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秉旭走去了麦君意身边,幽然地问:“你需要什么样的结果?”
麦君意捂着自己的头,痛苦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什么样的结果…我是爱你的,我才是真正爱你的人,为什么你要爱背叛你的人。”
阿旭定了定神,又想逃避地走开,而麦君意却拉着他继续说道:“你回来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嫂嫂,这就是事实,你必须接受…但是你接受并不代表,就要随便找一个女人而释放自己的感情…阿旭,你忘了吗?还有我…”麦君意说着,又握住了阿旭的手,慢慢地抚摸着,亲昵地说道:“阿旭,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知道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快乐,而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开心的啊”
“君意…”骆秉旭推开了麦君意,轻叹地说:“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麦君意怔怔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阿旭继而又道:“这里的主人姓骆,就是我,我不是刘秉旭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麦君意负气地说:“我不想知道,你一定又在找什么借口,我不要知道,也不想听。”
“君意,你必须知道。”阿旭正色地说:“我告诉你,其实我从小就没有爱过你,因为我知道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我知道我让你误会是我的错,可是我是真的把你当做妹妹一样疼惜。”
“你说什么?”麦君意气得咬牙切齿。
阿旭冷静地说道:“你知道吗?我们不能在一起是因为你的父亲…因为你的父亲,我这辈子就烙下了仇恨的阴影,我必须报仇,无论是在徐老身边,还是在你父亲身边,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放下一切芥蒂,而唯一一个能让他们完全相信我的方法就是答应娶你…”
“啪——”麦君意用尽全力地掌掴骆秉旭一个耳光。
骆秉旭定在原地,默然地继续陈述:“我很卑鄙地这么做了,从十几岁开始我就一直计划着这些事情,我没有爱过你…”
“不,我不相信…”麦君意推开了阿旭,怒声吼道:“你骗我的…”
“我就是不想再继续骗下去,我要告诉你这些。”阿旭拉着麦君意,说道:“君意,你听我说,你打我,骂我,恨我都可以,但是你必须要知道…”
麦君意在阿旭的手中拼命地挣扎,一边挣扎还泣声嚷道:“我不要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爱过我的,你说过的,你爱过我…你不能这么残忍…”
“对不起。”骆秉旭也忍不住将麦君意搂紧了怀中,低声说道:“我心疼你,是真心的…但是我不能一直骗下去,我不能害了你一辈子。”
麦君意甩开了阿旭的手,骂道:“你已经害了我…阿旭,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难道你都是假的吗?”
“君意,其实一开始你就是麦齐隆给我的试探,只要我娶了你,就能拥有徐老的股份,而事实上,你不是姓麦,是姓徐…是徐家的女孩子。总而言之,这一切都是他们玩的把戏,我们根本就是他们手中的棋子。”
“你说什么?”麦君意冷哼质问:“你现在越说越离谱,你究竟要说什么?”
“因为徐老和麦齐隆在三十几年前联手夺走了骆氏的股权,而由于还有不少老股东都不愿意妥协,于是他们便利用我牵制着他们,于是两人也达成协议,只要我娶了你,就能得到徐老的股份,因为徐老要收养我,便让你过继给了麦家。”
麦君意摇着头,呻吟道:“不是真的,不是的,你胡说八道…”
“你不相信可以去问麦齐隆。”
“既然如此,为什么爸爸不收养你?”
“因为另一个人。”
“谁?”
“妈妈。”阿旭冷漠地说:“我和麦三少的妈妈。麦齐隆就是要我们母子永远都无法相聚,所以他这么做了,即便是我长大之后不得不留在麦家,他就狠心地将母亲送去英国。”
“不是的。”麦君意固执地反驳:“你就是为了要让我死心,故意这样说…”
“君意,他说的全都是真的。”突然有人推开了书房门,那人伫立在门口,幽幽一叹:“阿旭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妈妈?”麦君意定睛一看,幸喜若狂地扑上去,紧握着骆夫人的手,呼喊道:“妈妈?真的是你?”
