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的希望幻灭,她整个人彷佛坠入无底深渊,瘫软的身躯随著冰冷无情的掠夺倒向黑色大床。属於男人的大手褪去短裙,顺带扯去她身上剩馀的衣物,长腿跨进她匀称的大腿间。
瞬间闪过脑海的慌乱令华千羽手足无措,想用手环住自己,但在她稍有妄动前,他已经动手抓下她的双手。
大掌巡弋著美丽娇躯,她被爱抚得浑身发热,却不知该如何推拒,身体的某些敏感部位被爱抚得过度,克制不住地发出如小猫般的声音。
「唔、嗯……」心慌又羞赧使她无法正视如此赤裸的自己,只得将眼睛紧紧闭起,双手紧抓著床单,集中意志去抗拒那充满邪魅的挑逗。
在他霸道的摆布下,她被强迫地张开双腿,完全无法阻止自己的私密处暴露在他面前。蓦然间,她被他下移的手吓得倒抽一口气。他的手指像恶魔一般直捣禁区,指下的幽穴不敌恶意的挑逗,不一会儿便溢满蜜汁。
「……嗯、啊!」腿间异样的湿热疼痛令崋千羽备感无措,脱口而出的呻吟呢喃蓦然叫她暗自心惊——显然他将今晚视为一场性爱游戏,而她,将注定沦为他的玩物麽?
韩至浩一手继续揉摸她的湿意,一手抽开自己身上的浴巾,瞬间他的壮硕亦毫无遮蔽的呈现在她面前。
华千羽紧闭了眼睛不敢看,耳畔却传来他不怀好意的轻笑:「现在,该你来伺候我了。」
她猛然睁开眼,对上他眼中促狭。
「我——我没想到是这样——也、也不知道要怎麽做……」低哑中尽是慌乱,她早就在懊悔,想求他不要那麽做,更想立刻逃走。
「第一次?」韩至浩敛容,本来该是问句,却反而像肯定句。是啊,从她一开始的羞怯生涩,他就该想到了。
华千羽转开小脸,抿唇不语。今晚的一切让她乱了方寸,她想不到自己的意识竟如此薄弱,而对方的气息又似乎有种不容抗拒的魅力。她弄不懂自己了,脑子已经杂乱无绪。
「你在害怕?」韩至浩伸手扳过她的下颔,让她的眼光接触他的。
「谁说我怕了?」虽然心头无措,但华千羽硬是倔强地对上他的眼。
「好个倔强的小猫——那就让我看看你会不会是个好学生?」他调侃道,笑容中全是邪气。
抓过她的手,在他的强势引导下,纤纤细指在结实发烫的肌肉上游移著,越往下移,她就越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强大热力,而这也同时激起了她体内一股莫名的骚动。
当她触摸到他的硬挺时,不免被其硕大和灼热骇著了。他早难耐地用它的坚挺抵著入口处磨磨蹭蹭著,此时,不等她有所退怯,结实的身躯随即覆盖在她赤裸的娇躯上,火一般的灼热长驱直入,猛地撞进她的密境。
「唔……」她紧咬下唇不愿示弱,无言承受著撕裂般的痛楚。
悄然滑落的泪,在韩至浩看来却像是激励的战鼓,显而易见的刚才那只不过是高潮来临前的序幕,好戏现在才要上场。
——在华重雄说出要以女儿作为偿还赌债的筹码时,那向来只有愚蠢贪婪的目光里竟出现了一丝罕见的自豪,这大大挑起了韩至浩的兴趣——华老头是个早该下地狱的人渣,能令他引以为傲的女儿又会是个什麽样的货色?
区区几百万,对韩至浩来说根本是九牛一毛,就算全部扔进水里,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只是赌场规矩不能坏,欠债就该还钱,没有钱就只好拿其他等值的东西来抵押。
华重雄赌性坚强,少了一只脚拄著拐杖还能走,但少了一只手,赌起博来总是有些不够尽兴,既然不肯牺牲自己,那就只好牺牲女儿了。而且这回他还打算来个豪赌,他赌的是韩至浩不但会很乐意收下这个『抵押品』,而且以後说不定还会看在女儿的份上,对他另眼相待!
——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虽然押对了宝,却也只赢了这一回。在寒玉修罗的字典里,一笔就是归一笔,可没有前帐虽清,後帐仍可赊欠的道理。
同样的误会也发生在华千羽身上,她以为只要撑过这个难堪的夜晚,一切能就一笔勾销,却不知道在韩至浩的认知里,既已收下的抵押品,除非他愿意主动放手,否则就永远属於他!
