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转头看向那个深爱的男人,她占了他这么多年,也该满足了,轻柔的仿佛微风一般的声音说道:“皇上,请记得您答应过臣妾的话!”
语毕,在众人都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袖中的一柄短刀,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心脏,倒在了太后的身上。
一时间,整座宫内,弥漫着浓浓的哀伤。
若非和南君离一直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一切,即使在太后和皇后双双毙命的情况之下,脸上的神色都未有半分动容。
可若非知道,那已经嵌入血肉的指甲告诉她,她还是不够……不够心狠!
只是眼角余光之处的南君离,一脸的泰然自若,那样的他,是真实的吗?她不敢细想,因为,她将他推开了,要他自己学着强大,成为睥睨天下的王者,即使冷酷无情,也是本应如此的!
西御洺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朝着南君离道:“这里已经没你们的事了,回去吧!”
离开之前,若非看向那个一脸呆愣的西御皇帝道:“陛下,请记得我们之间的承诺,君无戏言!”
一旁的西御洺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再看看身边的父王,一脸的深思,若不是为了他的登基之路,父王也不至于……
深深叹了一口气,看向地上的那双眼睛忽然盈满了笑意:这就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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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92】轻松一刻
太后一党,预谋已久,个中情况复杂难解,朝堂上的势力也是盘综错节。
南王一日不死,反动之心便一日不能消除,可西御皇帝已经允诺放其一条生路,这颗大毒瘤也只得任其一边。
国丈大人因为听从了女儿的建议,拒不支持自己的妹妹,到最后未受丝毫损伤,只是被削了几级官职,减了俸禄便了事。
如若国丈当初选择的是自己的妹妹,太后想必也不会败得那么彻底,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寻死的!
部分党孽趁机作乱,白亦侯领兵**,此刻并不在京。
而西御洺以前若非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可经过这么多事,还有这几天朝堂上的风云变化,她知道,西御洺一直把自己掩藏的很好!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头狼,嗜血、不留情面,只是对她的态度,却总是有那么几分的让她捉摸不定!
皇帝交给她的任务她已经完成,而这几天,心里的不好预感越来越强烈,也该是他们离开的时候了。
五年,够久的了!
从皇宫出来的那一天开始,她便用慕容锦的代理人身份去了晚香居,命令所有人全部在半个月之内转移,一个月之后,她要在南蜀的皇城,看到晚香居的名字!
那些人不知她的身份,却知道她和慕容锦的关系十分密切,况且她还有慕容锦的信物,当下便遵从了她的命令,十天之后,晚香居以整修为名,从此关门!
静静地躺在摇椅上,若非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轻声问道:“醒了?”
“多谢小主人挂心!”慕容锦起身,体内的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躺得太久,身子有些乏力,再看向摇椅上的那个人时,他的脸上不由的挂满了笑容。
他的小主人,从一开始,就这么的让他移不开眼,虽然她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摇椅上的若非忽然紧皱着眉,面带痛苦的弯下了腰。
见此,慕容锦急忙奔过去,关切的问道:“小主人,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若非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捂着肚子,忽的,一股热流从她的腹部散开,她想,她知道是什么回事儿了!
看向一脸担心的慕容锦,若非淡笑着:“锦,我真的没事儿!好像,我月信来了!”
闻言,慕容锦的俊脸瞬间涨红,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他有看过关于女人的书,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儿!可小主人也不至于这么直白的告诉他啊!
“我去处理一下!”若非没有丝毫的尴尬,起身翩然而去,摇椅上,是那触目的红!
“若非去哪儿了?怎么如此匆忙?”慕容锦脸上的尴尬还未褪去,南君离一脚踏入了房门。
没有犹豫,慕容锦猛的坐在了摇椅上,口中愣愣答道:“没事儿,没事儿!”
“你又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奇怪?”南君离看了一眼慕容锦,疑惑不解道。
“没事儿!没事儿!”闻言,南君离的疑惑更深,却并未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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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93】尘埃落定
夜风微起,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花香,月色不算太好,过于清冷,但却止不住几人的兴致。
若非、南君离、慕容锦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锦,想听我弹吉他么?你还从未听过我弹吉他呢!”清冷的月光洒在若非含笑的脸上,蒙上一层银色的雾光,淡淡的,竟把若非的笑容看的有些不真切,只是那声音却满是活力。
“吉他是什么东西?”慕容锦眼带疑惑,而一边的南君离的脸上却是一副似乎想起了什么的表情,他只得看向小主人,疑惑的问道。
“一种乐器,一种你绝对没有见过的乐器!”若非淡笑着站起身,解释着,却又不像是在解释。
“哦,那我可要见识一下!”慕容锦没有再问,只是顺着若非的话继续说着。
他知道,若非一吃过晚饭就把他和南君离拖来这儿坐着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她不说,他就不问,她不说离开,他便不走!
