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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的兼程不休,若非终于在第二天的下午回到了皇城。
刚一进入皇城,若非便听到众人口中所议论之事,几乎都是南君离的“大逆不道”之事。
她冲回将军府,直奔言厉的书房,却遍寻不着人,问了下人才知道他去了军营,于是问清了军营的方向,若非骑上马儿,快马加鞭的向着军营飞奔而去。格
“大胆!军营重地,竟然敢横冲直撞!”
若非在离军营大门还有一百多米的地方被两个手执长枪的人拦了下来,大声的喝道。
马儿受了惊,发起了狂来,把若非这骑术一向不是很好的人从马背上给摔了下来,幸好她反应够快,落地时顺着力道的方向向前滚了几圈,这才没事。
“让开!”若非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身上和脸上沾了多少灰尘,指着面前拦住她去路的两个小兵命令道。
两个小兵先是被若非身上的其实给震住了那么一秒,可很快的又反应过来,手中的长枪指着若非道:“军营重地,闲人勿进!”
若非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他们废话解释自己的身份,直接问道:“你们让还是不让?”
“不让!”手执长枪的两人睨了一眼还不到他们胸膛的若非,十分有气概的说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若非话音刚落,原本手执长枪还一副要将若非驱逐出军营的两人,此时已经横剌剌的躺在了地上,手中的长枪也被若非多在了手上用力的扔到一边,只剩下两人躺在地上哀嚎的声音。
里面的士兵见到若非硬闯军营,也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向着若非攻来。
若非一边在众人的围堵中艰难前行,一边又在搜寻着言厉的身影,既不能对前来攻击她的士兵下狠手,又不能让自己受伤,若非本想施展轻功远离他们,可是一个起落,落脚的地方还是一大群士兵在等着她。
突然,从士兵人群中冲出来一名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但他的气势却比其他人要勇猛的多,其余的士兵看着他冲了出来,也纷纷的收住了自己的兵器,只是将若非和那人团团围住,困在中间。
“大胆狂徒,军营重地,岂容尔等乱来!”那人身穿这一副银色的铠甲,在烈日的照耀下,发出夺目的光芒来。
可若非此时没有心情来欣赏他的铠甲有多漂亮,而是拿着从士兵手中夺过来的长枪指着他道:“让开,我要去找人!”
“找人,有你这样找人的吗?打伤我们多少兄弟!!”那人的眼睛看向若非的身后,若非也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之间一大队医疗兵正将刚才被若非打伤的那些人迅速的向着里面抬。
“我只是将他们打伤了,又没有要他们的命!而且是他们自己要挡我的路的!”若非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人的伤,冷漠的说着在别人耳朵里听起来很是强词夺理的话来。
“强词夺理!看招!”那人被若非口中的淡漠语气所激怒,扬起手中的兵器便向若非攻去。若非只得迎上前去。
众士兵身后的不远处,言厉穿着黑色的铠甲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身边离他最近的幕僚刚一准备扬声说着什么,便被他给打断了。
“等等!先看看再说!”言厉一只手摁在身边人的肩上,出声制止道。
“可是,少爷……”身边的幕僚颇有些担心的看着远处正斗得难舍难分的两人,犹豫的开口道。
“如果连子介都打不过的话,他将来又怎么可以领导言家军!”说完,言厉将视线转向身边的幕僚道:“你放心,他这点实力还是有的!”
“是!”幕僚也不再言语,与言厉一起观望着这场只是为了让若非在军中立下威信的打斗。
远处的包围圈内,若非从士兵手中夺过来的长枪已经被言子介劈成了两段,而言子介手中的长刀也被砍出了好几个缺口。
“倒是好身手!”言子介眼见着若非扔下了兵器,忽觉若是自己以兵器胜了他也不觉得光荣,于是也将手中的大刀扔在了地上,赤手空拳的与若非两两相对立站着。
“你也不赖!不过我今天没空跟你比身手!”若非说完,迅速的向着言子介攻去。
这一下,若非使上了八成的力道,刚才因为顾及着她只用了五成的力量,现在经过一交手,她知道眼前的人底子也不弱,若不快点解决,她又怎能脱身。
【ps】言子介何许人也?我以前有交代过的吧,汗,忘记交代了的话,看下一章就知道了哈!!
第二卷:【037】意外获罪(7)[vip]
“住手!!”