但在这时刻,华千羽已没有机会再加以确认,因为情欲已如野火,熊熊燃烧,将她彻底吞噬……
章1-4[暧昧破例的绯闻]
……唔、好难过……
灰蒙蒙的光线隐约从厚重的窗帘间隙透了进来,华千羽还来不及睁开眼睛,身体意识传来头一个念头便是喉间又乾又渴的不适,跟著全身蔓延开来酸痛感,让她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嫌太累。
尽管体力还没恢复,但意识却很清醒,因为昨夜的一切是那麽真实。
她很明白,身处在这个浪漫又混乱的世代,薄薄的一层膜早就失去了原先所代表的意义,某些时候甚至成了追求爱情的桎梧。向来是乖乖牌的她,虽不轻易尝试爱情,但也没有绝对的处女情结。
只是,她怎麽也没料到自己竟会迫於无奈和一个完全陌生,而且是人人闻之色变的恐怖黑道头子发生关系。
韩至浩,第一个占有她却与爱情毫无关系的男人。
——真是很讽刺啊!华千羽苦笑著。她确认自己一开始曾试图抗拒过,只是他的强势比她想像中的更甚十倍,甚至最後她竟很不争气地沉溺在他洒下的情欲大网中。此刻,耳际似乎仍回盪著自己忘情的叫喊,那羞煞人的呢喃呻吟。
『小猫咪,你逃不了了!』
在几乎承受不住的激情中,在几乎丧失意识的模糊记忆里,她只记得他说了这麽暧昧不明的一句话。後来,他还说了什麽,又或是她说了什麽,她都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唉、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如果还在,面对这样的尴尬,她将如何自处?因此她不敢用肢体探索,只能凝神倾听枕畔是否有他的气息……
幸好,他不在。重重舒了一口气後,她终於敢睁开眼睛。摸了摸床单,冰凉的温度告诉她,他离开已有了一段时间。下意识的抬起手腕,在惊见时间早已超过她平日作息的时候,华千羽只差没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这时候,她无暇去注意床单上残留著自己初夜的证据,也幸好那是张黑色床单,否则这时候她又要脸红成煮熟的虾子了。
冲进豪华得有些夸张的浴室里草草梳洗过後,华千羽才蓦然想到一个大问题——她没有衣服可穿!
短裙虽然没事,但经过昨夜那人的『杰作』,那件没了扣子的上衣,此时可说等同一块破布,更别提要遮住她颈上、胸前那些泛著淡紫色的羞人痕迹。
正发愁的时候,她一眼瞥见衣橱,忙不迭走过去打开来看。里头清一色是男性衣物,没有多做考虑,她顺手拿起其中一件白色衬衫……
□□□
『韩先生:
暂借衬衫一穿,待洗净後定当奉还。』
属於女人才有的柔媚娟秀字体,字里行间却透露出其主人的倔强性格。
这纸条,两天来,韩至浩已看过不下十次,每看一次,他就更加确定这将会是个充满乐趣的『抵押品』。
「盟主,明先生来了。」
随著手下的通报,办公室的门也立刻被打开,明以威扬著轻快的步伐走进来,韩至浩立刻将纸条放入西装上衣里侧的口袋中。
「咦、你不会刚好在忙吧?」明以威探索的目光飞快瞟过他,一瞬间像是捕捉到了什麽猎物般露出些许好奇。
「找我有事?」韩至浩面无表情道。
「其实也没什麽大事,这麽说,你不会赶人吧?」明以威花俏地眨眨眼,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
韩至浩瞅了一眼过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好,爽快!」明以威击了一下手掌,也不再拐弯抹角:「听说,前两天晚上有个美女进到你家里去,而且还是待到天亮才走……本来一夜风流也没什麽,但是我仔细一想,这与你过去的行径完全不符。向来,你绝不会允许女人留下来过夜。身为你的好友兼合作夥伴,我觉得有必要向你了解一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你·觉·得·有·必·要?」韩至浩加重语气,一道冷光也射了过去。
「呃……」明以威顿了一下,摸摸鼻子佯装无辜:「其实是我们都感到好奇啦,不过只有我有空,所以才会被逼来当炮灰罗!」早知道会碰钉子,而且还是超大的,过彦之那个死没良心的却还是硬要他来……呜呜,真是交友不慎呐!
一般来说通常只有女人,而且是无聊的女人才会对十件中有九件半都是胡扯的花边八卦感兴趣,但寒玉修罗的绯闻可是连他们这票男子汉都会想一探究竟的天大秘密呐!
韩至浩闷哼一声:「我倒觉得有必要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探人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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