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不论男女老少都会进来,你说多少钱,他们从来不会让你给打个折。不管他们有多痛恨这个地方,对这里有多少不满,可是每一次却不得不来医院。以至于,医院里二十四小时都人满为患。肋
慕容萧自嘲的笑了笑,拿出一支烟刚想点然,抬头却看见旁边红色的警示牌:请不要在此吸烟。
俊脸一沉,目光扫向走廊尽头的那间vip病房,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林小暖妈妈的病房。犹豫了一下,把烟扔到一边的垃圾箱里,快步的走到那间病房。
前几天,有人给他汇报过,林小暖的妈妈已经有知觉了。潜意识里,他很希望林小暖的妈妈快点好起来,他也好向她问清楚,这件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可不相信,林毅为了一百万,竟然会搭上夫妻两人的性命。
思考中,脚步已停在了林小暖妈妈的病房外。没有丝毫迟疑,慕容萧推开了那扇门。
入目的,依然是一片素白。这是慕容萧第二次这样面对面见着林小暖的妈妈安芬。
第一次,是慕容萧亲自带人把她从第二医院接到仁心医院的,那时,她也是这样一副苍白毫无意识的样子躺在床上。镬
时间都过去了三个月,想不到,她还是这个样子。俊脸一沉,这些医生都是干什么吃的,尤其是那杰森,亏他还自称脑科手术数一数二的人。一个人治了三个月还没有一点起色,真不知道他数一数二的名声哪里来的。
故意放响了自己的脚步,可是床上的人却没有一点反应,慕容萧脸上更加不悦,这是哪门子的有意识。
剑眉凝结,他是不是应该叫她一声,可是应该叫她什么呢?还真是一个让他纠结的问题。
“芬......阿姨,你能听得见吗?”慕容萧有些别扭的开口,可是声音却依然响亮雄浑。四处看了看,还好这里没有外人,要不然他一定尴尬死。
安芬已经有了意识,一直安安静静的环境,突然间响起了这么大的一个声音,一下正常的人肯定会被吓的跳起来。所以尽管是她这个不正常的,陷入昏迷的人,也不禁颤抖了一下。
慕容萧冰冷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大步走到安芬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一仔细看下来,才发现,林小暖和她很像。白皙的脸,光洁的额头,小巧的嘴唇,这些,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鼻子,眉毛,却又和她不像。嘴角突然场起一抹笑,血缘还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你记得林小暖吗?”慕容萧这一次放低了些声音,然后用了她最敏感的字,如果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女儿都没有了反应,那么他再和她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令他惊喜的是,安芬在听到林小暖那三个字时,眉头却皱起,手在空中,胡乱的抓了几下。仿佛没有抓到自己想要的,整个人更加剧烈的动了动。
慕容萧伸出了他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安芬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很凉,仿佛没有温度一样。
安芬仿佛得到了慰藉,反握住了慕容萧的手,慢慢安静了下来。尽管整个过程,她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慕容萧却清楚的认识到,安芬就快要好起来。或许他应该让林小暖来医院陪陪她的妈妈,毕竟林小暖对于她来说,才是最好的良药。
直到她重新睡了过去,慕容萧这才把手慢慢抽了回来。抬起手上腕表看了看,指针已指向十一点半。大步离开安芬的病房,双手插在西装的裤袋里,路灯把他颀长的背景拉成了一个寂寞的幻影。
刚要上车的慕容萧,却看见狼涯站在不远处等着他。狼涯就那晚和他一起行动救林小暖那帮黑衣人里面为首的那位。
慕容萧想上车的脚步一滞,对着狼涯漠漠的说道:“有什么事说吧。”
“首领,那炸弹的分析报告出来了。”狼涯从车里拿出一份报告,递到了慕容萧的手上。脸色却没有私毫的缓和。
慕容萧对狼涯点了点头,狼涯再次开口道:“因为这次突然暴露行动,有的人开始对我们的组织进行摸底,这两天不断有人用黑克攻击网站,调查我们的信息。”
“从现在开始,抹掉你们的所有信息,把基地转移,我要你们做得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男人灿若星辰的眼睛突然有了些戾气,他没有想到,这些人的手脚这么快,他还没有找上他们,他们倒是先动手了。这样还省了他不少事。
“是,首领。”狼涯听完慕容萧的吩咐,对他鞠了个躬,然后开车离开。
慕容萧拿着文件也上了自己的车。他没有急着起动车子,只是悠然的打开了那份报告。
