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对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坏处。肋
“傻姑娘,别尽低头啊!”
邢绡以为傅庭庭低头是因为自己这问题来得唐突,以至于让她觉着有些为难,于是,邢绡试着去开解她。
“要是你真喜欢我们家奕勋啊,告诉绡妈妈,绡妈妈有办法让他跟你在一起!管她夏流年是不是跟我们奕勋结婚了!只要庭庭喜欢,绡妈妈都能帮你办到!”
傅庭庭疑惑地抬头,“什么办法?”
邢绡见她松口,便热络地笑着将她拉到身边,附耳将自己的计划说给她听。
“这样行么?”
“怎么不行?你都没试过呢!只要拿到照片了,到时候绡妈妈让你光明正大地将那狐狸精挤下去,成为莫家的大少奶奶!”
邢绡觉得傅庭庭是聪明的女子,所以话也说的露骨,“庭庭,你想啊,我们两家人都是在社会上,在政界里有头有脸有名望的人家。我想傅局应该不会希望她女儿随随便便就嫁给阿猫阿狗吧?”镬
邢绡这句话恰到好处地说中了傅庭庭的软肋,她父亲的确是希望她能嫁一个高干家庭,所以对其他人一概都不松口。
也就是这个原因,迫使傅庭庭不得不找莫奕勋度过三个月的安全期,三个月以后,一切稳定了再行计划。
而今既然邢绡能提供自己一个绝妙的办法,似乎她更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大不了三个月以后,她再帮莫奕勋和夏流年复合就是。
想到这里,傅庭庭就点下了头,和邢绡打成了私底下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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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奕勋从夏家出来,就开车一路找着流年回去。
本以为她应该走不远才是,可是莫奕勋找了一路都不见她的人影,到这时他的心才慌乱了起来。
她究竟能去哪里呢?他反反复复地想了个遍,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家看看。
车子刚驶进公寓,莫奕勋就远远看到穆天擎为流年披上西装外套的画面。
该死!
他的心猛地一阵抽疼,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起了青白色。
莫奕勋寒眸透过车窗,冷冰冰地看着穆天擎:那个人,不是在夏氏晚宴上和他打招呼的男人?
虽然总觉得他熟悉,可是莫奕勋竟然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懊恼地狠狠砸了一记方向盘。
“叭——”得一声喇叭响,将莫奕勋的思绪一下子震了回来,也让手搭在流年肩头的穆天擎为之一恸。
“莫奕勋来了哦~~”穆天擎的嘴角噙着笑,低下头,看着流年清透的眼眸,“如果你现在想回去,我马上带你走!如果,你觉得爱他太累,我……”
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流年光洁肌肤上的红紫色吻痕,将披在她身上的西装紧紧地拢了拢。
一想到莫奕勋对流年所做的事情,穆天擎就恨得直咬牙:流年,他连碰一下都舍不得,可他莫奕勋竟然这么疯狂地在她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的痕迹。
“谢谢你,david!”流年的颊边浮起一笑。
还未来得及多说,莫奕勋已经下车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放开她!”莫奕勋冷冷地斜睇了一眼穆天擎,阴鸷般的眸子冰凉地紧盯着穆天擎的黑瞳。
穆天擎一点都不介怀,饶有兴致地将流年一揽,“凭什么要我放?!这里可不是检察院!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莫、大、检、察、官!”
“你……”莫奕勋分明看到了他鹰隼的眸底闪烁的倔强和坚持,他在挑衅他!
穆天擎优雅到从容不迫,对流年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像是做给莫奕勋看故意惹怒他一样。
流年看了一眼穆天擎,“david,你先回去吧……”
她并不想穆天擎跟莫奕勋吵架,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可是,穆天擎好似没有听到。他的嘴角扯出一抹深意的笑,长臂一使劲儿,固执地将流年直接拉近怀里,手臂大大咧咧地横跨在她的肩头。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莫奕勋眼底已经腾起一股怒气,看穆天擎像是跟自己杠上一般固执己见,莫奕勋再也忍不住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他放在流年肩头的手。
“放开——”莫奕勋将他的手抓起,重重地甩下,把流年带入胸前。“我告诉你,凭什么要你放开的理由!”
