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师傅蛮蛮徒_第3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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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扑过去把那满是灰尘的酒瓶抱在了怀里,不计后果地仰头连连喝下了几口,一时间悲伤的眼泪马上就静静地流成了河。

    好吧好吧,借酒三分醉,抛掉自己的矜持,来吧,今天我要学做那市井里的蛮横泼妇,骂你个狗血喷头,这世道,好女人难做,就让你瞧瞧我的潜质吧。

    可大门口一直都很安静,直到睡虫亲切的道着晚安时,门铃才紧张的第一次响起,一身正规打扮的焦小鱼深吸一口冷气,用力打开了大门,出现在那里的却是那意料之外的余久洋,帅气十足地捧着满满一怀的礼品补品,似笑非笑的望着怎么看怎么异样的师傅。

    全身心的松懈了下来,焦小鱼仿佛见到了几世未见的亲人,怎么看怎么有亲切感,“呜~呜~呜~,你怎么会来的呀?算你还有点良心,进来进来。”

    余久洋把乱七八糟的礼品全抛到了本已一团狼籍的长沙发上,脱去外套学着师傅那样盘腿坐在了地板上,刚坐稳又如被针扎般地马上站了起来,却早已沾上了一身粘稠的果冻残汁。

    稍微清理了一下后他不敢再轻易坐下了,看了看歪在焦小鱼身旁的空酒瓶,皱着眉不敢确定的问道。

    “这是你喝光的?小鱼姐你没搞错吧?这可是五粮液呀,就你这酒量?”

    “怎么,不可以啊?我在我自己的家里喝我自己花钱买的酒,就是喝醉了也是我自己一个人难受,与你何干?”

    这番不讲道理的话音刚落下,潜意识里感觉到安全的焦小鱼闷哼了一声,重重的扑倒在了地板上,醉了!

    也许这就是在逃避吧!

    数十分钟后,刚把师傅抱到床上去安顿好的余久洋听到了连续不断的门铃声,最近神经格外敏感的他固执的认为该来的人终于来了,打开大门,里外两人同时愣住了。

    怎么是他,小鱼姐的前夫?

    这个龌鹾的人,他来这里干嘛?莫非他就是让小鱼姐心神不宁多日的祸殃?

    这毛头小子怎么会在这里?真是太意外了,难不成他们已经悄悄同居了?

    看样子满像是这么回事了,可恶可恶!

    “请问焦小鱼在家吗?我刚才打电话和她说好的,顺路过来看看她。”油头粉面的家伙,一股子很虚伪的文明。

    “在是在,就是喝醉了,看情形没七八个小时她可醒不过来,你要进来看看吗?”余久洋挠着头耐着性子快速的问道。

    “啊,怎么会弄成这样呢,算了,我还是改日再来拜访吧!反正彼此都在一个地方,以后有的是机会。”

    看着那男孩一身居家的打扮,心里恨极了的郭默默故作大方的告辞了,但对那两人的恨,却加深了许许多多。

    小鱼姐你安心睡吧,我终于知道了你的害怕,现在有我在这里陪你,再也没人能来伤害你的,我保证!余久洋锁上大门对着里间发了誓。

    这样一个普通的夜晚,这样一个温馨的夜晚,第一次,这个男孩,对他关心的人有了一份责任的意识,在活生生的例子前,他长大了!

    里间突然传来了很不好听甚至带点恐怖的声音,接着又冲出了一股夹着浓重酒味的酸臭味道,余久洋一下子傻眼了,里厢那个不胜酒力的女子终于来了个大爆发。

    忍住自己的反胃,望着床上那一身脏臭的焦小鱼,余久洋的头也大了。

    这可怎么办?

    醉酒的伊人醒来时,窗外天色已亮。

    初升的太阳如印象派画家般把满桶颜料随手一泼,整套房间顿时染上了无数道美艳无比的金色,连地板也被镀上了一层灿烂的光芒,鸟儿蹲在窗外的防盗栏杆上小做着休憩,顺便练着稍显生疏的花腔。

    干净整洁的长餐桌上放着一只米奇图案的保温桶,那蓝色加黄色的图案极配这套房子的总体色调,仿佛它一直就在那里存在着。

    地上再无了昨日的肮脏,茶几沙发上也没了杂乱。落地窗帘早被拉到了两旁,能开出来的每扇窗都被开到了最大,一股股绿草的清香不时被微风托送着前来问好。

    收音机里一个嗓音浑厚的男主播正播报着本地的各类新闻---

    花溪即将停水,景荷已经停电,东头刚出了车祸,塞车请绕道,西头地下水管爆裂,也请绕道,一个七十八岁的老太太欲觅良偶,非诚勿扰…

    一个高大的男孩正弯着腰在卫生间里洗手,滚筒洗衣机则他身后愉快的嗡嗡转动着。

    醒来的女子正要如同往常一样美美的伸个懒腰,却猛的四肢僵硬惊呆了,外面那噪杂的是什么声音?

