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霸爱之君心倾情_第4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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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邪小声嘀咕着,一只手拽着屁股底下狮子葱的鬓毛,一只手牵着飒露紫的马缰绳,脸上得意洋洋的,瞧咱奢侈的,咱左手狮子葱右手飒露紫,奶奶的全是名马啊,这就好比咱左边身子开劳斯莱斯右边身子坐凯迪拉克呀,咱上辈子没钱买这辈子好不容易成了富婆,还不允许人家阔气阔气啊。

    “上邪骑马将欲行,忽闻马棚飒露声。

    雪花路面深一尺,不及长生送我情。

    与卿纵有离别意,奈何家书抵万金。

    洛阳亲友如相问,只道礼重情义轻。”

    一道清冷带着调侃味道的女声从路旁留君亭传来。闻得此声,上邪骨碌碌从马背上滚下来,速度那叫一个快,“快快快,把这马给我藏后面去。”

    厚重的草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水色笑盈盈的站了出来,“慕容小姐,我家小姐有请。”

    “嗨,水姑姑几天不见越发漂亮了啊。”上邪装傻充愣就是不上前去。

    “呵呵,怪不得我家小姐说您忘性大呢,小姐莫忘了咱昨儿下午还见了。”水色掩唇轻笑,面上是止不住的揶揄。这莫容小姐平易近人没有小姐架子,住在将军府这些日子更是哄得上上下下掏心窝子对她好。论起贫嘴来,只怕辉耀少爷拍马不及。

    “上邪还不过来吗,唉,本以为遇见了知己好心请来家中做客,谁曾想是引‘匪’入室,一通搜刮之后,如今连这简单的送别却也是不能了。可怜我一片心意付诸流水,这一杯陈年的【女儿红】怕是没了用处,水姑姑,既他人不领情,咱们还是敬给皇天后土吧。”留君亭里坐着的穿白狐裘的少女说罢就动手将小火炉上温着的酒壶提起作势要倒掉。

    “哎呀,别呀,这大冷天的喝一杯烈酒多爽啊,你倒了干嘛呀,太浪费了,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就不知道节俭呢。”上邪搓着冻红的手在原地一跺脚窜进去了。她正冷着呢。

    “哼,真小气,我不就是要你一匹破马吗,至于嘛,搞得跟千里追踪似地。”上邪不客气的抢过长生手上的小铜炉,翻翻白眼道。

    “喝一杯吧,暖身。你若不是做贼心虚你跑什么,这会儿倒是怨上我了,你还讲理不讲了。”长生端起青瓷盏饮一口茶道。面上带着浅笑。

    “啧啧,你怎么知道我走这条路的。为了怕你追上我还故布疑阵派人打扮成我的样子分别从东、西、南、北四大城门大摇大摆走出去,你怎么猜出来的。哦,我太失败了,我白活一辈子了,怎么就让我遇见你这小变态了。”一手抚额,上邪哀叹连连。

    “他是不会让你独自走的。”示意上邪往外边看。马上的俊逸少年正低头和手下说着什么。

    “我只要派人盯着他就好。即使你不愿他也会把你绑在身边的。他在这边的生意谈完了不走还留下做什么,你说是不。何况年关将至,作为万马山庄少庄主可不像你这般悠闲。”

    “哦,老娘好说歹说他愣是不理会,气我个半死,你等着,回去老娘就发愤图强,不出三年老娘一定将他打趴下,压倒,嘿嘿,然后,这样那样一番。”上邪突然不怀好意的贼贼笑了,让长生突然之间觉得眼花,仿佛看见凰天女子压倒侍君的场景,激灵灵打个寒颤,这上邪是彻底的没得救了。

    “千殇小姐,我家少庄主命小人来和您商量个事。问您能不能把那匹飒露紫卖给咱们,省的上邪小姐寝食难安惦记着。俗话说的好呀,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您看可好?”一个总管模样的人躬身笑呵呵道。正是刚刚和龙一诺耳语的人。

    “抱歉。跟你们少庄主说一声,飒露紫千金不卖,那是长生留给故人的。这世上也就只有他才配得上这匹飒露紫。”

    “滚蛋,别在这啰嗦。你问问龙一诺我的知己情意价值几何?他钱多烧的是吧。回头都拿来交给我看管,这男人有钱就变坏,回头一定缴获他大大小小所有钱袋,本就长着一张招祸惹灾的脸,这要再出手大方了,指不定哪天小三就找上门来了。”上邪气哼哼的朝着龙一诺吼道。该死的竟然敢说老娘是贼,哼哼,回头就把你枕头底下的小金锁,柜子旮旯里的小银镙子偷出来,我让你成穷光蛋。

    “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想法弄来你还不乐意了,好难伺候的妮子。”龙一诺好笑的看着上邪,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咳,长生啊,好长生,你有乌骓了,还要这飒露紫干嘛呀,就给了我吧。”

    “不行,不行,我总觉得那个叫龙莲的小子还会回将军府,这匹马非他莫属。”

    “啧,你重色轻友。算了算了,那你得补偿我,我想想啊,你补偿我什么好呢?”

