镬
印儿见他不让自己多问,也就乖乖闭嘴,看着这一大群人一起跳舞,心里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跳会儿?”花惜酷酷的说着,也不去看她。
印儿微微一蹦,高兴的道:“可以吗,我们可以一起跳吗?”
花惜白她一眼,拉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在原地跟着一起跳了起来。
花影与诗歌始终对望着,情愫暗生,不一会儿,诗歌微微一笑:“你说过我今天可以放纵一天的吧。”
“是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诗歌将自己的双手完全环到他的脖子上,将他的双手完全扶到自己的腰间,自己的右边脸颊完全贴到了他的左肩头。
“真宽厚啊。”
花影的心扑通扑通,从未跳动的如此之快。
“这样的肩膀,很有安全感。”
花影的双手不自觉的也环紧了她,两人贴身跳着舞,台下的人又的有样学样,有的保持原来的动作继续跳着。
“我就放纵这一会儿,过完今天,我还是我,你还是你,我们还继续做之前那两条不能相交也不该相交的平行线,安稳度日。”诗歌始终自言自语着,完全没有期待他的回应。
“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回应你,其实我可以…”
“我不希望。”还未等花影说完,诗歌赶忙将他未说出口的话堵住,她不希望,一点也不希望。
有了他的可以,她就真的再也没有勇气离开这里了。
即使现在这样,她也已经充分的心痛难熬了。
她的性格本不是这样的,她本来一直都活的无忧无虑的,她不想一直这样在得不到与想得到之间徘徊。
与其一直痛苦,还不如痛一时,然后完全忘记的来的彻底。
花影叹口气,也是,既然不能给她什么承诺,还是不要招惹她的好。
她与别的嫔妃不一样,她不图他的地位,也不图他能给她的优渥的生活,与她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不用担心什么。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像朋友一样陪在自己身边吧。
诗歌歪歪头,脑门子抵到他的肩膀上:“今天真的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没什么的,我们是朋友吗。”
诗歌心里一酸,微微一笑:“是啊,我们是朋友,谢谢你啦,朋友。”
跳了好一会儿,诗歌觉得有些累了,这才松开了花影的手,走回去坐下喝了口水清清。
花影亦是跟着走了回去:“晚上我还准备了好看的烟花,满意吗?”
诗歌点点头,并没有看他:“谢谢。”
本来脸带微笑的花影脸微微一僵,随即摇了摇头:“没事,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恩,朋友。诗歌微微吐口气,朋友很好,世上有几个人能成为皇帝的朋友的。
宴席结束,诗歌借口要换身衣服回了华阳宫,进了房间,诗歌整个趴到床上,心中的酸楚不言而喻。
去年的生辰,四师兄和五师兄带她去寻找刺激,郊区飙车甩掉了追赶他们的交警,当时心里虽然有些害怕,可却觉得痛快的不得了。
在他们的组织里长大的孩子多数都是无父无母而被师傅收留的孤儿。其实她的生日并不一定就是八月二十一,可因为是在那一天被师傅抱回组织,所以,师傅也就将那一天定为她的生日,重获新生的日子。
好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他们是在贼窝长大的,却总是生活的那么快乐。
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都是孤儿,大家能了解彼此的伤痛,所以,师兄弟们之间总是很容易理解对方的心酸和苦楚。
今天,在组织里,或许师兄师姐们还是会为她庆祝,只不过,她却看不到了而已。
诗歌转身,脑袋紧紧的趴进棉被中,将眼泪悉数藏进那不会说话的棉絮中,不肯让任何人看到她的悲伤。
门外敲门声响起,秋枫温柔的喊道:“娘娘,夜幕都下来了,我们赶紧换好衣服出去吧。”
诗歌坐起身,匆匆跑到梳妆镜边照了照,看不出是哭过的样子,很好。
诗歌努力的摆出一个好看的微笑,走到门边拉开门对着门外的小丫头嗲笑道:“衣服挑好了吗?”
“奴婢拿来了三套,都很漂亮,娘娘您从里面选一套吧。”秋枫将衣服放到桌上,诗歌过去转了一圈,凭着印象指了指那套红色的:“就这套吧,生日吗,要喜庆些才好。”
换好衣服出门走了一段,诗歌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毛,似乎周围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她似的。
诗歌转头四下看了看,赶忙对身边的秋枫道:“你不觉得有点阴风阵阵的吗?”
