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缩着装着可怜,被人保护,偏偏今天等问题解决了再冒出来假惺惺地感谢?——他觉得你配,秦沐语,你难不成也觉得自己真配啊?”
秦沐语脸上轻柔的浅笑,再度狠狠僵了僵。
这几句话,江颖才是狠狠地戳到了重点,也狠狠戳到了她心里最疼的地方。
一个女人仗着一个男人的爱,的确可以在他面前有很多的特权,哪怕要的是整个天下,他也许都会悉心捧来。可是在外人看来,在她自己看来,秦沐语,你真的配吗?
江颖冷笑,再继续说道:“女人跟女人之间,的确是有差距,我跟你,也有差距。我自己的能力很小,可是我会全心全意地去帮助皓,尽我所能,要我怎样都没关系,他对我怎样也没关系。可是你呢?秦沐语,你何時能做到这样,再来这里跟我说,你代替他感谢我们家的帮助,而在此之前——你不配。”
说完她轻轻搀扶住江懿德,轻描淡写道:“爸,我扶你上去吧。”
月光下,秦沐语的小脸有一丝苍白,失神,一瞬间绝望到无可挽救。
那样的神情,看得上官皓心里有一股撕裂般的疼,这种疼痛很久都没有过了,只是这是唯一的一次,在这样的场景下,他眸色冷冽如冰,却无法将那些肆无忌惮的伤害从她心里剥除出去,只有忍,也只能忍。
当着江懿德的面,他不会,也不能,对江颖发火。
江懿德却也懒得给他们台阶下,只将胳膊交给自己的闺女,慢悠悠地上楼去了。
江颖在大门关上之前回头,目光澄净如水,对着上官皓道:“你说的那些条件,都太大了,不光是我,我们全家也都承受不起,所以megnificcoper的股份我们不会要,而你说要给我看腿的荷兰医生,我也不需要——”
她轻轻笑了一下,绝望而自我:“我就这样,挺好的。”
说着,径自搀扶着江懿德,关门,往楼上缓缓走去。
直到整个夜色都降落下来,一片沉寂
“我来开车。”
“不,别,”她轻声阻止,笑意清浅,“sandy这辆车有毛病的,修了好多次,她教了我才会开,你别一会开得不知道怎么办”
“乖,”上官皓轻轻扶住她的两个肩膀,低低道,“坐到里面去,我不习惯你开车载着我,快去”
“可是”
“没有可是,”上官皓轻声打断她的话,眸色深邃如夜幕,缓声道,“要注意哪里你教我,我天分应该很高,不会搞不定一辆车,恩?”
秦沐语回眸凝视着他的脸,看得怔了怔。
“恩”她怕自己失神太久,浅浅笑了起来,“好,那我说你开。”
纤细的身影这才想要往副驾驶座走去,却没想到被一个臂弯牢牢攥紧,抱紧在怀里面,熨帖般温暖。她柔凉的指腹缓缓抵着车顶,心一点一点沉下来,有些深深地疲倦。
上官皓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低沉磁的嗓音道:“生气了?”
秦沐语一怔,轻轻摇头:“我没有生气。”
他的薄唇缓缓低垂下来轻轻抵着她的耳,热气喷洒在她颈子里:“那是难过?”
秦沐语语塞,接着轻轻咬唇,一点点咬深,清眸在月光下碎成一地的零碎光芒。
她在难过。
上官皓眸色深沉,将她轻轻翻转过来,健硕的双臂将她纤细的身体揽入怀中,抵住她覆着柔软刘海的额头,与她呼吸交融。
“抱歉,这次是我的错,”他淡淡开口,气息舒缓而低沉,嗓音一点点渗入到她心里去,“我不应该什么事都瞒着你,更不应该让别人有那个机会拿这些话来伤害你抱歉别难过更不要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他灼热滚烫的气息,几乎要把她淹没。
360 脆弱的车
秦沐语清透的小脸闪过一丝令人窒息的苍白,无助,手指有些发颤地绕上他的脖颈,轻轻抱牢,依偎在他怀里。
这样的姿势,让上官皓心里狠狠一动,抿住薄唇抱紧了她。
“可是,她好像说的都没错”她轻柔浅笑着,笑容里却有一丝伤,哑声道,“每一句我好像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上官皓,我也不想让自己难过,可是我也真的怕,怕我不配站在你身边。”
她说得那样轻柔,浅笑着,将自己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在他眼底。
上官皓深邃的眸子,溢满璀璨的亮光。
他半晌都没有做声,只是轻轻贴住她的侧脸,低低道:“外面太冷,我们到车里说,恩?”