事情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也在他的预料之外。原来那枚炸弹并没有完工,要不然,也不是他能轻易就拆了下来。他慕容萧,从来不相信什么幸运,这种危险的场景,他不允许他的生命里出现第二次。眼底嗜血的神情更重,不论是谁,和他玩花样,那么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连夜回了慕天国际,着手处理手上堆积的一些重要的公务。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沁心园了,握着笔的手一滞,拿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嘴里全是苦涩的味道。
有一种叫思念的味道,却萦绕在了心尖,他真的有些想她,他是不是应该计划一下,带那小东西去旅个游。像上次在夏城一样,只有他们两个人,走在阳光里,睡在沙滩上,过一下平常情侣的生活。
他被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两上字吓了一跳,情侣,呵呵,他慕容萧居然会想到这两个字,他的神经,还真是有点不正常了。居然会幻想那些年轻人的疯狂行径。
对面还放着一张桌子,那是他亲自命令人给她安排的位置。可惜那不敬业的女人,只来了三天,还状况不断。说是他的贴身秘书,帮他忙处理公务,却全是在帮倒忙,反而把他折腾的够呛。
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那三天的日子,只要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用左手支撑着下巴,右手滑着鼠标,认真盯着电脑。好像她总是很爱笑,以至于他每一次抬起头,看到的,都是她眯成月牙的眼睛。那时候他的心里,竟然有一种叫做幸福的味道萦绕在心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工作的时候也会开小差,尽管他不承认,可是那一抹身影,还是潜伏进了他的心尖。
摇了摇头,把脑海里不该有的情绪甩掉。如果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他今晚的工作又要完成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在这静谧的夜里,只有一杯少了又蓄满的咖啡陪着他,以及那刷刷的笔声。
与此同时,沁心园里。
林小暖也没有睡着,今天楚大哥告诉她,要按时做产检,对肚子里的小孩每天做胎教。林小暖听得云里雾里,又从网上查了很多资料,这才知道,原来当妈妈,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看了看时间,很晚了,林小暖伸了哈欠,眼睛有些睁不开了。心里清楚,他今天又不会回来了。
这几天林小暖终于搞明白一件事情。那天她走了,白月月一直留在沁心园里。慕容萧回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吼了白月月一通,还说要解除婚约。
那天夜里,正是林小暖被绑架的晚上,慕容萧带着人来救她,而月月,也在那天晚上,自杀了。
这几天,黑虎偶尔也会告诉她一些消息,她才知道,白月月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而慕容萧这一周,都在医院里陪着她。
林小暖有些难过,他竟然一周都不回来看她一眼。心里虽然对自己说:林小暖,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没出息,搞得像一个怨妇一样。
可是这种安慰似乎已经不起作用了,她还是高兴不起来。楚大哥告诉她,孕妇要保持良好的心情,这样才有利于胎儿的发展,可是心情这种东西,哪里是她可以控制的。
拿过床头的一本笑话集,然后抚着肚子给宝宝讲笑话。
厨师亲切地问道:“你想被怎么吃掉?不要怕,百花齐放,畅所欲言嘛。”
猪:“其实吧......我并不想被吃掉。”
厨师:“你看,说跑题了吧?”
猪:......
林小暖突然就笑了出来,原来心情也是可以通过外力的控制。不明所以的难过和不能自抑的大笑,都可以在一瞬间转换。
握着笑话书,眼底的笑意却到达不了心里,抬手按掉床头的灯,有些人就算是你等到天明,他也不是你要等的夜归人。
把身体蜷成一个寂寞的姿势,盖好被子,抚摸着肚子,微微叹息。
她现在好想妈妈,上次去医院看妈妈,妈妈已经有意识了。而她都有一周没有去看过她。
养儿方知父母心,林小暖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心里却更加难过,她真是一个不孝顺的女儿,妈妈都病成那个样子了,而她都不能经常去看她。前一周,她被赶出去的时候,都没有去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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