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明明是她向铃兰挑战的,她才不是没事找事的那种人。
“另外,要是知道被本公主发现你有一丁点儿不喜欢大哥的,休怪本公主的鞭子无情!”话落,转身离去。
尼玛,好坑爹啊,要是他不喜欢她呢?无限碎碎念道。
好吧,这几天过得还真不爽,为啥?这公主老瞪着她,好跟踪她......尼玛,连洗澡的时候也要跟着她去啊,太坑爹,她的私隐何在!全身都快被看光了......
“喂,那个叫什么花铃兰的,你太过分了!”南宫涵嫒呲牙咧嘴,狠狠地瞪着铃兰,近几日观察,都没有什么奇怪的,今早听依儿姐说,作为夫妻呢,一定要共事!虽然白天是在一起,可晚上各走各的,这怎么行!
当她提出他们要共事的要求,让铃兰吓了一跳!纳尼!这怎么行!不行不行!
“那好,那就跟本公主住!”
什么!!!这!你是来找茬的吧......那好,总比男女住在一起好吧。
嘿嘿,本公主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好吧,算铃兰倒霉!
于是,两个女人同居的故事开始了......(尼玛怎么这么像gl!)
第一天深夜,好吧,老虎不发威,你当铃兰是病猫,不是将她挤下床,就是将被子自己一个霸占了!尼玛!明明天气这么冷,摔得她老腰很痛。
揉揉疼痛不已的肩旁,接着月光,铃兰慢慢爬起!好一个“大”字形,将整间床都给霸占了!好,她忍。
次日,南宫涵嫒勾勾嘴角,赞道:“嗯,还不错啊,本公主给你打个满分~~”
“......”某女两眼眶黑黑的,无神地望着前方,好困啊,好像睡觉啊。
倏地,一奴婢从门口匆匆走来,拂过身子行礼之后,然后凑着南宫涵嫒吱吱喳喳不知说些什么。只见南宫涵嫒点了点头,起身,跟着那个奴婢离开了。
好困啊,眼皮都快睁不开了!睡觉!于是铃兰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趴在桌子上,睡觉去了。
南宫涵嫒没走多久,南宫晨风便是进来了。
见她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他便是心一急,以为她出什么事了:“铃兰,你没事吧。”
“......”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ing。
“铃兰!”
“唔!”铃兰已经,惊慌失措地从桌子上弹起:“吃饭了吗!?”
“你刚才说话了?”南宫晨风皱着眉头,深邃的双目锁在她身上。
“是,是吗?”话音未落,她深锁眉心,猛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怎么了?”南宫晨风急忙地走到花铃兰身旁,轻拍她后背,接着扭过头,喝道;“来人,马上传侧王妃!”
“为什么跟花铃兰那个女人走得这么近!?”上官琳依疑问的口吻,带着一丝严厉。
“依儿姐,你不要生气。”南宫涵嫒皱着眉头,劝道。
“她可是我的仇人吶,她可是抢走你依儿姐的男人啊!”
“依儿姐,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跟你说啊,勉强是不会幸福的。”
“你!!你学什么不好学,学这些!?我就直说好了,本妃的东西永远属于本妃的!谁也不许抢走,你要么继续站在她一边,有么站在我这一边!”不得不说,上官琳依已经大怒了。
“依儿姐,您别气,其实那个叫花铃兰没这坏,大家和气在一起不好吗?”
“你!”上官琳依小巧妖媚的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慢慢地扭曲成暴怒的母狮,美目闪过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举过手,想要狠狠地扇过去。
南宫涵嫒愣住,瞳孔睁大。
看不见踪影的手掌,猛然停住。
“罢了罢了,我和她,只能其中选一个!”话尾,上官琳依抿嘴,娥眉扭成疙瘩,带着下人离开了。她就不信!这该死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有什么好!
“太好了,我可以说话了,咳咳。”虽然还有一丝余痛,可是,满怀欣喜的铃兰忍了。
看着活泼乱蹦的南宫晨风冷着脸,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这是神马眼神,好好,她不闹。
“到了黄昏,你才可说话,知否?”
“是。”
“嗯!!”某男冰冷的眼神狠狠地锁着铃兰不放。“最近你跟十五妹走得很近?到时候,你可要迁就她一下。”
“嗯。”铃兰点了点头,应道。姐有那么小气的吗?一定会迁就这娃儿的。
第一百章 我走了
吃过饭之后,纷乱的思绪在南宫涵嫒脑海里不停饶来绕去。她,到底该站那一边呢?是多年的姐妹之间的轻易,还是坚持到底的正义?
