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语气竟带了些许宠溺。
我仍是气鼓鼓的,被光透视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玩。
他见我不说话,又道:“不过你什么心情都摆在脸上,很难让我无视啊。”
“你!”我握拳,正在搜肠刮肚地想骂人的话,身体一热,又是午夜了!
睡意来得及时,我的上下眼皮直打架,比上数学课还要瞌睡。
眼睛闭上之前,我眨着眼看伏地魔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表情,口齿不清地骂了句:“色狼!...”顺势向前扑进他怀里。
呜,这是什么准头,摆明了让人吃豆腐...
还没来得及后悔,周公大人就来招魂了。啊咧咧,死周公,为什么总是关键时刻揪我走~~~~~
有求必应屋(2)
“小琳!”
“又怎么了?”我回头,埋怨地望着妈妈。
“别忘了早饭。”妈妈仍是一脸的和蔼,把便当递给我。
我一把接过,急急地嘟囔:“真是的,都快迟到了。”
“小琳...”妈妈的呼唤又在身后响起。
“干什么!?”我回头,极不耐烦。
“小琳...”妈妈的身影渐远,和那栋小小的房子一起变小。
我惊慌失措,一边跑一边大喊:“妈妈!妈妈!等等我!”
“小琳...”妈妈满面悲伤,似乎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是望着我,不停的远离...
“妈!妈!别丢下我!妈妈———”
微咸的眼泪滑进嘴里,手里的东西丢得零落,茫茫视野,只剩下我一个...
心好痛,痛得好想哭,一直一直哭...
“噔,噔,噔...”
脚步声,好清晰呢。
我挣扎着睁开双眼,盯着那些古旧的墙壁和会动的油画,一时回不过神。
“你睡好了?”冷不丁地,有个声音在问,却是漫不经心的语气。
我抬头,对上了一双微微眯起的灰色眼睛,前前后后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脑子里。
“哦。”我随口应着,还是在想着刚才的梦。
静默片刻。
“琳?”
“嗯。”
“你刚才做梦了。”
心里微微一动,摄神取念连梦都可以看吗?真是强大的魔法。
“你刚才是在叫妈妈吗?”
呃,原来是梦话了...
“我没有。”我想也没想,就否认了。梦话一定是中文,伏地魔才听不懂。
“你又骗我。”他淡淡地说,“一定是在叫妈妈,虽然那些话我听不太懂。”
什么听不太懂,分明就是听不懂!我腹诽,盯着地毯碎碎念。
他自顾自地说:“琳,你是从中国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说,“你说的话很像东方语言,长得也很像。”
“诶?霍格沃茨什么时候进了个东方女孩?”旁边的胖夫人忽然插话,吓了我一跳。
“要你管?”我连忙凶巴巴地掩饰。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岂不是很麻烦。
胖夫人皱眉,慢地说:“我当然管不着了。而且,我的嘴也很难管住哦。到时候,这件事恐怕连马桶下的桃金娘都要知道了。”
“什么事?”我一头雾水。
“什么事?你们两个的绯闻!”
虾米?我是真的受到了惊吓,这年头油画也八卦吗...
不过说到绯闻,我低头,才发现伏地魔一直抱着我,这动作那叫一暧昧...
黑线|||
“放我下来。”挣扎了一下,发现他的手纹丝不动,我有点生气了。
“绯闻么...”他小声说,考虑了片刻,低头偷得一吻。
“你,你,你!!”我又开始结结巴巴了。伏地魔笑得像狐狸一样狡猾,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那就传开好了。”伏地魔放下我。
“晚安,琳。”他摸摸我的头发,转身走了。
静默...
“可恶!可恶!都是你煽风点火!”我怒视胖夫人,如果眼神有杀伤力,她一定会被毁容。
“啊~啊~这个~那个~”胖夫人打哈哈。
“让我进去!”
胖夫人二话没说,立刻璇开画像让我进去。
“啊呀!”
我气冲冲的走进去,一不留神摔了个满脸泥。
为什么人倒霉时就一点生路都没有?为什么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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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阵阵,用詹姆的话来说,“是个打球的好日子”。
明明是星期六,詹姆却早早的跑去训练,真是白白浪费了睡懒觉的大好时光,还让那么多幽灵状格兰芬多队员大清早的飘来飘去。
不过我也没有闲着呀,嘿嘿...
