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关心地问:“岳菲菲从美国回来了吗?她有什么想法?”
温鸿儒淡淡地说:“是,她要留下上海发展,据说已经资产好几个亿了,还是单身。周末我们同学聚会。”
大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情,她笑着说:“鸿儒,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就喜欢岳菲菲,你们都是单身,可以试试看。以前咱家是普通家庭比较清贫,门不当户不对,咱们配不上人家;现在你也成功了,这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吧。你们毕竟是高中同学,好好聊聊,我看岳菲菲这条件就挺好的,人家比你成功这么多倍,她肯定不是看上你的钱,又知根知底的,都是上海人,周末同学聚会抓住机会好好聊聊。”
温鸿儒听了大姐关心切切的话,总感觉哪里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他觉得大姐说得那句‘现在他也成功了,也算门当户对了’特别刺耳。
温鸿儒摇了摇头说:“岳菲菲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我虽然没有她那么成功,但我是靠自己的人,目前我的生活过得去,虽然没有什么财富,但我过得挺好。我不喜欢那种类型的女人,应该没什么发展可能。”
大姐叹了口气说:“也是。我们又不是图人家钱财的人家,太强势的女人不适合做老婆,你不是那种天天看女人脸色生活的人。不过谈谈也好,什么人都谈谈吧,你都这个年龄了,也不能太挑了。”
温鸿儒点点头说:“到时候再说吧。感觉这种事情不能勉强,和身份、地位、权势、财富统统没关系。毕竟二十几年了,大家都变化很大。”
大姐笑了笑说:“没关系,试试看吧。我这里还有几位美女,一位是海归才女,跨国公司主管;一位是电视台的才女,家世背景都很好,工作也有社会层次,这些都是咱们上海姑娘。那个岳菲菲如果不合适咱们不勉强,你同时多交往几个女孩好好比比。你是晚婚不能草率,婚姻不能儿戏,要好好考察这些女孩子。现在的女孩子太现实了,就认钱,特别是外地的,那群乡下人到了大城市做不出什么好事来!”
温鸿儒不以为然地说:“大姐,你怎么和小姐一样这么排斥外地人,上海本来就是个移民城市,很多外地人很优秀。你们的儿子倒是上海人,也没看出来出息在哪里,他们就安心在自己的岗位好好做吧,别整天浮在水面上东想西想!”
大姐一听这个别扭,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自己儿子身上了,唉,看来弟弟始终都不开口让她的儿子进公司帮忙,也罢,再等等时机吧。
温鸿儒惦记着早点回去和张晓晓网聊,坐了一会就告辞了。
温鸿儒一走,大姐夫皱着眉头对大姐说:“你怎么能这样教鸿儒呢?谈恋爱要诚信,同时交往好几个女孩是不道德的,万一被人发现了那还怎么能谈得成呢?鸿儒都这个年龄了,还是要尽快选一个安定下来。”
大姐狠狠地瞪了大姐夫一眼说:“你懂什么,我们家的事你别管,我可从来不管你们家的事。没结婚就是自由的,交往多少个都不犯法。鸿儒条件这么好,愿意的女孩子多了,当然有选择权了,谁对此有意见就离开,没人强迫她们非要接受这个条件。”
大姐夫不满地看了大姐一眼摇了摇头。
大姐的儿子不理解地说:“妈,我也感觉爸爸说得有道理。现在的女孩子都很在乎这种事情,特别是那些比较优秀的女孩通常比较骄傲,你如果不停地给小舅舅同时介绍几个女孩比较着谈,估计小舅舅到100岁也谈不成一个。”
大姐用手狠狠地戳了戳儿子头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好好管好你自己!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儿子,有时间看看你外婆去,别让人整天拿着这事四处去说事!还有,找时间请请你小姨妈,免得她像个祥林嫂似的到处诉苦带过你,你不知道感恩!你知不知道她的这番控诉会影响你的前程,特别影响你小舅舅对你的印象。”
大姐的儿子委屈地说:“妈,小姨妈搞错没有,我怎么变成她带大的了?是外婆在带我,她只是住在外婆家下班以后顺便哄哄我玩而已,这人情我还欠下了呀?小姨妈也算得太精了吧?她怎么不说说她小的时候你还带过她玩呢,按照她的逻辑,她也算是你带大的吧?再说,你对她够好了,当年小姨妈只是一个工人,你好容易帮她嫁了一个高干子弟,她也不知道感恩还说我干嘛?”
