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不是贺兰轻舞派来的杀手,她毕竟还是一个孩子,没有必要为了权力的争夺战失去生命。
让她吃了解药,躺在我的床上休息,我便出了房门,朝尉迟尊的房间走去。如果他不愿意相信我的话,那么嫣然的话他肯定相信了,现在是该他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来到他们的房门口,发现房里的灯已经熄灭了。我这才有些失笑的想起,现在已经是深夜。尉迟尊和嫣然这么久没见,如此良辰美景又怎么能浪费呢?所以我很识相的准备转身离开,可是也正是在这一霎那,我发现事情有点奇怪。这里太安静了,而且不是夜晚大家都休息了的那种安静,而是一点人气都没有的那种死寂。
我的脑海里瞬间升腾起非常不安的感觉。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尉迟尊和嫣然没有在房里待着,反而是不知去向。难道是尉迟尊接受不了自己母亲是一个蛇蝎美人的事实,冲动之下进宫去找贺兰轻舞争辩了吗?贺兰轻舞已经被权力迷了心智,什么事做不出来,杀掉自己的儿子和准儿媳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小儿科,尉迟尊这一去,必死无疑啊。
我不敢再细想,马上准备进宫,好趁贺兰轻舞下毒手之前把这两个傻瓜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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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一举夺城(6)
好吧,今天再更一次。恩~~~mu~a~
一想到尉迟尊这个死孩子可能领着嫣然这个缺心眼去皇宫找心狠手辣的贺兰轻舞了,我的心就一阵抽搐一阵焦急。可是就在我火急火燎来到一楼大堂的时候,却顿时舒了一口气。这俩不让人省心的孩子没有出去,而是和林穆梁,还有电等所有人待在一起。七八个人全都围在四方的桌子边上,桌上点着昏暗的油灯,人影绰绰的场景说不出的神秘,特别是他们听到我的动静都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看着我,简直就是一部现场版恐怖片,害我差点没有站稳,从最后几个台阶上摔下来。
清风见状,马上起身想来扶我;林穆梁自然也是动作飞快的站起来。我扶着楼梯的栏杆稳住身子,用眼神示意他们我没事,然后便自己走到桌子边,问道:“你们这是干嘛呢?”
嫣然显然听尉迟尊说了我的事,所以此刻看向我的眼神也和其他人一样充满了担忧。她小心翼翼的拉着我在她身边坐下,小声回答说:“我们正在商量应该怎么混进皇宫去,揭穿贺,额,皇后的野心和企图……”
“我们之所以这么晚来这里商量,”电在一旁接话说:“是因为姐姐你们跑出来的事情,她一定已经知道了。这样一来她势必会让人来监视我们,所以我们的房里反而不安全了,相反,只有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点点头,看向尉迟尊:“你怎么想?”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嫣然,眼里瞬间就充满了爱意,回答的声音也变得有了一丝暖意:“嫣然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虽然她是我的母后,即使她再有才华,但是谋权篡位天理不容。况且现在连年战乱,如若起了内讧,皇朝更替,必定会给其他国家以可乘之机,这样就不免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身为北诏的一员,我想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恩,那就好。那么你们商量出什么结果来了吗?”我一边问道,一边却忍不住的在心里赞叹,尉迟尊真不愧是皇族子嗣,虽然之前为情所困消沉了一段时间,但是现在碰到真的关乎国家社稷的事情,他还是能处理的很好。
林穆梁压着声音回答:“目前还没有特别具体的计划,但是根据嫣然姑娘所说,北诏国主一定是被皇后控制了,所以我们决定先帮助国主摆脱控制。”
他没有再说话,但是我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我,所以我忍不住的抬头看了看他。他见我看他,便对我扯了扯嘴角,但那笑容里的苦涩,连我都能感觉到。我瞬间觉得自己的心也变得很苦,便赶忙低下脑袋,强迫自己盯着自己的脚尖。
正在这时,一个细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想,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我循着声音抬头看去,那个宫女缓缓的朝我们走下了,充满感激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还没走到我面前,她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几个没见过她想要上前拦住她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拦住他们,站起身说的:“你们别太紧张了。她虽然是贺兰轻舞的奴婢,但是身上的毒刚解开,现在还构不成威胁。”
她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白姑娘,香儿没想到姑娘居然愿意出手救香儿,所以香儿愿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姑娘,来报答香儿救命之恩。”
