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凰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选择了坦白,以争取帅极天的同情和妥协。
她不想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痛苦地与自己永远分别,人生的轨迹像平行线一样不在与她交汇。她不敢想像失去帅极天后,自己将如何活下去。
于是她说:“亲爱的(叫了好几天的老公已经不敢再叫了),请你相信我,虽说在未认识你之前,我被很多男人追求过,也恋爱过,由于种种原因和他们先后都行了龌龊之事,但我那也是情非得已呀。毕竟,我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女人,请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些不怀好意的东西的恶意中伤,我离不开你,我是真心爱你的呀!我们今天还是是按原定的计划去做好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从开始到现在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行啦,我不想听了,你难道还嫌我痛苦得不够,非要把你那些光辉灿烂的历史强行灌输给我吗?”帅极天忽然发作了,他把吃了一半的面往桌子中间一推,整个人一下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像一根标杆,他接着说,“我本来想多和你呆两天的,现在看来一刻钟也呆不下去了。那发短信的人说得真好,我不能再被你骗下去了。你条件如此优秀,追你的男人自是不少,想结婚还不容易。只是没我什么事了。白凤凰女士,希望你好自为之,从今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今后谁也不认识谁了。”
“不——”白凤凰一下疯了一般大喊一声,那眼泪哗啦啦地就下来了,她一把抱住帅极天,失声大哭起来。
帅极天也非铁石心肠,开头还木头桩子似的站着,后来,终归心里也不好受,于是两人便抱头痛哭起来。
欲知二人是散是合,请看一下章。
第十七章 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
也不知过了多久,双方通过眼泪把自己复杂而又痛苦的心情都哭了出来,知道已经不可挽回,终于还是要撒泪而别的时候。
门上忽然传来敲门声。
会是谁呢?白凤凰大惊。
本来要走的帅极天也赶紧扯过一卷纸,把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擦了擦,并躲到里间去了。
白凤凰更是以泪洗面,眼睛肿得都快睁不开了。但她似乎没有什么顾忌,连爱情都要失去的女人,还有什么值得顾忌的?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居然是汪洋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正在白凤凰悲愤交加不知该如何面对的时候,汪洋海身后闪出了赫牡丹,这个该死的黑皮球,她怎么也出现了?难道那短信是她发的,专程约上汪洋海来看她和帅极天的笑话的?
“是这样的,白记者,”汪洋海见到白凤凰的样子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这性感*,今天是咋的了?“我现在已经做了电视台新闻部的主任了,听赫牡丹说你的男友帅极天是重点大学的高才生,还曾经多次参加央视的节目,有卓越的口才和主持能力,因此特来邀请他加盟我们电视台,做黄金强档的新闻节目主持人,怎么样?帅极天在家吗?”“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的家住在哪里吧?”白凤凰依然充满敌意地堵在防盗门前,没有放二人进屋的意思。
“白姐,是我告诉他你的住址的,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白姐不会忘了吧,有一会深夜你喝多了酒,没法开车,还是我把你送回来的,再说,嘉乐市也不大,像白姐这样的名流,想在闹市中隐居也不太可能吧。”
“没你什么事,你多什么嘴!”白凤凰似乎认定那短信就是赫牡丹发的,因此,一听她说话,她就想骂她,今天居然把自己的前男友带到家里来找现任男友了,尽管即将分手,但没有出这个门,她白凤凰仍是他的未婚妻。
赫牡丹并不生气,还故意才发现的样子说:“哟,白姐,你的眼睛咋啦,昨晚让蚊子给叮了吗?”也不等白凤凰回答,她又自问自答地说:“你说这蚊子也真奇怪呀,白姐那眼睛是迷人,可你叮一只就行了,干吗两只都叮得跟水蜜桃似的,让白姐今后怎么见人呢?!”
