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纶,我把她给杀了,哈哈,以后我们就不用因为那个负累而受罪了,哈哈。”听了这番话,他呆若木鸡了半饷,随即推开娘子,想要去看看他最心爱的女儿。不料却被娘子拉住:“干什么这么着急,她只是负累而已,根本就......”话音未落,武求纶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随即转身离去。
娘子捂着火辣辣地脸,狠狠地瞪着渐渐消失的背影:“我杀了那个废物是为了帮你,为什么你一点儿也不高兴呢。呵,我还真是傻,就算你娶了我,你还是忘不掉姐姐。”
武求纶心急如焚冲进房里,只见女儿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里。此刻,仿佛天好像一瞬间掉了下来,压得他直喘不过气。他抱着血淋淋地尸体,咬咬牙,压低声音痛哭着:“我对不起你,我不能好好地照顾你的孩子......”良久,他睁大了双眼:“臭婆娘,我杀了你!”起身,怒气冲冲地跑回房间,可却没有见娘子半点影子。接着又翻遍整间屋子,也没有见她的身影,难道她逃了?不,她一定要死!
他把女儿安葬好,带着一把陪着他多年的狂刀,要是见到跟娘子长得差不多的、身形差不多的、性格差不多......他都毫不留情地一一杀掉。想要退隐江湖的狂刀手,现如今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
第八十三章 又逃了吗?
“即使你是哑巴,我可不会对你仁慈。”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恫吓,直勾勾地盯着那一个弱小的身影。
“唔。”铃兰紧紧的抿着嘴巴,颤抖地手指擦了擦眼泪,缓慢地抬起头凝望着武求纶恶煞的脸。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害怕?为什么?难道悲伤到连感觉也没有了吗?这个时候,有没有人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她空洞的哞里,那么淡泊,那么寂寞。也许他女儿快要死的时候,也是着一种绝望的眼神吧。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杀这么多人,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仇恨,唯有一次又一次的扼杀,才是解除仇恨的解药。直到在这拥挤的空间里,他才知道,女儿出事之后,娘子跳河自尽了。日子一天一天的溜过,他慢慢地面对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慢慢地化解自己心中的仇恨。他有一次荒唐地幻想,如果时光倒流那该多好。
连自己也摸不透的话,终究还是会迷失自己。“真是可笑。”话落,他立即转过身子,正想躺下,可斜过眼不经意督到铃兰缓缓起身,然后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她这是怎么了?
铃兰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僵硬的双脚像冰块一样,毫无知觉的、那么沉重的。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可能觉得自己注定要死,不如跟这位传说的杀人狂魔打一下交道,没准还能成为朋友呐,虽然只是她的痴心妄想罢了。她用力地勾了勾嘴唇,扯出一张僵硬的笑脸。
呵,她想干什么?哼,无论面对谁,他都应该警惕。她那摇晃着软绵绵的身子,越来越靠近武求纶。武求纶眼中快速闪过犹豫,从床上咚一声跳下,蓦地整间牢房,响起了铁链相碰的干巴巴的声响。他猛地瞪大双眼,粗糙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掐住了铃兰的脖子。
“你想干什么!”他凶神恶煞地嘶吼着。
糟糕,脖子好痛,呼吸真的好难受。尽管如此地疼痛欲绝,可她没有反抗,真的,不是她不想反抗,因为她没有力气去反抗,也不想去反抗。她清澈的眸子,在一丝丝的落寞下,已经不再明亮。
“你怎么不反抗!”
“......”铃兰紧紧蹙起眉头,养着僵硬的嘴角笑着,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武求纶扯了扯眉头,缓缓松开了手,随即又在她的身上快速地点了点几个穴位。她是来送死的吗?那么,她究竟是为了什么才送死?对了,虽然她全身是湿漉漉地,可刚才碰到她的脖子,发现她的脖子好烫。难道是因为这个吗?想罢,他快速拉出她的手,像个医师一样,手指在她的手上轻轻地碰动着。嗯?被人下过软骨散?随即挪开自己的手,又对着面脸疑惑的铃兰说道:“你是被人毒哑的吧。”不带任何疑问的口吻,已经断定了这个原因。
呃,这你也知道啊,好犀利的杀人狂魔。铃兰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起来是刚下的毒吧。”话音未落,武求纶便是转过身子回到床上躺下,利索地盖上被子之后,接着冷冷地说道:“哼,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处理,最好别打扰我休息。”
呵呵,真不知道,她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他,跟南宫晨风的性格有点相似,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冻得鼻酸头疼的她走到墙角下,双手抱胸,发抖的身子缩成一团,双脚与双手就像两块沉甸甸的冰块,毫无知觉。“好冷好冷。”铃兰小声地啰嗦着。
虽然她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且困意笼着她的眼睛,可冷冷的身子让她无法安心入眠。就这样过了好久好久,她才忍着疼痛睡过去了。而床上的老人,却不知为什么心总是忐忑不安起来。他无奈地从暖烘烘的床上爬起,接着皎白色的月光,凝视着在墙角下,皱着眉头睡过去的孩子。
武求纶摇了摇头,拿起床上一张被单,缓缓地走到铃兰身旁,将被单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第二天清晨,蔚蓝色的天空漂浮着很薄的云层,刚刚升起的太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下过的雪,已经悄悄融化了。
“咚咚。”一阵鞋板与地板狠狠地敲击的声音。“王爷,王爷。”晓月大脑一阵空白,心急如焚地冲进书房。
高居临下的南宫晨风俊脸骤然绷紧,深邃的黑眸反射出冷光,犹如天上寒刺,毫不留情地往她射来,看样子他有点不怎么高兴:“什么事?”
