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离把他俩的不语当做默认,继续说道:“名义上,我们是分工合作,可是,我做的却是最轻松,也是最不招危险的,是不是?!”
闻言,慕容锦的嘴角微微抽动,说的虽不是百分百的正确,可至少也对了百分之八十。看来,这几年的朝夕相处没有白过,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小主人的恐怕就是眼前这个人了,慕容锦暗忖道,只是,不知有没有那样的一天,这种相知,会造成一种巨大的负累……
就在慕容锦心思打着好几个小转转的时候,若非忽然大笑着站起身来,一边用力的鼓着掌,一边说道:“南君离,我真没想到,你的想象力可是这么的丰富!”
南君离看着若非的样子,一脸的讶异,心里暗道:难道我猜错了?不是这么回事儿吗?
慕容锦看着小主人一脸被冤枉,慷慨激昂的样子,如果不是他早就知道事实确实如南君离说的一样,看到小主人这样,他可能也会认为自己想错了!只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他想不通,明明是关心他,却不承认!
南君离见此,脸上一阵尴尬,红着一张脸说道:“不管是怎样,今晚我要和慕容锦一起去!”
“随便你!你愿意去就去吧,反正我是不去的!”若非重重的坐回凳子上,也不看南君离一眼,便对慕容锦说道:“抓紧时间,尽快回来!”
“好!”慕容锦站起身来应道,然后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南君离一眼道:“不是说要跟我一起吗?还不走!”
南君离也没有看若非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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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79】惟你安好
慕容锦抬脚追上去,却在即将跨出门槛的前一刻顿住了,转过身,再次走回若非身边,看着她问道:“小主人刚才为何那样说?”
想了又想,他还是问了出来,因为,如果不说清楚,他觉得,南君离和她之间的感觉会很不对盘。
“没有原因,你信吗?”若非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刚才南君离坐过的地方,轻声回道。
“我信!”
出乎若非预料的,慕容锦十分慎重的点了点头,若非有些讶异的看着他,突然笑了。
脸上的笑容还未敛去,却又听闻慕容锦接着说道:“可是我更愿意相信,关心一个人还是要让他知道,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误会可能就会因此而产生!”
说到这里,慕容锦的神色一黯,似是想起了些什么。
若非脸上的笑容僵住,抬眼看向门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说清楚,关心一个人,最好的,其实是不要让他知道!”
尤其,当那个人会成为未来的皇帝时,就更不能,你保护着他,但却不能让他知晓,因为一个成功的帝王是靠自己成就帝业的,而不是活在他人的羽翼之下!
所以,即便他要闯,她也只能尽力给他最安全的办法。
“你们还真像!”慕容锦脸上一阵苦笑,抛下这句话,拔腿而去。
“等等!”趁着慕容锦还未走出房门,若非赶紧叫住了他,嘱咐道:“保证他的安全,他的伤……”
若非的话还没说完,慕容锦便沉声应道:“属下明白,小主人请放心!”说完,抱拳一鞠,追南君离去了。
若非僵坐在原地,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她,刚才做错了吗?
刚才,阿离那受伤的神情她分明看得很清楚,可她却还是毅然决然的伤害了他。
她,真的做对了吗?
阿离这几年来,对自己的依赖和信任答道前所未有的高度,可是她现在要斩断这依赖,这份信任,还会不会变质呢?
她说出的话,句句如刀,刺在阿离的心上,可她也同样流着血。
意气风发?雄心壮志?不可一世?这些根本就不是她眼中的阿离,可是,这些确实阿离成就帝王之业所必须有的!
帝王业,帝王业!
自古帝王多寂寞,阿离,终究是帝王,而她终究只能以男儿身份尊他为君,做他的臣,然后等到他终成帝王业,她也会默然离开的。
她和他,总归是要适可而止的,而这狠毒的人,就由她来做吧!
一想起回到南蜀的日子就要来临,若非的心情便莫名的变得轻松起来,等到了她离开的那一天,她要带着娘亲和淑儿,回到月刹门,安心的做一个月刹门的门主,或许那样的日子也很逍遥快活。
想到月刹门,若非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还未曾了解过,月刹门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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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80】莽撞行事
夜色渐深。
月亮被浓厚的乌云所遮蔽,整个质子府如同被笼罩在巨大的黑幕之中一样。
静谧的黑夜,空气中隐隐流动的暗流却是那样的不平常,微微一嗅,便可以感觉得到。
更夫一边敲着响罗,一边密切的注视着周遭的暗处。
这几日,整个皇城戒严,处处透露着不寻常的气息,想他一介平头百姓,做个更夫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哪想到遇到这样的状况!
