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霸爱之君心倾情_第53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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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前笑笑风风光光的出嫁了,虽老爹出征不能送嫁,幸得有辉耀在,亲自背了笑笑上花轿。林家本家在向阳郡,离洛阳不远,十天前林墨玉突然带着笑笑来访,最后却是红着眼走的。

    还有,这几日晚馨院一直紧闭院门,不让人出入,水色亦搬回原处,长歌亦提前从晚馨院搬出,这一切的发生都在嫣姨娘出事之后。

    叩击茶几的中指突然停了,长生蓦地睁开眼。

    长歌中毒,嫣姨娘亡故,从晚馨院飘出的药味,目光无神,眼睛!馨儿娘亲的眼睛!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猫腻,长生眼神蓦地犀利起来,淡淡道:“苏管家,停车。”

    “……”苏管家听得声音非但不停反而突地加快了速度,晃得长歌小脑袋一下磕在了窗棂上,额头红肿起来。小家伙也硬气,咕哝一句,自己揉了揉额头,接着玩去。

    长生将长歌抱进怀里却是冷笑起来,目光冷沉,“苏管家这是要背主了。”

    从后面打马赶上来的阿大阿二听得这话登时就怒了,“唰”的一下抽出刀来把刀架在苏管家的脖子上,大骂道:“他娘的,好大的狗胆,停车!”

    “吁——”从嗓子眼里发出难听的嗡声,苏管家确实停车了,不过不是因为架在自己脖子上明晃晃的大刀,而是堵在前方路口直挺挺站在路中间的蓝眸人。见是龙莲,苏管家自伸手轻而易举的挡开了威胁他性命的大刀,跳下马车,打开车门,掀起帘子,露出里面坐着的长生来,躬立一旁,头低垂。

    龙莲双手抱胸双腿叉开站在路中间,蔚蓝的眼珠眨都不眨一下看着马车在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处停下。他的相貌引来行人的指指点点,他像是眼瞎耳聋,面无表情,只无意识的向四周释放冷气。

    倏尔,他动了,手臂一挥,眨眼的功夫,一封信函牢牢的钉在了马车的车椽上。一句话没有,他像是早就打上了马车顶的主意,脚尖在马头上一点,飞身就坐了上去,舒适的闭目养神起来。

    长生从车上下来,微用力将信函毫发无伤的取了下来,打开一看。

    “启者,汝母之事,外祖尽晓。虽痛彻五内,悲乎,无力回天。料吾儿之敏定不从汝母之意,虽知汝之能,而汝母病危急矣。今唯往圣绝谷方得一线生机。吾儿尽心则可,生死有命,凡不可强求……。切记切记。”

    信收入袖中,长生面无表情飞身夺了阿大的马往将军府赶去。苏管家亦调转马头原路返回,阿大阿二不知缘由,只共乘一骑跟着马车走。听得车内长歌又痛呼一声,稳稳坐在车顶的龙莲睁开眼,冷冷的吐出俩字“麻烦”,一拳头将车顶砸了个大洞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嘭”的一声掉了下去,惹得小长歌又是“嗷”的一声狼嚎。

    庐阳,一处庄园之内,深夜,苏启文睡不着披衣下床来到庭院之中,仰望冷月,面有痛色,他鬓边的银白似是一夜之间多了些许。听得木轮声,他悲伤道:“行,启文怎么也不会想到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一天,悔不该让馨儿去执行这次任务,我对不起死去的夫人啊。”

    “那是她的坚持,自己的情敌自己解决,这才不负我们精心的教导。况,若能求得圣医出手,生死亦不可早下定论,你不是很信任那丫头吗?”坐在木轮上的刀疤老人劝慰道。

    “谈何容易。圣医其人还不知是死是活。自三年前魔君盗走《圣医经》,谷主箫天衍当时正在闭关,突得噩讯,觉愧对先祖,急火攻心走火入魔了,江湖有传言说他疯了,有传言说死了,至今不知所踪。我们遣出所有在巢和洒在外边的赤子都不可得,丫头纵有三头六臂亦无力回天啊。”

    “魇主,你不会忘记了我们”魇“的宗旨吧。”行冷冷道。

    “行,不需要你提醒我,我从不悔入了‘魇’。我当年亦是一只‘可怜虫’,若不是得前任魇主相救,就没有今日的苏启文。‘魇’是世人贪婪的孽,是无尽的罪恶,是所有赤子曾经做的一场噩梦,梦里我们都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魇“集聚了赤子们曾经的血泪与脏污,自我们进了风雨山庄,抛却了原本的姓与名,我们就已经重生,而入门的所有规矩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守护’,守护的即是幻境神器亦是所有赤子。当年他们联合灭了我们在巢的所有赤子,烧了我魇巢,此恨此仇若不得报,苏启文如何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他日回归黄泉又有何面目去见老魇主。”

    “魇主,是属下越矩了,‘刀’只要服从便可,他不需要思想。”刀疤老人愧疚道。

    “行,你不必如此。我这个魇主也是时候退下了,我们都老了,天下是少年人的天下了。只一件事觉得对不起老魇主,我们没有守护好幻境神器啊。”苏启文感慨道。

    “是行的错,是行放纵了自己,不该……”