她的头轻轻埋在他颈窝里面,贴着他的身体。
上官皓拍拍她的背,眸子里闪过深邃的流光,打开车门将她纤柔的身体带进去。漫天的星光下面他的动作霸气中透着温柔,在车子狭窄的空间里与她凝神对视。
“我问你,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配站在我身边?”他淡淡说道。
她一時愣怔,清眸里闪过一丝虚弱,无言以对。
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颚,上官皓凝视着她的眸,缓声说道:“在我还不到十五岁的時候,我父母就曾经带我参加过英国皇室的宴会,在英国,政权与财力的融合是一种趋势,也是最完美的搭配。如果我需要,如果我想要利用身边的那个女人来达到什么,不是不可以可是你觉得,我上官皓需要的,是那样一个女人么?”
她眸子里浮起一层淡淡的水雾,宛若蒙着薄纱的月光一般。
他的一张俊脸缓缓逼近,抵住她的额头与她辗转厮磨,低低道:“不要说我不需要那样的女人,就算我需要,那个人,也不是江颖。”
他轻轻吻她的薄唇:“抱歉今天的事,我应该告诉你才对。”
他没有出口的那句话是,正是因为她那句简单的“你还有我的宝宝”,才让他根本就没有在意那所谓的开庭,一切的名利,声誉,资产都算得了什么?
秦沐语有那么一丝怔,陷入他温柔的攻势里面,在被他全然攻占之前,颤声问道:“那你要什么?”
她第一次,那么那么强烈地想要知道,被他爱着,需要为他付出什么。
上官皓俊逸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大掌轻轻揉着她的发丝,他低低道:“要的很多,要你爱我,让我安心,给我温暖给我一种家的感觉,知道有你们在就够了,其他的没有什么都没关系”
薄唇轻轻扫过她嫣红的唇瓣,他哑声道:“我要这些,秦沐语,你给得了吗?”
她纤弱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你只要这些?”她眼眶有一点泛红,颤声问道。
温热的手掌将她的脸轻轻托住,上官皓深邃的眸光宛若低垂的星辰夜幕,缓声道:“你呢?”
“你要的不是这些吗?除了这些,我的身家背景,我的权势地位,对你来说重要吗?既然你都不在乎这些,我又凭什么要求我的女人为我做那么多?”
她眼里腾起的那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委屈。
上官皓冷峻的眸色恢复温柔,的手指轻轻触摸过她脸上的潮湿,低低道:“是不是因为時间太短,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做我的女人,恩?”
秦沐语一腔的酸楚和涩意,被他一句话弄得笑出来,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却被他紧紧握住柔荑,扣在心口的位置。
“你不会的话我就教教你,”他眉宇之间竟真的腾起一丝认真的味道,缓声道,“在我的世界里,被我爱着,就够了。其他的,什么都不必再想,更不必再做。”
她笑着偏过头:“你太霸道了。”
上官皓径自揽过她的腰,与她呼吸贴紧,缓声道:“不喜欢?”
“我不喜欢还来得及吗?”她眼里含着一层薄雾,却浅笑着回问。
“你说呢”上官皓眼底闪烁着灼.热,已经顾不得她的情绪如何,覆上了她嫣红的唇,一点点吻进去,带着愈发粗.重深长的呼吸将她牢牢堵在副驾驶座上。
辗转,深入,他牢牢堵着她不放松,副驾驶座的整个视野中都充溢着他健硕宽厚的背,将她堵得严严实实,几乎将她柔软纤长的身.体狠狠揉碎。
“她的车得住吗?”大掌带着一丝血腥从背后扣紧她一只肩膀,狠力的揉.搓力道将她薄薄的开衫都揉掉了一些,露出里面白.皙莹润的肩膀,他粗.喘问道。
“”她浑身颤抖,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抵着他的肩膀。
上官皓却已经忍不住,伸手出去将座位调低,他重重压/覆上去,从背后扯下她粉色的开衫,扯着里面柔/白纤长的长裙,用势如破竹的力量将她撕开,想深深占/据她。
“不”秦沐语下意识地拒绝,可只说出一个字,就再度被他吞噬掉所有的声音。
在深沉的夜幕下,sandy这辆红色的跑车开始委屈地发出吱呀的声音来。
本来底盘就不够分量的车,此刻震颤得愈发激烈了些。
意.乱情.迷。
一直到整辆车经不住折腾,警报器都突然被震开了乌拉乌拉作响,才将两个沉浸在激.情中的人彻底惊醒。
秦沐语清透白.皙的小脸上一片狼狈,咬着薄唇在他颈窝里缓和着气息,感觉到后背暗扣都已经被解开,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带来一片令人窒息的酥.麻和惊颤。
“上官皓你”她脸红,羞愤,揪着他的衣服无可奈何,颤抖着抱怨出声,“我恨死你了,我十点钟还要去接小墨啊”
上官皓着实没有想到这辆车如此脆弱,深邃眸子里的猩红尚未退去,一身冷冽霸气的魅惑愈演愈烈,偏偏警报器在这个時候响彻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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