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一副丢了魂儿的架势?”皱了皱眉,阮景轩出现在那里,是变态阮景汉设计好了的吗?
“你知道他在那里干什么吗?”她幽幽的问,不待他答,她又接着说:“他在那里嫖妓呢!而且还是两个,很强吧!”
“你,不会是爱上他了?”阮翌恒问得有些迟疑。但能让她露出这种表情的,不是爱上,多半也喜欢上了吧!至少是在乎的!
“我也不知道!”她有些烦乱的甩了甩头:“不过,你这样说,他也这样说,那也许,就是吧!”
阮翌恒的小身子僵了僵,随即又问:“那么你现在有何打算?”
“我要离开!”她坚定的看着他,重又重重的说:“我要离开这个地方!”
“你要知道,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阮翌恒低了头,喃喃道。
像被抢了玩具般,他的心里也难过了起来。
“反正我本来就打算要走,如今只不过是将时间提前了而已。”颜妙歌拍拍他的肩膀,语气豪爽的说道。
“只是,我一直放不下你。”她有些歉然的看着他:“虽说要带你离开,可是,我很怕带不走你呢!”
阮翌恒知道她担心什么?她是怕自己照顾不好他吧?她怕自己护不了他的周全吧?
“我跟你走!”他笑的灿烂,却也说的坚持:“带上我和小三吧!我们可以相互照应呢!”
淡淡的,他又加了句:“别忘了,我们是亲人!”
是了,阮翌恒是她的亲人,她怎么可以仍下自己的亲人呢?
“也许会很辛苦的。”她认真看着他。
“只要你不虐待我就好!”他轻松的回应。
颜妙歌伸手抱了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有你真好!”
你又怎么知道,我也是一样的呢!阮翌恒搂她脖子的手紧了紧,是的,有你真好!
随便敷衍了那几个官员之后,阮景轩急急赶回府。当他赶到翠竹宛时,顿时呆立在原地,那原本挺拔的身姿看起来竟有些踉跄。
迎接他的,是满院的清冷。
他苦笑,缓步走进卧室,她竟然连一丁点的委屈都受不了,不听解释,不听原委!
一张纸签被压在茶盏下,有些孤单的颤抖着,显得那么萧瑟。
他伸手取来,颓然坐在椅子上,‘休夫’二字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第一次爱上的人,他那么用心的对待她,只盼望有朝一日她能以同样的感情来回报他,可如今,他换来的是什么?是她那么决绝、那么果断的离开。
她从来,没有爱过自己吧!
所以,抽身得这么干脆!
那张纸轻飘飘的落下来,他一时不察,伸手去捡时碰翻了桌上的茶杯,茶水不偏不倚的洒在那张纸上。可令人惊奇的是,那被茶水浸湿的纸张,背面却渐渐浮现出清晰的字迹来。
他一惊,慌忙捡了起来。
阮景轩:我走了,不用找我。因为即便找到了,我也是不会跟你回来的。
我想你大概会对我为何同你五哥在一起感到疑惑不解。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他大概是想利用我,因为他知道了刺客的事情是我的主意,我想,府里边定然还有他的眼线。他的目的,仍然是皇位!如此知会,只望保重!
对不起,我带走了小恒恒,但是我会尽力照顾好他的,你不用担心!
最后,我想,我是爱你的!
一滴晶莹的泪珠以完美的姿势掉了下来,阮景轩的唇角缓缓上翘,终于,逸出一长串爽朗的大笑。
她爱他,这就够了!
珍惜的将纸条收入怀中,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结束这些乱七八糟的纷争,然后找到她,再也不要分开了!
只要她说了爱他,他就再也不会放手!
第八十四章 往南往北[vip]
“我说南下!”无庸置疑的语气!
“不,我要北上!”软软的嗓音却坚定的反对。
“不行,我怕冷!”颜妙歌想也不想的否定,然后扬声问外边驾车的小三:“小三,你说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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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决定就好了!小三扬起一抹苦笑,这问题三天前他们就开始探讨、开始争执了,到现在还没出结果,他们难道就不累吗?
“我就要看雪,我还没看过雪呢!”阮翌恒也毫不让步,扬声唤小三:“小三,往北走!”