    “行,无须自责。若认真说起来还是我惹得祸事。”摆手阻止了行再说下去。他脸色暗沉了下来。夜凉如水,他转身推着刀疤老人进去了。

    生死有命,阎王让人三更死何能留人到五更,那兀术里&8226;嫣华就是馨儿一生的劫难,这一次馨儿就没有那般幸运了,匈奴巫师以人养毒,以毒饲蛊,毒之霸道可想而知,馨儿怕是大限将至了。罢了,佛经曰,因果循环,前世今生,父女一场,缘分该尽了。

    “夜深了,我们进去吧。烦恼就留给下一任魇主去,咱们也享几年清福。”

    “那是你的亲外孙。”言下之意,你这个做外祖怎么这么无良,竟会算计自己亲孙女。

    “那丫头就像是炉膛里正在锻造的玄铁,越是敲打最后成的剑越是锋利。她遇强则强,性子能屈能伸,狡猾多端却又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是个成大事的,只可惜生成了女儿身。那丫头心思深沉,霸道又死心眼,于姻缘一途上怕是多难多灾。太子其人这些年越发威严冷硬了,是个强势的,和我家丫头一起就像是一渊双龙,不是良配啊。我倒是看好南院里闭门苦读经年的清臣,那小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虽表面冷清疏离,性子却最是软和,也知道疼人,配丫头正好。”苏启文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刀疤老人缄默不语,只在关键时候插几句话,默契十足。

    ☆、第五十九章 娘亲重病

    晚馨院门口,老太太拄着拐杖在门外撒泼叫骂。

    “小贱人,你给我滚出来,躲在屋里算怎么回事。趁着我儿子不在你就原形毕露了吧,你说你把我乖孙子藏哪去了,那是我千殇家的种,你有什么资格弄走,我还没死呢,想反天啊,我乖孙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你看我不撕烂了你,你个丧门星,你个大祸害,我儿子是被猪油蒙了心才娶了你,我的儿啊,娘被欺负的好惨啊,你不知道啊你一走她就敢给你娘脸色看,吃不给吃,穿不给穿,娘的命好苦啊。”

    众军汉躲在一边齐齐翻白眼,夫人啥时候不给你吃饭了,每顿不是鱼翅燕窝啊,就前些日子您老自己不争气吃多了人参补过了头,鼻子流血不止,夫人这才停了您老的人参供用,怎么滴您老想早死啊。不过这话也只能在肚里翻滚翻滚,这老太太再怎么不着调也是大将军的老娘不是,他们就是想帮夫人也无处使力啊,只能眼巴巴的干着急。

    “老太太,夫人身体不适,水色求您别闹了行吗,小少爷也是夫人的心头肉一定亏不了。”水色忍住心头怒气耐心的道。夫人已是被病痛折磨的去了半条命,院里只有凝碧照看着也不知怎么样了,偏这胡搅蛮缠的老太太眼尖的瞧见小少爷上了马车一大清早就来闹,这些难听话怕是已经传到了夫人耳里,这不是给夫人添堵吗。

    “祖母,您血气好生充足啊。”从走廊上下来,我整整稍乱的碎发,淡淡道。

    “足什么,还不是被你那个娘气得。”老太太见自己二孙女来了,讪讪的住了口。在晚辈面前她还是要顾全老脸的。

    “祖父,祖母说的是真的吗,是被我那个丧门星的娘气得?”我看向抱夏拐角处淡淡道。那刚要缩回去的一只灰色缎子鞋蓦地停了,一会儿转出一个人来,正是夺府中大权不成记恨上苏馨儿的老太爷。

    “你闹什么闹,狂儿回来有你好受的,还不快回去,你嫌自己丢的人还不够吗,滚回自己院子里去。”老太爷被人当面拿住脸面挂不住,对着老太太就是一阵呵斥,瞥都不瞥长生一眼,拽着老太太的胳膊就往回走。

    “祖父,祖母,走好。长生不送。对了,长生忘了告诉祖父一件事,爹走的时候把府中金库的钥匙交给了长生。”对着老太爷的背影,长生淡淡道。老太爷脚下一顿,脸色顿时铁青,浑身颤抖,听得老太太还在唧唧歪歪,抬手就给了老太太一巴掌,老太太自不是年轻的时候,老太爷一大声说话她就吓得缩成一团,她现在有儿子撑腰她怕谁。登时就扑了上去,多年没修剪过的指甲就招呼上了老太爷的老脸,两老边打边骂,丑态毕出。

    “苏总管,通知厨房管事,祖父祖母年纪大了,受不了补,半年之内不准给那边送任何补品,两月之内不准给那边任何荤菜,若是问起来就说大夫吩咐的,人老了当注重养生之道,茹素最是利于身体康泰。若是吵闹起来就说我说的,让他们俩老来找我。”我冷着脸对跟上来的苏总管道。苏总管的棺材脸几不可见的抽了抽,默默的点了点头,他是哑巴,不能说话,可府中谁都不敢违背他,可见他这副棺材脸是多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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