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他在你身边,我不可以再开口,可是,现在他去世了,也过了三年的服丧期,我希望你能够回到我身边,一切再重新开始。”
有种想要笑,笑不出,又夹杂了几分胸闷的感觉,罗水然疲惫地靠回软垫,“南宫啊,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哪能再像孩子们似的谈情说爱呢?天长地久有穷时,又何必在乎朝朝暮暮。我们这样不是很好?什么时候你有空,就过来看看我,什么时候我有心事就对你讲讲,男人和女人之间,就一定是夫妻才可以吗?我们就做朋友,可以交心的朋友,不好吗?”
语气平淡,可是态度异常的坚决。
罗水然在个性上与罗水柔决然不同,这点南宫廖深刻的明白。
她说放,那就真的是放下了,绝对不会回头再去捡起。
如果再逼,只能将她推离的更远,想至此,南宫廖虽是怅然,却也不敢再去执着,只是苦涩地说:“好。我尊重你的想法。只要你认为幸福和快乐,那就够了。”说着,又剥下一瓣橘子递了过去。
罗水然松了口气,从枕下掏出一本红色的存折,“南宫,想必很快你也就接慕优回去了,这些年来你给我的钱一分都没动,全存在这上面。俗话说,富养闺女穷养儿,我不希望姐姐的孩子从小养成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所以对他很是严格。现在,这些钱,你都拿回去吧。”
南宫廖没说什么,默默地接回存折。说什么都是多余,罗水然个性要强,容不得他的反驳。而且,也没必要,她对慕优的抚养是成功的,这个孩子不但学习上成绩优异,对罗水然夫妇也很孝顺,对夏汐更不消说,关心备至。
只是,说到夏汐……
南宫廖不禁微有皱眉,“水然,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南宫大宅的秘密3(2104字)
“嗯,什么事?”
“就是关于小汐和郁雷的。”
“嗯?郁雷?这是谁?”罗水然很疑惑地问。
“安郁雷。怎么,小汐都没和你说吗?” 南宫廖更疑惑,反问道。
“没有啊,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唉,等等,是不是上次在你家里提到的那个花匠?” 罗水然突然脑海中闪过几个记忆片段,不由吃惊地问。
“是啊……郁雷那孩子说是……”看到罗水然的吃惊,南宫廖一时不知是不是该说下去了,可是如果不说,夏汐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那是根本无法掩饰的。
“怎么了,南宫,你说下去。”罗水然对孩子恋爱这些事看得很通透,吃惊地只是因为她还以为夏汐喜欢的是岳晨,不想这一会儿突然又冒出个安郁雷来,让她摸不着方向。
“郁雷说他和小汐准备下个月结婚。”有些担心罗水然的反应,南宫廖紧张地盯着她的眼睛。
“胡闹!”罗水然果然不高兴,“还在上学怎么结婚?小汐这孩子平常极是谨慎冷静,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和我说声?”原本苍白的脸上,因为生气浮上红晕,如云似霞,惊得南宫廖胆战心惊。
“我打小汐电话!”
“不好这么直接吧?还是温和些问问才好。毕竟,这也只是郁雷单方面的说法。”南宫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仓促,这事儿说的不是很合时宜。
“总也是要问问,再说去了孟家住,到底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有些用力,罗水然摁下熟悉的键。
接了妈妈的电话后,夏汐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当然是在孟凯寰的陪同下。
“伯父、伯母。”
“妈、南宫伯伯。”
两个人均是白色的短袖,蓝色洗白的牛仔裤,看上去倒似情侣装,抛去正规场合,孟凯寰极是喜欢这样的打扮。不想,今天出门,才发现和意外夏汐“撞衫”,心里颇有几分心有灵犀的喜悦。
只是,第一次拜见夏汐的母亲,孟凯寰竟有些丑媳妇要见公婆的紧张,叫伯母的声音都额外凝重了几分。
“嗯。”罗水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孟凯寰,打眼一看,心里微有叹息,一个男人,长得华贵清瘦倒也罢了,居然如此妖娆,风流妩媚,美得几乎让人模糊了男女。要说造物主,非但创造力非凡,单就是这份想象力,就不是常人能及。居然可以造出这样的尤物来。
“这就是凯寰吧。”罗水然淡淡打量,语气温和。