“哦?”穆天擎丝毫都不生气,手抱在胸前像是看好戏似的自得其乐。
莫奕勋极具占有欲地将流年圈禁在怀里,“她是我老婆!这个理由可以吗?”
“可以!”穆天擎饶有兴致地敛眸凝望着流年,“只是,希望她永远都会是你老婆,不然……也许,下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是别人的了!”
“什么意思?”
“记住了,莫奕勋!我叫david!这个名字,一定会让你的生活很精彩!”穆天擎并不想多作解释。
他默默地转过身,不敢再去看流年清亮的眸底。他生怕,再多看一眼,都会让自己舍不得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走开。
只要流年幸福不就好了?至于这份幸福是不是自己给的,真有那么重要么?
正文 【082】女人吃了火药的特殊症状[vip]
莫奕勋吃尽了穆天擎的干醋,老大不爽地瞅了眼怀里的流年,“还看?人都走远了!”
流年回瞪了他一眼,肩膀一提,将莫奕勋搭在她肩头的手猛地抖了下来,一句话都不说就往公寓里走去。
“喂——夏流年!”这女人今天吃了火药了?对自己这么凶?肋
莫奕勋快步地追上她,手掌利落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回来,“夏流年……你,还好吧?”
流年被他的问题搞得一头雾水,良久,莫奕勋才一记深呼吸,心平气和地吐出一句,“你……还疼不疼?昨晚……”
这次,夏流年是听明白他想说什么了。
可是,现在她并不想回答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
流年看了莫奕勋一眼,“还有别的问题吗?”
“还有……没有了。”流年甜美的声音让莫奕勋失了神,等他恍然地悟过来的时候,流年已经乘上了电梯。
“夏流年!”莫奕勋赶着电梯门关上前,叫了她一声。
末了,当他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合上,莫奕勋简直就想捶胸顿足得抓狂。
这女人……她竟然……竟然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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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奕勋抑郁地走上楼,本想主动找流年说句话,可是她愣是当他空气一样——熟视无睹!镬
是以,当莫奕勋坐在沙发上拿着报纸当掩护,偷瞄着夏流年的时候,他深刻地认识到一件事——夏流年在生气。
闷气程度指数:五颗星!
威力指数:五颗星!
流年从屋里拿了清爽干净的浴巾,从莫奕勋眼前漠视地经过。
“流年……”他才想叫住她,好好跟她谈谈。
“嘭——”地一记沉重的浴室关门声,莫奕勋满腔的热情被硬生生地浇下一盆冷水。
莫奕勋沉了口气,眯眼、低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报纸,好似要将报纸盯出一个洞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竖起的两只耳朵正在仔细地听着.浴.室.里的动静。
过了半小时,流年终于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流年,你……”莫奕勋鼓足勇气开口,试图去打破沉闷的气氛。
“反了!”流年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淡淡地道了一句。
“什么?反了?”莫奕勋一头雾水,乖乖地跟在流年身后坐到沙发上。
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恬淡地嘴角勾起笑,用纤长的两枚手指抓起莫奕勋手中的报纸。转了个方向还给他,“报纸,反了!”
虽然知道他在想方设法地讨好自己,可是流年心里还是觉得烦闷。若是对着莫奕勋干干脆脆地发一顿火,又怕事后后悔。
到最后,流年只好决定,自己对着自己生闷气。
“哦。”莫奕勋尴尬地挠了挠头。
眼睛不期然地瞥上流年肩头、胸前,昨夜他留下的吻痕。
莫奕勋尴尬地咳了两声,“你饿不饿?”
这问题一出,他真想拍死自己!什么饿不饿?!哪有人一出口就问饿不饿?
“我的意思是,昨晚……呃……到现在,你应该饿了!”
很正常的一句话,被莫奕勋翻来覆去嚼了两遍,越听越觉得有着赤果果地暗指性提示。
流年紧蹙的眉拧的更加得紧,末了,只好闭了闭眼,又闭了闭眼。
算了,好女不跟男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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