一直在一条分叉路口仿徨徘徊着,也许,直觉才是她真正所要的答案。既然已经知道所要的了,那就去告诉依儿姐吧。
南宫涵嫒刚走到门边,一个沧桑的老人声先是道出:“王妃,这中毒,可称得上,无色无昧的一品毒药!杀人于无形。”
“很好,月饼,你将这毒药,偷偷地放进那个贱妇的药里。”接着是越发妩媚的声音传出。嗯,那不是依儿姐的声音吗?下药?贱妇?不就说得是那个叫花铃兰的人吗?
“是,夫人。”接着是月饼的应和声。
“嘿嘿,花铃兰,这将是你最后的一碗药,好好的享受吧,哈哈。”话音未落,门发出“啪”的爆鸣,南宫涵嫒勃然变色地瞪着上官琳依。
“!!”上官琳依见况,愣住,她怎么来了,难不成她全都听到了?“你,你全都听见了?”
“对啊。”南宫涵嫒眯着眼睛,笑道。原来,原来,所谓的情义,只不过只有情,没有义而已!“今天我要说,我的选择是,铃兰姐,呵呵,我真的看错你了,你一直告诉我的正义,一直做给我看的正义,难道都是假的吗?”
“你,你听我解释。”上官琳依叠着眉头,匆匆地赶过去。
而南宫涵嫒,淡漠的眼神,淡漠地转身。
“就算如此,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告诉他。”上官琳依笑脸淌过两行清澈的泪水,拉扯这南宫涵嫒的衣服,哀求道。
“好,就当我,最后一次帮你。”说吧,狠狠心,咬咬牙,甩开上官琳依离开。
黑幕上的圆月皎洁明亮,清澈如水的光辉散落大地。
“主子,你打算怎么办?”叶铁钰先是问道。
“立马通知,四弟召集人马!本王要在三天之内,攻陷皇宫。”接着是南宫晨风低沉的声音。
在窗口不远处的谭望萱,偷听了这段话,不觉的顿了顿,一股哀伤感从心底蔓延而出。她现在到底如何是好,太后刚飞鸽传书过来,命令她将花铃兰绑架过去,可又不忍心如此。可太后偏偏在这时候出现了危机,该怎么办。
光线阴暗的亭子里。“好冷的说,望萱她找她干什么来着?还不让带人。”铃兰身子直啰嗦着,抖着的手掌直搓着。
“不好意思,妾身来迟了。”此时,谭望萱这才姗姗来迟。
“等得不是很久啦。”铃兰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的说道,“对了,找我什么事。”
话音刚落,谭望萱顿了顿,别致精巧的小脸上参杂着少许忧愁。
铃兰见她良久不语,也难免有写疑问,于是问了她半饷,她也迟迟不肯说。
“你再不说,我走了。”
“姐姐,等等。”谭望萱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铃兰,急急忙忙道:“姐姐,我劝你还是离开佩王吧!!”
听了这一句话,铃兰瞪圆眸子,一脸惊愕地望着谭望萱:“为,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你一日留在他身边,你就一日地成为他的脚绊石。”
“......”
“不瞒姐姐您说......”
“够了,别说了。”铃兰大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也对,这个问题她也想过,可是,她不想这么就放弃放弃这段感情,就算有这种想法,她也不像因为她自己而害他。
“姐姐。”谭望萱愣愣地望着一动不动的她。
“原来,非要这么不可吗?”
“对不起,是我......”
“什么都别说了。”铃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的泪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地光芒。嗯嗯,她不想伤害谁。缓缓转过身,两行咸泪轻轻地流淌过眼角。
“姐姐?你怎么?要走?”
“嗯,突然恍然大悟而已。”
“就真么走了吗?”
“那我还能干什么?”
“等等。”谭望萱皱着眉头,举过手,将发髻上的金簪拿了下来,放到铃兰手掌心里。
“这?”铃兰望着手中那看似很贵重的金簪,疑惑的问道。
“这金簪是太后赐给妾身的,拿去吧。”
“这。”铃兰顿了顿,迟疑了一阵子。
“快拿去了,再不走,也许来不及了。”
“嗯,谢,谢谢。”她脸上,勉强扯出一张笑容。
第一百一章 本王要说,留下吧
“花夫人,请留步。”叶铁钰眯着一汪秋水地眸子,喝住了没跑多远的铃兰。呃呃,这,他怎么来了,这可不好办了。
“姐姐,你去吧。”谭望萱望着一张熟悉的脸,冷声道。啊,对不起,你的对手,是你曾经伤害过的她。
看着铃兰渐渐消失的背影,叶铁钰却没有半丝着急之意:“侧王妃娘娘,请不要为难下人。”是谁,也罢,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拦下花铃兰。
“那就对不起了。”眼前的男人,是她三年来,一直在心里默念着,要报复的人。既然如此,她也不想再留下什么感情了。
她眯起眼睛,快步跨过去,一个用力地抡拳。他眸子闪过一阵冷光,侧身躲开了。
后门,后门,很快就要到了。
“呼呼。”她气喘吁吁地放慢脚步,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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