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当时不能杀掉皇太后和安思雅公主为甜心王妃复仇,”在我又多塞了几十块金条给最贪财的那个老使女后,老使女说道,“只要有她们在的一天,西摩尔王便不敢动王子,因为她们是嫡系的象征,只要出面,王公大臣们必向着她们。而且皇太后手中还掌控了一支军队与继承人印玺,所以王子不能与她们闹翻。”
“那皇太后与公主反目成仇,并受到西摩尔王的冷落后,有没有怀疑到是王子做的?”我追问着。
“当然有怀疑过,但是皇太后与公主找不到证据,再加上怀疑可能是有人借此事挑拨与王子的关系,所以虽然怀疑却没有在明面上与王子闹翻。”她答道。
原来如此。当时听后,我的后背嗖嗖发凉。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单纯善良,胆小如鼠的母亲竟有过这么多可怕遭遇,被人算计,扔下湖中喂凶狠彪悍的食人鱼,染红一池湖水。
也没想到,母亲曾亲手刺伤生父的胸口,欲置他于死地。
老使女聊到兴头上,谈起了母亲大闹神殿圣池一事,竟有些感慨当时,甜心王妃被王子强娶到手,心有不甘,便用匕首挟制王子,逼着他带她去神殿的圣池。当时,他们走到哪里,哪里就流了一地的血,简直触目惊心。但王子也真的是对甜心王妃动了真情,就算她把他的胸口捅出了两个大窟窿,他仍然向着她,不允许别人伤害她一分一毫。”
“他当时虽然身受重伤,却支撑着,不让旁人插手,硬是将受伤晕迷的王妃抱回了房间,而且叫来了四个御医,两个为他疗伤,两个为王妃疗伤。他亲自看着医师为王妃疗伤,不许他们对她动一点手脚。”
如此看来,我的生父对母亲真的是一往情深,且为她做了所能做的一切。从这点来看,母亲是多么地幸运,男人的真心不是那么容易得到。外祖母曾说过,熙熙攘攘,皆为利往,大多数男人娶妻通常是看中了有利的一面,而非感情。
就像哥哥对我,伯尼顿对我,大概也是如此。
哥哥想与我结婚,无非是看中了我的王子后裔的身份,并考虑到我将来可能成为王后,便竭力想与我拉上关系,以便使凤凰族的实力更加强悍。当然,这个想法无可厚非,我的心也是向着凤凰族的,他们的人力物力也是我强有力的后盾。
只是,我最需要的是,与哥哥结婚对我有利吗?
至于伯尼顿,他考虑的不是明面上的利益,而是看中了我的美色与独特,想要强占我,满足他的情欲与占有欲。
其实,满足一下他也可以,毕竟我之前也没尝过男人滋味,表面看,是他强占了我,其实谁玩谁还不呢。
我用手挡在额前,仰脸看向天空上的激战,无数人影在血红色天空恶战,愈战愈激烈,红色血雨从未中断过。
正当我看得入神的时候,一只厚厚的手掌突然从后捂住了嘴。大惊失色之下,我迅速回头,即刻陷入一双深沉愤怒的眼瞳里。
身边的使女和卫兵此刻全都默无声息地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而沉于思虑中的我竟一点也不知晓。
那双愤怒的眼瞳一直盯着我,冒出雄烈的火焰。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腰,略一用力,就把我拖入了宫内。我的全身被他挟制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恶狠狠地猛力拖入。
第一百五十一章 床上谈判
我正要放声惊叫,他的粗厚掌心瞬间紧紧捂住我的嘴。我眼下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我被拖进了王宫侧门,两个卫兵迎了上来,迅速往我的嘴里塞了一块厚布。然后,我被他扛在了肩上。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很快走到了进入内宫,随后穿过一道秘密的结界之门,走下地下通道。
进入一间华美的地下内室,他把我重重地往床上一扔。我惊恐地爬起半个身,一把扯下嘴里的厚布,喘着气,看着四面的明亮烛光。
这间内室的陈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床外,便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他坐在其中一把高背椅上,眼神里泛着凶光。
“伯尼顿,你想干?”我愤怒地叫嚷道。
“没想到你居然是欧伊密的女儿,”伯尼顿边目露凶光,边啧啧叹道,“这么结实的后台,为不早搬出来呢?你若早说了,我未必会把你带来。”
我怒道我当时也不是欧伊密的女儿。”
他怒而起身,冲至我面前,不由分说地,啪啪几个巴掌打了下来,扇得我眼冒金星,嘴角溢血。
他捏住我的肩膀,愤恨地道贱人,你是不是早就和你的生父计划好了?”
