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纳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调侃的笑,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们当然信您,但是,有白纸黑字为证,对您也是一个保障。”
人鱼公主定定地看着他,足足看了一分钟,才极不情愿地伸出拇指,在印泥上粘了一下后,重重地在纸上一按。艾洛尔看了莫纳一眼,莫纳立刻也伸出手指,然后在纸上按出一个红印。
人鱼公主满脸怨怒,叫了起来为是他按不是你按?”
艾洛尔仍揽着我的腰,对她的指责和愤怒毫不在意。莫纳又道公主,这种小事何须劳烦族长亲自动手。我是部族的第一管家,有我的按印,您大可放心。一旦未按协议办事,族长就算没按印,也会面上光。”
人鱼公主满脸气恼,胸膛不断起伏,却又拿他完全没办法。
协议签定后,第二天清晨就开了换身仪式。萝拉甘愿当了牺牲品。我有些于心不忍,想问问还有办法,可艾洛尔看向我的冰冷眼神让我法为此说出一个字。
当仪式就要开始,我正因忍不住就要说出口时,艾洛尔道如果有别的办法,她不会牺牲的使女。”
我看向人鱼公主。她站在离我四十多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安静比,表情平静得可怕。
萝拉默默地站在我们中间,半闭着眼,身体因害怕而不断抖动。
仪式开始了。就像那天早晨在沙滩上一样,整个过程重演了一遍,两个互换身,一只人鱼充当媒介牺牲品。强烈的灼热感让我浑身发烫,然后昏了。
昏沉了莫约五六时辰,我醒来时,看见窗外的雪花飘满了天空。珠儿端着牛奶和糕点进来,告诉我人鱼公主一行已经走了,身受重伤的乔姬也随同一起离开了。
“,原来您曾经在人鱼公主的身体里啊,为不告诉我们呢?”珠儿大惊小怪地道,仍是满脸谄媚的笑。
我喝完了一杯牛奶,懒得理会。珠儿蹭了,挂上一副满不好意思的神情,“,那天,我……我忘了拿您送过我的那串珍珠了,您看,我现在……现在能再拿吗?”
我一笑,原来是为这事啊。我将床头小柜打开,把那串珍珠放在了她手上。她的双眼立刻发出贪婪的光,满脸堆笑,弯身哈腰,连连感谢,并亲吻着珍珠。
看着她欢快地拿着珍珠出了房门,我不禁莞尔。难怪艾洛尔会把珠儿留在我身边了。珠儿虽然贪、懒、胆小怕事,为人还刻薄,欺软怕硬,却又不是一个坏人。她没心机,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这样的人,只要给多一点好处,她就会对你死心塌地,比那些喂不熟的体贴的品性“良好”的白眼狼要好得多。
[正文 第一百章 鬼妹]
……………………………………
吃完,填饱肚子后,我的瞌睡又来了,倒头躺在床上,又睡了。这一次,我睡到晚上才醒来。
晚餐已经摆放在了房内,热腾腾地,冒着香气。一个年龄较小的使女对我说族长正在忙碌,刚收到了妖兽王的来信。我“嗯”了一下。蓦地,我摸了一下我的脸,脑子里亮光一闪,连忙奔到了镜子前。
明亮的镜子里,我看见了我。脸色依然憔悴,眼睛里的红血比却已消褪了很多。长发粘答答的,贴在后颈上,一如我在地牢里看到的那般。我的脸上还沾了些泥污的印迹。
人鱼公主被关了那么多天,当然不可能洗脸,也更没机会洗澡。
我用极快的速度吃完了晚餐,然后加速奔去了浴间。先泡在浴池里用香膏洗干净了长发,并在身上抹了下香料,然后冲洗干净。
之后,我将大半个身子泡在另一个小浴池里,背对着少女雕塑,让她的掌心里落下的汩汩的水流落在我的长发上。
浴池水面上漂浮着各种颜色的花瓣,衬着如梦如幻的雾气,以及美妙的浅黄色烛光,呈现出魔幻般的色彩。
我洗了很长,直到觉得身上的皮都要被刮下一层,才心满意足地从浴池里出来。
使女们此时都不在浴间里,我把她们全打发到外面。我不大喜欢我洗澡的时候还有人在旁观摩。
我用干毛巾把头发擦得半干,套上薄纱长裙,又外穿上厚厚的毛绒外袍,戴上毛茸茸的长帽子,才轻轻地推开了浴间大门。
大门是由纯铜制成,镶着玫瑰花苞形的美丽珍珠,美丽华贵。可推开时却有点重,我卯足了力,才勉强推开一点点。
门外飘过急促的脚步声,急急地,如同一阵轻飘的风般。有使女喊住喂,你跑这么快干吗?”