    “上邪小姐容在下提醒您一句,您偷得本是长生的马,长生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越发没脸没皮起来了。”被封了少年王,于她最大的好处就是要了那皇帝几匹好马,这些马都是月孤尘的心肝肉,若不是有玄沧在一边帮腔,说不定月孤尘还不给呢。

    “我可不管,这样吧先欠着,回头我发现了好东西再问你要。”

    “天不早了,上邪我们该上路了。”龙一诺看看天催促道。晚了怕要错过客栈了。

    “知道,知道,催什么催。长生那什么,我走了哈,别给我来什么折柳送别那一套又不是见不着了,德性。虽说是一北一南,没飞机没轮船的,但是也不算太远不是,姑苏和庐阳离得不远,哪一日给你外公过寿的时候,记得来慕容山庄看我啊。若是让我知道你过家门而不入,有你好受的。你先别说话,等我说完,我最看不惯送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揪心,我先走啊,等看不见我身影了你再走知道不,这叫目送,目送知道不知道。”彼时,龙一诺已经一把将上邪抱上马,驱马离去。

    上邪没有回头背脊挺直着,不是她硬心肠而是一种习惯,习惯了战友的突然逝去,即使亲耳听得战友中枪倒地的声音她也不能回头,死者已矣,唯决绝的离去方可保更多的性命。在她看来长痛不如短痛,那些个缠缠绵绵都不适合她,果断、爽快才是她的性子。

    长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勾一抹苦笑。她也好想如风一般利落,不顾一切,可有时候不是你狠心的不看不想转身离去就可以避免的。在她看来那是弱者的行为,逃避不是办法唯有勇敢的面对方是最终的解脱。

    即使痛也要揭开伤疤用刀割去腐肉才会好的快。她就是这个样子,宁愿看着腐肉一点点被刮去,也好过自欺欺人的以为不去管它它自己就会好起来。其实欣赏着刮肉的过程也是一大乐事,一种锻炼心智的方法,不痛怎会铭记于心,不痛怎会吃一堑长一智,不痛怎会迅速的成长起来。

    别离之时总有一个人要先走就像这些痛终是要有人承受一般,而她却正好是那个人罢了。

    “我们也走吧。”长生淡淡道。面上无喜亦无悲。

    “咱们早该回去了,一大早就在这等着了,小少爷若是找不着您又该哭闹了。”见长生面上并不伤感水色就放心了。又说了些凑趣的话逗长生开心。

    “小家伙被宠坏了。”提到长歌,长生淡淡的笑开了。牵着飒露紫慢慢的往家走,那里也有她牵挂的人。

    ☆、第五十章 长生流血了!!

    蝴蝶柳上飞,碧莲盖上妍;紫菱水中开,草鱼叶下戏。君子水中游,伊人筏上卧;纵是坦胸赤膊,不减王者霸气。纵是仪容稍乱,不掩绝世风华。

    “听孤的没错吧,这里正是盛夏避暑的好去处。”哗啦一声月玄沧从水中冒出来,甩上去一把翠叶菱角,一下做到竹筏上,看着悠然躺在竹筏上不动装死的长生,坏心的使劲甩头,那发上滴滴答答的水珠便像是下雨似地落在了长生白玉一般细腻温滑的小脸蛋上,长生自是懒怠的管,更是连卷翘的睫毛眨都不眨,这大热的天气,凉凉含香的水珠落在脸上自是舒服的。

    竹筏上长生枕着一只手微闭着眼平躺着,她身上穿一件纯白的云袖纱裙,只袖口裙摆处绣着精致的桃花,腰上是一条鲜红色的丝绳,盘着蝴蝶的结子,墨色流长的发丝都散在竹筏上,一些调皮的落入了水中晕染开。她就那般的懒怠如猫儿似地望着天际的云朵,魂儿不知飞向了何处。

    日子如流水,转眼又是炎炎盛夏。初春之时林家在江南的玉行出了问题,有一股来历不明的盗匪将一批皇宫内宫要的翡翠玉石打劫了,林家若不能按时交出就是欺君罔上的罪名。这其中猫腻自是和安定侯府脱不了干系,现下林墨玉正焦头烂额,婚事也因此推后,看样子是此事不解决,笑笑是不能出嫁了,如此,林家却脱不了威胁的嫌疑,他们是打定主意必要将军府出手了。

    此事不能说和将军府没有一点关系,将军府和安定侯向来不对付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做了将军府的女婿自然就是将军府的人了,那长孙家因长孙虎跃一事本就怀恨在心,只苦于找不到将军府的把柄,这好不容易出现的裂口他们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这林家也是倒霉,惹上了长孙这一家水蛭似地人物,它不吸干你的血你想让它松口那是绝无可能。

    话还要从十多年前说起,凝滑丝绸出西域,和田美玉入中原,林家是以倒卖玉石起家的,早年林墨玉的爹就单枪匹马的进西域蛮夷之地,在大宛、乌孙、楼兰等国以低价买进上好的玉石再以高价卖给大月玉商,硬是从一人发展成一个驼队,后来更是在大月自己开了玉缘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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