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收了动作,优雅的转过身。虽然我还是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在看着我,用一双皓石一样能够在夜里闪闪发光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这样的眼神虽然没有温度,却也不让人觉得害怕,所以我也无所畏惧的望向她。不管是人是鬼,一味退让躲避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况且我之前已经下定决心要用尽全力的保护肚子里的宝宝,所以我绝对不能让自己处于一个被动挨打的位置。
“你不怕我吗?”她突然问道,声音和月光一样冷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难以亲近的感觉。
她突然的发问吓了我一跳,加上她虚无的身影,让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但是我强压住心底的害怕,假装镇定的问道:“我应该害怕吗?”
“我只是一抹精魂,你不害怕?”她反问,“看见过我的人,不是吓死了就是吓疯了,你很特别。”
我一时语塞。我不是不害怕,我只是强撑着,她若再吓我一次,我大概也死翘翘了。
“唔,今天差不多了,明日你若还在,我们还会见面的。”她似乎没有等我的答案,自说自话的嘀咕着,还轻轻的甩着水袖,似乎是在欣赏自己的影子。
我看着她的身影慢慢的变淡,最后消失不见,心跳才慢慢的恢复正常。接下来的这半个晚上,我就睁着眼睛直到天亮。本来以为这一天又会在这冷宫里虚度,没想到一大早,凤儿就来了……
。
(三十五)皇上居然……(4)
有多少人能想象的到半夜从噩梦中惊醒后,惊魂甫定又看见鬼的心情?就算能想象得出来大概也淡定不了吧。所以当我猛地睁开眼,看见一个陌生的穿着白色衣服垂着头发的女人在我的房间里飘来飘去的时候,差点没有从床上滚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确信这不是我出现的幻觉,也不是另一个梦,这女子是真实存在的。而整个房间里也因为她的出现变得一点温度都没有,连我在内似乎都被冰冻成了一副画,而唯有眼前这个女子是活的。她在房内翩翩起舞,全然无视了坐在床上吓得不敢动弹的我。良久,当我确定她没有伤害我的意图时,我才稍稍放松了一些,想要仔细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大概是下过雪的原因,外面的月光比平时明亮一些,但是我却还是看不清她的脸,只是觉得那青丝下面的脸颊一定是绝美的,加上她撩人的舞姿,若我是一个男子一定已经不能把持自己。她光着脚,轻轻的扭动着腰肢,纤细的手指近乎透明,清冷的月光穿过她的指缝落在地上,让人觉得这是大概是最美的风景了。她旁若无人的跳着,在这安静的夜里,却似跳出了美妙的音律出来,让我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不久,也许是一曲终了,她轻挥水袖,轻点脚尖,定格在了一个柔美的姿势。我看着她细的跟棍儿似地腰肢,吞了吞口水,却还是有些害怕的不敢出声。
她缓缓地收了动作,优雅的转过身。虽然我还是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在看着我,用一双皓石一样能够在夜里闪闪发光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这样的眼神虽然没有温度,却也不让人觉得害怕,所以我也无所畏惧的望向她。不管是人是鬼,一味退让躲避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况且我之前已经下定决心要用尽全力的保护肚子里的宝宝,所以我绝对不能让自己处于一个被动挨打的位置。
“你不怕我吗?”她突然问道,声音和月光一样冷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难以亲近的感觉。
她突然的发问吓了我一跳,加上她虚无的身影,让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但是我强压住心底的害怕,假装镇定的问道:“我应该害怕吗?”
