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每个人都保持应有的距离吧……
可是理智没有战胜内心深藏的渴望……
到了周末,雪歌的脚步不知不觉走向树皮街那家老店……
☆、探索一个男人2
像是无形中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尽管他们并没有约定时间。
雨谷已经坐在上次坐的位置享受懒散的阳光了……
雪歌并不知道他坐了多久?
是等自己,还是一个人在享受呢?
这些都不好猜测,也猜测不出来……这就是雨谷。
他的头看上去已经没有大碍了,医生说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他很幸运。
其实雪歌知道,他找自己只是想随便聊聊天而已……
依旧是拿铁、曼特宁和抹茶蛋糕……
“我们是生死之交,你说算不算好朋友?”雨谷开口问。
“当然算了。”雪歌说。
要知道,身边的人又有多少人一起经历过生死呢。太少太少了。
正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和雨谷之间很珍贵。
“那你朋友多么?”雨谷又问。
“除了你,只有三个。”雪歌想了想说。
那两个人一个是季耒一个是阿细一个是子宣。
“我从来没有朋友,我的朋友就是各种树皮,我大部分时间都和它们打交道,我甚至有时候感觉它们很爱我。”雨谷笑笑。
原来也是一个孤独的人啊……这个世界上,孤独的人并不少。
“布对我来说就相当于你的树皮,当我做出来新的布偶时,感觉它们对我也很有感情呢。”雪歌笑笑。
“不少时候我们的感受都是一样的。”雨谷说。
“我正想这样说呢。”雪歌说。
“其实我没上过学,所以也没有遇到朋友的机会,这个创意班是我的第一个学校。”雨谷说。
听到雨谷这样说,雪歌有些吃惊,不过他一直在这里,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
很多寻常人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他的谈吐,他的气质,他的恬淡,比那些上过大学的人要强上百倍……
有些人的学就是白念了……只会骂人……
“不上学也好,就不会受人欺负,还可以做喜欢的事。”雪歌从另一个角度想。
☆、探索一个男人3
“我来这里上学就是希望能在这里遇到一个知心的朋友,可以聊聊天,一起上山,一起喝咖啡,或者一起安静的坐着,看太阳沉落下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说。”雨谷说。
“那你遇到那样的朋友了么?”雪歌问。
谁不希望人生中,能有那样一个朋友呢。一个知己。一个就足够了。
“遇到了。只是……”雨谷有些犹豫,没有说出后半句。。
“只是什么?”雪歌问。
“只是没想到她是女孩子。”雨谷笑言。
话说到这里,雪歌知道他指得是自己……
雪歌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低头端起了咖啡杯……
忽然间心里升起一种美妙的感觉……莫名的美妙。
不知为何而美妙,她还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体验……从未有过。
这感觉只因为对方的一句话……
雪歌有点慌乱了……心里小小的紧张和慌乱。
“我很高兴能遇到你,也很高兴我们能成为朋友。”雨谷继续说。
“我也是。”雪歌放下咖啡,看着今天穿了灰色和咖啡色格子相交t恤的雨谷。
夕阳中,他的头发软软的,被风吹起来,光洁的额头,如同少年。
“那我们交换一个秘密好不好?”雨谷提出来一个新想法。
“交换秘密?”雪歌好奇的听着,这个男人总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想法。
“就是我说出一个心中的秘密,你也说出一个,前提是没有人知道的秘密。”雨谷说。
一直以来,雪歌也很想有个人可以放心的说说心里话。
阿细,雪歌乐意和她一起共事,甚至一起生活。
可是很奇怪,就是不愿意把心中藏着的秘密跟她分享,好像跟她说了就会丢失一样。
子宣呢,好像跟秘密无关似的,他才是一个秘密。
季耒呢,雪歌也不想说给他听,因为阿细喜欢他……雪歌一直都看得出来,也尽量回避。
☆、探索一个男人4
那么还剩下一个指北针,如果遇到,雪歌愿意把心事说给他听的。
只是谷雨那天,自己没有遇到她的缘分……那里什么也没有。
当雨谷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雪歌爽快的同意了。
她愿意说给这样的一个人听,不管他们以后有没有交集。