“夫人,夫人不见了!”晓月急促地喘气,颦着眉头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他柔美的下巴线绷紧,铁青着脸低声吭道:“你怎么没看紧他她!?”
“太医说不要打扰夫人休息,休息,奴婢,奴婢所以......”晓月说话结结巴巴地,惊恐让她两腿发软、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全身出虚汗。
“找过了!?”
“王府上能找的地方,奴婢都找了。”
难道她又逃了,不可能,她被下了软骨散,应该逃不了的,就算是,她也应该跑不远。“铁钰!”话音刚落,守在门口的叶铁钰匆忙地走进房里,二话不说地单腿跪下:“参加主子!”
“立即带人,全城搜查夫人。”
“是!”
“此事最好不要做得太招摇。”该死的女人,最好不要让本王逮到你,否则让你生不如死!“那么你们都退下去吧。”
“是。”晓月与叶铁钰异口同声道,接着倒退几步,转身离去了。
话说回来,这一个早上,尚书带着儿子来赔罪都有两次,怎么王爷还不去接见他们呢?难道......罢了,这事,最好不要多想。
第八十四章 大叔,看起来并不是坏人呢。
“唔”铃兰挑挑眉头,喉咙,没有刚开始那么痛了,可还是说不出话来。衣服,还是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在身上,那感觉特难受。咦,身上的被单是谁给她盖上的,有点脏的说,是武求纶大叔帮她盖上的吧,嗯,感觉,很暖呐,暖到心里头去了。她紧紧抱着被单,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去,一点也不在意它有多脏。“哈欠!”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额,果然,感冒了说。
“呵,嫌脏的,你可以把被单还给我。”武求纶斜眼,淡淡睨着铃兰。
“唔。”铃兰猛地摇了摇头,想要说‘不是’,却吐不出来的那刻,她突然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随即她那张略显苍白的容颜,挂出一张满是哀愁呆滞的表情:她已经哑了。
“旁边放着旧囚衣,爱穿不穿,得病了我可不想管你。”
“昂。”铃兰脸上飞出笑意,像柔和的阳光在荡漾。她起过身子,虽然说她哑了,不能说话了,但她身子还能动,昨天下的软骨散,药效已经过去了。她眯着明眸,深深地对他鞠了一个躬。
武求纶冷哼一声,把目光转移到别处。跟他女儿,一样的傻。
当是时,青铜门发出了声音,看来有人在开锁。铃兰微微蹙起眉头,警惕地望着前方:难道是那个欠扁的女人?还是那个色迷迷的混蛋!
门被打开了,方某面无表情端着两碗饭,踢开了门,冷声说道:“你们的早饭在这里,还不滚过来要!”见况,武求纶紧锁眉心,淡睨着方某:在这牢房已经五年之久,怎么这把声音这么陌生?而且,平时送饭不是从那窟窿送的吗?怎么会换成开门送,难道就不怕他逃了吗?
“还要不要的,不要的本大爷拿去喂狗了。”
早饭,正好她肚子饿了,而且昨天一个晚上只吃了一个馒头,还有一个鸡蛋......不过,这混蛋可疑,会亲自送饭?昨晚他对她所做的事情,她一定会加倍奉还的。老虎不发威!你当她是kitty猫啊!她慢慢地挪出一步,装作忐忑不安的样子望着方某。
武求纶扭过头,锁着眉头望着铃兰一步一步地靠近不怀好意的方某:不要过去!千万不要!
方某瞪着铃兰,将手中的饭碗递过去。蓦地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张奸诈的笑容。他一只手松开,“哐当!”那一碗饭却被他故意地摔在地方。铃兰蹙起眉头看着一地的饭菜,可恶,这个混账,一点也不真系粮食!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他骄傲的昂起头,耻笑道:“还有这一碗哦,还不拿走。”
铃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娃儿,压根就是故意的吧,很好。她缓缓地伸过手,刚想去拿最后一碗饭,谁知,方某笑眯眯地,又故意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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