“是的,伯母,您身体好些了吗?”路上,孟凯寰特意买了鲜花,希望美丽的花卉可以为孟母带来好的心情,淡绿色小花如繁星一样点缀在葱绿色枝桠间,很是温馨。孟凯寰去掉包装袋,把花插到一个空着的水晶花瓶中。
“嗯,很稳定,再过一阵子应该就可以出院了。花很好看,谢谢。”这种绿色小花并不昂贵,可是平凡中有着几分特别的气质,是那种普通中见别致,朴素中见清丽的品种。罗水然爱花,尤喜这种不知名却可以带给人想象和喜悦的平凡小花,一如她想要追求的生活。
“呵呵,您别客气。这花儿,家母也很喜欢,它的花语是健康和快乐。”把花插好,孟凯寰后退了一步,自然地与夏汐十指相扣。
看到两人目光痴黏、纠结婉转的神色,罗水然皱眉不悦,冷声唤道,“小汐,你过来。”
夏汐咬着唇想抽出指迈步上前。
不想孟凯寰紧紧扣住,并不松手。反而,轻轻拉她到自己身后,迎上去。
此刻,罗水然不是气孟凯寰,而是怨怼自己的孩子没有分寸,这边吵着要结婚,那边又拉着别人的手不放,就算她再多么开明,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在感情上如此游戏,忍着怒气,淡淡地说:“凯寰,有点私事我想单独和小汐说,你可以……”
“对不起,伯母。小汐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来之前,她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和我讲了。如果可以,请容我先说句话。”孟凯寰坚定地握住夏汐的手,眸光果决,深沉似海。掌心更是微微用力,把力量传达给夏汐。
罗水然不语,没想到这个妩媚似妖的男子竟有着如此果敢的气度,把夏汐护在身后,是要对一切有所担承吗?只是,女儿要结婚,他又能担承什么……
“水然,不妨就让凯寰说说看。”南宫廖一直为自己今天的莽撞自责,看到孟凯寰陪着夏汐来,心里似是安抚了不少。
不再等罗水然点头,孟凯寰握紧了手中的素手,朗声说:“伯母,夏汐不可以嫁给安郁雷!”
罗水然神色不动,倒是南宫廖眉峰一挑,有些惊诧。
“那日,小汐在花园里昏倒才被安郁雷有机可乘,抬到他的小屋欲行不轨的。”想到安郁雷险恶的用心,孟凯寰恨得牙齿合对,几乎切磨出声。
“欲行不轨?” 罗水然并不知道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经孟凯寰这么一说,联想到那天张妈和南宫廖之间举止的异常,有了几分猜测。
事到如今,南宫廖也不再隐瞒,点了点头,“是的,那天张妈告诉我她看到小汐和小安两个寸缕未着……我以为是孩子们自己的的事儿,人多,便没做声。”
“最为关键的是……”孟凯寰扫视了一下南宫廖与罗水然,沉声说:“他如此做是有巨大的阴谋,并非意指小汐。”
罗水然神色稍松,南宫廖倏然拧眉,“这怎么说?”
“他提到几件事,并以伯母威胁小汐……”想到夏汐竟欲舍掉一生幸福,为罗水然差点忍辱嫁给那个阴险卑鄙的小人,他就忍不住心痛。缓缓转身,眸光成柔,带着怜惜紧了紧手中的力度,将夏汐狠狠地、狠狠地地溺进自己的眸中。
南宫大宅的秘密4(1010字)
轻轻起首,对上他墨玉般的眸子,夏汐眼中倏然滚落泪珠,没有孟凯寰,她真的会放掉自己的幸福,因为她不可能,也不会用母亲的生命做赌注,去赌安郁雷会不会真的那样去做,罗水然的心脏脆弱的像一层薄纸,她没有可以赌的任何本钱!假使没有孟凯寰,她一定会顺从自己破釜沉舟一去不回头的决然,飞蛾扑火,冲进安郁雷的圈套,可是,有了孟凯寰,她的决然就那样轻而易举地被他真心告白的温柔瓦解的溃不成军。
当一把足以遮去全部风雨的大伞在心灵上为她撑起一片天地时,那种震撼人心的力量是不容抗拒的,会如一张密实的网,温柔地把她束缚,无论怎样,都挣脱不掉。
现在,她就在网中,被他深沉似海地看着,有太多的满足,太多的幸福。
“凯寰,你说的是……”
“凯寰,你说的是……”
看着他俩眼波复杂的纠结,知道那里面一定有一番惊心动魄,忍不住,南宫廖和罗水然一起出口相询。
缓缓敛去眸中的想要把牵手女子融化掉的温柔,黑眸渐渐加深,换上一种要覆灭一切的冷静,“他说,想要当伯父的女婿,进浩天。”孟凯寰平静地看南宫廖,豪门有太多见不得人的秘密,如果不是事关夏汐,他绝不会趟进这趟浑水。说夏汐是南宫廖的女儿,这出戏该怎么唱?
“女婿?当我的女婿?可是我哪来的女儿?”南宫廖精深的双眸充满了疑惑,可瞬间又想个通透,有种了然,毕竟也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这样的事情如何会想不明白。“你是说他以为小汐是我女儿,故而妄图借小汐……”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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