“我可怜的孩子。”骆夫人泪眼婆娑地抚摸着麦君意,说道:“阿旭说的是真的,你不要再错下去了,你们都不能成为他们手中的棋子,要从棋盘里跳出来,要做自己。”
“不,妈妈,我是你的女儿…”麦君意靠近了骆夫人怀中,哽咽地说:“妈妈,我好想你….这么多年来,你都不在我身边,现在出现了,为什么要这样说….妈妈…”
骆夫人抚摸着麦君意的头,轻叹道:“孽啊这都是我们的恩怨让你们承受了,是妈妈不好,当初没有勇气反抗,害得你们一个个跟着受苦。”
麦君意摇了摇头,捧起了骆夫人的脸,说:“太好了,看到妈**病痊愈,君意真的好开心。”
“君意。”骆夫人也忍不住抱住了身边的女人。
麦君意坐在回家的车上,她想起了这么多年来,徐老对自己的关心,不禁让自己越来越相信阿旭和妈**话,难道她真的是爸爸和徐老之间的棋子?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她是他们的孩子啊,可是呢?在他们眼中,他们只有自己的利益,将自己的爱情和幸福都堵在了一盘棋局中,难道他们没有想过棋子的心会如何承受这些痛楚吗?
全都是骗局,阿旭骗自己,爸爸也骗自己,都是骗自己,全世界都在欺骗,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地爱护自己,好既然你们都喜欢欺骗,那我也没必要客气。麦君意愤怒地忖度,在她的心里一切美好顷刻间全都化为乌有。
“妈妈…”阿旭将外套搭在了骆夫人的肩膀上,想劝她进门休息,刚刚送走了麦君意的骆夫人十分不舍地看着离去的小车。
“君意真的很可怜。”骆夫人伤心地说:“当初我看到她被徐老抱过来,却什么都不能做,我知道她就是徐老送过来给麦齐隆的筹码,只是一个初生的孩子就被父亲这么利用。”
“算了,妈妈,你不必自责,当初你也根本无法选择。”
“阿旭。”骆夫人迟疑地问:“难道这个仇,你一定要堵上所有?妈妈就怕你到最后只会更加后悔。”
阿旭将骆夫人牵着走进房内,安抚着笑道:“骆夫人,这些事情你就不必要去想了,好好休息吧。”
“阿旭…”骆夫人还想再劝,可是阿旭却完全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了。()
正文 第131章 纸包不住火
第131章 纸包不住火
麦三少一接到通知就赶来医院,我坐在医院的过道椅子上,全身都在颤栗,三少见到我惶恐不安的样子,便问:“袁媛,你没事吧?”
我紧张地说:“医生一定要等你过来才告诉我宝宝的事情,我觉得一定是不好的通知。”
三少安抚着我:“不会的,宝宝那么健康,不会有事;或许是因为这个主治医生跟王医师是朋友的关系,所以什么事情习惯都告诉我吧。”
我沉默下来,但愿是跟三少说的这样。
三少牵着我走进医生办公室,梁医生看了看我们,然后一脸镇定地说:“你好,麦先生。”
“你好,梁医生。”三少冷静地扶着我坐下来,然后又问:“梁医生,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梁医生说着,将一叠化验报告递给了我们,说道:“这都是我们为宝宝化验的报告结果,宝宝的造血组织中呈恶性无限制地增生,已经开始侵润内部脏器,而宝宝会频繁地出现发热症状就是因为细胞坏死,并且脏器有了不同程度的破坏,免疫力也急速下降…”
我越听越不对劲,于是凑上前打断了急问:“梁医生,你说什么?你这个意思是什么?什么造血组织,什么坏死?宝宝不就是简单的感冒吗?”
“麦太太,你先不要激动。”梁医生劝道,三少伸手过来将我一把抱起,说道:“听医生说吧。”
梁医生沉重地看着我们,又道:“其实简单点说,就是人们常说的‘白血病’,也是‘血癌’。”
我听了梁医生的话,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不但如此,我还出现短暂地失聪,我只看到三少在自己身边嗫嚅着嘴唇,却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或许他没有说话,只是嘴唇的蠕动,都是自己的幻想;下一刻,我就感到四肢遽冷,毫无知觉,就是能产生幻觉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闭上…
“袁媛,袁媛…”三少抱着我大喊,梁医生急忙召集其他护士将我送进了急症室。
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三少忧心忡忡地坐在病床旁边,我忍不住坐起来执意要下床。
“袁媛,医生说你要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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