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什么关我什么事啊,我饿了,要吃饭。”诗歌拽拽的将脸别到一边,大不了就是被抹了脖子,总也好过像之前那样担惊受怕的让自己的心跳加速。
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尊严些才行。
只可惜了,她还有一肚子的话没有跟花影说过。
“我饿了,给我吃的。”诗歌抬眼望向那个被称为山师叔的男人,谁让他随便抓了她,既然抓了她,就要负责她的衣食住行才行,她是赖上他了。镬
“你跟我要吃的?你知道我是谁吗?”山师叔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副我很拽的样子。
“你这么虐待我,你又知道我是谁吗?据我所知,你们是收了钱为别人杀人的组织,有人雇你杀我了吗?”
山师叔看她据理力争的样子,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你这女人有意思,不是要吃的吗,跟我走。”
诗歌见他离开,快步跟了上去,反正凭她自己的力量是绝对逃不掉的,既然如此,她又何苦自讨苦吃,把自己累的满身臭汗却只能成为别人戏耍的猎物?
她才不要那么笨呢,先祖遗训,‘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绝对不给别人可乘之机,’这一条,她可是背的很溜的。
山师叔不停的回头,见她完全没有想要逃跑的念头,忽然有些泄气:“你真的不跑了?”
“当然,我说过,我饿了。”
“丁离抓你来干什么?我怎么看都觉得你一点当杀手的潜力也没没有。”
见他误会了,诗歌点了点头:“你的眼光不错,我确实没有那潜力,就算有也没打算当杀手。至于那个混蛋为什么会抓我来,你只有自己去问问他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想到丁离那个倒胃口的,诗歌咬的牙咯咯作响。
“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怕丁离的女人,你没有看到他那对蓝瞳?”
诗歌只专注的盯着地面的路,生怕自己已经被刮的够破的裙子变得更破:“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比我们的多了点颜色而已吗,挺好看的。”
“你这女人,还真个怪胎。”说话间,山师叔将她带到了一栋独立的小四合院外。
诗歌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响,还是豁出去的跟着走了进去。
原本还害怕他会对自己动歪脑经的诗歌,在看到屋里迎出来的年纪不大的一男一女后,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原来这房子不是只有这个变态一人住。
“师傅。”“师傅。”
“给这个女人端些吃的来。”山师叔说着自己在院落里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诗歌绕着院子看了一圈,也随意的在石桌边坐下:“这是你家?”
“在我活着的这段时间,是的。”
诗歌努努嘴,也就是说,不完全是。
不过这个杀手崖倒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居然在悬崖底下建房子,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那两个小家伙将食物摆上来的时候,诗歌丝毫不客气的抓起筷子就吃。
两个小家伙互相对望了一眼,有些不悦的后退一步走到山师叔的身边。
“师傅,你怎么带了个这么邋遢的女人来啊?”小丫头口没遮拦的话语让诗歌很是在意。
“我说小丫头,你以为我天生愿意这样吗,你们杀手崖的待客之道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我一套好好的名贵的衣服就被追的刮烂了,没找你们赔就不错了,还嫌我邋遢。”
小丫头有些生气的拔剑想要上前,却被身边的男孩一把拉住。
山师叔嗤嗤笑了两声道:“欣儿,别冲动,这可是我近期找到的最好玩的猎物,别把她吓坏了。敬儿,看住你妹妹,不要让她杀了我的猎物。”
敬儿点头,用力将欣儿拉到一边。
诗歌抬眼斜向山师叔:“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猎物。”
“之前不是,现在是了。”
诗歌完全无语,从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连人的话都听不懂,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猎物,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
“一斩绝杀丁离,七步断肠丁山,听说过吗?”
诗歌边吃着,边极无所谓的摇摇头:“没有。”
丁山拧眉,飞身上前夺下她的碗:“你居然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号?我可是七步断肠丁山。”
诗歌抬头看着他,一字一顿:“真的没有。”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丁山最害怕自己被人无视,所以,他才会这么变态的拼命寻找自己的存在感。
丁山左脸抽搐一下,随即道:“那你现在就给我记住。”
诗歌摇摇头:“我不要。”
“你说什么?我可是个杀手,随时都可以了解了你的小命。”丁山有些微的动怒。
“好端端的,我干嘛要记你的名号,你爱是七步断肠就是七步断肠,爱当十步断肠就当十步断肠,与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显然,没有呀。
既然没有,我干满要浪费我的脑力去记住你的名号。
如果你真的想杀我,那我就更没有必要记了,反正都要死了,我记住这些没有用的做什么?”
