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龄多大?家住哪儿……”未等孟凯寰上前开口相询,方美茹已经挤上前开始握住夏汐的手,絮叨起来。
夏汐好不容易从头痛欲裂的昏迷中,短暂的清醒过来,可是洋酒的后劲仍在,意识不还算是清楚,迷濛的眼睛打着问号,“这是在哪儿?”
孟凯寰迂回到大床另一侧,扳过夏汐的脑袋说:“妮子,是我!你现在我家。”
“什么?”
头脑中仿佛有一阵很凉的泉水淌过,夏汐的眼睛刷地瞪圆,手臂使劲撑着柔软的大床,坐了起来。
“孟先生,我怎么会在这儿?”
最后残留的意识,告诉她,她应该在和岳晨跳舞、喝酒……
而不是在这个陌生的柠黄色大床上。
另外,
今晚不是周末,她也未和南宫宇请假。
如果耽搁了晚上的咖啡,以及没有履行她的情人义务,谁知道南宫宇会有什么可怕的折磨。
瑟缩地,眼中涌上一种恐惧,挣扎着便要从床上下来。
不想,一双大手,就那样温柔地揽住了她的腰,“哪里也不要去,你中了迷药,现在很虚弱。”孟凯寰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属于那种柠檬味道的香皂,如他的人,温柔地攫住她的嗅觉。
别人的幸福(981字)
每个人都想有个温暖的家,可真的有一天,这样的幸福从天坠落时,你会认真地倾听心的呼声,抓住属于你的幸福吗?夏汐,你的心又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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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汐摇头,还是要下床,试图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出来。
这下,连方美茹也上阵帮忙了。
“妮子,我家臭小子这么叫你,我也这么喊了。你家住哪里,我和你父母讲,这么晚就不要回去了。这臭小子没照顾好你,让你被迷晕,晚上就,罚他一夜不准睡觉侍候着。端茶倒水的,都让他来。”
方美茹假嗔的美目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让夏汐的心温暖的不成话。
只是……
这样的温暖,她没有权利去享受,不是吗?
“对不起,阿姨,叫我夏汐好了。今晚,我不能留这儿。”
心,不是不酸涩。
抵得过头痛的万倍。
方美茹使劲摇了摇头,方才夏汐喊孟凯寰“孟先生”,显然两个人的感情还还疏离着,这时候,她这个做娘的不给儿子填把火,还有谁能帮这个忙。想到此,她是打定主意不让夏汐走了。
“阿姨是你叫的,对吧?这就说我是长辈,怎么,连长辈的话都不要听吗?你不留下,阿姨会伤心的。我这个臭儿子,整日不着家,连个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今晚,就留下来,让阿姨有个伴儿,好吗?”
说着,方美茹一双如水的美目中竟有了泪,楚楚可怜的样子,真像是风中的百合,不堪风雨。只需一个否定,就将花随风雨去,眼泪滚下来。
夏汐,一时无语。
却,也不是就放弃了离去的念头。
僵持的空儿,孟凯寰的手机响了,给了身边两位美女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方才接起电话,“嗯,宫大少?”
听到这个称谓,夏汐脸刷的变得苍白,身子一下子变得绵软无力,松松地就要从孟凯寰怀里滑落下去。
孟凯寰也顾不得电话,手机一扔,接住了滑落的身躯。
属于十八岁少女的绵软,像是潘多拉的盒子,几乎在诱惑他的灵魂了,如果不是她再次昏迷,他很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直到永远。
“玉妈,快——小妮子昏倒了,赶紧找张医生来。”方美茹高亢尖细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
声音,既传到了楼下,引得玉妈连连应声,一阵小跑,同时,也极为清晰地通过手机听筒传到了南宫宇耳中。
她,昏倒了?
杨鼎城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一种空洞的不踏实感蓦地攫住了他,听得话筒那边噪杂的忙碌,南宫宇陡然烦躁起来。他的女人,此刻竟然可能躺在孟凯寰的大床上!
