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子宣能给季耒的感情。
消毒,上药,包扎……一系列程序完成的很好,子宣也觉得比刚才好点了。
只是肩膀不能有点不能大幅度动弹。
雪歌自然没什么大碍,不需要包扎。
鲍里斯又看了看季耒。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又裹着毛皮,自然看不到他的腿肿了。
不过鲍里斯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要是正常的话,他应该成为刚才这场人狼大战中的主力啊。
后来雪歌告诉鲍里斯,季耒的腿摔坏了……不能动弹,不知道什么情况。
“介意不介意我看看。”鲍里斯问。
人家好心帮你看,怎么会介意呢,感激都来不及……
雪歌帮着季耒把腿挪到外面……
“有知觉么?”鲍里斯边揉动他的大腿边问。
“有。疼。”季耒咬紧牙,那条腿越来越疼了……
☆、那个叫鲍里斯的男人
鲍里斯解开兽皮,脱下他的羽绒裤子,这才看到他的腿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
“孩子,你真幸运。”鲍里斯摸了一会说道。
幸运何来?几人迷惑不解。
“没有骨折,只是关节脱骨了,接上就好了。我正好擅长这个,不过有点疼要忍住哦。”鲍里斯说。
没有骨折……一直以来最担心的就是骨折了。
面对鲍里斯,大家还是比较相信的。
常年在外的考察队,接骨,排毒,野外生存这些都是必备的……
季耒已经做好准备了。
不过鲍里斯还是让他咬住一个木棍……
这样激烈担心,一般情况下,电视里不把打麻药取子弹才会让受伤的人咬住木棍的啊。
那--那得多疼啊……
季耒咽了咽口水……心里害怕啊……他还没经历过着何种疼痛呢……
但是看看雪歌和子宣坚毅的眼神,季耒就不那么害怕了。
必须做一回建议的男子汉……而且子宣都为自己受伤了。
雪歌也辛苦照顾了自己这么久……
季耒点点头,示意鲍里斯准备好了。
“咔嚓--咔嚓--咔嚓”……
三下五除二,鲍里斯酒吧季耒的骨头给接好了……
季耒已经满头大汗,嘴里的木棍深深印着齿痕……
虽然看上去是几分钟时间,可对于自己来说那就是地狱走了一圈了……
那种疼,流不出眼泪,真的是疼到骨头里去了……
“回去后,慢慢活动,很快就会好的。不过最好去医官让医生确认没事。”鲍里斯笑道。
季耒试着活动一下,果然这条腿能受自己的支配了,只是不能大幅度活动。
这样,大伙已经很满足了,不断的谢过鲍里斯。
可惜,这里连杯茶水都没有,更没有食物,不知道怎么感谢他好了。
其他四人还在处理雪狼。看得出他们对它十分在意,也十分在行。
雪歌很抱歉,刚才那跟火棍必须打下去。
☆、真正的雪橇
鲍里斯也很理解,并没有怪雪歌。
何况她不知道是雪狼,一种即将灭绝的动物。
这东西也算是一级保护野生动物了,要是在中国发生了这样的事。
雪歌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应该被送进监狱吃牢饭了……
聊天中,雪歌等人得知,鲍里斯这这个科考队的队长,他们一直在追踪雪狼,了解它的生活习性。
本来以为这山里没人,更没想到木屋子里有人。
如果知道的话就会早一点出手的。他的言语中还带着歉意。
雪歌等人也实话实说,迷失在这里了……出去,除非翻过上面的山崖。
可如今季耒和子宣收了不同程度的伤,一个是腿不能用力,一个是胳膊不能用力。
想翻越过去恐怕很难了……
得知在布拉吉亚的手工学校上课,鲍里斯就更积极了,他的小表妹也在那,叫玛莎……
不过鲍里斯的长相可和玛莎一点都不像啊,他更有俄罗斯壮年男子的气质。
“不过我常年不回家,姨妈可能都忘记我这个人了。”鲍里斯笑道。
随后鲍里斯分给柴雪歌三人一些肉罐头吃……还有一些纯净水。
听到雪歌等人的轻描淡写,鲍里斯知道一定很不容易,他也在雪里摸爬滚打的人,自然知道。
三个没有经验的人能活下来,已经非常不错了。
鲍里斯很欣赏他们的团队精神,他也有自己的团队,如果不团结,恐怕每个人都死上几个轮回了。
“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上山崖,明天我们会送你们上去。”鲍里斯说道。
其他几个队员也笑着对雪歌等人点头问好。
当天夜里,只有鲍里斯在,他交代了几句话,其它四人就回到营地去了。