“小三,不准,往南!”
“不行,我说往北!”
“往南往南……”
“往北往北……”
……
又来了!小三习以为常的掏出准备好的棉花,往耳朵里一塞,阻隔了外界的一切杂音。
深深的感觉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这么一大一小两个人的生命安全,就他一个人抗着,要稍有损失,如何对得起她?
她对自己的信任!
这样孩子气的人,却让他感觉安全和温暖。
他们这样的杀手,其实最渴望的,不就是那么一份温暖吗?
她给他温暖,他还给她生命。
驾车一直往前,是温暖的南方!镬
连续走了三天,终于到了一个小镇,可以歇歇了。三人将马车交给马倌后,抗了行李进了客栈。
“老板,两间最好的房间!”颜妙歌豪气冲天的砸下一锭银子。
她收刮那么多钱财,不就是为了能像现在这样,有一掷千金的的豪迈气势。
呵呵,用钱砸人的感觉真不是普通的好啊!
阮翌恒见老板卑躬屈膝,笑眼眯眯的模样;再看看金光闪闪、瑞气万千的颜妙歌,真不知道该鄙视谁?
确实是不错的房间,颜妙歌满意的点点头:“掌柜的,麻烦帮我弄个澡盆,送些洗澡水上来!呃,隔壁房间一样!”
老板忙不迭的点头哈腰,这样有钱的主,服侍好了,腰包可是会进帐很多的!
赶了三天的路,天气又闷热得很,早就想洗去一路的尘埃了。
她吩咐小三放轻松,便缩回了房中洗澡去也。
一路上,最紧张的莫过于小三了。她也知道,拖着他们这两只什么都不会的米虫,小三铁定早累坏了。
可是,他却一声没吭过!
看她进了房间,小三将阮翌恒放进浴桶后,返身出了门,笔直的守在颜妙歌房外。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好多泡泡!”听着从里面传来的戏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古怪歌声,小三银制面具下的唇角缓缓翘了起来。
为了不暴露他的身份,颜妙歌花重金给他定做的面具,他戴上后,就没再取下来过。
神清气爽的穿戴整齐后,她打开了房门。见小三笔直的身体,吃了一惊,随即苦笑着摇摇头。
“小三,都叫你放轻松了!”她戳戳小三的臂膀:“我现在是男子身份,你不要这么担心,好吗?”
小三还是点了点头。她说的话,他听!
“好,换你去洗澡了。”颜妙歌很哥们的拍拍他的肩膀:“现在,换我来守护你!”
小三心头一暖,守护?
她真的让人觉得温暖,温暖得离不开,也——不想离开!
游玩,顾名思义就是边走边玩!
背着改做的小包包,颜妙歌快活的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小三抱着阮翌恒紧跟在后。
“快看快看,小恒恒,跟电视上演得简直一模一样呢!”酒楼、小贩、卖艺的、说书的、算卦的……
小三摇摇头,她在京中的时候也是时常出去的,那时侯的她,却没有这样雀跃的心情!难道真是换了地方便连心情都换了吗?
买了三串糖葫芦,本是一人一串的,可那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却是死活都不吃,还对她的行为表示嗤之以鼻,气得她忍不住跺脚。
可是,为什么脚下软软的?跺在地上不是应该硬硬的才对吗?
她在阮翌恒和小三略显诡异的脸色中缓缓回头,只一眼,手上的糖葫芦便贡献给了大地。
那个宛如合氏美玉、神情安适、白衣如雪的少年温和淡定,此刻正微笑着,望着呆若木鸡的她!
“师傅!”她低喃一声,不可置信在她眼里一逝而过,然后,大叫一声,冲进陆逸准备好的怀抱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她将头缩在陆逸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满足的深吸口气:“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陆逸用力环了她的身子,几个月不见,她的性子没怎么变,可人却越发清瘦了。
“怎么瘦了这么多?”他完全顾不得周边群众的异样眼神,仔细打量着眼前身着男装的女子,是六哥没照顾好她吗?
“哪有瘦?”颜妙歌低头打量着自己,不认同的道:“我觉得还好啊!你不要一见面就东挑西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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