不要孩子!(936字)
南宫最近开始残忍,日后也势必为了自己今日的残忍付出代价。爱的时候,不懂得爱,以后还会有补救挽回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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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话筒的手,隐隐绽露出泛白的青筋,另一只,则狠狠撕扯着领子处的纽扣,恨不能曳下来凉爽个痛快。
只是,
骄傲如他,绝不会允许自己,探听夏汐的一切。
既然,有人愿意疼她,那么很抱歉,下次,让他们相见的机会等于零。
他的宠物,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料理了?
冷冷挂掉电话,重新回到零点。
一个人,在迷幻的灯光下一杯一杯喝着杰克丹尼。
*****
“夏汐那孩子,身体怕是……”
从孟家出诊回来的张医生,竟然不顾天色已晚,专程赶回南宫家,等着和南宫宇说起这件事。
巧的是,张医生不但是南宫宇家的私人医生,同时也为孟家做医理顾问,南宫宇和孟凯寰等于都是他看着长大的。
所以,这两个人的脾性,他都很清楚。
已有些醉意的南宫宇一把扯下衬衫,扔到地毯上,**着壮硕的身体,斜倚着沙发。
“她的身体与我何干?您老大老远的闲着没事干,跑过来和我说这些?”
该死的,有孟凯寰照顾她,她还能差到哪里去?
南宫宇脸色铁青,嘴里喷出来的浓烈酒味几乎让张医生闻之欲醉。
“嗯。那孩子,好像怀孕了。”
冷静,说出这样的话,然后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赌上,南宫宇不会再如之前摆出一副甩的不相干的嘴脸。
“孟凯寰——你竟然……”南宫宇的脸刷的从铁青到绿,再由绿到白,之后各种颜色变换了个遍,方浮现一种迷茫和震惊的神色。
孟凯寰当然不可能对夏汐做过什么,而且,就算是做过,那也是今晚的事儿。换句话说,那个孩子的父亲,毫无疑问地,应该是他——南宫大宅的少主人——南宫宇!
“你是说她怀孕了?”
酒,差不多醒了一半。
难道,她是想着通过怀她的孩子赢得一个筹码?赢得一个冠冕堂皇的少奶奶身份?
她休想!
随手,拿起身旁的一个玻璃酒杯,使劲一攥,晶亮的玻璃,就成了碎片。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弄掉那个孩子。我说的是,无论任何办法!”南宫宇漆黑的眼睛,凝着无比的戾气,神情,更是阴森的可怕。说出的话语,就像是寒冬里的锋刃,无情地割在人的心上。
他和她之间,除了恨,绝不该再有任何感情。
那夜,萧椆给他的信息已经足够让他崩溃到想杀死她。
隐藏的真相(979字)
周末蝶仅有的时间都用来码字了,大家的留言没能及时回复,一等闲下来,定每条必复,么么o(n_n)o,谢谢大家这几天热烈的支持,蝶开心地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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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张医生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的不信已经夸张到几乎将所有的皱纹都拉伸开来。那晚明明是眼前这个人为那个晕血的女孩百般呵护,为何,才短短的几日,就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由爱生恨,是不是也该有个合理的进度?
“什么时候你老到开始耳背了,我看老头子该考虑换个医生了。”玻璃碎片,随着他双拳的紧握,深深嵌入肉里,割出一道道流血的伤痕。
那种恨,真的是切入骨肉,深入骨髓。
张医生深深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恨意所惊骇,硬着头皮迈前一步,“只是,她的体质并不适合怀孕,堕胎会让她失去做母亲的权利,你确定还要这么做?”
对视着犀利的眼神,张医生尽量语气平稳地说出真相,寄希望于眼前这个暴戾的男子在下一刻可以收回残忍的决定。
有一瞬的时间,空气凝结。
仿佛有丝犹豫自南宫宇深漆的眸中划过,但转而,冰冷的声音便再次响起,“于我何干?总之,她,绝对不能留我的种!”
张医生深摇着头。
叹息而去。
有个真相,他没有告诉南宫宇。现在想来,竟是对的。至少,那个权利,应该有夏汐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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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麻底色饰湖蓝浮凸花卉的高级地毯,淡绿色的墙壁,陶制的花瓶里插满叫不出名的绿色花卉,深胡桃的木质餐桌顶上垂下同色系的木制烛灯,在餐桌上投下温馨摇曳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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