秋枫噗嗤一笑:“娘娘,哪有什么阴风啊,临秋了,这是刮起秋风了。”
诗歌点头,但愿真是秋风才好。
第三百六十七章 飞入帝王怀(三十四)
绚烂的烟花不过短暂即逝,就像从来没有在夜空中绽放过专属于它的美好那般。
诗歌被送回华阳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原本以为花影会跟她一起来,可是花影却在将她送到门口的时候止住了脚步。
“进去吧。”花影对她摆摆手,似乎有些依依不舍。肋
诗歌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不进来?”
“我说过,今天要给你一天的自由的,今晚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明晚,我有话想要对你说,等我。”花影握拳,他不想再骗自己了,他打算明天告诉她,他或许也喜欢上了她的事实。
诗歌低头默默的微笑了一下点点头:“恩,谢谢你今天的安排。”
看着他的背影,诗歌心里默想着,这样也是好的。
他已经给了她一个很美好的生日了,别的她从来都不想抱任何的奢望,这样,真的很好了。
诗歌转身,一阵风吹过,之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浮上心头,四下看了看,确定是什么都没有后,诗歌快步跑进了寝宫。
见她这样,秋枫也有些警惕的四下看看,快步跟着跑进门,反身将大门囧上。
“你跑什么?”本来只是觉得自己吓唬自己,可秋枫也这么神秘兮兮的,反倒让她觉得极不舒服。
“娘娘跑,奴婢就跟着跑了。”
诗歌努努嘴,恶寒的摆摆手:“很晚了,你不用伺候我了,赶紧睡去吧。”镬
说完,诗歌快步跑回房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关了个严实。
“这么警惕。”声音乍然从耳后想起,诗歌吓得蹦了起来。
“啊…唔。”还没等完全喊出口,就从后面被人完全捂住了嘴。
“闭嘴,如果我被发现了,我就杀了你。”听着对方威胁的声音,诗歌不得不点点头,她可不想自己的小命就这么惨死。
见她老实了,对方松开了捂着她的手。
诗歌慢慢的转过身,在看到对方的脸时,警惕的后退一步:“五…丁离?你怎么…”
“你让我好找。”丁离自在的在桌边坐下。
诗歌见他并没有杀她的举动,极不自在的直了直身子:“你…找我干什么?”
“杀你。”
“哈…哈哈。”诗歌强自镇定的想要笑,可是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上次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丁离脸上始终冷冰冰的,还没有完全到冬天,可是看着他那张冷脸,诗歌觉得真的可以冰冻三尺春水了。
诗歌眼珠子一转,刚想说话,就见丁离将自己的剑从腰后抽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心里一慌,诗歌赶忙点头:“像,非常像。”所以师傅常说她只能做汉奸吗,根本不需要严刑拷打,只要看见刑具,就足够让她掉魂的了。
“他人呢?”
诗歌歪歪脑袋,大着胆子做了过去,想要用拉拢政策:“你找我五师兄做什么?”
“废话少说,回答我。”丁离说着,烦躁的要去握剑。
诗歌蹭的站起身,赶忙摇了摇手:“别冲动别冲动,我只是问问,我是想,你是不是想要找我五师兄认亲?”
见他不说话,诗歌估计自己是猜对了,赶忙道:“我五师兄最疼爱的人就是我了,如果让我五师兄知道他的亲人曾经想要杀我,他一定会非常非常生气的。”
丁离不与她废话:“他人呢?”
诗歌低头,绞着手指,“我与五师兄已经走失很久了,如果不是因为走失了的话,我又怎么会把你错认成是他呢。”
丁离抬眼看向她,似乎是要从她的眼中找到撒谎的痕迹。
诗歌抬眼光明正大的看着他,让他看。
她没有说谎,她确实是与师兄走散了,散到了两个不同的时空,怕是再想要见到他,是完全不可能了吧。
两人对视了半响,丁离蹭的站起身:“你跟我走。”
“我?不可以,我可是宫里的人,不能随便出宫的。”
“废话少说。”丁离的剑瞬间出鞘一半,抵到了诗歌的脖子上。
诗歌咽咽口水:“大侠,咱们有话好说,我也不是不想走,而是根本就走不了,这里可是皇宫,守卫森严的很。”
“哼。”只是冷哼一声,丁离上前一步点了诗歌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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