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被子里面,他的动作却依旧没停。
“上官皓”她终于颤.抖着叫出声来,声音半是哀怨半是嗔怪。
上官皓眸色灼.灼,揉着她的力道更狠更大,翻.身将她压覆在身.下,指腹擦过她敏.感的嫣.红,一点点逗.弄起她来,勾着她的脚腕将她双.腿分开,坚.挺缓缓抵住她湿.软的热源。
“阿”她猛然紧张了起来,美丽的小脸垮下,颤声道,“不要你不要这样”
她还疼,很酸很涩的那种疼,根本经不起再这样折腾。
“哪样?”他声音沙.哑了一些,另一只手在她浑身.上下抓.捏.抚.弄,沉声问道。
“别进去会痛”她哀声求饶。
上官皓薄唇淡淡抿紧,也果然听了她的,巨.大坚.挺的热杵只是牢牢抵着却不深.入,轻轻亲吻她的侧脸和下颚,手指间的挑.逗却不曾停止,她挣扎,却被他扯开一只手腕压在枕.头上五指相握,巨.头微微陷入她的湿.腻柔.软,再缓缓退开,反复几次,那热源逐渐湿.润,泛.滥。
几分钟后,她浑.身都已泛起难.耐的粉红,战栗不止。
那一股巨大的空虚折.磨着她的神智,他滚.烫的舌又一次包裹了她的耳垂,激.烈的酥.麻猛然窜过脊背,浑.身都已经沁出细密的汗,她呼吸不稳,小嘴微张,已然迷.离失控。
“别停下来”
他非但不听,反而研.磨得更狠,沙.哑的嗓音低沉道:“停下来,不难受吗?”
“”她啜泣出声,手指反握紧了他,快要受不了了。
上官皓眸子里的猩红更重,也已经紧绷忍耐到了极限,咬着她的颈侧缓缓挺.进去,撑开,深.入,抵达那让她战栗颤抖的一点,再缓缓退开一些,重重撞上去。
“”她咬住唇,一丁点声音都不让自己发出。
上官皓轻轻吻她的脸,薄薄的被子里面两个人都已经是薄汗沁身,火.热.湿.腻,却死死缠着维持着顶撞的激.情,她的唇被咬得泛白,他猩.红的眸子终是看得心疼,轻轻吻上去让她松开贝齿,接着将那几浴出口的呻.吟狠狠吞噬,收纳了她所有极乐到颤抖的美丽。
这一场清晨的浴火,烧得彼此都魂飞魄散,理智彻底脱.缰失.控,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激.烈到快要将人呼吸都哽住的进.攻与承受,汗水.淋.漓,激.情四溢。
一直到她整个人都快要虚脱昏厥过去,这一场残忍的肆.虐才伴随着他紧绷身.体的释.放而在一片爆开的快.慰中缓缓延长,结束。
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头顶的水.热.热地淋下来,她长长的睫毛几乎都累得睁不开,伏在他肩头,哑声问道:“几点了?”
上官皓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大概七点半。”
她低低嘤咛了一声,颤声道:“你还要上班”
他健.硕的臂膀揽住她的腰,轻声抚.慰:“来得及。”
很多事情他都喜欢尽在掌握,哪怕是偶尔的失控与放纵也不例外,只是他突然之间不想去上班,这样的家与爱人的感觉让他痴恋,沉醉,像这一片温.热升腾的雾气一般让他想腻死在里面,再不出来。
只是还不能。
吃早餐的時候小墨一边咬着蛋一边仔细凝视秦沐语的脸,時不時探过小手摸她的温度。
“叔叔你的方法好有效哦,妈咪不烧了,你摸”他脆声道。
秦沐语:“”
上官皓优雅的手臂将盘子里的蛋切好,眸色深邃暗沉,将自己的盘子和他的换过来,眸色轻柔道:“是,叔叔自己也觉得很神奇。”
秦沐语咬唇,在桌下踢了一下他的脚。
他淡淡抿唇,那一抹悠长而风.情万种的笑荡起在嘴角,伴随着他端起杯子喝牛.奶的动作又渐次消失。
真是美好的早晨。
清晨的阳光洒在车上,车门打开又关上,他的车渐行渐远。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起来。
秦沐语牵着小墨的手回去,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有一丝疑惑,轻轻接起来:“喂你好,我是秦沐语,请问哪位?”
“沐语。”一个低沉的男声缓缓传来。
她长长的睫毛一颤,脚步也缓下。
“风迟。”她迟疑了一下才轻声叫道。
电话的另一端,御风迟眸色清冽如水,带着一丝凝重的哀伤看着报纸上那一张大篇幅的求婚照片,奢华迷离,幸福四溢,嘴角也轻轻勾起来,哑.声道:“是我。有没有時间出来坐一会?我要回中国了。就在今天。”
377 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一句话,让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起来,有着短暂的愣怔。
清晨微冷的风吹拂过来,让她有些恍惚,嫣红的唇轻轻吐出几个字:“回中国,今天?”