第二天一早,那四人带来了三只狗,那是雪橇狗,还有一个三人位的雪橇。
那可是真正的雪橇啊,都是钢铁做的,不是屋子里那个拉着季耒的爬犁……
☆、雄性
前面一个人驾驶,后面坐着两个人,刚刚好。
雪橇上有足够的食物,水,还有毛皮铺着,奢华又暖和……
还特意给季耒加了一个可以伸开腿放腿的地方,给子宣也加另一个专门搭手臂的地方……
原来那四人一夜就是为了做这个……
雪歌赶紧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鲍里斯的血管里留着传统男人的热情的血液……在这样的地方,真让人温暖。
走前,雪歌提了一下黑熊的事情,告诉他们小心。
“那可能是年纪比较长,具有一定智慧的棕熊,看来研究完雪狼,我们又有下一课题了。”鲍里斯笑道。
随后,科考队五人送雪歌和季耒他们穿过了山崖中比较陡峭的地带。
上去之后,基本都是平地了……
放下雪橇和雪橇犬,鲍里斯说,你们离开雪山后,直接放下他们就行,都是经过训练的专业雪橇犬,他们会回到这里来的。
雪歌等人又说了些感激的话,上了雪橇,和科考队挥手道别。
雪歌坐在前面,后面是两位伤员……
“怎么了,是不是还想在这多呆几天,想和耒耒一个床多睡一会呀?”季耒这家伙褪有好转,嘴巴又开始油腔滑调了。
“马是驾,驾……那雪橇狗怎么让它们走啊?”雪歌发现遇到了一个难题,刚才忘记问鲍里斯了……
“这个,驾,肯定不好用……”季耒说。
“我好像听到有人喊啾啾……”子宣说,他印象里是这样的……
“啾,啾---”季耒喊着,可是雪橇狗还是不往下走。
“宝贝,带我们家吧,走啦,走啦……”雪歌说,那是在恳求,在商量。
“搜搜--”几声过后,三条雪橇犬沿着雪路朝着山下走去……
“它们一定是雄性,要不不会排斥我们,只听火柴的话啊……”季耒在雪橇上说道。
子宣捂着他的嘴,当心进风啊……
☆、生死与共的情感
三个人坐在雪橇上,雪歌不时的回头看着嬉笑的两人。
那是一种大难不死,劫后余生的感觉……
子宣觉得雪歌很美,在雪橇上的雪歌,鬓角的头发飘飞出来几缕,她的笑容足以明媚整个冬天。
这是子宣第一次发现,雪歌除了灵魂上的安逸和美,在雪里竟然如此的美……
那一瞬间,在子宣心里成为一个定格。
看看她,又看看季耒,子宣笑了。
雪橇犬很听话,一个小时就到了山下……当时三个人可是三个多小时才走上来的哦。
在山下放开雪橇犬,雪歌把每条犬都抱了抱……真的感谢它们!
看着它们回到山里……雪歌和季耒,子宣这才开始吃东西,体力随时都要补充。
吃完东西后,这里是山脚下,离布拉吉亚镇子已经不远了。
雪歌立刻求助,很快找到了救护车,三人被拉到了医院,做全面的检查。
季耒的腿幸好及时接上了,修养两周就会彻底好了。
子宣的肩膀也及时消毒了,每天换药,一个月也能结疤好的利索了……
反正冰蓝已经在手,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室内研究了,也不用出去。
想到冰蓝,子宣又看了看季耒……心里一阵温暖……他是一个可以生死与共的人。
那家伙还在对着自己的粗腿发呆呢……
“唉,我这样就不帅了……还要两周啊,两周,我还要不帅两周……”季耒边看边嘟囔着。
雪歌也检查了身体,不过她哪里都没事,就是医生叮嘱要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
这几天,她基本把食物都给了季耒和子宣,自己吃的很少……
这是女性的天生的品德……像保护幼雏一样保护着没有经历过野外迷途的他们。
很快,雪歌回到学校上课,这几天拉下的课玛莎给补上了。
还和玛莎聊了很多鲍里斯的事,玛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多年不见只通邮件的表哥竟然会背室友偶然遇到。
☆、你知道千里千寻么
玛莎对季耒已经不执著了,因为她已经和班长卡尔文走到一起了。
随后玛莎和卡尔文一起到医院看望了季耒。
“早知道你这么勇敢,我就继续追你了,谁知道让卡尔文捡了一个便宜。”玛莎笑着说。
也不避讳卡尔文就在身边,看得出,她现在和卡尔文在一起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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