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看到柳下惠的秦耀晨怀中抱着一个小美人?神态还那么温柔?!
秦耀晨抬眸,见是他,浓眉微微皱了下,没理,重新低下头注视怀里的人。
“耀晨,他是谁啊?”杨丢丢却很好奇。
“不认识!不要理他就好了。”秦耀晨面无表情,哼!他最讨厌和丢丢独处的时候有人来打扰了!
“哦。”
听他用这么冷酷的态度说话,求思然知道自己的眼没有花。心头不禁好奇,这小美人年纪似乎不大,肤光胜雪的,精致的小脸嫣红,小嘴微张,小鸟依人似地依偎在秦耀晨怀里,很乖巧的样子,全身上下都不像混夜店的女人那样衣着暴露,水洗牛仔,长袖的衬衫,干干净净,整个一清纯小佳人。
莫非眼前就是耀晨暗恋了两年却一直未得手的小丫头?求思然霎时高兴得不得了,太值了!今天他竟然能见到化钢铁为绕指柔、化朽腐为神奇的传奇人物!
对怀里的女人挥挥手,求思然一屁股落在杨丢丢身边的位子,扬起自以为可亲的笑容:“小妹妹,你好呀!”
杨丢丢蹙起秀眉:这人好轻浮哦!脸上的笑容也好虚假!但还是礼貌地回应:“你好。”
秦耀晨眉头打结,一把捞过杨丢丢,隔了求思然欠揍的笑脸,不善的目光打量了下他:“你想怎样?”
求思然一怔,好歹两人也是相交多年的朋友,耀晨怎么这么冷漠?不对,是怎么这么充满恶意?!
看到那小妹妹被换到另一边,他莞尔,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怎么?跟小美女打个招呼都不可以?”这话虽是对秦耀晨说,却抛了一记媚眼给杨丢丢,“对不对啊,小妹妹?”
秦耀晨恶寒,怒目瞪着求思然,不带温度,说:“听说你惹怒人了,怎么还有勇气出来?”
求思然一愣,摸摸脑袋,尴尬笑道:“也没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嘛。”
“是么?那女人势力可庞大着呢,你确定你这样出来是安全的?”
“哎呀哎呀!”求思然懊恼似的抓头发,冲秦耀晨喊,“知道了知道了,听说听说!哪有那么多听说?好不容易出来找点乐子,你干嘛还提那个女人?!烦死了!”
“烦死了?竟敢说大小姐烦死了?!求思然,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寒冰的声音仿佛有穿透力似的,从喧闹的舞厅中央传来。
求思然狠狠一抖索,像是遇到什么大麻烦似的连声嚷嚷:“又来了又来了!阴、魂、不、散!”
秦耀晨幸灾乐祸地笑,悠然望着人群退后两旁,从中间走出几个身穿黑风衣的高大男子。
求思然猛地起身,愤怒地瞪着眼前的几人,道:“你们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我说不回去就是不回去!听不懂人话啊?!”
领头的男人阴阴一笑:“不要你回去!大小姐说了,送你上医院。”
“上医院?”
“说吧,断一条腿还是一只胳膊?”
“……”
秦耀晨看到这,捂住杨丢丢的双眼,轻声说:“很暴力,不要看。”
杨丢丢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抓下眼睛上的手:“他们好像要打他呢?他是你朋友,你要帮他么?”在杨丢丢眼中,秦耀晨打架,那就是家常便饭,所以看到这剑弩拔张的一幕,非但没有要避开的打算,还如此淡定地问要不要帮忙。
秦耀晨一愣,心想,完了。
果然!
“求思然的朋友?”那男人嘴角衔着讥讽的笑,一挥手,“都断一条腿!”
杨丢丢一怔,什么叫“都”?可还没想清楚,秦耀晨已一把推开她,迎上了直冲而来的一拳。
“混蛋!你自己惹的麻烦干嘛还连累我?”他一脚撂倒一个人,一边还气呼呼瞪向同样在奋战中的求思然。
求思然毕竟没有像秦耀晨那样的好身手,脸上身上都已挂彩,但还是挤出笑容:“有难同当嘛!包涵!包涵!呵呵呵……”
杨丢丢被推到一旁,觉得此次的战役比之前的好像要激烈很多,不免有些担心。正忧心地看着,面前突然多出一杯酒,愣了愣,偏头看去。
是一个姣美的女人。
她笑容明媚,笑时露出一口白牙:“请你的,只看人家打架还是无聊了点。”摇摇手中透明带点妖红的酒水,女子笑眼盈盈地观察前面不远处的战况,目光一直落在某个男人身上。
杨丢丢呆呆地接过酒杯,不自觉地抿了一口,觉得比刚刚耀晨给她的更甜,就慢悠悠地抿起来,也就遗忘自己身边正走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哈着腰对刚刚的女子说道:“迟小姐啊,你这么打下去可不是办法啊,等老板回来我也不好解释啊,所以……”
迟安瞧也不瞧他,兀自盯着紧张的打斗,说:“夏经理啊,你可是越来越怕事了,多大损失,你告诉我便是,我又不是赔不起!苏牧不会为难你的。”
夏经理心想:不能不怕事啊!你是a市某位老大的女儿,老板是披着人皮的狼,他夹在中间,好生为难呢!摸摸脑袋上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汗水,他说:“不是损失的问题,迟小姐,迟老板一直和我家老板交往密切,你也知道老板的为人,要是得罪了他,影响了生意,可不是那么容易善后的……”
迟安低头微思,半晌,嘴角浮现一抹笑,踩着高跟鞋过去,像一个女王:“住手!”