他凝视着照片上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轻声道:“恩。”
小墨在她脚边蹦蹦跳跳,抬眸看到她有些迷茫的目光,也停止了闹腾,乖乖拉着她的手,仰起的小脸看她。
“晚上的飞机,我五点钟在之前我们住的地方附近等你不见不散。”
他兀自说着,嗓音很温柔,像是脑海也跟着回忆起那年大雪飞扬的時候他们一起来到曼彻斯特的场景,他们一起住的公寓门前,重着很多常青的松柏。
她轻轻点头。
小墨扯着她的裙子,清亮的眼睛看着她有一丝迷茫哀伤的小脸。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秦沐语轻声道:“你等一下。”
御风迟放在挂断键上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轻轻俯身,把手机扣在小墨耳上,轻声道:“御叔叔要回国了,小墨,跟叔叔打声招呼。”
小墨眼皮剧烈跳了跳,接着懂事地捧起手机,开口叫:“御叔叔!”
那清亮的一声,让御风迟心里有一处柔软微微松动,眸子微微湿润,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恩,小墨。”
“御叔叔你为什么要走啊?你不是带着妈咪和小墨一起来的吗?为什么要现在回去?”小墨清亮的眼神仰起来凝视着秦沐语,嫣红的小嘴嘟着问道。
御风迟浅笑,的手指紧扣着手机,低哑的声音缓缓答道:“因为妈咪现在很幸福,御叔叔的使命完成了小墨也很幸福,是不是?”
小墨继续嘟着嫣红的小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薄唇轻轻靠近听筒,他低低问道:“告诉叔叔,爹地对你好不好?”
小墨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接着重重点头:“好!”
御风迟唇边,笑意更浓,声音渐哑:“是么?哪里好?”
“哪里都好!”
他脆声答着,童言无忌。
御风迟的眼眶更湿。有些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而是从孩子嘴里说出来,听了居然还是那么要命的难过。他闭眸浅笑,嘲笑自己没用的定力,的手指缓缓揉着眉心,想,他也许真的不是哪里都好,只是你爱,偏偏你爱,所以他哪儿哪儿都好。
那一股酸涩,像是寒风过境那么持久,悲伤已逝,余韵还在。
“那小墨,”御风迟哑哑地吐出几个字,含笑说道,“要记得想叔叔啊”
一句话,说得孩子也开始跟着哀伤起来。
“恩!”小墨清亮的眸子抹去那一丝难过,脆声保证,“小墨一定一定,会想念御叔叔的!”
晨风拂过,这也许,便是最好的道别。
*
往回去的路走的時候,方向险些走错。
她恍惚了一下,仿佛那个房子真的退了很久了,她都有些不记得路。
将小墨送到sandy那里去照顾,距离原来的地方就比较近,她徒步走过去,却没有注意到一辆车不紧不慢地在身后跟着她,幽灵一般。
那一扇公寓的门,紧闭了很久,门前的落叶都没有人扫了。
秦沐语缓缓走过去,抬手触摸了一下,上面居然铺了一层淡淡的尘土。
恍若隔世。
“还想要进去看看吗?”一个低沉醇厚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秦沐语回头,清澈的眸子里,倒映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她错愕了一下。
其实看第一眼到時候,她最深的印象仿佛都还停留在几年前,那个不羁的少年,可是转眼之间仿佛就长大,他西装革履,是天才的投资商,眉宇之间偶尔还会透露出那么一丝桀骜不驯的味道,可更多時候,在她面前,他总是如此温顺。
也不会再像当年那样邪笑着说,秦沐语,我亲了你又怎样?
御风迟缓步走过来,在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里,缓声道:“我还有钥匙。没退。你想不想要进去看看?”
她小脸上清晰掠过一丝不可思议。
“都这么久了,你还在交这里的房租?”她突然失笑。
御风迟看她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租个房子就当偶尔观景点,有什么不可以?”他卖弄了一把,优雅自若地走上前,将钥匙掏出,打开了门。
门上面夹了一片落叶,轻轻飘落了下来。
“进来看看。”他哑声道。
秦沐语怔了一下,也跟着走进去,里面的摆设竟然还跟原来的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动,她正凝神看着,就听到前面他低低问了一句:“今天过来,他知道么?”
她睫毛一颤。
前墨前面。“他公司有事要加班,刚刚打过电话,我让一个同事帮我带孩子才过来,”接着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不会在意。”
御风迟背对着她,看不清楚表情,隐约只能看到他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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