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还不知道,有时候一个事物的命运往往取决于一个小小举措,可能是源于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就像太平洋上的某只蝴蝶扇动了翅会引发海啸。”阿细说。
“我们即使那无能为力的海水吧,只能任海啸呼啸而来……你有什么打算?”雪歌问。
“我呀,可能继续过旅行生活呗,你呢?不会想把蓝枫接到手吧。”阿细问。
“呵呵,接蓝枫,别说资金没有,就算有也不接,其实我并不喜欢教育这个行业。很多时候做的并不是喜欢的,要是爱好能和工作融为一体那才是幸福的人。”
雪歌一边说,一边用木锤敲打一种叫发音石的奇怪乐器。
它是由一条一条看上去很古老的青铜铸成的,非常厚重。
当然这也是柴雪歌箱子里的宝贝之一,她叫它编钟,实际上是一种可以发音的石头……
☆、与谁策马天下1
青铜,有着精美的纹路,凤纹和龙纹,有点指北针的感觉。
无聊的时候,雪歌喜欢听那清脆的声音,手指大小的木锤和它接触,清脆空灵。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工作?”阿细问。
“有创造性的。”柴雪歌说。
两个人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懒散的聊上几个钟头了。
没有了工作的压力,没有情感困惑般的打扰……很放松,很放松……
好像蓝枫的解体又把两个人的关系拉回到以前了。
没有隔膜,没有误会……没有戒备,只有简单的,天真的友谊。
“你要是继续策马天下,带上季耒不错,鞍前马后的有人照顾。”雪歌笑着说。
雪歌记得那晚梧桐树下的事……
“切,男人都是累赘,我可不要。”阿细口是心非的说。
脸上却洋溢着某种幸福女人的光彩……
雪歌的这话让阿细感觉自己真的和季耒是天生一对似的……
那幸福的光彩也是来自那一时的甜蜜……
想起那个晚上,还这有点搞怪有点幸福呢!
不过自己这次有任务在在身,还真的不能带上他,否则一定想法把他拉走……
“你有喜欢的人么?”阿细又问。
至今为止,她还不能确定雪歌的心态……
到底是那枚项链的主人还是季耒?或者两个都想拖着,拖到哪个要哪个?
“有能怎么样,没有又能怎么样呢。”
雪歌看着墙上自己做的指北针说,神情悲伤……
因为自己始终不知道他的模样……这小小的愿望都被湮灭在洪荒中了。
自己还敢再有什么奢求呢。
“有些虚幻的东西还是不要想的太深了,我们要活的现实一点,现实的喜怒哀乐,你说呢。”
阿细安慰着。
有时候雪歌觉得阿细能看到她的心,而这种“看到”又让人没有安全感。
离开了蓝枫,柴雪歌的心开始有些慌,有些不踏实。
☆、与谁策马天下2
毕竟那份工作让自己衣食无忧,可以活下去。
现在没有一份稳定的收入,生活忽然像一座空中楼阁,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突然倒塌了。
找一份工作,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阿细显然没有雪歌的急躁,她不紧不慢的拉着季耒四处闲逛闲聊。
可季耒每次都推脱,说自己在忙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时间……
雪歌自从蓝枫关门大吉前一周也都没发现季耒的身影了,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雪歌休息了几天后,就开始不停的浏览网站上的招聘信息了。
虽说手头还有些存款,自己平时也够节约……
可是,坐吃山空,这是硬道理。
必须有进账才能保持正常的生活,租房,水电,网费,吃饭……这些都是花销。
还有买布料棉花等。隔三差五还给自己买点喜欢的小玩意。
所以,雪歌的目标,必须尽快有份新的工作,让自己不这样心慌。
“不见我,你可会后悔的哦。”阿细电话里又找季耒了。
“女人,见到你我更后悔!别再骚扰我了……求你了……”季耒一如既往的说道。
丝毫没有意识到阿细想和他告别。
阿细要继续策马天下……
“好吧,你随时可以后悔的……呵呵。”阿细笑完挂上电话。
一方面阿细有自己的很重要的是要去做,并不是像对雪歌说的,策马天下。
另一方面阿细也明白,想得到一个男人就要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如何得到男人的心?