丁山气的拍桌子,只听后面被敬儿拉着的欣儿挑唆道:“师傅,这种对你不敬的人,就是要杀了她才行。”
第三百七十章 飞入帝王怀(三十七)
诗歌回头瞪了那小丫头一眼,这个丁山可别真听了那小丫头的话啊。
丁山看着诗歌的表情,忽然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你还是怕死的。”
知道自己的怯懦被看穿,诗歌赶忙抬头:“废话,这世界上有人不怕死吗?你不怕吗?你不怕的话,就去死给我看啊。”肋
丁山盯着诗歌看了半响,忽然站起身,端着下巴围着诗歌转了两圈:“我决定了,把你留下来做我的夫人。”
“什么?”诗歌吃惊。
“师傅。”欣儿不依。
“恩恩,这吃惊的表情就更让我心动了,不错,这丁离也算是做了件像样的事。”丁山对自己的决定感到满意至极。
“去你的像样,我才不要嫁你呢,我已经成亲了,我有相公的。”诗歌的话音刚落,就见丁山的表情变的狰狞。
“谁,说,你的相公是谁,看我现在就去杀了他,说,是谁。”
诗歌浑身打个冷颤,他的表情不像是吓唬她的,天呐,她不能说,万一这个男人也像丁离似的可以随便闯进皇宫,那王爷相公的小命不就葬在她手里了吗?不行,坚决不能说。
见她久久不说话,丁山上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说话。”
诗歌微微张嘴:“你…激动什么,我开玩笑的。就算我没有相公,我也不会嫁你的。”
丁山这才稍稍缓和了表情:“不嫁我就得死,你选吧。”丁山从背后掏出剑,随手摸着,不像是哟啊吓唬她,可是她却自动被吓到了。镬
“那…那我选…”要不嫁他?不行不行,这种魔头,嫁了他还有她人样能活吗,坚决不能嫁。
可是,如果不嫁不就思路一条了吗?
豁出去了,就算死也不嫁他:“如果不嫁就得死,那你让我死好了,反正,我本来也不想活了。”诗歌抬眼,恶狠狠的盯向丁山。
听了诗歌的话,丁山反倒笑的更大声了:“女人,你接受住了考验,如果你刚才说要嫁我,那我一定会杀了你。相反,你越是不嫁我,我就越是要留下你。”
“什么?”有没有搞错,这个变态。
“哼,你傻吗,我要一个会因为怕死而嫁给我的女人有什么用?女人,就是要像你这样才够味。”
“你脑子真是被驴给踢了,你有毛病吧。”诗歌大怒。
“恩恩,就连这发脾气的样子我都喜欢。敬儿欣儿,你们去通知大家,就说我丁山今晚要成婚了,让他们都来祝福我。”丁山盯着诗歌看着,伸手对着一旁的两个孩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诗歌蹭的站起身:“我不嫁,那是你的想法,我可不想留在这鬼地方呆一辈子。”
“鬼地方?形容的很贴切。你们两个再愣在这里,我就砍了你们。”敬儿欣儿听了话快步转身离开,诗歌警惕的后退一步,他不会是想把人支出去,然后对她为非作歹吧?那可不行。
“不用那么紧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保守的,没有成婚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碰新娘子的。”
诗歌挑挑眉,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你…成了多少次亲了?”
这话倒是问倒了丁山,丁山抬起手,掐算了起来:“不足十次。”
不足十次?天呐,“那你的那些夫人们呢?”
“都该死,都死了。”
诗歌的嘴微微张大些,那些人的下场,就会使她未来的下场,总有一天,她也会死在这个变态的手中。
天呐,救命啊,她要怎么摆脱这个恶魔啊。
诗歌正晃神的功夫,外面的门被嘭的一声击碎。
丁山不悦的拉开门去查看状况,诗歌也歪头跟着看去,却不想撞上丁离那副冻死人不偿命的冷脸。
“把那女人交出来。”丁离单手一伸,并没有动作。
“这可不成,她是我马上就要过门的妻子了,给你算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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