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丑,就该勇敢的面对现实。”
“喂,你别太得意啊,把你的后宫嫔妃们拉出来跟我比比,有几个比我长得漂亮的?”
“看你这自己迷恋自己的样子,真的与某个女子有的一拼。”
“某个女子?让我来猜猜,可是你画像中的女子?”诗歌的唇扬的老高,大有一定要戳破他秘密的架势。
花影站起身:“你又多管闲事了。”
见花影这次并没有多生气,诗歌也站起身,凑到他身边:“那个女子长的真的很美,不会是你梦中才有的仙女吧。”
花影微微一笑:“似是梦中人,偏生他人家。哎,都是些过往的事情了,不必再提了。”
“过往,这么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啊,她现在在哪里啊?”
“在一个我永远也触碰不到的世界里。”
诗歌一顿,不会是,那个女子已经死了吧。
这么想着,诗歌心里有些酸涩,都说活人是永远也争不过死人的,如果那个女子真的已经死了的话,那恐怕就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重新走进他的心里,超过那个女子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诗歌心中一慌,这关她什么事,反正她本来就从没想过要住进他心里,从来也没想过要爱上他的不是。
‘诗歌,你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所以,千万不能爱上任何一个人,不然就是自找苦吃。’
第三百四十六章 飞入帝王怀(十三)
花影离开的这些日子,除了在御花园里碰到过一次惠妃,两人之间闹了些不愉快外,其余时间诗歌都是过的很惬意的。
有的时候傍晚夜深人静时,她也会鬼鬼祟祟的一个人溜进花影的寝宫,去找能够触碰开暗室之门的机关。肋
只可惜,一连几日,她都是无功而返。
这日,诗歌又在子时摸索着进了花影的寝宫,才刚进门翻了几下,就被突然打开门冲进来将她围住的侍卫吓住。
诗歌倒在地上:“别别别,我是华阳宫诗妃。”
“抓的就是你。”声音从众侍卫的身后传来,不一会儿,那女子拨开众侍卫的遮挡,走到诗歌面前。
“诗妃姐姐,这大半夜的,你不好好的呆在寝宫,跑到皇上的寝宫里来做什么?莫不是要做什么不利于皇上的事情?”
诗妃一愣,是栗妃。
为了不将自己置于劣势,诗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皇上这些日子不在,我想念他的味道,所以,来皇上的寝宫来找感觉,不行吗?”
“诗妃姐姐这么说可就不行了,皇上的寝宫里放了那么多的机密奏折,谁知道你是不是来偷偷搞破坏的。”栗妃抱怀。
“一群废物,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带进宗人府,严审。”
诗歌抬起头:“栗妃,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个嫔,可我是个妃,论位份,你没有资格对我做这些。”镬
栗妃抬眼看向身边的侍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押下去。”
“大胆,谁敢动我一下试试,看皇上回来会不会饶了你们。”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
“姐姐,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吧,别说你没有后台,就算你有,可皇上回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命再见到他都是个问题呢。
再说,就你这样的小任务,随便我编个理由,都能让你死的光明正大。
上次着了你的道是我的失误,想要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几个侍卫不再有丝毫的犹豫,拉起诗歌就往外去。
门边,小李子躲得远远的,看着诗歌被押走,他完全没有要出来帮忙的意思。
诗歌最后恨恨的看了他一眼,打定主意,若是能活着出来,她一定先处理掉那个阉人。
还有栗妃,她们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被扔进宗人府的大牢,牢头从外面将牢门锁上,诗歌跑过去握住牢门的木柱:“喂,你们放我出去,我可是皇上立的诗妃,你们居然敢对我不恭敬,你们等着,皇上回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喊叫了一晚上,没有任何人过来理她。
直到快凌晨的时候,诗歌的双眼才开始不受控制的打架。
她真是困死了。
退后两步,也顾不得看这坏境到底有多恶劣了,诗歌依靠在墙边缓缓睡了过去。
只眯了一小会儿,牢门的铁链落地的声音将她惊醒。
诗歌抬眼望去,穿着官服的长胡子老头走了进来,坐在了小老头送来的椅子上:“你可知罪?”
诗歌仰仰头:“我何罪之有?”
“你夜探皇上寝宫,意图偷取各位忠良之臣递上的奏折,还说没有罪?”
