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从刚才发现她到现在,他不是一直都在好吃好喝好伺候的照顾她吗。
“你别生气吗,我以后不乱说话了就是。”
花影别她一眼,没有理会她。
跟他重新回到了寝宫,诗歌绕了一圈,“今晚我睡哪里?”镬
花影抱怀看着她:“你要睡这里?”
诗歌摊摊手:“这里这么大,有什么不可以的。”
花影好笑的想着,这个女人肯定是疯了,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就算是个妃子都不敢要求睡在这里,她一个陌生女人居然这么胆大。
这么想着,花影指了指身后的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睡那里。”
诗歌看着那宽敞的大床,真的假的,等一下,那好像是龙床吧。
如果她睡了,那他要睡什么地方?
“那…皇上您呢?”
“那是我的床,我自然也要睡在那里的。”
诗歌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个臭流氓,想悄无声息的占她便宜,哼,门都没有。
诗歌双手交叉在身前打个大叉:“得,那您老还是自己睡吧,我介意,太介意了。”
说着,诗歌往后走了几步,走到花影的书桌前,往桌上一坐,一躺。
“我睡这里。”
花影好笑的摇摇头,对着门外喊道:“小李子。”
门外的太监应声进门:“皇上,您有何吩咐?”
“去在外面给这位姑娘收拾个房间让她睡。”
“皇上,将这位姑娘安置在承泽宫,这于情不合啊。”小李子有些难为的道,她讨厌那个无理的女人。
“他是朕从宫外带进来的贴身丫鬟,将她安置在朕的寝宫,有什么合不合的,就这么定了,你去安排吧。”
诗歌愣了一下,贴身丫鬟,娘的,居然是个丫鬟吗,还以为会是个公主或者…嘿嘿,娘娘什么的呢,真是可惜了。
不过,这样也好,绑到了这么张长期饭票,值了。
“姑娘,跟咱家来吧。”太监一甩身,率先走了出去。
花影只隐约听到外面小李子问道:“你叫什么?”
“诗歌。”
诗歌,原来还有人叫这种名字吗?
花影摇摇头,甩掉一身的疲惫,转身躺到自己的龙床中。
已经一年多了,他还是无法适应皇上这个称谓,到底要多久才行呢?还有后宫的那堆莺莺燕燕,怎么躲才能躲到老?
终于有了自己的小房间,诗歌背着手围着房间不停的转着圈,要怎样才能重新再进到那个暗室呢?该死的,怎么会发生这么邪门加神奇的事呢?
算了,不管了,先想办法得到他的绝对信任再说吧。没有信任做基础前,那么密室她怕是没有什么指望了。
诗歌睡的正香,门外忽然想起了嘭嘭的敲门声,揉搓着睡眼惺忪的双眼往四下一看,这才想起她现在的所在地。
警惕的下床拉开门,小李子大脸放大到眼前。
“李公公,什么事啊。”
“还不快清醒过来,一会儿皇上就要上早朝了,难道你打算让皇上等着你吗?”
诗歌一愣:“皇上上早朝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大胆,你可是皇上的贴身丫鬟,难道不知道要去伺候皇上起身更衣吗?”
诗歌一咬牙,这不是折磨人吗?
“让我去干这些,那要你干什么?”
小李子一愣:“看样子你不想去啊。”
见他一脸坏笑,诗歌慌忙改口,“谁说我不愿意去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抬手打个懒仗,诗歌随手理了理衣服就往花影的房间拐去。
他进屋时,花影早就已经醒了,见到她进来,花影愣了一下,才想起大概是小李子的杰作。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诗歌一顿,让她帮他穿衣服?有没有搞错,皇帝连个三岁孩子都不如吗,衣服就不会自己穿吗,他一个人上班,要连累这么多人跟着早起,真是造孽啊。
这么想着,诗歌走到花影身边,伸手帮他将衣服套上,可是这一层一层的,到底要穿多少啊?还有,这么多条带子,到底应该哪根与哪根系到一起?
看着诗歌眉头打结,花影笑言:“没有帮人穿过衣服?”
诗歌低头努努嘴,随嘴嘟囔道:“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似的那么好命啊,连穿衣服都有人帮忙。”
花影一笑:“既然不会,就躲开点,别碍事。”
诗歌打着哈欠的后退两步,低着头,只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开始前后颠了起来。
花影无奈摇摇头,居然还有站着也能睡的人,真是…
花影大踏步往寝宫外走,只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伸手将她半抱起,放到龙床上。
身体忽然被腾空,诗歌惊了一下,抬眼看向花影:“皇上,怎么了?”