眼见着若非汇集着八成真气的双掌就要攻向言子介,身后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立即将她的动作顿住了,只得打向地上。
“将军!”整齐划一的声音在军营的上空厚重的响起,众人纷纷自动劈开一条路来。芒
言子介也收了手上的动作,站定,看着想着自己走来的言厉恭敬的下跪,行礼:“将军!”
“起来吧!”言厉一只手拖起言子介,然后越过他,走向若非所站的那个地方,看着他,忽然笑了出来:“不愧是我言厉的儿子,这几年你的功夫那是大有长进啊!”
离得远的人或许没有听清楚言厉说了些什么,可离得近的言子介却是听得了清清楚楚——“不愧是我言厉的儿子……”——言子介惊喜的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军师,木愣愣的问道:“他就是言少爷?”
军师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言子介的肩膀,似乎是一位他为刚才与若非打斗的事情耿耿于怀,语重心长地说道:“没关系的,不知者无罪嘛!你也不知道他是大少爷的哇!”
言子介还来不及从震惊当中恢复过来,便听得言厉一只手搁在若非的肩上,似乎是在强制性的压着他,一边又提高了音量,大声的朝着四方的士兵喊道:“刚才这位以一敌百的英勇少年,就是本将军的儿子,以后他将加入言家军这一大团队,带领我们言家军肩负起守卫南蜀的重任!”格
言厉的话刚一说完,人群中便爆发出热切的呐喊声、欢呼声,若非的实力他们是有目共睹的,而在言家军里,他们所崇敬的便是有实力的人,无论你是武力还是智力!
所以,对于若非刚才硬闯军营的行为和现在本就身为他们最尊敬的将军大人的儿子这一事实,他们早就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久久的都不能消失,以至于在几年后,若非与他们中的一些人聊起初见面时的状况的时候,仍旧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众人的声音还未消散,但一直留意着若非的言子介还是注意到了、听到了若非与言厉之间有些奇怪的对话。
“好了,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做到了我应该做的事,你也要答应我做到你该做的事情!”若非看着言厉,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半分的高兴来。
“你放心,我会的!不过前提是你要听从我的安排!”言厉面上带着笑容,欢欣的看着大声呐喊着的众士兵,一边面不改色的小声的对着若非说道。
“我会的!”若非咬着牙,看着一脸笑意的言厉,可那样的他在她看来确是一种得意,而且看得她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她会加入言家军,但不是因为现在这样的被胁迫,可是除此之外,她不答应的话,那被关在天牢里面的南君离,她根本就不能完好的救他。
即便她能劫狱,可出来之后呢?他们的帝王之业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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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回到将军府,刚一进入房间便看见了正等候在其中的慕容锦,进门便劈头盖脸的大声质问道:“慕容锦,你在搞些什么?我明明让你保护好南君离的,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慕容锦的脸也很冷,一张脸,一半因为愧疚一半因为生气而看起来有些恐怖,可他低着头,所以若非并看不见他的表情,于是若非径直走向他的面前,同样大声的问道:“慕容锦,你可以跟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慕容锦抬起头,看着若非,没有任何的辩解,把责任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十分抱歉的说道:“没错,是我的过失,我不会说什么来为自己开脱的!”
结果已经成了现在这样,那他再做任何辩解都显得十分的无力,既然辩解没用,那他又何必多费唇舌呢?
“那好!现在我不想看到你!”若非背过身去,指了指还开着的大门。
慕容锦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出了若非的房间。
若非背着身,所以看不见慕容锦捂着胸口小步的往前走的身影;
因为若非背着身,所以她看不见慕容锦那强忍着痛苦的神色;
因为她背着身,所以她看不见慕容锦那略显失望的表情……
因为若非背着身,所以,慕容锦的一切她都看不在眼里。
慕容锦走后,若非还是保持着背过身的姿势,良久之后,若非决定,她要夜入天牢,有些事情,她要亲自问一问南君离,因为她知道,玉玺的事情肯定不是这么简单。
虽然她不希望南君离自己回去偷那玉玺,可是现在她也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性,毕竟能在慕容锦的眼皮子底下往南君离的寝殿栽赃东西,天下间,少之又少!
“可是,阿离,你真的……”若非看向墙上的一幅画,那是娘亲最喜爱的一副,她将它从娘亲的房里移到了自己的房间,每天看着它,就如同看到娘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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