪歌此刻没有闲暇去想这些。
她要好好消受这一夜,好好消受这个天赐的男子。
她的整个身体如同小猫一样缩成一团,缩在这个男的怀抱中。
男子抚摸着她的背,她的胸,她的蛮腰,皮肤细腻光滑……如果海豚的脊背。
他更像那个小猫的主人,宠溺着自己的宠物一般……
可这宠物时而温顺,时而乖张……
柴雪歌热烈的吻上男子唇,如同夜间的火焰。
肆意的燃烧着,男子以同样的热情回应这深深的一吻……
她的舌尖竟然有一丝丝凉意,据说舌尖发凉的女孩都是缺少爱的。
男子怜惜她,动作并不暴虐……而是十分的温柔……
柴雪歌喜欢这温柔的感觉……胜过徐塘的流氓痞气一千倍。
但是,如果没有徐塘和夏雨雪上演的那一幕,柴雪歌也不会有今夜的做法。
她知道,这不是报复,她只是想放飞自己的身体,想把这该死的初夜送出去……
恰巧,这样一个人来了,还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柴雪歌毫不犹豫……
热吻继续……月光越来越暗,最后干脆躲进云层……
像是专门为两个人提供特定的环境。
他们伸直自己的身体,柴雪歌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她已经准备好了……夜宴已经开始了……她一辈子最奢侈的一次。
在这样一个夜里,在飞天裙摆下,在千佛洞脚下一个古朴小旅馆里,酝酿着一个开始。
两具柔软的肩,青涩的动作,缓缓地……
缓缓地在这样的夜里伴着轻盈的呻吟声和颤抖声里,演绎。
如同两个初尝禁果的少年……
☆、不用你负责3
有些欢爱激情,有些欢爱柔软,有些欢爱动容,有些欢爱例行公事。
今夜的他们无疑是柔软的,柔软得像天空刚刚凝聚的绵薄而洁白的云朵。
一场格外柔软的缠绵之后,男子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一条项链,挂在柴雪歌的脖子上。
他依旧什么也不说,柴雪歌也不说话。
谁都怕打破这种未知的感觉……
就这样在心里停留一辈子,或者一段时间,已经足够了。
黑夜里,柴雪歌看不清那条项链,不过她听到细微的青铜摩擦的声音。
两个人依然没有说话,夜静的出奇,窗外昆虫的叫声不时的传来,格外清亮。
男子叹了一口气,把被子盖在自己和她身上,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柴雪歌就枕在他的胳膊上……直到夜越来越深,天越来越明。
柴雪歌一直没有睡,她在等,等他睡熟……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次传来男子均匀的呼吸声时。
雪歌这才悄悄走下床,穿上衣衫,抱起自己的背包,提起自己的鞋子,她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
她不想,等天亮了,让他看到自己的容颜,那将是怎么样的窘迫和尴尬,自己更不想知道他是谁。
所以,只好在这个黎明到来之前落荒而逃了。
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不过是生命里的一个意外,一个偶然……
走廊安静无比,柴雪歌顺手开了墙上的壁灯,一条狭长走廊的走廊,两端都是幽幽暗暗。
就在不经意间,借着昏黄的壁灯,她回头一看……满目惊慌。
房间门牌号上写着“雨谷”二字。
雨谷?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订的房间是谷雨才对。
柴雪歌以为自己的眼睛在幽暗的夜里出现了幻觉……
她柔柔眼睛,走进前去仔仔细细地看,的确没有看错,就是雨谷。
柴雪歌错愕了……她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
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不用你负责4
柴雪歌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可能走错了房间……
她忙去看这个房间左右紧临的两个房间号,左边写着清明,右边写着谷雨。
她从包里拿出钥匙,竟然打开了谷雨房间的门。
自己真的走错了房间,睡在那个男子的怀抱里。
柴雪歌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床上,原来这一夜自己躺在了别人的房间里。
自己不是不细心的人,只是自徐塘事发以来,常常神情恍惚。
投怀送抱……说的不就是自己嘛。
还以为是别人潜入自己的房间呢……
赶紧逃跑吧,万一那个男子醒来看到自己,还以为自己是不正经的女孩呢……
大半夜跑到人家床上,不是投怀送抱,是什么啊……
最好一辈子也别再见到他……快跑,快跑……
柴雪歌心里这样寻思着……
她要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绝不能被那个男子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她悄悄迈出旅店的大门,连旅馆的押金都不要了……好在没压身份证。
东方的天际正泛起鱼肚白,黎明要到了。
左看右看,好在这里偏僻,没人,旅馆的老板和那个男子估计正在睡梦中呢。
柴雪歌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雪歌在即将到来的黎明中仔细端详男子戴在她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一条青铜项链,玲珑精致,双环扣紧紧扣在一起……
仿佛锁着两颗怎么也分不开的心,米粒大的雕花灿烂的像佳人的笑容……
链坠是一款长方形的指北针,很亮,很光滑,看得出,主人很爱惜它。
每天都会擦它,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光泽。
雪歌认出,这雕花和双环扣是几十年前流行的款式。
指北针的背面刻着两个字:雨谷。和那间房同名。
她奇怪的盯着这两个字,雨谷,为什么是雨谷呢……
她只知道节气里有个谷雨,却不知道雨谷是什么含义……
☆、情人1
一时间想不通的事情,柴雪歌就不去想了。
反正这项链和自己的关系不大……
柴雪歌的脖子上只戴过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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