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这个男人的王妃,看这个男人的眼神,他应该很不简单才对。
摇晃的马车中,奚落落不安分的挣扎着,花影用尽全力才把她按在了座位上。
“放手,欧子胥,你让他放手。
你是混蛋,你凭什么欺骗我伤害我,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王府的事,只要你有了喜欢的人随时都可以让我卷着铺盖滚蛋,随时休掉我,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还你自由,可是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对我。
我把你当成我的朋友对待,看你在皇宫因为我而受气,不惜冒着得罪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危险也要维护你,可你居然伸手打我。
你根本就不知道‘义气’这两个字怎么写,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当你是我的朋友,不再会为你担心,为你难过,在别人面前维护你,以后你于我而言,只是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我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
听着她句句字正腔圆的指责和放弃,欧子胥的心一空。
他一直把她当做是太皇太后派来的奸细对待,从来没有想过要好好善待她,可是她却不管面对三王爷的刁难也好,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刁难也好,一直在维护他,帮助他。
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误会她了?从她嫁进王府到现在已经一月有余,只帮过他却从来没有伤过他不是吗。
欧子胥若有所思的望向她,刚才她对他说义气,一个会说义气的女子该是正气的才对。
“看什么看,以后我再也不会管你,可你也少管我的事,我是死是活,是病是痛都不需要你来管。”经过这一折腾,奚落落的酒早已是醒了一大半,说话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醉气。
听着她不停的恬燥,花影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伸手从的后颈给了她一计,让她昏睡了过去。
欧子胥对着花影的动作苦涩一笑,却也无奈,再让她这么闹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想到奚落落之前说过的花影强吻她的话,欧子胥心中忽然现出不快,直直的打量着花影。
“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花影摸摸脸。
欧子胥淡淡道:“为什么要吻她?难道是爱上她了?”
花影愣了一下,笑道:“怎么会呢,她可是你的死对头派来的女人,我怎么会爱上她呢。
我只是讨厌她总说我有龙阳之好,不管我怎么解释她都不听,为了证明,所以才…
总之这个女人总有把我气疯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欧子胥点点头,他是见识过她的执着的,只要她认准的死理,百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是绝对不会长记性的。
可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他的女人,即使只是挂名的,他也不希望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
“下不为例,我的女人即使只是名义上的,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如果你真的想要,就等她离开我以后。”
“哈哈,怎么会呢,我不会看上这种女人的,虽然她也很美,可我喜欢的可是温柔如水听话的美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花影尴尬的笑笑,这个家伙居然动真格的了,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倒是你,在大事完成之前,最好不要爱上这个女人,她可是你的敌人派来的奸细。”花影不忘提醒着。
“不需要提醒,管好你自己吧。”
想到刚才儒雅轩里的那两个男人,欧子胥一阵头疼,这个女人,以后一定要看好她才行。
第七十七章 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摸着酸胀的脖子醒来,奚落落看清自己所在的位置后,心中一阵不爽。
“小姐,我到底该说你什么好,你怎么能…又跑去喝花酒,这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又被王爷逮到。”小离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奚落落。
奚落落郁闷到不行:“小离,你就别再啰嗦了,我都要烦死了。”肋
小离委屈的盯着奚落落看了半响,小姐居然凶她,小姐以前从不这样的。
看着小离委屈的眼神,奚落落一阵愧疚,下床绕过她往门外走去,她得出去透透气,不然一定会疯掉的。
“小…小姐,你要去哪里啊。”虽然生气,但也不能放任小姐不管,小离叹口气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出去。
奚落落走一步,小离跟一步,到了花园,奚落落终于有些不耐烦的转头,回头望向她:“你回去呆着吧,我只是想要出来转转,透口气而已。”
“小姐你不要生气,小离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随便胡说了。”小离以为奚落落生气了,赶忙低头道歉,她是混淆了,小姐毕竟是小姐,是王妃,是主子。
看小离的样子,奚落落有些不忍,上前抓着小离的肩膀:“小离,我真的没有生你的气,刚才跟你发脾气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我之所以想一个人走走是因为我心情不好,怕会忍不住对你发脾气,所以,你先回去好不好?”镬
小离点点头回身走了两步又停住回身看了她几眼,这才转身大步的回落园。
走了一会儿,天空中‘啪’的声音吸引了奚落落。
抬头望去,烟花灿烂的漫开在夜空,像是盛开在暗夜的樱花魂,一朵接一朵。
奚落落嘴角不自觉的挂上微笑,好美啊。
下意识的挪动脚步,向烟花射出的方向走去,直到听到笑声,奚落落才发现自己来到了哪里。
夜空下,独她一人凄凉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美景。
花影小孩子般,围着烟花转来转去笑的好不痛快。
从来没有见过王爷相公笑的这么开心,这才是他发自内心的真心的笑容。
禁园的美人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用手帕掩着唇,看着天空轻轻笑了起来。
在这样的氛围下,她忽然感觉自己好多余啊。
转过身匆匆的走了几步,此时身后的烟花再不似那么美,而像是专门为了嘲笑她的落魄才开的那般灿烂。
他打了她,她心里有多难过,他明明是知道的,可为什么他还能那么开心的笑?
