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坐到床脚,在床头柜边上上下下翻了一圈,一个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日记本上的普通的石头雕刻的珠子映入了她的法眼。
笔记本封面上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奚花前。
诗歌拿起这珠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不是古董,却甚得她的欢心。
诗歌将珠子系到自己的脖子上,得意的拍了拍,转身去翻另一个柜子。
她偷品很好,为了不给业主制造太大的麻烦,往往都会翻的很小心,翻过后,也会给整理的整整齐齐。
呼,怪不得不上防盗门,也没有什么值钱东西吗,真是浪费时间啊。
诗歌摸出手机看了看,十一点五十九分,行,可以收工了。
蹲下整理一下自己的行囊,今天算是一无所获。
诗歌用力将背包甩到背上,刚想着要站起身背上,便被脖子上刚挂上的那颗珠子发出的巨大光芒给刺痛了双眼,脑子一懵,整个晕了过去。
光芒消失,已经恢复安静的房间里除了那个背包和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外,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待诗歌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里。
诗歌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一定是哪个师兄师姐的在跟她开玩笑吧。
撇了撇嘴,诗歌不甚在意的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哇,古董啊,诗歌惊奇的拿起桌上的花瓶,据目测,起码也是一千年前的物件。
啊,这扳指的色泽好正啊。拿起扳指,诗歌毫不掩饰的将它套到自己的拇指上,正合适,“这完全就是为我设计的吗,归我啦。”
哟,这墙上的古画也不错啊,不过这美人看着倒是眼熟,似是在哪里见过呢。
诗歌退后两步,抱怀端量着这墙上一幅幅的画像,十几幅画的模特都是同一个人。看样子画画的人是个痴情种呀。
撇撇嘴,诗歌走到一个椅子边坐下,神了,连着椅子都是古董,天,这到底是哪个同门转了什么狗屎运啊,挖到这么多宝。
不过,就这么把她扔在这里,是不是太小看她了,他们是不是就认定了她一定从这里偷不走任何东西?真是气死人鸟。
迷迷糊糊的坐了半天,是个终于觉得有些耐不住寂寞,走到墙边拼命的拍了起来:“哪个混蛋绑我来的,我饿啦,给我吃的。”
没反应。
“我要拉屎,放我出去。”
没反应。
“再不开门,我就要在你的古董里拉,到时候别怪我啊。”
还是没反应。
诗歌有些崩溃的坐回椅子里,太过分了吧,到底是谁在开她玩笑啊。
看到阿胥与落落重新走到一起,花影才放心的回到兰州。
现在,他是真的没有理由再将这皇位还给阿胥了。
而落落,她终于也得到了她想要的幸福,真为她感到高兴。
回到寝宫,花影支开了所有的奴才,打开了暗室的门。
墙边的响声惊动了已经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诗歌,诗歌微微抬头:“你大爷的,你是什么人,怎么能这么不负责,把人丢在这里起码也要给饭吃啊。”
见里面有人,花影亦是被吓了一跳,“你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诗歌勉强的坐起身,嘴唇干裂的看着他:“你问我是什么人?我倒是真的想知道你是什么人,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把我关到这里。”
“我把你关到这里?你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我什么时候把你关在这里了。”花影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的穿着,黑衣黑裤黑鞋,完全一副刺客样子。还有,这衣服的式样还真是奇怪。
诗歌一挥手:“废话少说,先给我吃的喝的,我要死了。”
诗歌扶着桌子站起身,饿了这么多天了,哪里还会有力气,腿一软,诗歌重重的向前跌去。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可条件反射似的,花影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接住了要跌倒的她。
诗歌飞入他的怀中,触摸到他身上的衣服,缓缓道:“古董,还是龙袍啊,你行,算得上是超级神偷了。可是你没毛病吧,没事把这古董穿在身上糟蹋,怎么着,还想过过皇帝瘾啊。”
花影拧了拧眉:“什么乱七八糟的,看你可怜,我先给你饭吃,一会吃过饭,再审问你。”
听到饭,诗歌赶忙点头:“给我饭,我要死了,我要吃饭,我要吃肉,吃一堆的肉,还有,我要喝可乐,凉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花影将她搀扶出暗室,看着她的侧脸,心中暗暗称奇,她是怎么进到那个暗室里去的?
