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刘育林出来时,在她跟前顿住脚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黄莺厌恶的拨拉开他,作为学生会主席的他,要是刚才肯站出来为她辩解一句,她也不会被老师强硬的没收了卷子。这个歪货,现在跑过来现什么殷勤,真让人恶心。
被黄莺明显厌恶的神色惊到的刘育林,心里打颤,他张张嘴想解释,可发觉自己实在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他不由沮丧,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勇敢一点,少些顾虑,站起来为黄莺说句话。
不过他再怎么后悔,黄莺此刻也没空理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脸色苍白的女生举步维艰的向门口走来。
她看到黄莺,张着嘴。
“严紫玉,你过来。”此时依旧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翟雅琳冲着那个女生目光阴沉的叫道。
在门口的黄莺听到了翟雅琳说的话,并没有阻止那个叫严紫玉的女孩,如果你真是那么无私,甘愿为翟雅琳牺牲,自己也只好成全她,反正这口恶气总要找个人来出掉。
严紫玉站在那里看看黄莺,扭头又望望翟雅琳,心虚,害怕,为难一时都涌上心头,眼泪在眶眶里打转。
翟雅琳见严紫玉不动,加大语声逼道:“严紫玉,你要好好想清楚,得罪我的后果。”
严紫玉听了她的威胁,眼泪再也忍不住掉出来,低着头慢慢的走出教室,路过黄莺时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一言不发脚步沉重的离开。
黄莺看着教室里一脸得意的翟雅琳,努力控制自己上去揍她一顿的冲动,转身面无表情的离开,一直在旁边的刘育林不可思议的看向翟雅琳,翟雅琳在他的注视下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低着头咬住了嘴。
第二天那个叫严紫玉的女生没来考试,并且再也没在学校出现,听说她转学去了外地。
黄莺看着校务栏上那则言辞激励的通告批评,心里却生不出一点高兴,学校经过再三的比对,确认黄莺确实用不着作弊,纸条上答案的准确率还不如黄莺的一半高,但严紫玉却说不出来她究竟想传给谁,所有的苦果她只能一个人吞,并且在黄莺有意的折腾下,这件事被闹的很大,所以学校给出的处罚也格外的严厉。
后来听李易说,严紫玉的爸爸是翟雅琳爸爸的下手,所以严紫玉走了,翟雅琳依然仰着高傲的头颅耀武扬威的存在于三中的校园里。
因为这件事情黄莺整个人都郁郁寡欢的,这件事情再次提醒她权势的重要性,如果前世不是因为她无权无势,也不可能让齐斌家欺负成那个样子。
其实前世黄莺的性子,就是七分懦弱里带点小坚强,心软而优柔挂断,身上充满了中国妇女的韧性和厚道,要不被刘育林占了便宜能不声不响的自己吞掉?被齐斌打成那样还能硬生生的挺了近十年?这样的性格是标准的贤妻良母,若遇到知冷知热的好男人自然是会满满绽放她宜室宜家的美好,可惜她遇到了齐斌这样的禽兽,即使她嫁时仍是完璧又如何,禽兽就是禽兽,它吃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所以上辈子她注定是朵被摧残到凋零的花朵。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使重来一遍,被魅修改了性格,但骨子里的安分是改变不了的。所以重生后,她除了脾气暴躁,敢吵敢闹外,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大爆发。什么开公司,办企业,只是依然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纸箱考上大学找份份体面的工作多挣些钱守护好女儿就行。可现在看来,世上就是有这样的人,总是不想让你好过。
比如她在礼仪公司上班时,总是忍无可忍了才爆发一下,可依然被那些眼红嫉妒的同事孤立打压。再到如今她想息事宁人可翟雅琳却始终阴魂不散,处处使绊子下阴手。
再来老黄还不是照样拿着自己的辛苦钱去贴黄佼。
但都说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她可以让一只羊变成一只狼。重生前苗苗还小,她又向来是个短视的女人,但作弊事件真真切切的刺激到了她,不住的想若是有一天严紫玉的事情发生在苗苗身上呢?所以她不能再这么庸庸碌碌下去,避免自己的苗苗成为被牺牲的那个。