    谁帮我开的窗?

    谁帮我开的广播?

    谁在用我的洗衣机?

    回手本能的摸遍全身,还好,衣衫整齐,身体里也没有异样的感觉。

    不对头啊,从小到大我一向是不穿衣服睡觉的,这会儿怎么会突然穿着这身别扭的睡衣躺在床上?

    血液又全部涌到了脸上,这回惨了,一定是出大事情了。

    踮着脚悄悄走出卧室,第一眼就看到桌上的保温桶,收音机里此刻正播送着天气预报,一遍又一遍地报着今天多云,明天也多云,后天不知道…

    洗衣机此时正好停止了转动,这让焦小鱼可以听到卫生间里传出的声音,那是一个男声断断续续走着调的歌声。

    是谁?你是谁?

    一个瘦高的身影随着音乐节奏晃了出来,却被站在门口这个一身白衣的娇小女子给吓到了,没有思想准备的男孩连连倒退了几步才站稳。

    “你,你终于醒啦?”

    “是你?余小弟,怎么会是你?你在我家里干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要死了你,你快点说。”

    这酒后的女子根本已经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任何事情,这回余久洋可就要惨了,一时间根本是说不清楚任何道道的。

    “我昨天晚上就来的呀,给你买了一大堆的补品,你不记得你喝醉了?吐得到处都是,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到床上去,平时见你好像没几斤分量,没想到一试才晓得你还挺沉的,我抱着你一使劲差点就闪了腰。”

    “你,你竟然?你…”

    焦小鱼害羞加害怕的卡在那里说不下去了,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蹲在地上,抱着头捂住脸伤心的嚎啕大哭。

    余久洋这个青涩的男孩哪里会想到师傅误会自己了,见她蹲在地上不停的大哭,越发的搞不明白,你怎么了这是,我做好事难道还做错了?你那身体就是很沉嘛,我就是差点闪了腰嘛,这有什么好哭的,我简直搞不懂了。

    蹲在地上嫌累的焦小鱼挪到了床上继续大哭,等哭累了再平静下来,已是接近九点,阳光早已全方面的涌进了房间,帮着小鱼给这里来了次认真的消毒。

    侧耳听了又听,外头似乎没了任何声音,她赤着脚跑出来一看徒弟早没了身影,只是桌上留了一张字条---我走了,帮你请过假了,早饭在保温桶里。

    一碗雪菜肉丝面上捂着两个草鸡蛋。

    说不出理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个小孩,是个有心人,再看看晾在衣架上的衣衫,虽然挂得歪七扭八,但却是十分的干净,地上也没了垃圾和污垢,这个从没做过家务的大男孩,也真难为他了。

    可昨天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呢,趁我喝醉了帮我换衣服,那不就意味着全身上下都被他看过摸过了吗?

    我该怎么办?这个师傅接下去该怎么做?

    第三卷 第六章 你终于笑了

    在接下来的很多天里,装聋作哑接近失明成为了焦小鱼保护自己的有利武器。

    以前喜欢看门的她突然变得喜欢串门了,只要领导前脚一走开,她立马从自己的办公室里销声匿迹,有多远走多远,尽可能的不和余久洋单独处在一起。

    那孩子脸上的微笑在她看来多少带着点不怀好意,那直勾勾的眼神里有的多半也是对她的嘲讽,颜面扫地的她恨不得让时间过得飞快些,最好白天只有两三个小时,其余那段漫长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一种无时不在的尴尬一直陪伴着一脑子浆糊的焦小鱼,她不能也不敢猜测那天发生的全部事情,却又情不自禁的要不断想起。

    老天啊,那天晚上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不知道!

    每天看着徒弟那种若无其事对待自己的亲热模样,她心里不免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态,想开口骂人,又怕丢脸,想极力咽下,却又卡得难受。

    每当看到余久洋带着含义多多的笑脸想要说起那天的情形,她总是害怕的连连摆手,板着脸高声呵斥住余小弟那即将打开的话闸。

    在她看来,余久洋没有说出来的事实真相就是一只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被打开,那无尽的灾难必定就此涌现,后果不堪设想。

    她只能乞求着这种尴尬的日子快点过去,让自己最终能够淡忘它,正视它,然后再平静坦然的对待这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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