狗嘴里自是永远吐不出象牙。赫牡丹一语双关,嬉笑声中,就把白凤凰又给骂了回去。
白凤凰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了,吼道:“你们走,我老公才不稀罕做你们那个破主持人呢,他要回北京去了,你们就等着看他出现在中央电视台的节目里吧。”
不等回答,白凤凰砰地将防盗门关上了。
门外立时又响起“咚咚咚”的、用拳头砸门的声音。
这赫牡丹真是吃定了白凤凰一样。
帅极天虽说人躲在屋里,但门外的一切他全都听到了。也听到了白凤凰高声称呼他老公的声音。他的心差点就软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子弹上膛就击发。
他终于还是决定收拾东西,准备回北京了,尽管不一定能上央视,但找一份体面而又高薪的工作,对于帅极天来说并不是难事。
白凤凰没有再说啥,她也在默默地帮着帅极天收拾东西。
门外敲门声还在继续,不时传来赫牡丹和汪洋海的呐喊:“白凤凰快开门吧,有话好说嘛。”
“你们滚,再不滚我就报警了。”白凤凰冲防盗门吼道。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下来,然后又擂了几下,最后终于消失了,赫牡丹和汪洋海下楼的声音总算传进了白凤凰的耳朵里。
“这两个瘟神总算走了。”白凤凰没好气地嘀咕道。
“我这个瘟神也该走了。”帅极天接过她的话,自嘲地说,他已经收拾完属于自己的东西,唯一不能带走的便是他的爱情了。
“希望以后我们还能见面,或者有一天你忽然想起我了,那么我这间小屋子的门依然为你开着,哪怕七十年以后。”白凤凰又有些想哭了。
“未来的事就不说了吧,沧海桑田,人生如梦,没有谁知道自己今后要走的路,你保重吧。也许,我会在梦里梦见你,也许我还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你,也许你我之间再也没有也许。”上过央视的人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抒发起感情来,让记录此情此景的混混金刀河都鼻子发酸,想痛快地哭上一盘。
呜呼!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东坡居士曰:浪花卷尽千古*人物。让该走的走,该来的来。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北京的皓皓明月下,帅极天抬头看着天,西川银色月光下,白凤凰惆怅地盯着地。
这就是千里共婵娟了。
两人深情地对视着。
白凤凰不再说话,帅极天也不再抒情。
“真舍不得你走呀,我的亲爱的!”
“我也不想走呀,其实我更想留,但,我又不能不走,不能再留。”
万语千言,千言万语,尽在二人目光的碰撞之中。
门迟迟没有拉开,时间仿佛已经凝固。
走时容易,要回来真的很难。
相爱简单,分别实在太难。
“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不忘怀!”
“谢谢你给我的温柔,让我怀念这个年代!”
终于,帅极天转移了目光,他的手缓缓地伸向防盗门。
门如果拉开,白凤凰那美丽的身躯将会消失在门里。
曾经的恩爱将会变成故事,变成忧伤,变成哀愁,变成……
忽然,门上又响起“咚咚”声,难舍难分的二人因离门太近,加上太过于投入,冷不丁被这声响吓得跳了起来。
会是谁呢?难道汪赫二人杀回马枪了?
那条惹祸的短信也真是赫牡丹发的吗?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
第十八章 导演找上门新戏将开拍
敲门的居然是著名导演金三顺。他是费尽周折专门从北京来找帅极天的。
白凤凰知道不是汪赫二人后就回避了,门自然是帅极天开的。他一见是经常上电视和报纸的娱乐版头条、绯闻不断的大导演金三顺,便有些受宠若惊地请金导进了门。
金三顺后面还带了三个人。不是助手便是副导演之类。端茶递水一阵寒暄之后。
“是这样的,”金三顺说,“我去你们学校找你,说你到四川来了,我就跟着找过来了。是这么一个事,我现在要拍一部六十集电视连续剧,名字叫《剑南节度使韦皋》,主要是讲唐时四川的地方官韦皋的故事,别的啥都准备齐了,居然找不到合适的男主角,自从在央视见到你的表现后,我便眼前一亮,觉得天生的韦皋就是你了。现在大家都在四川,如果你不反对,我们明天到成都搞个新闻发布会,宣布该剧正式开机了。”
帅极天一下乐开了花,他太想成为明星了。如此送上门来的好事,比中五百万大奖还令人兴奋。连客套话都不用,当即就点头同意了。
开头还躲在一旁的白凤凰,见这一帮子人似乎口渴了,刚倒的水很快就喝光了,便赶紧又出来给他们续水,没想到金三顺的眼睛一下就灯泡似的发出光来:“天,我不是在做梦吧,人世间真有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请问,这……这位美女,你……你是人吗?”
金三顺被忽然出现的白凤凰弄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白凤凰只瞟了他一眼便知道他是谁了,心想,就他这副形象,化成灰也认得,著名的“大猩猩”导演,出了名的老色鬼。
在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金三顺的情况。金导今年58岁,满脸的络腮胡子,嘴巴大而突出,鼻子小且鼻孔朝天,留一尺多长披肩发,身上一年四季都罩着一件十多个口袋的黑马夹,体型高大结实,特别是那两只胳膊,长而粗壮,说话做事最爱把自己的胸部拍得“砰砰”响。很多人第一次见到他时,只要他不说话,还以为见到了来自非洲的大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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