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承认了,当她听到他是跟上官琳依去了,又那么一点儿吃醋。
起床,发现时间还早,继续睡,我睡!可脑海里,全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全睡不着啊......算了,今天是大年初一,出去看看吧,然后再给擎苍发个什么压岁钱什么的。
语笑喧阗的大街上,热闹非凡、喜气洋洋。
一路上,晓月总是走走停停,转过身子又转回身子。“擎苍,不许乱跑。”
“放心吧,我拉住他的手,不会乱跑的。”小夜颦起眉头,苦笑道。
“嗯嗯,擎苍我不会乱跑的。”擎苍眯起黑不溜秋地大眼睛,天真地笑道。
倏地,一阵香喷喷地菜香随风飘来,问得铃兰肚子“咕咕”直叫,还真不说,这个早上她还没有吃早饭的说,肚子到现在都是空荡荡的。抬头远望,恰好看到一酒楼,嗯?味香楼?店名不错。
待她刚踏出一脚,酒楼的伙计“簌”一声,以不见其身只见其影的速度来到他们跟前,拉住她们;“不好意思客官,酒楼已经被一位大人包了,请客官离开吧。”
纳尼!!怎么能这样!!难道这家酒楼不做生意了!!
“等等!”一个熟悉的声音喝住了正要离开的铃兰。
谁,声音那么熟悉。她缓缓转过头,定神一看,那么不是那个给她下软骨散的华服男子吗!?
“是你!难不成你还想找夫人是非?”晓月瞪圆了眸子,指着华服男子的鼻尖吼道。
“不是,不是,那时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现在我立即就赔罪!”华服男子不再是以前趾高气扬、自以为是的态度,看样子他是有意来赔罪的。不过,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花夫人,请进请进!”
华服男子先凑近酒楼伙计耳边,吱吱喳喳地说了一阵子,然后酒楼伙计猛地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他在吱吱喳喳地跟小二说些什么?难道这又是一场鸿门宴?哼,方正她再也不会上当!想罢,转身离开。
“花夫人,莫走!”此时,一个老人匆匆赶来,只见他沧桑的脸上蓄着一撮胡子,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闪着焦急的神情。
“怪老夫教子无方!花夫人快快请进。”李纲笑眯眯道。
好吧,既然这个该死的混蛋的爹都这么说,哪能不进去呢?
“四位请坐,请坐”李纲一边招呼他们四人,一边对酒店老板说:“给老夫呈上美酒和饭菜,一定要最好的。”
“是,是。”酒楼的老板慌忙点了点头,应道。
“都怪老子教子无方,害得夫人您受尽如此的折磨!”李纲先是一副笑呵呵的表情,扭过头对着旁边的华服男子小声怒道:“还不快点给花夫人道歉。”
“是,是,爹爹。”华服男子诺诺连声道,接着低过脑袋,朝着铃兰歉意道:“是我有眼无珠,妄求夫人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
“是啊是啊,孽子既然都这么诚心诚意地跟你道歉,夫人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儿吧。”说罢,李纲便从胸口掏出一沓银票:“这里有两千两银票,不成敬意,夫人您收下吧。”
呃,这对父子,难不成想贿赂她?铃兰皱着眉头,明眸瞅住李纲不放。
李纲见铃兰这一副表情,微微一愣,难道嫌少?于是,他又慌手慌脚从胸口再掏出一沓银票:“四千银票,够不够!”
四千两银票?这么多?铃兰杏目圆睁,错愕地瞪着她。
怎么,她还嫌少吗?李纲用衣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又从胸口再掏出一沓银票,苦笑道:“呵呵,夫人的胃口还真大,您看,六千两银票如何?”
坐在一旁的晓月从未见过一沓这么厚的银票,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愣住了。
难道,六千两银票不够?这下可让李纲慌了心,他可没带更多的钱了。
小夜似乎看出李纲的焦虑,便是假装咳嗽一声,提醒一脸错愕的铃兰“咳咳,夫人您没事吧。”
唉,怎么?铃兰回过神,颦起眉头点了一下头。
“那么说,夫人接受了?”李纲喜上眉俏,愉快地笑了,脸上皱纹立即如金菊一样绽放了。随即,他把那一沓厚厚的银票放到铃兰面前。
呃,呃,这么多钱,她受不起啊。虽然她不知道两千两银票一下飘升到六千两银票这么多,但谁都是见钱眼开的人,为何不收下呐,hoho。
见铃兰收下那沓银票,李纲便再也没什么顾虑的了,眉开眼笑地说道:“接下来就要靠夫人您在佩王面前,帮老夫这个儿子美言几句便可。”
什么,叫她向佩王......呃呃,怎么办,她脑袋一片空白,一头雾水。他会听她的话吗?可是她已经收下别人的钱了,退回也不好意思吧。是在如今,她闯下的祸,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怎么,夫人好像一句话也没说过呢?”见她总是用点头摇头来回答问题,李纲忍不住一问。
“尚书大人,没事的,夫人今天只是嗓子不舒服。”小夜忙插嘴道。
“哦,原来如此。”
吃完这餐“鸿门宴”之后,铃兰便是将那六千两银票分给晓月、小夜和擎苍,然后用剩下的钱,玩个痛快!哈哈,俺要将整个安乐城玩遍~~
再回到王府,已经是夜深了。玩得不省人事的铃兰,已经将李纲交托托她的事情,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抬头远眺,嗯,怎么她的房间还亮着烛光?难不成有贼,不是吧,贼应该不会这么笨吧。乱七八糟的思绪,让她让了时间,忘了距离,忘了周围一切,不知不觉,她已经到了房门口了。
此时,一个高大矫健的身影浮现在她眼地。呃,怎么这个人,这么熟悉,好像实在哪里见过的?我勒个去!!这不是南宫晨风。看样子,他已经等候多时了。完蛋了,趁着他还没有发现她已经回来了,悄悄地溜走吧。
待她转身之际,背影蓦地发出低沉带有磁性的噪音:“夫人,你这是要去哪里?你的寝室,不是在这里面吗?”
