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说道。
“哈哈哈……”
“花姑娘啊花姑娘啊。”
几个人嬉笑肆虐着,踢着路边的可乐罐……吹着口哨走远了……
柴雪歌一下子瘫软在墙角,整个身子堆在那里……像一滩棉花……
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走出来……
☆、纵情1
幸好柴雪歌穿着帆布鞋,牛仔裤,麻衬衫……
如果穿着太女人的衣服,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那是柴雪歌真的不敢想象的……
几个人走出几米后,柴雪歌到吸了一口凉气……
身体里所有神经仿佛僵住了,完全僵硬了……堆在墙角,不知所措……
木讷的看着远处他们踢过的可乐罐……
木讷的看着天空,看着星星,还有嫦娥……
她被吓傻了……吓的没有知觉……没有感觉了……完全没有了……
一切的思绪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和僵硬里……
那些男人丑恶的脸就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刚刚发生,却已经定格,甚至不相信他们已经走了……走远了,没了踪影了。
柴雪歌就在瘫软在角落了,一动不动,仿佛腿脚不听使唤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快而还是漫长……她已经无法感知了……
在第九分钟的时候,一辆车飞速而过停靠过来,至少有100迈的速度,而且是急刹车。
卷起的灰尘就飞散在柴雪歌眼前……
那是熟悉的温暖的黄色……就像黑夜里的灯光一样……
季耒走下车,慌张的跑过来,还有几分气喘吁吁……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柴雪歌,马上给柴雪歌披上了一件外套。
这么冷的夜里,她穿的实在是单薄……单薄的让人心疼……
柴雪歌被刚才几个人吓坏了,被季耒扶起来的那一刹那,她一下子抱住季耒哭了出来。
眼泪就这样不争气的流出来了……是劫后余惊……还是内心孤寂……也许都有。
季耒不知道刚才柴雪歌受了什么委屈,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哭的如此伤心……
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自己的确没有安慰女孩的经验……
季耒只能借给他肩膀,任她哭,任她用泪水打湿……
他知道女孩子哭的时候是不能打搅的……
☆、纵情2
那是在发泄她心中的情绪,只有完全发泄出来后,才会慢慢好转……
否则她的心里会一直不痛快……
季耒的手轻轻环绕着她的背,就这样抱着她,在这个寒凉的北方的夜里。
这是季耒此时此刻唯一能做的……
季耒觉得她的身体软的像秋天的蒲公英,那么轻,那么柔软,那么单薄,一阵微风就能吹的好远好远。
她的手指却冻的僵硬,脸色苍白,犹如米开朗琪罗手下的雕像……
这是他第一次抱她。真正意义上的拥抱……
第一次这么近的闻到她的发香。茉莉般的味道……
也是第一次感受她的颤抖。
每个女孩都需要一面墙,避风挡雨,可以依靠。
季耒是多么愿意做雪歌的那面墙,风雨中不再飘摇,黄河水干,永远不倒。
季耒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做一个真正的男人是多么的骄傲……
多么的有底气,他告诉自己,从今往后,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守护一个女人,不让她孤单飘零。
让她孤单,那就是自己的罪……
抱着她,就像抱着全世界最宝贝的宝贝,这个微弱的如三月杨柳般的女子。
她不停的颤抖,她一定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季耒的手臂抱紧了雪歌,为了不让她颤抖的厉害。
他发誓,这一刻,他的心里绝对没有其他的不堪的吃豆腐之类的想法。
他只想温暖她那淡薄而颤抖的身躯……
那一刻,激起季耒心中的无限怜爱之情……
这一刻,柴雪歌需要一个怀抱……一个可以信任的怀抱。这人是季耒。也只能是季耒。现在看。
雪歌的颤抖稍稍停止……
季耒擦去她脸上的泪,扶她上车,向梧桐小区一路开去……
温暖的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柴雪歌逐渐从刚才的恐惧情绪中解脱出来……
等她平静下来的时候把遇到坏人的事情告诉了季耒。
☆、纵情3
柴雪歌还在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
那时,她紧紧握着胸前的指北针,多希望他能立刻出现在自己面前。
成为拯救自己的那个人……
可指北针还是指北针……不能像超人一样拯救柴雪歌……
那一刻,柴雪歌觉得自己是多么的需要他。
在潜意识里,她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指北针……
这让柴雪歌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会想着男人……