那些打手全部停住。
只瞥了眼倒地不起的求思然,迟安就走到秦耀晨的面前,笑笑:“对不起,他们不认识你,所以连你也打了。耀晨,你打架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秦耀晨虽然没有受伤,但衣服还是凌乱不堪,额头上也有汗水渗出,俊眉微皱,“真对不起的话,就好好管教管教那家伙,省得看了心烦!”
迟安眼眸晶亮,侧首瞧了瞧地上的人,缓缓道:“我会的,你放心。”对不起了思然,连你朋友都觉得我应该好好管教管教你,看来,我也只能照办了……
她朝出口走去,又回过头,笑着说:“对了,要是你再不去看看,你那个小女朋友可是站不住了。”
秦耀晨身体一僵,才后知后觉身边早已不见了杨丢丢,吓得浑身冒冷汗。
这时,夏经理正指挥着整理被打破打乱的东西,就被秦耀晨没头没脑揪住他的衣领提到面前,咆哮:“丢丢人呢?!”
夏经理眨眨眼,茫然:“秦少爷丢东西了?”
秦耀晨牙咬得咯咯响,正想再咆哮一句,眼角已瞥到吧台上昏昏欲睡的人,手一松,夏经理就像破麻袋一样瘫在地上。
轻柔地抬起杨丢丢的下巴,一张通红的小脸就闯了进来,秦耀晨不禁倒抽一口冷气。“丢丢?你……天呢,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作者有话要说:小绵羊喝醉了酒,然后某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后遗症!
秦耀晨越加记恨求思然,要不是他不肯从了迟安,非要闹出那么多事来,他会因为没有好好照看丢丢,而让她喝了那么多酒?
“耀晨?”杨丢丢其实也冤枉,她只是喝了那位小姐端过来的一杯酒罢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就变得头重脚轻,全身就像是火烧起来似的,好热。
秦耀晨眉头拧作一团,连忙抱起柔软无骨的人,大步走出夜店。
一阵夜风吹来,杨丢丢往他怀里缩了缩。闻到熟悉的味道,她裂开小嘴。
“耀晨……我刚刚……刚刚看你打架了。”
“嗯,回家再说好不好。”
泊车小弟开来他的车,拉开车门。
秦耀晨将她放了进去。
可杨丢丢使劲攥着他的领口,不依地拉扯着,“不要!我现在就要说!”
秦耀晨无奈地叹气:“好,你说。”
“呵呵呵。”她先笑出来,秦耀晨望着她的笑脸,心中觉得无限满足,指腹轻轻摩挲殷红似血的唇瓣,眸光灿然含笑。
杨丢丢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脸似乎更红,断断续续地说来:“刚刚……耀晨打架……打得很帅呢……跟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帅……一样帅!”
“是么?我还以为当时你吓傻了呢。”两人第一次见的时候,秦耀晨就是刚刚打退了一帮小混混,杨丢丢则是混在人群中的看客之一。刚打完,就看到杨丢丢瞠着圆圆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刹那,他便失了魂似地走过去,她却头也不回地跑了。
“呵呵。”杨丢丢傻笑。秦耀晨低下头,双唇磨了磨她的,趁机抽出小手中的衣领,关好车门,从另一头上车。
秦耀晨在一个人的时候,开车那是飚;车上坐了杨丢丢之后,那车就变成了牛车。
当身边半躺着一个露着憨憨笑脸,随便还在口中呻吟几声的时候,秦耀晨心中激动,不知道该是狂飚还是该越加缓慢地行驶。
心中天人交战良久,觉得心上人的安全最重要,因此还是决定慢慢地安全地将人送到家。
只是,一下车,某人就发了狂似的抱着小身体冲进屋里,暗想:谁受得了这样诱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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