大姐心中一阵烦躁,看了儿子一眼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你别管这些,按我说的做。”说完大姐转身去了书房,脸色阴晴不定,神情复杂地把门关上了。
大姐一个人在书房暗暗回想刚才温鸿儒的点点滴滴,凭借她多年的政治经验,她隐隐感觉对于这个被公认为单纯、没本事、甚至有点傻的小妹似乎有点看不透了。小妹真的那么简单吗?真的那么不懂事吗?真的智商这么低吗?看来之前自己忽略了很多细节,似乎有些问题还是需要好好地考察一番才对。。。
第一卷 北漂的那些事 第五十一章 不是一路人,难入一家门
温鸿儒回到家中立刻打开电脑,早回了半个小时,张晓晓还没有上线,温鸿儒隐身以后给张晓晓发了一个留言:我在线,怕别人打扰所以隐身。你传信息我看得到。
张晓晓下班以后没有走,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路和工作计划。她知道赵总监一定会趁着内审兴风作浪,董文章知道了五朵金花的事情之后也不会善罢甘休。这两个女人加在一起还真是麻烦得很,如果再加上何清,三个前辈还是份量相当重的。她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好的办法面对这个局面,她不由得一阵心烦。
此时突然张晓晓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来电很惊讶,竟然是消失了数日的往来无白丁。
“你好,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还好吧?”张晓晓关心地问。
往来无白丁沉稳地说:“还健在。晚上有空聊聊吗?”
张晓晓看了看表说:“还在公司,现在就走,回家吃点东西收拾一下,八点你到我家楼下吧。”
往来无白丁说:“好。要不要请你吃饭?”
张晓晓呵呵地笑着说:“别,不喜欢欠人情。我很简单的,随便吃口就行。晚上八点半还约了一个朋友上网谈点事呢。真巧,你可真是我的保护神,我刚才正为工作的事情烦着呢,你的电话就来了。老师,好好指点指点我吧。”
往来无白丁笑着说:“我这么灵吗?你心中一动我就出现?看来有必要给你一个信物,以后有事情你就冲着信物焚香,我立刻出现帮你排忧解难了。哈哈。”
张晓晓听了这话感觉压力小了很多,她笑着说:“好建议,见面的时候记得带来。”
张晓晓马上离开办公室赶回酒店公寓,随便找了点东西吃换了件衣服差不多就八点了。
往来无白丁发了一条短信:已到楼下。
张晓晓迅速来到楼下但怎么也找不到往来无白丁的车。突然电话响了,往来无白丁说:“换车了,白色面包,车牌****。”
张晓晓纳闷,为什么要开面包车呢?很容易就找到了那辆面包车,在一堆小轿车中这面包车显得太扎眼了。
张晓晓上了车一看往来无白丁十分惊讶,往来无白丁怎么变成了这样呢?头发似乎一夜白头白了一半,穿了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t恤,车上零星散落着几箱产品。
看到张晓晓诧异的神情,往来无白丁笑了笑说:“没想到吧?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张晓晓心中一阵不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恩,普通的生活最轻松,快乐。我请你喝茶吧。”
往来无白丁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张晓晓问:“同情我吗?”
张晓晓故意笑了笑说:“没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说难听点,落魄的贵族也是贵族,我从来都是一个草根,没有资格同情别人。嘻嘻。你不是说过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吗?我可一直都很清楚,在你辉煌的时候我们不可能相遇,在你普通的时候我才能遇到你这个良师益友。闲话少说,我有事情要请教你,请你喝杯茶润润嗓子,你讲起课来会更清爽。呵呵。”
往来无白丁眼光变得柔和了点点头说:“有心就好,如果不嫌寒舍,就在车上吧。”
张晓晓点点头说:“这里也挺好,蛮宽敞的,还清净。”
往来无白丁哈哈大笑说:“毛毛虫,你很善良。说吧,遇到什么难事了?”
张晓晓叹了口气说:“无从谈起,千头万绪,心里很乱。我的老板竟然不和我签劳动合同,他说要重用我,不让我在北京入职,让我放心,不会亏待我的。可我怎么能放心呢?没有合同只看他在一张白纸上画了那么多零说是我的年薪,我有什么保障呢?”
往来无白丁点点头说:“嗯,担心得有道理,书面的法律文书才是真正的保障。不过这要看你老板的诚信,有诚信没有合同一样履约;没有诚信,有了合同一样违约。天下没有百分之百严密的合同,诚信是交往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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