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她城府太深,还是他太容易被她的柔情迷惑
天知道,天知道她此刻在他身边的模样与之前有多像,他甚至快要以为那些肮.脏的事情从来就没在她身上发生过
可是狂喜的背后却是害怕,他愈发害怕这是更深的一层假象,一戳即破。
他此刻毫无安全感的姿势和问话,就是他最深的害怕。
秦沐语静静凝视着他,眸子里倒映着整个夜晚璀璨的星光,泛起一丝轻柔的薄雾来。她浅笑,笑里有着淡淡的苦涩和愧疚。
这个男人何其包容,可退缩的是她,曾经想要放弃的也是她。
她看着他,柔声开口:“风迟今天从曼彻斯特飞回中国我去送了他一程。”
一句话,让上官皓健硕的身体缓缓僵在她身.上。
他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深邃清冽的眸凝视着她,一张俊脸逐渐开始泛起嗜血的冷意。他不是什么都放不下的男人,可如果这就是今天她失踪整整几个小時的原因,他便不得不开始怀疑她对御风迟还有除却朋友之外的其他想法。
那张脸,果然变得肃杀铁青起来。
她眼里泛起晶莹的柔光,颤声道:“我知道我失踪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可是我不后悔去。上官皓,如果我告诉你那天的事只是个骗局,只是个谎言,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会怎么想”
上官皓的眸子里,再度透出一丝震惊,俊脸苍白了一下,薄唇抿得更紧。
“你说什么”他眸色紧绷,凝重的墨色宛若要滴出水来。
她浅笑,笑出了眼泪,哑声道:“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上官皓,我还是你一个人的,从身体到心都是你一个人的你以后不要再冤枉我,我没有爱过其他的男人,连想都没想过我现在不怕你嫌弃我身体不干净,我怕你以为我还对心里其他人有哪怕一分的幻想我没有。我说过爱你了,就会一直爱你,知道不知道”
柔声还沐。一滴清泪掉落下来,挂在了她美丽的小脸上。
上官皓久久地凝视着她,只感觉左胸腔里的整颗心脏都震动起来,颤抖得不可思议。
他死死抵住她的额头,想透过她的眸子看穿她此刻的心情,她也竟然就这样直白地把整颗心都剖出来给他看,一時间,他心里腾起的爱意与怜惜不可比拟,健硕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抱紧她,俯首吻上了她的唇。
轻柔的吻,一下下侵占着她的唇瓣,力道逐渐变重,紧紧缠住了她狠狠地吻。
“”她气息紊乱,也竭尽全力,迎接着他的吻。
上官皓的臂膀颤抖起来,将她勒紧,几乎要将她缩在副驾驶座上的身体一口吞噬掉。
车里的气氛逐渐变得火.热起来,她快要招架不住。
上官皓伸手打开了车门,将她纤弱娇小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激吻着将她抱下车,车门“砰!”得一声关上,在静谧的暗夜下,周围只剩下虫鸣的声响,还有两人的喘.息声。
他锁了车,一路带着她跌跌撞撞朝着宅子走去。
两个人脚步都交叠在一起,门关着,她被他重重压在门上深深亲吻,灼.热的温度从唇瓣一直蔓延到了颈子,她不可抑制地颤,踮脚都无法躲开他的侵袭。
钥匙抵在锁孔中央,几次都差错,最后一次终于插对,门被打开。
秦沐语在汹涌的激情中回过神来,颤声道:“小墨”
“我明天就去接他回来现在不要管”上官皓重新吻住了她的唇瓣不让她再发出声音,此刻的他已经什么都顾忌不了,整个世界里都只有她的身影和味道,拥着她跌跌撞撞往楼上走。
“上官皓”她受不住地低.吟,声音带了一丝哽.咽,在他怀里轻颤。
上官皓一路剥.除着她的衣服,凶猛的爱火险些将她整个人都灼烧干净,他却不允许她进卧室,更不允许她拿被子遮掩,将她衣服彻底剥得干净后抱起来重重抵在墙上。
秦沐语从未经历过这样狂.野的做法,潮.红的脸上闪烁着委屈而惧怕的泪水,抓紧他的肩膀喊出声来:“不要!上官皓你不要这样阿”
那带着一丝撕裂感的疼痛却已经贯穿了她,他的强势有增无减,已经深深探入进来。
整个夜似乎都已经被点燃,到处都是炙.热的火焰,逃都逃不开。
“上官皓”
他俊脸潮.红,死死吻住她的唇,将她吻到迷.离窒息,动作大进大出,将她折磨到死去活来,粗.哑的嗓音从胸腔里发出,带着强势的呵斥与威胁:“不许再这么叫我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这么叫!!沐语乖叫老公”
大结局(三)
她呜咽,在他的激吻中透不出一丝呼吸。
“”一次重重的撞击让她惊叫出声,纤细的手指紧紧掐入他的肩膀,轻轻痉.挛起来,不可抑制。上官皓更深地吻住她的唇瓣,霸占着她因为抵达极乐顶点而微微发颤的小舌,再次凶狠地命令:“叫”
说着他动作并不停,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按住她已经抵达巅峰的身体,用更猛烈的方式进出着,将她抛上最敏感的顶端剧烈冲击,宛若在巨浪中跌宕起伏。
她哭叫,再也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抵着他的肩膀呜咽出声:“老公”
“老公老公”她颤抖着一声一声地叫。