“安琪拉小难产,现在痛得大呼小叫,我现在得去多叫几个医女帮忙。”一个低低的,焦灼的女孩声音。
“安琪拉小难产?”使女似乎非常惊讶,“她的身体一向很棒。”
“生产这种事一向很难算准。就算身体再好,也可能遇到难产。”女孩说完,一溜烟跑了。黄泥土墙长廊深处,油脂悬灯摇晃的光芒里,只能看见一个一闪不见的小小身影。
使女咕哝着真有这么严重吗?”
她满不在意地转过了身,一瞬间,却惊愕地呆住,带着几分惊惧。我正站在她的身后,面表情地看着她。
“谁是安琪拉小?”我问道。淡淡的冷风从长廊尽头飘来,我的身体微颤,直感觉到阵阵冷意。
小使女低垂着头,让长发落下来,遮住她的脸。
“你要不说也可以,从现在起就不要服侍我了。”我转身就离开,她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跑到我前方,哭着跪在地上,您千万不能这样做。族长要是我服侍不周,会杀了我的。”
“安琪拉小是谁?”我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连都不懂的冷意和酸意。
“是……是族长的爱妾,她已经为族长生下了两个女儿。现在,已是第三胎了。”使女的脸色发白,眼里满是泪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我的心猛然紧了一下,头脑一阵发晕,差点没能站稳。我x在了墙上,重重吐口气,慢慢平静下来后,又问道族长有几个侍妾?”
“三个。”小使女不敢看我的脸,垂下了头,胆战心惊地答道。
我失笑出了声。早知如此,我当初还不如跟了格诺恩算了。当时我虽对格诺恩有好感,可却对他有妾一事厌恶至极,再加上歌的事情后来发生,使我法与他在一起。后来我怕他强娶我,害怕他强行占有我,所以才同意与凤凰结婚。我以为凤凰不会像格诺恩娶那么多的,可现在看来,完全是我的自作聪明。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我笑着笑着,都觉得心酸。然后,我跌撞着回了房间。长长的狭窄走廊上的火光仿佛在摇晃,我觉得天旋地转。
回到了静静的美丽房间,我重重关上了房门,眼泪声地落下。我抱着枕头斜靠在安乐椅上,泪流满面,心神恍惚。
记得很久以前,喜读各种历史书的我,在图书馆翻看了不少资料后,猛地,气呼呼地将书本重重合上。
旁坐的金发鬼妹问我了,我气鼓鼓地道中国和外国都一个样啊?男人有钱没钱都很那么坏。没钱的搞婚外恋,有钱的养情人。你看看,法国皇室会这么乱?上至皇帝,下至王公贵族,都包*了不少情人。”
“哦,我的sweet,”金发鬼妹夸张地笑了起来,“何止男人,就算有了钱与权,不也会拥有数情人吗?这就是资源分配的结果。所有的人都愿意向那个拥有最多资源奔。这与人的本性有关。在原始社会,们为了生存,往往选择与最强壮的男人结婚生活,生孩子,不也是这样的吗?”
我托腮想了想,将嘴里的铅笔拿下来,又问道那你说会有一心一意只对一个好的男人吗?”
鬼妹耸了耸肩,说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或者是真假掺半的话?”
“真假掺半的话。”我立刻说道。
“人的本性就是喜新厌旧,这一点,不管有钱没钱的男人都一样。只是有钱的男人比没钱的男人有更多选择的机会。但是如果有一天,这个男人厌倦了玩**游戏,也许会只忠于一个。但他的忠诚并非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他累了,倦了,不想再在这方面折腾了,或者是因为身体折腾不起了。”
“有这么令人绝望吗?” 我嘀咕着,满脸不快。
“当然,”鬼妹用浓重的瑞典口音的英语说道,“哪怕一个男人八十岁了,只要有机会,他仍然愿意放弃的糟糠妻,去娶二十出头的漂亮小姑娘。”
“那大家都回到自由社会得了,还结婚?”我气得七窍生烟。
“没,有时婚姻就是一种束缚。”鬼妹说道,“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婚姻的合理性,以及婚姻是否有必要真的存在。因为婚姻真的是束缚了人性。”
我的嘴角一撇,满眼嘲讽说实话,若能像男人一样拥有数情人,没人说三道四,视为社会合理性的话,我也赞同男人的朝三暮四。关键是男人又爱约束。他们可以随便乱搞,但却要求忠贞如圣女。”
“sweet,你的这句话恰恰道出了核心所在。”鬼妹越聊越带劲,口沫横飞,“这个世界就是强权世界,没权的拜倒在有权的男人脚下,没权的男人也会拜倒在有权的脚下,甚至为她舔脚丫子都愿意。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817/52238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