“我只是一抹精魂,你不害怕?”她反问,“看见过我的人,不是吓死了就是吓疯了,你很特别。”
我一时语塞。我不是不害怕,我只是强撑着,她若再吓我一次,我大概也死翘翘了。
“唔,今天差不多了,明日你若还在,我们还会见面的。”她似乎没有等我的答案,自说自话的嘀咕着,还轻轻的甩着水袖,似乎是在欣赏自己的影子。
我看着她的身影慢慢的变淡,最后消失不见,心跳才慢慢的恢复正常。接下来的这半个晚上,我就睁着眼睛直到天亮。本来以为这一天又会在这冷宫里虚度,没想到一大早,凤儿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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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皇上居然……(5)
半夜被一个莫名其妙的鬼魂弄得没有睡好,本来以为白天可以好好的补个觉,可是凤儿一早就出现了,害的我只能起床请安,心里哀号成一片。
她仍然是昨天见到的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我只是福了福身示意,她倒也没说什么,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些有的没的形式上的东西,让我对她的好感度瞬间上升了几分。
她似乎还是很不想呆在这里,一踏进房间就开始皱着眉头。我虽然有些好奇她对这个地方的厌恶是不是跟我昨晚见到的鬼魂有关,但是也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等她先说话。毕竟昨天那个鬼魂说过,见过她的人要么死了要么疯了,凤儿好端端的坐在我的面前,不可能知道鬼魂的事情的。
“白姑娘昨夜睡得可好?”她一边问话一边仔细的端详着我,表情有些许的古怪。
我张了张嘴,还是决定不要鬼魂的事情告诉她,因为就算我说出来,她也不一定信。所以我还是保持了沉默,安静的点了点头。
凤儿见我点头,似乎有点失望,但还是说道:“那便好,这房间里闷得很,不如姑娘随凤儿出去走走,也好熟悉熟悉这皇宫的环境。”
我还是点头,没有任何异议,心里却在想,出去走走也好,日后若要跑路也不至于连往哪里跑都不知道。何况我现在所处的环境,大概也不允许我有异议吧。
穿着仆人送上来的狐皮大衣,我跟着凤儿在皇宫里“闲逛”。道路两边的雪积得很厚,但是道路中间的积雪都已经被清扫干净了,所以走起来倒也不吃力。我就慢慢悠悠的跟在凤儿的后面,她似乎也是有意照顾我,走的并不快。
一路上遇见的宫女很多,看见凤儿都很快闪到路边,双手贴地,脑袋则贴在手背上,毕恭毕敬的样子。看来这个凤儿真的是一个地位很高的妃子,很有可能就是皇后。这倒令我有些纳闷,那个幼稚的皇上到底在耍什么心眼,居然让自己的正派妻子来接待我……
不知不觉的,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小小的水池边,水里好有几座造型独特的假山,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匠之手,是只有皇宫才能有的装饰。水很清,但是没有鱼。我以为我们只是路过,没想到凤儿却停在了池水前,像是赏鱼一样的观赏着清澈的池水。
“白姑娘你,跟林爵爷的感情很好么?”凤儿突然问道,声音清冽,让人觉得仿佛是她的声音也被这温度冻得僵硬了,变得棱角分明。
我愣了愣,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莫非是林穆梁的又一盲目崇拜者?可是转念一想,不应该的啊,凤儿是皇上的妃子,不应该和林穆梁有私情的。应该是皇上妃嫔太多,后宫佳丽三千,无法每天和她温存,所以她不开心,想向我讨教一些促进夫妻感情的方法。
一想到凤儿这样的女人每天要和那么多的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我的内心就升起一股对她的同情,女性的革命友谊瞬间就变得深重,装哑巴的事情也抛到九霄云外了。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大声说道:“不要不开心,女人就要为了自己活。来,我带你去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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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皇上居然……(6)
革命友谊一旦建立,就很难再被动摇。一想到凤儿是个整日在宫廷斗争中苦苦挣扎的可怜女人,我对她便再也没有戒心,拉着她的手跑到路边积雪还来不及被清扫的地方,脱去狐皮大衣,对着手心哈了口气,然后抓起一团雪,开始堆雪人。
凤儿似乎不明白我在做什么,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我,用冷冽的声音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一边忙着滚雪球,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说:“我要给你做一个皇上出来。”
“造一个皇上?”她有些不解的重复道,我发现这是她的一个习惯,如果听到别人说她听不懂的话,她就会轻声的重复这个句子。
“等一下你就知道啦。”我仍然忙着手上的活,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说了很多的话,也没有注意到凤儿脸上的表情有什么变化,所以当我突然想起来林穆梁吩咐我要装哑巴时,恨不得立马咬断自己的舌头。心里拼命的祈祷她没有注意到这点,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了,怕一有异常她反而会更加注意到我。
“你可以说话了?”果然,她还是发现了。
我尴尬的抬起头看着她,干笑了两声:“哈哈,是啊,哈哈,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就能说话了。”
她没有深究,只是指着两个堆在一起的雪球,问道:“好了吗?这个,就是皇上?”
我偷偷地舒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还差一点点,再等一小下就好。”然后跑去折了树枝插进下面的雪球,摘下边上一个宫人打扮的人的帽子戴在雪人的头上,又请一路跟随在我们身后的兰儿拿来了黑炭和胭脂给雪人做眼睛和嘴巴,才告诉凤儿大功告成了。
她表情古怪的盯着那个雪人说不出话,我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哎呀,我知道丑是丑了点,但是差不多就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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