南瓜园里,某人屁颠屁颠跟在海格后面,怀里抱着一堆木柴♀个,校长说过要锻炼的,所以我就来给海格帮忙啦。
“海格,禁林里真的有独角兽吗?”我第n次提问,一边仰头望着海格。
“前几年倒是有不少,现在不大常见了,还记得五年前八月的那个晚上,山坡上有一头独角兽...”某人开始追忆似水年华。
早知道就问点儿别的了,海格还真不是一般的健谈。
“嘿,莉莉!莉莉!”山坡上传来小天狼星的喊声,他向这边跑过来。
我笑着看他,可好像有什么不对。
“莉莉!詹姆...受伤了!”小天狼星满脸的不安。
我的笑容消失了,转念想到打魁地奇受伤是家常便饭,就立刻问道:“严重吗?”
“很严重!他在医院,还在昏迷中!”
我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了,昏迷在魔法世界也是很严重的伤吧?
“他还好吗?”
医院里,弥漫着怪异的药味,旁边刚刚忙完的护士埃米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好说。”
“什么意思?”
护士对着药水施魔法,说道:“他从高空坠落,完全没有防御措施,摔断的骨头是小事,内脏恢复可得花不少时间。”
看了看病床上的詹姆,我松了口气,这么说他不会有危险了。
“呜...好痛啊。”
“詹姆!你终于醒了!”见到詹姆睁开眼睛,我激动得差点扑上去抱他,可一看到莱米丽的表情还是忍住了。
“莉莉...大脚板,你们都在啊。”难得看到詹姆这么有气无力地说话。
“那当然了,我们可是最关心你的好朋友啦!”
“恩,呵呵。”詹姆愣了一下,随即笑眯眯的应道。
“波特先生,请不要乱动。你至少要在医院躺一个星期,待会儿可以让布莱克把你的个人用品拿来。”埃米丽说道,一副按部就班的语气。
詹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由得拔高了声音重复道:“一个星期?”
“没错。”埃米丽说完,走出病房,留下一片寂静。
詹姆转向我们,仍是一脸的惊诧:“下个星期二就要比赛了,难道我要退出吗?”
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看不必费心了,波特。”突然,一个声音冷冷地插进来。
我转向门口,黑袍子,眉头紧锁的别扭表情。
是西弗勒斯!
我小小地开心了一下,对着他露出友好的笑。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西弗勒斯冷冰冰的眼神停在我身上时微微一动,随即又掩饰般移向詹姆,唇边的微笑还未展开就消失了。
“邓布里多先生的口信,要莉莉代替你担当击球手。”他挑衅地盯着詹姆,似乎很高兴他不能参加魁地奇。
詹姆如他所愿,不知所措地反问:“为什么?可是..他怎么知道我受伤的?”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是艾玛·格林告诉他的,我只负责传话。”
他颇为疑惑地看了看我,转身走了。
“谁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神经接受不了这些接二连三的shock,要我去打魁地奇,火星人登陆地球了吗?
“你们觉得这可能吗?”小天狼星开口道,“鼻涕精来给我们传口信,而且还是邓布里多钦点莉莉参赛。”
詹姆一边思考,一边说:“鼻涕精恨我们没错,可他没必要骗莉莉,我认为他说的是实话。”
小天狼星,詹姆都把目光转向了我,脸上是一模一样的复杂表情。
呃,看我有用吗?
不管怎么样,今晚去跟邓布里多问个清楚吧。
教授归来(1)
星期六晚餐时,我一边吃东西,一边别有用心地看邓布里多。可无论我怎样瞪眼睛,他都是一副万年不变的和蔼样子。
无奈之下,我只好晚上抽空去问问了。
“哈,我看到你了!偷偷摸摸的小鬼头!”
一条没人的走廊上,皮皮鬼阴阳怪气的尖嗓子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接着走我的路♀种情况下,跟皮皮鬼纠缠约等于自杀。
“嘿!红头发小鬼!有胆儿别跑啊!”皮皮鬼不依不饶的喊着。
“莉莉!”
是西弗勒斯!
我很高兴地跑到他身边去,十几天没见,他看上去也很开心,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西弗勒斯,真巧啊!我正准备去找邓布里多呢,就在这里碰到你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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