有时候感觉就是一种直觉。
秘密就像一个充气的气球,里面的气到了一定程度,一定要有一个孔可以释放出来,否则气球会爆炸的。
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一定和爱情有关,没有人可以逃过。
雪歌如此,雨谷也如此。
“我喜欢过一个人,很久很久了,只是我和她没有在一起的福气,这让我觉得很悲凉。尽管我努力过,可还是不如人愿。”
雨谷叹息的说,这个男子在夕阳下悲伤的时候,那一刻柴雪歌竟然有点心疼的感觉。
每个人心里那份关于爱情的伤痛都是悲伤的……
“现在还爱她么?”雪歌静静的问。
听到他的故事,雪歌心里滑过一点失落感,尽管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可雪歌还是感觉到了。
自己是不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在意他了呢。
“她是我的女人,我有责任爱她。她和我们一样,是一个内心孤独的人,如果你见到她,你们一定会成为朋友,她也喜欢茉莉的味道。”
雨谷的思绪陷入了回忆……那是他爱的女子……这辈子绝对不会变更的。
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那就孤独终老吧。
“听你这样说,我倒想多一位朋友。”
话是这样说,可雪歌的心,还是有点失落……
她很不喜欢听到关于悲伤的爱情……
“如果我和她有缘分,她一定会欣喜世界上还有一个和她很像的人。”雨谷说。
“爱情这东西有时候是说不清楚的。有时候很肯定的事情会突然改变,有时候突如其来的事情往往会成为生命中的注定。”雪歌有感而发。
☆、探索一个男人5
“其实也没有绝对的肯定和注定,而我们呢,只能在其中被反复的纠结。”雨谷说。
对于爱情都有自己的理论。
雪歌也说了自藏在自己心里的疼痛。
“我曾经差点嫁给一个人,就差几天的时间,我们一起长大,很多年他照顾着我,不让我受欺负,可是就在快要结婚的时候他却和别人在一起了。当我离开他,他才悔悟,只是已经物是人非了。”
雪歌第一次向别人主动说起徐塘,那种伤不是突如其来的爱,而是时间沉淀的痛。
“现在原谅他了么?”雨谷问。
“我走的时候已经原谅他了,只是,不会在一起了。后来很长的时间我都不确定是我错过了他,还是他错过了我。”雪歌淡淡的说。
“听过尸体和衣服的故事么?”雨谷说。
雪歌摇摇头,于是雨谷讲了一个故事给她。
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恋爱,可是不久却嫁给了另一个人,男子不解,去问法师。
法师让他看到了前世……
前世女子的尸体裸放在沙滩上,第一个男子看了看走过去了……
第二个男子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上然后才离去……
第三个男子把她埋在沙里了……
法师告诉男子,他就是第二个人,她和他恋爱是报答盖衣之情……
而她嫁的那个男人是前世埋葬了他的人。
……
这个故事让雪歌错愕了许久,谁是给自己盖衣服的人?徐塘?
谁又是埋葬自己的人?
雨谷停了停又说:“也许他就是给你盖衣服那个人。”
“有时候觉得自己一辈子也许都遇不到那个埋葬我的人。”雪歌说。
她真的觉得不会遇到……
“也许你遇到了,只是你还不知道。”雨谷说。
雪歌笑了,或许吧。冥冥之中的事情有谁能说的清楚呢……
雨谷也不知道自己给谁盖了衣服,又埋葬了哪位姑娘……
☆、阿细的身份之谜1
雨谷没有提指北针项链的事,雪歌也没好意思问。
两个国家,两个不同的小镇,又怎么会那么巧合的遇到呢……
雪歌笑自己有时候太迟太傻了……
依旧照常上课,下课……
有时候和雨谷说上两句不着边际的话,有时候到季耒那里帮他做一餐中餐吃。
雪歌尽量保持着距离,和陆雨谷之间。
不走的太近,也不走的太远……
不远不近,是个舒服的距离……近可亲比,远可长风浩荡。
陆雨谷这几天放学后,都是匆匆忙忙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这天,雪歌像往常一样回到宿舍……
刚到宿舍电话就响了……
是季耒。
“我又看到阿细了,这回确定是她,就在街道对面……和一个很帅的男人在一起……”季耒说。
自从上次季耒说阿细的事,雪歌就感觉她来了。
可却迟迟不出现在季耒和雪歌面前。
那么她来此,难道不和他们有关?
雪歌不信。
季耒知道,不管找没找到阿细,也找不回来了以前三人行那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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