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它空,只因为流年一路来都没怎么见到周围有相妨碍的建筑物。肋
想必这栋别墅应该是独立于周边的,这栋别墅跟流年之前看到的赫连俊祁的家并不相同,古典的门廊、廊檐下有长方形图案排列,檐上还布有精巧的齿饰。
屋里的等忽然全数打开,整栋别墅在白色灯光的打亮下让流年看得更加地清楚。窗户上下成对,分隔成许多小网格。每一边的五列窗户呈现中央对称。
赫连俊祁拉着流年到大门前的时候,有长方形雕花排列图案的沉重大门忽然大开。
满目的紫色看得流年有一种梦幻的感觉,整个打着白色灯光的大厅缀满了紫色的水晶挂坠,水晶的味道淡淡地涌到流年鼻尖。很舒服的味道。
这流年信步往里走了两步,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忽然整个人恍如受了惊吓一般连连地退了出来,“那个……那个是谁?”
赫连俊祁的手顺势抓住流年的手臂,他紧抿的唇不着痕迹地抽动了一下,又恍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淡然地拉着流年往里走!镬
“赫连俊祁,你到底想让我来干什么?”流年蓦地甩开赫连俊祁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背后好似撞到了什么,流年回眸去看,啪地一声挂在墙上的相片突然摔碎在地上。
流年定睛一看,吓得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怎么会有跟自己这么相似的人?
流年鼓起勇气扫了这屋子一圈,这才发现大厅里处处都悬挂着同一个女孩子的照片。女孩子笑得很灿烂,虽然头上顶着个医用帽子,可竟然一点也不影响女孩子漂亮的容貌。
其中一张照片女孩子光着脑袋,流年心想,女孩可能身体有问题,而能让头发掉光的病……流年满脑子地搜索各种病症,竟然一时间找不到一个来温和女孩子的状况。
赫连俊祁盯着地上碎了的相片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伸手捡地上的碎片,“很相似吧?夏流年?”
流年对上赫连俊祁的眼眸,深蓝色的眸底让流年心中莫名地一恸,“她是谁?”
流年脑子迅速地运转起来,半晌,没等到赫连俊祁的话,流年甩手就给了适才抬起头的赫连俊祁一巴掌,“你接近我,是因为这个女孩子?”
流年忽然想到第一次偶遇,“你遇到我,是故意的?”
“你偶像剧看多了。”赫连俊祁淡淡地回了一句。他也不愿意这么快告诉流年这个事儿,可是安伯母已经到了本市,就算流年现在不知道,未来总是要面对。
长痛不如短痛。至少让流年有个心理准备也是好的。
“我不否认,对你好,跟她有关系,可是……”赫连俊祁扬起的手在流年的肩头落下,“你是你,她是她,我分得很清楚!”
“她是谁?”
流年再一次问,可等来的确是又一次推门进来的人声,“俊祁!”
流年回眸扫了一眼,定了几秒,陌生的目光又落回赫连俊祁的身上,“她到底是谁?”
“流年……”影驰带进来的女人忽然开口叫了一句,迅速地甩开拉着她的影驰,跌跌撞撞地冲撞到流年的跟前,“流年……”
女人的眼里带着流年看不懂的感情,可是流年确信,这种眼神不属于她。
“伯母,你认错了,她不是小安。”赫连俊祁挡在流年面前,扶起跪在流年面前的女人,看女人不相信,赫连俊祁再一次澄清,“她真的不是小安。”
一切来得太过于突然,赫连俊祁怎么都想不到这时候安伯母会出现在这里。他扫了一眼影驰,阴鸷的眸子狠狠地剐了影驰一眼。
影驰无辜地耸了耸肩头,朝赫连俊祁递了个“我拦不住”的眼神。
“俊祁,她明明就是流年!”女人一口咬定,嘴里迷迷糊糊地重复着一句话,她就是流年……
流年看到女人眼角的泪光,眼看着赫连俊祁将女人扶上楼休息。
“夏小姐,看到了?”影驰往前走了一步,手没入衣服口袋。言语里带着对流年分明地不满,“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人像你这么好运,也有人,祈求了一辈子,什么都落不到。你懂?”
流年撑着墙面,站直身子,“如果你是想告诉我,你隐喻的是这个姑娘,我只能说,很不幸!”
“夏流年!”影驰厉声叫住擦肩走过的夏流年,“如果说,她是你亲妹妹呢!”