“在这里乖乖睡吧,记住,不要闯祸。”
诗歌点点头,还未待他走远,就已经闭上眼呼呼的睡了起来。
花影盯着这张睡颜看了片刻,直到门外传来小李子的声音,这才想起差点误了早朝。
第三百三十八章 飞入帝王怀(五)
诗歌成天在这寝宫里晃,承泽宫的奴才们早已见怪不怪。
可饶是这样,宫里还是有奇怪的传言传了出来,且被描绘的绘声绘色。
说皇上微服出巡,带回了一个宫外的女人,名义上是贴身丫鬟,实际上就是为皇上暖床的枕边人。肋
还说皇上极度宠爱这个枕边人,日日不能离。
更有人说这暖床女人是狐狸化身,专门来勾引皇上的。
“这宫里的人好八卦啊,我都成给你暖床的狐狸的化身了呢。”这些日子,诗歌天天穿着宫女服在花影面前晃,而花影也对她的无理早就见怪不怪。
有的时候,甚至会因为身边有这样一个不把他当成皇帝来对待的女人感到丝丝的欣喜。
“你本来就是。”
诗歌不服反驳道:“我什么时候给你暖床了,你看我浑身上下又有哪里长的像是狐狸了?”
“是谁动不动就犯困,趁我不在就在我的床上补眠的。”
“你也说了那是你不在啊,怎么能算是给你暖床。”
花影撇嘴:“上了我的床,就算是了。”
诗歌咬牙:“那你又看我哪里像狐狸了?”
“你?别给自己脸上摸金子,你比狐狸差远了,没听过吗,狐狸精都是美人的代名词。”
诗歌抖抖肩:“你说我长得丑?喂,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哪里长得丑了,就我这长相,在你们这里,算是上上乘了好吗?”镬
她的脸忽然凑到花影面前,花影凝望着这张脸,心中赞同,确实算是美人,尤其是这双灵动的眼睛,好似落落的。却又与落落的完全不同。
想到落落,花影伸手扶上她的脸颊。
那一瞬,诗歌触电般愣在了那里,只觉有什么东西正从心中淌过。
花影回身,匆匆松手,顺势拍了拍她的脸:“躲开点,你挡住我了。”
诗歌红着脸后退两步,疯了,她刚才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你也会脸红?怎么,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是说大话了?”
“说大话?你还真是会羞辱人。是,我承认,我是没有你心中的那个美人长得漂亮,可是却比你那个什么惠妃强百倍吧。”
听了诗歌的话,花影怒目:“注意你的话。”
诗歌咬唇,哎,又说了不该说的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这话真不假,诗歌只不过是稍带着提了惠妃一句,下午,那粘人的女人便高姿态的出现了。
进门对花影行了礼后,惠妃故意对着诗歌抛个挑衅的眼神。“皇上,臣妾最近夜夜都噩梦缠身,一个人实在是不敢入睡。”
诗歌忍住笑,什么烂借口啊,
花影撇撇眉:“哦,惠妃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惠妃嘟眉:“是有些烦心事的,皇上今晚来臣妾的寝宫,臣妾说给您听好不好。”
花影尴尬哈哈一笑,难道今天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诗歌轻声咳嗽一声:“惠妃娘娘,听说您寝宫最近夜夜闹鬼,您现在来让皇上晚上去陪您,不怕污了圣颜吗?依奴才看,您还是先将自己宫里清理干净了,再来邀请皇上去听您的心事吧。”
惠妃抬眼恶狠狠的瞪向诗歌:“放肆,本宫的寝宫里干净的很,什么时候容得下你来嚼舌根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哪里有你说话份。”
诗歌歪歪嘴:“奴才跟惠妃娘娘不同,奴才不算个东西,奴才是人。”
惠妃一愣,重新转头看向皇上,装可怜道:“皇上,您看这个丫头,实在是无法无天,求皇上给臣妾做主。”
花影冷吭一声:“惠妃,今日你先回去,朕这就给你做主,会好好处置这个奴才的。”
惠妃一听花影对她下了逐客令,赶忙慌张道:“那,今晚?”
花影撇了诗歌一眼:“这个奴才这么不懂规矩,为了不让她以后出了这门给朕丢了脸,看样子,朕要花些时间教育教育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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