呃,被发现了......哭死.....铃兰嘴角狠狠地抽搐,惨笑地回到自己的寝室里。
南宫晨风脸上,毫无表情,只有一片入骨的寒冷,那双深邃的寒目,一直注视着哭笑不得的铃兰。
第九十五章 喵勒个去
待她转身之际,背影蓦地发出低沉带有磁性的噪音:“夫人,你这是要去哪里?你的寝室,不是在这里面吗?”
呃,被发现了......哭死.....铃兰嘴角狠狠地抽搐,惨笑地回到自己的寝室里。
南宫晨风脸上,毫无表情,只有一片入骨的寒冷,那双深邃的寒目,一直注视着哭笑不得的铃兰。
只不过晚点回王府而已,别生气,别生气,别看着她,别看着她。
“在外面玩够了?”
不知用什么表情来回答的铃兰点了点头,回应着。
“下次还敢吗?”南宫晨风冷冰冰地口气带着威逼。
铃兰装出个可怜兮兮的样子,摇了摇头。
“今天,李尚书跟本王说,你原谅他的令子了?
呃,差点就把这事忘了?她点了点头。
“为什么原谅他?”
为什么?因为她收了人家六千两银票啊,所以她不得不答应啊。可她又不好意思说,而且又不知怎么说。她哑语,沉默不说。
“既然如此,李尚书说得是假话?”南宫晨风的目光,从未从她身上转移过一步。
呃,不是,难道他真的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吗?她瞪着眼睛,猛地摇了摇头。
“罢了,你原谅他们,本王也没话好说。只是,本王不原谅他们父子俩。”
啊——不行!她可是答应过别人,啊啊。老娘!!豁出去了!
他注视了无动于衷的她半饷,没有再说任何的话。只要他能够见她平安回来,其他事情,他都不去想,不必问。。转过身子离去之际。不料,却被她扯住衣服。
南宫晨风微微愣住,寒目注视着如此反应的她。
铃兰拉过南宫晨风的衣襟,踮脚,昂起小脸,缓缓靠近他,接着将粉唇,轻轻地贴在他嘴上。她这个大白痴,估计这个世界上最主动的女人是她吧!连自己的矜持也不要了!啊啊,不要想这么多,她是他的女人!她是他的女人!不要怕,夫妻一场,不要怕这种事。
南宫晨风发现她主动过头,心里不忍得疑惑,侧过脸,离开她的吻:“你怎么了?”
她微微愣住,他拒绝了她,竟然拒绝了她。他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好骗,美人计木有啊!色you他木有用啊!
见她楞久不语,他便是蹙起眉头,继续问道:“你怎么了?”
她呆呆地望住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即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他的胸膛。话说,她的鼻子好酸啊,眼泪在眼眸里不停地打转着。突然好像哭,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竟然被他感动得哭了。
他的那一句,‘我喜欢你’是真的,嗯,不知道为何,她突然百分百的确定,那句话是真的。
南宫晨风低过头,深邃的眼瞳只出现她被刘海遮住的脸,透过那密密麻麻的头发,隐约地看到了那闪着亮光的泪珠。“怎么?你哭了?”
铃兰立即擦干了眼泪,抬起头,眯起眼睛向他笑着摇了摇头。
“真的没事?”
她紧紧地抱着他,埋在他胸前的小脑袋摇了一两下。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永远这么抱着不放。
“没事就好。”他扯了扯嘴角,一个漂亮的弧度浮现在他俊脸上,双手,轻轻地环在她的腰上。
好暖,如果,一直这样多好。
早上,天灰蒙蒙的,十分得冷,乌云密布,雨已静悄悄地下了起来。
铃兰从床上爬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对了,昨天差点就在他怀里睡着了,是他将睡意浓浓的她抱到床上的呢。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722/52101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