这几日,每当黑暗降临,他临出门时,总要多看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两眼,因为,总怕在这晚上,他一不小心出了个什么意外!
好几日过去了,好在没遇上什么意外,还能看得见第二天的太阳!
可是,越是如此,他越是害怕,因为这未知的死亡,时时刻刻都在掐着他的脖子,只要微微一用力,他的贱命,就玩儿完了!
微一闪神,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等他再定眼一看,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于是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更夫拎着响罗快步离开!
因为这儿可是皇城赫赫有名中的幽灵宅,他可不敢多做停留,要不,命没送掉,倒沾上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更夫远去,只留下一连串慌乱逃窜似的背影,而身后,却是两双冷然的眼睛。
身穿夜行衣的南君离和慕容锦在夜色的掩护之下,迅捷而悄无声息的跟在一顶朴素的小轿子之后。
他们从这顶小轿一出皇宫便开始跟踪着,几乎快绕了大半个皇城了,终于在这传说中的幽灵宅附近停了下来。
可两人并未看得清楚这轿中之人,因为到了目的地,这些人是连人带轿一起抬了进去。
只是那顶轿子所出的地方,却是皇宫,根据皇帝给他们的名单中显示,这轿中最有可能的便是——当今的西御皇后。
黑暗中,两人对望一眼,却发生了分歧。
南君离意欲上前探听消息,而慕容锦则是打算守在原地。
两人各持己见,眼神在空中迸射出飞溅的火花,谁也说服不了谁。
慕容锦的一只手死死的按住南君离的肩,不让他有机会贸然行动,因为他答应过小主人护他周全。
可南君离原本就是怒气冲冲而来,哪还静得下心来思考,用力的挣脱慕容锦的钳制,一个飞身便飞向了小轿所进的幽灵宅之中。
慕容锦见手上一空,不做多想,也飞身而上!
可两人刚一落地,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刚才他们从半空中看来,这所宅子十分寻常,可这一触到地面,原本十分平常的宅子陡然发生了变化!
刚才还空落落的大院子一瞬间变得丰富起来,而且是从没一个方向看来都有不同的景色,只是那景色给人的感觉不是美,而是恐惧,是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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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81】被困阵中
四周的景色渐渐的开始旋转起来,而且越来越逼近他们,那些石头,不论大小,都在动着,渐渐地,所有的东西全部变成了石头,围成一个圈,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渐渐地
“这是怎么回事儿?”南君离扭头看向一脸沉重的慕容锦,顿时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
“别看!抓着我的手,一步一个脚印的跟着我走,这是五行八卦阵!”慕容锦沉着一张脸,一边飞快的说着,一边伸手紧紧地抓住南君离。
“五行阵法?!”南君离听到慕容锦这么说,被拽住的手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五行阵法有多厉害,他只从书上见过一些描述,还记得他得知这种阵法的厉害之时,他曾经想过学习五行阵法,可是五行阵法向来都是秘传之术,他根本就无从学习。
可现在,他竟然被困在了五行阵法之中,而他身边的慕容锦,似乎对五行阵法还相当的熟悉,甚至还有可能是个中高手!
心里,莫名的有些兴奋,也有些害怕!
兴奋的是,身边竟然有懂如此秘术之人,若是能有机会脱困,他可真是要好好的讨教讨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出得去!
“把眼睛闭上,不要去看!”慕容锦回头,扫了一眼南君离的脸,一脸的愁容。
“有办法脱困吗?”南君离看了一眼慕容锦,听话的闭上眼睛,声音里满是希望的说道。
慕容锦没有回答,只是拉过他的手臂,开始破阵。
他没回答,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破得了阵,只是他答应过的,护他周全,那便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护。
如果这是普通的幻阵,那他绝对有把握脱困,只是这布阵之人定也是个绝顶高手。
幻杀阵,这是他在修习五行阵法时从师父那儿听说过的,出于对这种阵法的好奇,他曾经要求师父教他,只是那时他还很小,而师父说这样的阵法太过狠毒,不肯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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