看了一眼南君离,这个最知小主人心思的人,慕容锦也没再说话,这段时间以来,他总觉得南君离怪怪的,相信他察觉到了南君离的不对劲,小主人也同样察觉到了。
只是,小主人都没说什么,他又何必再去烦恼这些,他的任务只是小主人,不关乎他人!
静默的夜晚,一直沉默的南君离忽的开口道:“他来了!”
“谁?”是谁来了,为何以他的武功,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而南君离却知道,慕容锦凝神仔细的听着。
不出五秒,他便知道了,原来小主人折腾了大半夜,等的人便是他!
西御洺毫不客气的在慕容锦的身边坐下来,微微点头,算是招呼过了,然后一双眼,投向那个怀抱吉他而来的人身上。
“天使!”西御洺轻声唤着,可若非却没有似往常一样热情的回应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从他身旁走过,坐下。
若非坐下,将吉他横放在石桌上,没看西御洺却是在对他说话:“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虽然那句问话是多余的,可西御洺还是很开心,至少天使在正视他的存在了。
“那正好,我正要给锦表演吉他呢!”若非没有说话,看了一眼石桌上的吉他,轻声说着。
今晚一过,这吉他,这唯一感觉着与现代有关系的物什,将会回归它的主人。
西御洺的眼睛随着若非的视线看去,那吉他是母妃留给他的遗物,他将其转赠给了天使,可今晚,看着这吉他,为何他会觉得有一丝心痛,那感觉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永远的失去了。
“天使……”西御洺喃喃开口道。
若非没有理他,径自站起了身,两只手慢慢的搭上了吉他的琴弦。
第一卷:【094】临别赠曲
吉他横放着,若非的手指在琴弦上飞快的拨弄着。
一旁的西御洺和南君离已是瞪大了眼睛,他们只见识过一次若非弹吉他,却不似现在这般弹法,这是这样的弹法,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两人中,最为惊讶的当属西御洺了,南君离不懂这吉他的演奏之法,可他却是知道的,母妃从未说过这吉他竟还有这样的弹法。
吉他横放,时而敲打盒身,时而又似古筝一样拨弄着,这样的演奏之法很新鲜,却也很快的吸引了在场的人的注意力。
一旁的慕容锦虽讶异这古怪的乐器,却不似另外两人,他以为这被称作吉他的乐器原本就应该是这样弹的,他的讶异,只是因为这么古怪的东西,没想到他的小主人竟然会。
这乐器,以他的见闻却是从未听说过的,小主人的身上似乎有着一个谜,那是一些他不曾熟知的世界。
慕容锦到后来才知道,原来,他的小主人,会的不仅仅是弹吉他,她还会很多他根本既不曾知晓的东西,而那些,都让他忍不住咋舌!
一曲毕,若非的脸上已是满脸的泪水,熟悉的曲调,属于已经回不去的那个时空。
“天使,你怎么了?!”回过神来的三人,齐刷刷的站起来,一脸担心的看着那个满脸泪水的人。
从未见过的泪水,刺得他们的眼睛发疼,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他哭。
以前,就算有再多的困难,流再多的血,都没见过的泪水,就这么不经意的一瞬间,就这么的,滴碎他们的心了。
抬手随意的将脸上的泪水抹掉,若非僵硬的脸硬是扯出一张笑容,看向众人道:“我没事儿,只不过是想家了!”
想家?
西御洺的心中微微一愣,他差点就忘了,父王应允的那个承诺,还有那个他不想看到的情景。
“西御洺,这是我送给你的曲子,从今夜开始,我不再是你的守护天使,也请你不要再唤我天使,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天使!”若非坐了下来,轻声说着。
“五年多以来,我一直在利用你,用你来做我们的避风港,挡掉一切灾难麻烦,所以在你利用我们,即便我们受了那么重的伤害,我也不怨你,因为那是我们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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