我还没点头,嫣然就在一边没好气的说:“哼,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香儿没有理她,而是抬头看我一眼:“香儿的所有家人都被皇后派人杀掉了,香儿自己也差点死在皇后手里,香儿就算再傻,也不会帮助跟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的!!”她语气坚定,看来是真正恨上了贺兰轻舞,也可见贺兰轻舞下手多么狠毒,连无关的人都不放过。
看来这也是一个可怜的姑娘,我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好,我信你,你起来说话吧,地上凉的很,你身子还没恢复,受不了的。”
香儿感激的起了身,然后将她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们。我们安静的听完,这才根据她所说,制定出一个计划……
哈哈,大家,这一章更得多吧。斐得去休息一会,哈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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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一举夺城(7)
亲们,斐又来了。今天跟姐姐去了一个中医会所,结果那个医生说斐肝火太旺盛,脾气非常大,所以平时要多喝加了柠檬的水(最好是新鲜柠檬哦~~),和斐有一样症状的亲可以试试咩~~~另外,中国的医学真的灰常的牛差啊有木有,光是看看手就可以看出很多很多的症状啊有木有。亲们如果有时间可以带家里的老人多去看看啊,这样又比较让自己安心,又可以确保老人身体健康呢~~~~~
折腾了一夜加上前几天大概都没有好好的休息,我看的出来,所有的人都已经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反倒是我下午休息过,加上身体一直有些不适,所以一点睡意都没有。看着眼前一群人都挂着比夜色还有浓重的黑眼圈,我用命令的口吻吩咐他们都去睡觉。毕竟明天一早起来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
大家也是累了,便没有再多说什么,都往各自的房间走去。林穆梁落在最后,欲言又止的看着我。他还是像下午我见到他时那样胡子拉杂憔悴不堪的,完全失去了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意气风发的神采。现在的他和以前那个有慵懒却自得,还带了些许的痞气的他已经完全判若两人了。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便低下头,低声说道:“你好好休息,收拾收拾,别给南诏丢人。”
他终是没说出什么话来,带着我对他的关心沉默着上了楼。虽然这关心冠冕堂皇非常有距离感,但是我还是觉得他的背影,不再那么沮丧了。
所有的人都回到了房间,我却没有了自己的领地。我的房间让给香儿休息了,我暂时也睡不着,便走到客栈的院子里,第一次仔细的欣赏着这北诏冬天的夜晚。
“你又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么?”突然响起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温度里显得尤为凌冽。
我回过头笑笑,如预料般的撞进清风淡蓝色的眼眸:“我就知道是你,声音都能让人结冰了。”不过尉迟尊的声音温度是在零下,我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
清风悠悠的走到我身旁,他仍然散发出微凉的气息,但是这股气息实际上是不同于空气的温度的。相反,他现在反而让我觉得有些温暖。
跟狗血偶像剧不同的是,清风没有给我披上他的外套什么的,只是安静的站在我身边,跟我一起抬头看着天空,看着单调的夜景。这样的情况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夜色,因为我现在一心想着都是我刚才听到的事和将要发生的事。
“尉迟尊心里应该不好受吧。”我轻声呢喃,不知道是在跟清风说,还是跟自己说。据香儿说,贺兰轻舞之所以能如此嚣张,是因为她的手里有一半的虎符。她怎么得到的且不说,光说这一半虎符能调动北诏一半的御林军,我们就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不知又要赔上几条无辜的性命。贺兰轻舞自然不怕牺牲一些人,她已被权力蒙蔽了双眼,到处在朝中拉拢官员进入自己的队伍。为官的都是一些精明的不能再精明的老狐狸,朝堂上的一切那可能逃出他们的法眼。他们又都是趋炎附势之辈,自然是谁手中的权力比较大就投靠谁。这样一来,我们的胜算更少。
好在老尉迟还算清醒,他也知道外困未解,一旦内乱再起,受伤害最大的必然还是百姓。再加上他几个儿子里最有出息的一个已经被作为质子囚禁在南诏,其他都是些不成材的人选;皇后虽然野心勃勃,但是在治国上,至少在权力控制上倒是展现出他没有预料到的能力,所以他也便退居二位,光有个皇上的名份,却没有实权。不过他大概没有料到他一直认为不太会有大动作的皇后已经对他起了杀心,本来准备在半月后实施的计划又因为我的搅和,必定提前到来,所以如果我们不抓紧时间行动,到时候流血的不光光是百姓,更是这个虽然清明但是懦弱的皇帝。
“我一直很好奇,”清风沉默半响才开口,却避开了我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身为南诏的使臣,不趁敌国内讧的时候帮本国拓宽疆域,反而帮助敌国质子解除内乱,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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