诗歌抿唇轻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总之我是不会承认我有罪的。”
“嘴硬,来人啊,上刑具。”
一听刑具,诗歌蹭的站了起来:“等等,我说这位大人,你这样可就不英雄了,撇开我是皇上的妃子不说,我可是个娇弱的女子,你居然要对我用刑,疯了吧。”
“还愣着干什么,上刑具。”
看着几个小狱卒抬进来的椅子,诗歌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椅子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在诗歌研究的空档,她被整个塞进了椅子中,全身被紧紧的绑在椅子上。
看着对面的另一个人贼笑着拿过的夹子,诗歌脑子一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东西一不小心就会夹断她的手指的。
“喂,你们不要乱来啊。”
诗歌边挣扎边被套上了刑具。
十个手指被撑开,两头的线各自被人拉住。
“你到底知不知罪?只要你现在画押,我可以不让你受这些皮肉之苦。”
诗歌咬咬唇,不然就招了?可万一招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她呢?
对对,即使招了他们也不会放过她的。
“都说了,我没罪,你到底要…啊…别,疼啊…”
诗歌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那个大胡子对两边的人使个眼色,两人手上同时使力,诗歌便痛叫了起来。
都说十指连心,直到今天,诗歌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在二十一世纪,她的职业不光彩,所以她也曾想过终有一天她会有牢狱之灾,可却没想过竟会是这么的痛。
“你有没有罪。”
诗歌摇头:“没有。啊…你这个老东西,你等着,我若能活着出去,一定扒了你的皮,让你去味老鼠。”
诗歌得空,嘴不肯服软的骂了起来,结果可想而知,必定是受到了更残忍的对待。
直到诗歌的手指头都快要掉下来了,诗歌仍然不肯松口。
她可是有志气的‘神偷’,威武不能屈。
诗歌咬着牙,闭着眼,任凭额头上的汗水呼呼的落下,就在她觉得她今天一定是在劫难逃时,门外忽然想起了一道嬉笑的生意。
“这个女人还挺耐打,我喜欢。”
众人回头,诗歌勉强睁眼,牢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小公子,邪笑着看她,看他的年纪,也不过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可是眼中的强势却是谁都无法忽略的。
在他的身后跟着的是一个看上去很是娇弱的女孩,年龄同样不大,却对她投来极其关心的眼神。
老头儿站起身,指着那两人:“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居然敢闯宗人府。”
门外的年轻男子邪邪一笑:“连我都不认识,着实该死。印儿,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呢?”男子说话间,回头看向他身后的女孩。
印儿看了看他,低声道:“花惜哥哥,还是先想办法救那姐姐吧,看样子,她疼得厉害。”
老头儿一愣,嘭的一声跪下,花惜,那不就是小王爷吗?
第三百四十七章 飞入帝王怀(十四)
大胡子叩头:“不知小王爷大驾光临,老臣右眼无珠,请小王爷责罚。”
花惜低头:“确实该责罚,不过等一会再收拾你。”
花惜看向身后的印儿:“去吧,去看看那个女人的手指还有没有的救。”
印儿点头上前两步走到诗歌面前,只轻轻执起诗歌的手,就挺她惨叫:“哎呀,妹妹轻点轻点,疼啊。”肋
印儿一慌,赶忙站起身:“花惜哥哥,还是你来吧。”
花惜摇头:“还是这么废物,你要总是这么没用,我还带你出来做什么:”
印儿低头不语,花惜两步走上前来,执起诗歌的手:“还有救,带回去吧。”
印儿点头将绑在诗歌身上的绳子一道道解开,扶着她站起来。
跪在地上的大胡子磕头:“小王爷,这个女子可是也入皇上寝宫的贼子,不能放虎归山啊。”
“哦,这么说,我也应该被绑在这里咯。”
“小王爷何处此言,臣怎么敢绑小王爷。”
“因为我这几日也夜夜去皇上的寝宫,这个女人什么都没有偷走,更没有动什么该死的奏折,所以,你就把你那套为国为民为皇上的说辞收起来吧。”
说完,花惜对印儿抬抬手,印儿直直的将诗歌扶出大牢。
得意重见天日,诗歌扬眉一笑,可随即想到那个臭小子的话,转头看向他,质问道:“你真的每天都去皇上的寝宫,也真的见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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