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好先把这些问题放到一边,命令下人将铃兰带回去。而剩下的事情,就是怎么问罪于尚书。
“尚书。知罪未?”
“臣,臣。”尚书李纲颤抖的身子带动着舌头,想说出话来却又吐不出一个词。
“很好,本王饶过你也罢,夫人要是对你们有任何异议,当心你们的脑袋。”虽说如此,他也不想在此刻惊动朝廷,也不像刻意出,这个女人对他的重要性。
“谢佩王!谢佩王!”尚书跪在地上磕了磕头,顺便将喜上眉俏的“乖儿子”也拉进水。
他转过身子,留下一句冷漠的“好自为之。”
房间里,空中烟雾弥漫,烛光莹莹,柔柔轻纱被风轻轻捧起来。
上官琳依身着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她轻轻舞动着粉色长凌,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容光焕发的姿容与微翘的嘴角,若隐若现,忽远忽近,看来起来婀娜多姿,又另具一种妩媚风流。
台下坐着几个男子,他们一边豪迈地喝着酒,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上官琳依动人的舞姿。其中中间的男子喝得最烂,叫得最欢,看起来是这几个男子的头头儿。
一舞毕,上官琳依收敛裙摆莲步轻移,笑靥如花,凭添几分春意:“本妃跳得如何?”
“好好好!”男人们欢天喜地从位置上跳起,连拍手掌。
上官琳依靠近头头儿,不点及红的朱唇动了动,像是特意在gou引他。
“真是‘眼前仿佛睹形质,疑从魂梦呼召来’,在下能够欣赏王妃这一美妙的舞姿,死有所值啊。”
“呵呵。”上官琳依抿了抿朱唇,美目含笑含媚含妖,说道:“是吗?真的是死有所值?”
“此话不假,方某愿为王妃而殉身!”头头儿拍了拍胸部,大喝一声道。
“果然是一介豪杰,本妃还真没看错你!”上官琳依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本妃有一事相求,不知方英雄能不能相助于本妃?”她媚意荡漾的双目,在头头儿脸上转了几转。
“王妃笑话在下了,有什么事王妃尽管说吧,方某我一定会尽力所为,死而后已!”
“真是爽快。”她故意称赞他一番,让他再一次得以忘形“本妃听说你有个伯子,双目失明又失聪。”
“这......”说到他的儿子,他就痛不欲生。要不是孩子他娘,他早就将这个负累砍死!!如今他娘愁着儿子娶不到媳妇,竟敢千里迢迢跑来跟他要媳妇!没媳妇不说,还敢当众揭他丑处,要不人当着这么多人,他早就连她一起砍死!不要说他没良心,他心里压根没想回这个家。哼,与其这样受苦,倒不如跟着兄弟一起快活的过日子!
“听说方英雄的正愁着儿媳妇这件事。”家丑都转到上官琳依耳里了,方某心里确实不是什么滋味。“既然他需要媳妇,不如你直接帮他找一个吧。”
“可是,找儿媳妇谈何容易,谁家姑娘会嫁给一个双目失明又失聪的负累呢?”方某摇了摇头,愁眉苦脸的斟了一杯慢慢的酒,一饮而尽。
“方英雄用不着着急,本妃正想到一个人选。”
“嗯?”
“她没有爹也没有娘,所以不必担心,只是这丫头脾气有点倔,需要给点教训她才听话。”
“王妃,在下斗胆问下,那丫头,可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只要你听本妃的话,本妃自然不会害你。”上官琳依扭动身子,美目对着方某眨了眨了,妩然一段妖媚风姿。
不知他是被上官琳依的话所迷惑,还是被她的美色冲昏了头脑,连点脑袋,豪迈地答应了......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
只见一个奴婢从房间走出去,轻轻地关上了,生怕打扰躺在床上的人儿。
半饷,床上的人儿微微蹙起眉头,粉唇发出了“咳咳。”的咳嗽声。此时,门咯吱的一声,轻轻地被打开了,三个穿着黑色衣服,鬼鬼祟祟,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小心点。”带头的黑衣人轻声说道。
铃兰深深蹙起眉毛,半睁开的眼帘。她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体好似被重物压住,呼吸一点儿也不顺畅,浑身难受极了。那团黑不溜秋的大家伙是什么东西来的,还会动?她眨了眨眼睛,想要看清这一切。不料这团黑不溜秋的东西迎面扑来,想要大声喊人,却被他用带有mi药的布捂住了嘴巴。
尼玛坑爹了,又是那种头脑沉甸甸,浑身无力,困意绵绵的感觉。铃兰挣扎一番过后,接着就昏睡过去了。
第八十一章 出现,好不好?