难道在他的心中,她真的一点分量也没有吗?就算是被迫娶回来的妻子,难道在她面前装一下也不行吗?
看着他笑的那么开心,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不舒服?
奚落落摇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手自然的扶上心脏的位置:“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的痛,不要难过了,为了不珍惜你的男人,怎么可以浪费那么珍贵的眼泪。
忘了吗,今天月肖才说过,在乎的一方永远都是受伤害多的那一方,既然他不在乎你的感觉,那你也要变得豁达些,大不了朋友不做了不就好了吗。”
欧子胥低头看到远处的暗夜中狼狈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顿,她醒了。
欧子胥早就已经习惯了躲在房间里听着奚落落在门外与侍卫纠缠着想要见他一面的气闷样子,忽然间她不再来了,他的心中像是缺少了什么似的。
原本以为她只是赌气,过些日子总会好些的,可是整整一个月,奚落落在王府中完全像是隐形人一样,她会挑他不在的时候出王府,然后在他睡下后回王府,总之,避开了与他和花影相遇的所有的时间段。
这日,欧子胥难得的一改往日的作息时间,出现在了花园中。
当看到迎面走来的奚落落时,他心中一喜,就在心中演练了千万遍的话语打算说出口时,却见奚落落本来带着灿烂笑容的脸瞬间变得冷冰冰的,对他微微一福身,行了礼,然后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扬长离开。
欧子胥不敢置信的回身望向那个高傲的离开的女人。
他有心与她讲和,可是她却对他置之不理,这是什么道理?
她一定又是要去儒雅轩吧。
欧子胥心中一气,冷着脸对着身边的侍卫道:“去告诉花影公子,本王约他去儒雅轩赏舞。”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天天在儒雅轩做什么。
在儒雅轩的正厅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踪影,欧子胥与花影像上次一样,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儒雅轩的后院。
后院亦是没有人,可是从后院的长廊后面,却传来了众人嬉笑打闹的声音。
从那一群声音中分辨过去,里面分明有那个女人的声音。
沿着长廊快走了几步,从长廊墙上的雕花窗户往后望去,欧子胥心中顿时火冒三丈。
那个女人正在用袖子给上次护着她的男人擦汗。
她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守妇道。
正待发作时,花影一把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只见一个女子晃到奚落落的身前,笑道:“小主子,这出戏演下来,我的皮也得磨去一半。”
奚落落伸手摸了摸扶风的下巴道:“哟,想红还不想付出,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给我练,我就不信你还真能脱一层皮,脱了倒是正好脱胎换骨了。”
奚落落话音刚落,几人又开始哄笑了起来。
扶风不依的佯装发怒的对着奚落落一嗲:“小主子你怎么穿着女装还调戏人。”
奚落落好没正经的笑:“当然,不调戏一把,我不是白来了吗,是吧,月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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