“你撒谎!”流年听到最后一句,赫然回头,“我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妹妹?如果有,我怎么不知道?嗯?”
赫连俊祁下楼来的时候,碰巧撞上和影驰对峙的流年,“影驰,你去叫李医生过来!”
“她是谁?”
赫连俊祁扶着扶梯从楼上下来,走到流年身边,继续捡拾相册碎片,“她叫做,安流年。”
安流年?
流年前思后想。她的确是想不到在哪里听过这么个人名。
这个忽然撞进生活里的名字,这个从别人口里声声说出是自己亲妹妹的女孩子,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刚刚那个……”流年怯生生地再度开口,她大概已经能猜测到两三分,可是她并不想再深入地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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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0】产检[vip]
“夏家,没有告诉过你,你亲生母亲是谁?”赫连俊祁猝然来了一句。
“赫连俊祁,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前一句质疑无疑已经触及到流年的底线,此时的流年俨然就是一只已经被激怒的狮子,“我从小就生长在夏家,从我懂事开始,我就有疼爱我的父母,还有爷爷,你现在是在质疑什么?挑拨什么?”肋
赫连俊祁哼笑,“你就这么确定那是你的亲生母亲?”
“不知道你想说明什么!我要回去了。”
“夏流年!”
赫连俊祁往前跨了一步,用力地扣住流年的手腕,“你不愿意承认也没有办法,安伯母就是你的亲生母亲!而那个夏宅里已经过世的所谓的你的母亲,根本就不是……”
“够了!赫连俊祁!我不想听你讲这些,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流年不想去想赫连俊祁口中那些话真实性是多少。总之,她现在很确定——她不想去探究这个问题。
既然爸爸妈妈已经过逝,为什么还要逼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提及这些已经可以过去的并不美好的回忆。
“我送你。”赫连俊祁由不得流年抗议,直接将流年送到小区门口。
流年不愿意赫连俊祁再往里开,加上她自己也的确需要静一静,就在门口下了车。
夜已经很沉,连小区大门,还是张伯给开的。镬
秋末的风很凉,那股子凉气渗进衣领里让流年止不住打了个颤栗。她伸手拢紧了衣服,吸了口凉气,一抬头竟然看到楼下路灯边上莫奕勋斜靠着在抽烟。
烟头上猩红的点点光,在如泼墨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地刺目。
莫奕勋一侧身,适好看到往自己面前走的流年,他迅速地抿掉了烟头,往嘴里倒了一颗薄荷糖,压了压声音,“回来了?”
流年点头,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顺手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可不可以,让我靠靠?”
莫奕勋很少听流年用这样无助地口气对他讲这样的话,鬼使神差地坐下,长臂一揽将流年带进怀里,“傻瓜,这还需要问吗?”
“莫奕勋……”流年唇间溢出模糊的字眼,不过莫奕勋听得清清楚楚,她在叫他,“我好累……”
莫奕勋并不应话,托在流年腰际的手暗自收紧,偏偏头,在流年的发梢落了一吻。
流年已经记不清那晚是怎么上楼的,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坐等在床边的已经是穆天擎。
十二月来得很快,很多怀孕初期的一些诸如孕吐的征兆,都慢慢地退了下去。除了胃口还是那么大之外,流年倒是没有觉得有额外地不适之处。
赫连俊祁再也没有提过安伯母的事情,平时上班倒也相安无事。流年本想跟穆天擎讲,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
有些事情,不去查或许对自己对大家都是最好的。知道结果又能如何?虽然偶尔流年也会忐忑地想,安伯母的事情绝对不会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
但是现在去担心未来,似乎对自己并没有好处。吃吃睡睡一个月,这次产检医生说就能知道宝宝的性别。
流年倒是真的不急,也不是特别在乎宝宝是男是女,不过这种神奇的感觉所带来的幸福感的确是与日俱增。
流年走出小区门口,张伯就拦她下来,“莫太太,莫检察官说,让你等他一下,他有东西忘在检察院了。”
“莫奕勋?”流年忽然想到n久以前,莫奕勋跟她提过要陪她产检的事情。
不过看看时间,离预约的已经越来越接近,让医生等的确不太好,“张伯,待会儿莫检……呃……奕勋来了,能不能告诉他,我先……”
走这个字被忽然地刹车声扼杀在暴动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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