那就是出其不意。比如自己这次突然消失,让他猝不及防,然后再在合适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出现。
也许这个男人就会注意自己了,只要开始注意自己,什么都好说……
“又来这出,故伎重演,无聊……”
季耒把电话甩在一边,继续忙自己手中的要做的“头等大事”了。。
没有比这重要的了……
☆、与谁策马天下3
手中的活格外重要,关系到“生死存亡”,季耒还从来没这样认真过呢。
过了几天,阿细对雪歌说她要走了……
雪歌想找季耒一起为她送行,阿细却说:“你送我就行了。”
临别前,阿细在耳边对雪歌说:“真希望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然后,她提着箱子头也不回的走上了火车。。。
那句话在日后,雪歌终于知道是什么意思……
而她与这个女孩的友情也在这一刻终结了……而此时,她还祝愿她一路平安。
阿细走后的第九天,季耒来到雪歌家里。
这才知道阿细离开了,那天那个电话原来是告别……
自己却把它当作玩笑了,虽然算不上密友,不过也是朋友一场,大家一起吃顿告别饭也是应该的。
这让季耒觉得阿细神神秘秘的……
拨通她的电话,想说两句告别或者祝愿的话,可却停机了。
放下电话,季耒也没有特别的失落……本来就把她当成雪歌的好友对待的。
阿细走的这九天,雪歌觉得房子很空荡……
昔日那个喜欢说笑的女孩不在了,自己一下子还真有点不适应。
雪歌这才发觉,原来相处的久了,有了感情了,自己也是容易伤感和动感情的人。
不过她知道朋友只是生命中的不可缺少的经历。
不同时期会有不同的朋友。这就是生命的过程。
“火柴,这么久也不联系我,是不是看上谁家的小谁了?”季耒笑道。
手中的重要活完成了,心情那叫一个好啊……
因为这个活关系到雪歌和自己的未来呢……
虽然因为阿细的走有点小惊讶,不过并没有影响他的情绪。
此时,阿细走了,雪歌觉得房子忽然空落落的,加上投了很多简历都没有回复。
她哪有和季耒说笑的心情。
看得出雪歌情绪有些低落,季耒也没有继续调皮了。
☆、与谁策马天下4
他把手里的一摞草纸放到雪歌面前,示意她翻开。
神神秘秘,虽然脸色很差,胡须也长了老多了……看上去比较疲惫。
可眼神中却充满兴奋……
雪歌看那些草纸之前,还真猜不到是什么呢……
有什么事情竟然能让季耒这个顽皮的败家子如此兴奋执着?
雪歌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风格手绘的布偶,而这些布偶看着又如此眼熟。
雪歌忽然想起来了,这些不正是被自己做过的嘛,被季耒用车拉走的那些,一批又一批么。
“你这是?”雪歌不解其意。
“其实我应该恭喜你。”季耒故作神秘的说。
“恭喜我?到底怎么了?”雪歌还是不明白。
“唉,现在嗓子有点渴。”季耒还是故意不说。
“你再不说,我把你从窗台上扔下去。”季耒不急,倒是雪歌有点急了。
“看你跟阿细学的这么粗鲁。女人嘛,温柔点,要不老了也嫁不出去,剩女剩女就说这些人呢。”
季耒知道火候到了,他也要揭开谜底了。
不然雪歌说不定真的把他从窗户上扔出去呢!
“记得我从你这里拿走的那批布偶么?”季耒问。
雪歌点头,她当然记得!
现在想起来,那也是割肉啊,当时的感觉,真是心疼死了!
自己倾注心血的那么多,那么多的布偶,做了一年多的,都被季耒这小子给赖去了!
“我摆在家里,本想当作私藏,没想到却被我老爸发现并且盯上了。”季耒呷了下嗓子说道。
“然后呢……”雪歌问。说着到这还没说道正题啊,季耒还在卖弄,就是不说有营养的。
“他老人家的眼睛可真毒,说这种复古手工风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形成旋风,席卷市场,所以他派我和你开发这个项目。”
这回季耒终于说道重点了!
“你和我?做布偶?你爸?”雪歌有点不敢相信了。
☆、一双毒眼1
不过雪歌听懂了,原来是季父看上了她的手工。
“我是不是很差劲呢……”雪歌低下头,有时候,自卑感真的容易袭击自己那颗脆弱的小红心啊。
“不,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最独立,最简单,最好的女孩。”
季耒握住雪歌的肩膀很严肃很认真的说道。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心里话。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690/52039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