第三百三十五章 飞入帝王怀(二)
出了暗室,诗歌惊愣了一下,这是什么建筑风格?天呐,发财了,这里那里全都是古董。
为了不引起慌乱,花影将她扔在椅子中,自己出去让人准备好晚膳。诗歌也没闲着,看到茶壶摆在那里,举着茶壶就开始牛饮。
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外面的奴才就将晚膳摆好。肋
花影将所有人支开,进屋去把那个无缘无故冒出来的女人扶出来。
诗歌看到饭,哪里还顾得上三七二十一,一把推开花影,扑到餐桌边,顺手抓起筷子就往嘴里扒米饭。
天,她本来是面食主义,鲜少吃米饭的人,可现在这米饭入口,怎么试都觉得是全世界最强的美味。
她向九天玄女发誓,以后再也不挑食了。
见她吃的这么狼狈,花影抱怀站在身后,端详着她。
看她这吃相,一点也没有点女人的样子。除了奚落落以外还没人在他面前用手抓着啃鸡腿呢。
莫不是什么时候开始,女人都转性了吗?
花影这么想着,眼光飘到她重新握起筷子夹菜得右手上。
她手上的那个扳指?这个该死的女飞贼,居然敢动他的东西。
心中怒火一起,花影两步靠近,一把拉住她的右胳膊。
诗歌怒目:“你干什么啊,狗吃饭都不让人打扰,更何况是人,你赶紧松手啊,不然我对你不客气。”镬
“还好意思跟狗比,你这个女飞贼,别侮辱那忠诚的动物了。”
诗歌差点噎到,站起身:“你…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我是女飞贼几个字被诗歌卡在喉咙里,脑子一转,这个家伙不对劲啊,他不是比她偷的更多吗,有什么资格这么羞辱她啊。
说完,诗歌腰一掐:“你少五十步笑百步了,还敢说我是女飞贼,看看你这满屋子的东西,哪件不是上好的精品,说起偷,你比我在行多了好吗。”
“你说我偷?”花影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知道这个女人又是在说什么疯话。
“啊,不然,这都是你花钱买的?开玩笑。还有啊,你少拿狗跟我比,没有可比性,哼。”
诗歌说着坐下又要继续吃,花影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手上的扳指取下,举到诗歌的面前,一副质问的样子:“不经别人同意就动别人的东西,还不算偷?”
诗歌结巴了一下,顺手又将东西抢过:“你把我关在那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几天几夜,总得给个说法吧,哼,这个啊算是对我的精神损失做的补偿,我收下了。”
花影按着她的肩膀,再次把东西夺回:“这是我的,你再敢妄动,小心我砍了你的脑袋。”
诗歌上上下下看了看他身上的龙袍,一副恐惧的样子抱着胸:“啊,我好怕怕啊。满意了?神经病。”说完,诗歌刚才的害怕表情完全松懈掉,坐下,拿起筷子吃东西。
“不就是个破扳指吗,你以为姑奶奶我喜欢啊,告诉你,白送我都不要。”
花影拧眉:“来人啊。”
他这一吼,吓了诗歌一跳,刚想笑他扮皇帝上瘾,就听门被人推开,两排穿着仕女装的年轻姑娘从门外缓缓而入。
诗歌站起身:“哇塞,你们的组织真不是盖的,居然有这么好的服务。”
花影再次拧眉:“把这些吃的全都给朕撤走。”
仕女们先是惊异于房间内忽然多出的人,后来想想,可能是哪个宫里的娘娘又在吓造作,也就没有说什么,乖乖的上前要将东西全都撤走。
诗歌一愣,上前一挡:“不行,你们谁要是把我的东西给撤了,我要跟你们拼命的。”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后又转头看看皇上,花影脸一愣,“撤掉。”
丫鬟们用力将诗歌别开,一人端着一个盘子退下。
诗歌转身一脸苦相的指着花影:“你这个混球,哪有这么欺负人的,人家已经好多天没有吃东西啦。”
“大胆。”
这尖锐的声音一出,诗歌浑身一震,捂着耳朵,转头看向一身…算是太监装的家伙怒目瞪着她。
该死,装什么不好非要装太监:“你才大胆呢,大晚上的吼什么吼,吓死老娘你负责啊。看你嗓门尖细,脑门平平,一看就是副太监相,要我说啊,你不用扮了,直接做太监去得了。”
“你…”大太监伸手指着诗歌,一句话都说不出。
诗歌将头别过去看向花影:“你把我的饭还回来,没见过这样的,实在太欺负人了,人家还没有吃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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