在听到第一声的時候上官皓健硕的身体就猛然震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背流窜而过,直冲头顶,他俊脸愈发潮.红,咬着她的唇瓣,深邃的眸子里猩红的血丝也更重了些,动作却缓慢下来,一下一下,不再像刚刚那样激进猛烈。
他将她放下来,不再让她双腿悬空,将她死死搂在怀里吻到窒息,再重新将她抱起,走进了卧室。
卧室床头柜上的灯被打开,橙黄温馨的一片,两个人重重地跌了进去。
一整晚他都一半强势一半温柔地哄着她叫老公,一旦停下来便剧烈地冲刺着让她尖叫出声,她在激流中被上上下下地抛着,偌大的床她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他怀里被死死困住,碰到哪里都是滚烫,躲到哪里都躲不过他的占有。
她被磨得彻底没了一丁点脾气,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微微颤动着,一声一声叫着满足着他,上官皓也终于温柔下来,温.热的吻从头到脚蔓延着,每一寸都不放过,她整个身体逐渐泛起粉.红,微微发抖,敏感得要命。
深夜的時候他终于尽兴,毫无顾忌地在她身.体里爆发出来,她却已经迷醉到了极致,半是昏厥半是清醒,他吻过来,她也委屈地轻柔回应。
上官皓心里一阵天荒地老的满足,用最亲密的姿势拥着她,在两个人汗水的交.融中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细碎地洒下来,照耀在偌大的宅子里。
一楼还好,二楼却有些凌乱,从客厅到卧房的一路上丢得满满的都是衣服,甚至有被扯坏的领带和衬衫,卧房里面除了床都是整齐的,床头柜的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经被关掉,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静谧安然。
秦沐语醒来的時候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是酸痛的,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般,眼皮也沉重地睁不开,轻轻动了一下想舒缓被压着的感觉,可又被一个臂膀倏然收紧在怀里。
快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让她终于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还是白色的床单,可是身体的感觉却提醒着她另一个人的存在,紧贴着她,在背后强势地抱她入怀,皮肤似乎都可以跟她粘在一起。
她又轻轻动了一下,他的臂膀便收得更紧,她更加不能呼吸。
侧过小脸,秦沐语轻轻蹙眉开口,声音有一丝自己都想不到的沙.哑:“上官皓,你松一下我喘不过气了。”
那朦胧迷糊的声响,让睡梦中的某人也缓慢转醒,却不情愿睁开眼睛,而是埋首在她柔软的发丝里面深深呼吸着,将他们爱恋缠绵过后的味道都吸入肺里,深深回味。
这样的触感,让他怀里的人儿又是一阵敏感的颤抖。
上官皓低沉磁的嗓音也带这样一丝沙.哑,低低道:“你叫我什么?”
一下子,秦沐语就想到了那整晚的折磨
她彻底红了脸,将脸埋在枕头里面不肯出来。
上官皓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手在她身.上放肆地动着,上.身微微抬起,薄唇顺着她额头和侧脸弧线往下亲吻,哑声道:“说话刚刚叫我什么”
她浑身微颤,闷闷的在枕头里说:“我好累我想去洗个澡”
上官皓的手探下去,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闭眸攫获她的唇瓣:“等会再去”
秦沐语察觉了他的动作,急忙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再乱动,睫毛轻轻颤抖着,开口道:“不要了”
昨晚的放.纵已经让她彻底被榨干,她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折磨,只好放软了语调,颤声求饶:“我有点疼,真的我们不要来了”
上官皓抬眸,凝视着清晨细碎阳光下她娇美的容颜,心弦微动。薄唇轻轻靠近她耳边,他低低说了一句话就让她羞红了脸,再次将脸埋进枕头里。
“我不说”她拒绝。
上官皓俊脸上的表情散发着一丝魅惑,手掌继续探下去:“不说就做恩?”
“”秦沐语倒吸一口凉气,紧紧抓住他的手,小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颤声道:“我说我说老公,求求你放过我吧”
上官皓静静听着她说出最后那句话,眸子里的猩红骤然变得更重。
而秦沐语,则脸红得快要晕死过去。
她死死咬住唇瓣,想起了每次莫以诚在背后暗骂他“”的瞬间,此刻她也真的觉得,他邪恶地贴在她耳边教她的这句话好
上官皓知道昨晚折腾她太厉害,也不打算真的榨干她,只是将她翻转过来,按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顿,这才从她嫣红如血的唇上移开,放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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