“把她带走,快。”带头的命令道。话音刚落,接着一个黑衣人掏出麻袋,利索地将铃兰装进袋子里。等全部事情万全具备的时候,他们才偷偷地从房子里逃走。
窗外的皎白月光,打量着漆黑散发着恶臭的死牢,一地干巴巴的稻草干和三面厚厚的墙,时不时还有老鼠光临,除了讨厌的老鼠的叫声,还有几个关在不同牢里的人的嘶哑吼叫声。这死牢,不同于其他的大牢,它是为了关押犯下重大事件的(超级)重犯。据说,佩王曾经研究过这死牢,那是为了之后关押那个该死的太后,让她在这里受一辈子的苦与折磨。
带头的黑衣人揭开自己的面罩,指着靠着墙沉睡着的铃兰说道:“弄醒她。”
半饷,一个黑衣人领来一桶水,面无表情将那冰冷刺骨的水泼到铃兰脸上。铃兰一下子就被冻醒了,她眼里带着重影,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冷死人了,冷死人了,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像大牢。眼前的人,是谁哇,怎么这么陌生,全身还穿着黑色的衣服。
“你叫铃兰吧。”方某恶狠狠地喝道。这女子长得挺清丽的,嫁给那该死的畜生,还真是浪费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铃兰微微蹙起眉头,轻声应道。这爷们,看起来不是好人,莫非......
“看来没抓错人。”方某嘴角翘翘,笑道。
“没抓错人?呃。”铃兰嘴角撇了撇,苦笑着:“呵,呵,我被抓了?”md,他们真的不是好人,又被抓了,怎么她跟牢房这么有缘。她皱了皱眉头,想起身,只是全身泛力,站也站不起来。混账,难道药效还没过吗?!
方某脸上突然露出一张狰狞地坏笑,他蓦地如猛虎扑食一样向铃兰压过来。什么?非礼!他用力地将铃兰的手按住,低头贪婪地在她的敬上啃吻着,呼吸急促地笑道:“要是这么就让你嫁出去,岂不是便宜那个畜生,不如先让老子快活快活吧,哈哈!”
铃兰用力地咬咬牙,想要挣扎,身子却被他压得死死的。怎么办!难道她今晚就要被这个混蛋......“唔,靠!”越想越糟糕的她,死死地挣扎。该死的软骨散。
“哈哈哈。”方某贪婪的吻着,贪婪地笑着。正当他正想解开铃兰的衣服时候,一个手下从门外匆匆赶来,“头,她来了,就在门外等着。”
“切,扫兴。”他撅嘴,不爽地移开自己的身子。“来得真不是时候,biao子,下次,本大爷定吃定你......你先把她给绑住,记住,绑紧点”
铃兰不说话,只是明眸怒瞪着他,眼里的凶光与火舌,似乎想要将那个该死的方某给杀死。tmd,真是奇耻大辱!要是等药效过,老娘一定会踢烂你的xx!一个黑衣人不知从什么拿来一条长绳,慢慢地靠近铃兰。铃兰咬了咬牙,刚才的一番挣扎,已经让她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了。
疯子,你在哪。突然,好想回去......好想......她现在特别希望有人挺身而出,能够救她。无论是谁也好,就算是她讨厌的南宫晨风也行。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很想他出现......也许是习惯被他救了吧,还是......
一个身着绿色素衣的女子带着两个跟班走了进来,只见她低垂鬓发,只斜插一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脸被粉色的纱布遮住,朦朦胧胧,隐隐约约,看不出这个女子,到底是长得是怎么个样子。
带着面纱的上官琳依换了换嗓子,高傲地站在铃兰面前,冷笑道:“你也有今天。”。看到她这个狼狈不堪的样子,她心里暗自发笑。
“呵,怎么,我惹你了吗?”铃兰眯着眼前,目无表情,僵硬地拉扯着嘴角笑道。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多少的人。不过这个女人的身影,有点熟。
“呵呵,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轻纱下的嘴角,狠狠地翘了翘。
“大小姐,真不知道,我哪里惹你是非?呵,为什么不敢摘下面罩,是因为自己长得丑不堪言,还是,我认识你。”这女人,来者不善,跟那该死的混蛋是一伙的吧,哼,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带着面纱的上官琳依深深蹙起眉头,看起来明显有些愤怒了。
“棺材,有本事你现在就抬一副棺材给我啊,老娘我正困着。”
“哼。”上官琳依咬了咬牙,怒瞪着漫不经心的铃兰,半饷,她对着跟班冷冷说道;“拿冷水来,给我泼湿她。”跟班点头应和,随即听话地去搬水过来。这女人,还tm恶毒,明明还是大冬天的......
“给我狠狠地泼!”上官琳依扬起得意洋洋的嘴角,笑道。听她那口气,仿佛就是想将铃兰活生生的泼死!冻死!冷水像刺骨地千针万针,透过那一层层衣服,狠狠地刺到铃兰身上,值把她冻得鼻酸头疼。
看着她发抖的身子,上官琳依似乎还不满足,眯着眼睛叫人给她扇几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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