所以考完试后三天,去学校领了试卷,就带着黄鹂坐车去了省城,黄佼知道了自然不干,但已经彻底想通决定不再心软的黄莺任他哭闹,不也理老黄的咆哮,依然故我。她有事去找陈英,凭黄佼的秉性,带上不是丢人吗。
到了省城就直奔陈英家,陈爸陈妈见了就数落黄莺,来就来了还带那么多东西,又不是外人。黄莺就笑着跟他们介绍了黄鹂。黄鹂这小丫头本就是聪明伶俐的,叔叔阿姨叫得响亮悦耳,见了陈英的弟弟陈华又听说他在b城上大学,一脸崇拜的哥哥长,哥哥短,哥哥真棒的把老实腼腆的陈华闹的脸色通红。然后在大家的说说笑笑中,等回了陈英和陈涛。
陈涛现在是标准的上门女婿做派,除了睡觉上班,几乎全耗在陈家。再次见面黄莺自然免不了嘲笑他,挤兑的陈涛拉着陈华进了他的房间再也不出来了,大家见了又笑起来。
吃了晚饭,让陈涛就带着陈华和黄莺去附近的游戏厅打电动。黄莺就跟陈英钻到她屋子里嘀嘀咕咕起来。
黄莺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想办一个小型的服装加工厂,卖一些自己改良过的服装。
陈英是见过黄莺自己动手改后的衣服的,确实漂亮。心里还为这又佩服了她一回。其实她不知道,当年花店刚开时,钱很紧张,齐斌又从不给她一分生活费。为了不然女儿穿得不好而被人看不起。她自己动手狠学了一段时间的裁剪。看到大街上谁家小孩的衣服漂亮,就想办法回去自己做。她原本就是心灵手巧的人,做出来倒也像模像样,甚至还有人问她在哪买得。
可陈英并不看好这个创意。首先办工厂需要资金。再来办工厂你得进货,买布料等等生产资料吧。可黄莺过了年才18岁,太年轻怕是弹压不住那些奸猾的商人。最关键的是,她产出来,往哪卖?她所在的那个小县城就那么点消费能力。若在省城,可黄莺不能再休学半年吧。
黄莺听了垂头丧气起来。这些她也不是没想过,资金她有薛清河给的100万,可除了这她再也没有依仗,就算没有前世的切肤之痛,就黄妈那软塌塌的性格她也不敢指望。老黄就更不用说,而陈英过了年就跟着陈涛去b城发展了。也无法帮忙。她现在选择创业不亚于在绝境挣扎。
陈英见她失望,安慰道:“到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要不明天你先去了解下市场,多找些门路,我再去帮你咨询下朋友,看还有什么更好的出路没。”然后又心疼道:“说句不当的话,真不知道你爸妈怎么想的,你还这么小的,非要把你逼到这样的境地。”
黄莺摇头:“不关他们的事,我有必须奋斗的理由,只是无法诉之于口。”说到这不由又想起从前,怅然道:“人一辈子活着真是苦,尤其是女人想要立身于世,更是苦上加难。”
这话也勾起的陈英的一些往事。两人一时都沉默下来。
良久陈英才努力挤出笑容:“这话我说还行,你才多大啊,哪有那么多感慨。”
黄莺没说话,我经过的苦岂是一两句能说清的。
第三十六章 出路
更新时间:2011-10-24 15:46:01 字数:2406
(早上修文,没想到频率太快被作者后台给卡了,刚能发文呵呵)
之所以要到小商品市场,是想买些家里装饰用的小配件,自己无所谓,但黄鹂还是花季少女,看看她们的屋子,没有一点少女温馨的气息。她不过是想尽自己的能力让黄鹂这个孩子开心些而已。黄鹂开心的笑容总让她想起前世女儿的模样,都那么甜美。
七七八八的卖了些小玩偶,明星画,黄鹂开心的满脸放光,看的黄莺又是高兴又是心酸,她知道这是黄鹂长这么大第一次买这些。先别说家里一直条件不好,就是稍有些富余也都紧着黄佼了。
就这么转着转着,黄莺突然被有家扔到门外处理的一整盆五彩缤纷的小圆珠子吸引了。
蹲下来抓了一把发现竟然还都是钻了眼的,想到前世为了多赚些钱,自己经常接些diy小饰品带会花店去做,那些珠子跟这个很像。不由欣喜的问老板这些珠子怎么买。
老板是个30出头的少妇,看上去很少精明强干。见有人问这些废掉的珠子,十分热情,这些珠子都是亲戚窗帘场剩下的,有的因为同色系的不好找了,有的因为颜色有了瑕疵。反正是都不要了,所以她给要回来搁门前万一有人感兴趣,总能挣两钱吧。
当然对黄莺不可能这么实诚的说这些。黄莺也不在意,生意人嘛。只要价钱不离谱就行。
最后再黄莺强大的砍价术下,用30块买下了所有的珠子。装到麻袋里一提,少说也有二三十斤,然后有兴奋的卖了些彩色的塑料绳子。拉着一脸不解的黄鹂难得大方的打的回到陈英家。
回到陈家后陈英早已等到哪里,见黄莺姿态不雅的扛了个麻袋进来,打趣道:“这是干什么,当起民工了。”
黄莺气喘嘘嘘的放下麻袋,神秘道:“等会你就知道了。”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拆开麻袋,搭配好珠子的颜色,就扯了断彩线依着前世的记忆,越来越快得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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