我被摇得晕头转向,大骂道你才是贱人,有没有计划又样?所谓成王败寇,你们防范不周,输了活该。”
“啪”地一声响,他再次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你先是杀了皇太后,之后又行刺我父亲,现在又与你的生父联手进军王宫,真是罪不可恕,亏我先前还处处护着你,在你杀了皇太后,还四处派人秘密找你,想把你藏起来,不想你有危险。”
我捂着脸,扬声大笑不想我有危险?恐怕是你也想皇太后死吧,而我正好为你们除了一大害。”
他再次甩了我一巴掌,这次把我打在了床上。我的脸火辣辣的痛,嘴角的血不断溢出,再也说不出话。
“你现在在我的掌控中,”他阴戾地道,“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
他一件件地脱掉了衣服,赤luo地压在我身上,将我的双手扣到头顶,“我要狠狠地羞辱你,狠狠地羞辱。听说你还勾引过我的三弟,跟他来过一场,你既这么贱,那么跟我再战上几场也无所谓了。
说罢,他放开我的双手,猛又扯起我的长发,在我的惊痛声中把我扯到了床头,将我的手脚快速地缚住,扯掉了我身上的衣裙,光溜溜地展现在他眼前,一丝不挂。
“你是美女,身体、面容都美貌无比,身份还很高,还有继承王位的权利,可那又怎样,现在还不是得臣服在我的身下”
听到这里,我忽有所悟。这个疯子定是感到王位保不住了,西摩尔也难逃大劫,所以在绝望之下要与我来一次或几次爱爱,发泄心中不满。
他狂乱地咬着我的赤luo光洁白皙的身体,在上面种下红樱桃与草莓。面对他的疯狂,我无动于衷,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闭着眼,任他肆意咬着、衔着我的身上每一寸肌肤。
我的手脚都被绑得紧紧的,无法动弹,再加上脸上疼痛难耐,便实在没办法反抗。
他的粗硕之物很快昂然挺起,硬硬的,粗粗地,顶住我的最柔软花房。
我忍着疼痛,咬住下唇。
他的腰身重重一挺,想要直冲而入,无奈花芯太小,连冲几回都无法完全塞进去。
我看着他的昂扬无可奈何地停在花房门口,唇角一撇,露出嘲弄的笑。
他被我激怒了,猛地从我身体移开,赤luo着身体下床,打开长桌上的一个暗格,拿出了一个黑色小瓶子。
在我惊惧万分的目光下,他打开了瓶子,伸出两根手指,从里面涂上一层膏药,然后迅速擦向我的下面。
我尖叫起来,他却迅速压住了我。他的整张手掌现在满是这种粘粘、滑滑的膏体状,后覆在我的花蕾上,尤其按在我的小珍珠上。
说不出下面是一种感觉,微凉的,带着他的些许体温,粘粘地,全贴在我的上面。
他的手掌在上面移动着,并伸出一根手指放入花芯内。我长呼一口气,呼吸顿时变得困难。
这声长长的呼吸刚结束,他就猛然进入了我的身体。这次,在润滑膏的作用下,他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我的身体。
硬硬的,粗粗的,庞大之物强行塞满了我的狭窄体内,瞬间变得兴奋不已。他骑在我身上,驾驭着他的粗壮阳物,狠狠地塞着,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用力地抽插。
“我那么喜欢你,你却这样对我,”密密的汗从他结实的胸膛落了下来,“我为你将所有的王妃姬妾赶出我的宫殿,你却对我耍心眼,让我的父王从此不再信我……”
我被他冲撞得呻吟不断,哪里还能再回答他。
我的下面暖流不断,不停流出,身体逐渐变软。
“也许,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我不顾将士阻拦,执意要再见你一面。我问你,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又为我付出过?”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无法还击,也无法回话。
他在我身上狠狠抽动着,插动着,紧紧压着我,硕壮某物从未放松过对我的鞭笞。
“我不会让你舒服,不会……”
他像发了疯一样,与我做了两三次。每一次,当我以为他射完就要结束时,他却又来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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