只因为自己和他发生过那荒唐而主动的一夜么……
还是觉得他某些时刻了解自己的心呢。
如果那一刻,指北针能来,柴雪歌是不会向季耒求助的……
只不过,指北针只是虚无的寄托……那个男人也许在千里之外……
即使擦肩而过,你都不认识……
他又怎么会知道你有危机……更不会出现……
也许,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了……
想到这里,柴雪歌觉得很悲伤……
她发觉自己越来越想看看他的模样,哪怕是背影,偷窥一眼也好……
只是想知道他的样子……没有别的……
他的怀抱好像连着自己的心,是那么温暖……他不同于徐塘,也不同于季耒。
柴雪歌错愕了……为什么自己对一个陌生的只说过四句话的男子如此想念……
而那男人虚无缥缈的就像天边的云朵……风一吹就散了……
根本没有他的痕迹……再次握着胸前的指北针……指北针……你在哪里呢……
季耒听完柴雪歌的讲述,眼里闪过无比愤怒的目光……
跑车急转弯:“有人敢欺负你,好,让他等着季爷爷。”季耒生气了……
他不能容忍有人这样欺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他受不了这份气。
“算了,反正我没事……”雪歌已经回复了平静。身体也不那么颤抖了……
“火柴,你怎么这么晚一个人在学校外边溜达?”季耒问。
☆、纵情4
“今天加班了,回去的时候没有车,原打算在办公室过夜,出去看看月亮回来的时候发现大门换锁了。”柴雪歌实话实说。
“傻丫头,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就不会让你受惊了。要知道我是多么乐意充当你的专职司机。”季耒抚摸着她的头说,就像怜爱一只受惊的小鹿。
柴雪歌的眼泪再次涌出,季耒说过很多话,这是最让她感动的一句。
远比那些绚丽的花朵和华贵的礼物更有力量。
原来有些人是值得信任的。
“小火柴乖,不哭,耒耒来救你了。”季耒安慰着惊魂未定的雪歌。
柴雪歌靠在舒适的靠背上,闭着眼睛,穿着季耒的外套。
心里涌着热流,身体里却感觉很冷很冷。
就像冰川裂开在体内漫游。
季耒第一次按照柴雪歌的指示把车停在了她住的那栋楼下面。
柴雪歌拉开车门下车,却险些跌倒……
人在脆弱的时候,体力消耗的特别多。
季耒看到柴雪歌站都站不稳,下车扶着她。
柴雪歌只觉得胸闷气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指指自己的包,示意季耒钥匙在里边。
“要不要紧,送你去医院吧。”季耒看到她的脑门在冒虚汗,凉凉的。
“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柴雪歌勉强说出一句话,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这种虚弱是忽然之间的……
季耒扶着柴雪歌,拿着钥匙一步一步走到家门口。
柴雪歌微弱的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而此时的季耒就像婴儿的守护神。
躺在自己的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喝着季耒倒的热水。
柴雪歌慢慢觉得自己的身体暖和起来。
季耒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她有什么需要,随时,自己都会效劳。
凌晨和一个女子共处一室,却是为了照顾对方,这是季耒没有过的。
更是不曾想过的……
☆、蜻蜓点水1
但是他觉得这很有价值,很有意义,因为这是一次很不一样的体验。
也许是因为瘦弱苍白,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
柴雪歌在某些时候不会令任何男人产生邪念。
柴雪歌只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可她却睡着了。
季耒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看见她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
看来她好多了,只是在夜里受了凉,受了惊吓,导致免疫力瞬间下降。
他不敢睡觉,他怕她夜里忽然不舒服,好送她去医院,他在床边看着她一夜。
季耒在夜里那么轻那么轻的吻了柴雪歌的脸颊。
轻到只是唇边轻轻拂过,如蜻蜓点水般。
柴雪歌并没有感觉到。
季耒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直到她醒来。
“几点了?刚才睡着了。”
柴雪歌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泛亮了。
“五点四十,还早,再睡一会吧。”
季耒用手背试她额头的温度,好在不是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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